第四十六章 該死的藝術
進入餐廳的包廂，柳俊煥靜靜的看著坐在那點菜的姜言，並沒有直接提吳浩錫，而是問道：
「今天見你的時候，感覺你心情不太好，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嗯，沒有睡好。」
看著姜言自然的模樣，柳俊煥心情不由的好了起來，看來姜言和鄭智雅一樣，吳浩錫都沒有告訴他們這事。
柳俊煥見狀主動推薦道：「這家的參雞湯不錯，到時候可以多喝點。」
姜言點頭，等服務員上菜的時候又特地要了一套餐具。
在柳俊煥不理解的目光中姜言默默的把菜夾到了盤子裡，隨後遞給了早就等在桌子下的白桃。
對上柳俊煥的視線，姜言自然的說道：「這是我個人習慣。」
柳俊煥點頭並沒有說什麼，之前鄭智雅說姜言神經不太正常，看來確實是真的。
之後的聊天，柳俊煥並沒有再聊吳浩錫他們，而是開始挖掘著姜言感興趣的話題。
吃完飯，柳俊煥將姜言送了回去就開車回了家，鑽進書房開始給姜言做著屬於他的設計圖。
凌晨，便利店
無頭鬼捧著杯子，杯子上的青蛙眼左右轉動似乎在尋找著什麼，一番搜尋無果後，無頭鬼看著姜言好奇的問道：「白桃呢？」
這個時間點，白桃應該在店裡和毛球玩才對，怎麼到處都沒有找到她的身影。
「哦。」姜言指了指邊上的複讀機。
「我讓白桃去跟蹤殺她的人了。」
「也不知道現在白桃有沒有看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被想念的白桃呆在房間裡看著還在那認真在那畫圖的柳俊煥不由打了個哈欠。
一時間之前，她也忘了姜言的囑咐，無聊的穿過了大門，開始穿梭在柳俊煥的各個房間。
走著走著，白桃就來到了柳俊煥家的地下室。
看著周圍擺滿的標本，白桃黑白分明的臉上充滿了好奇，她驚嘆的看著這些標本，一路摸摸碰碰的往前走，最後來到了複讀機所在的地方。
看著那張和「複讀機」長得一模一樣的臉，白桃開始找著當初自己想要的那件衣服。
看了一圈沒有找到的後，白桃重新將目光移回到了「複讀機」的身上。
白桃伸手將對方手上的纏繞的蛇拿了下來，看著已經僵硬的蛇，她拿著套在手裡比劃了下，隨後又重新套了回去，做完這一切白桃這才慢悠悠的飄回去找柳俊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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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柳俊煥終於畫好了粗稿，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畫作，在邊上寫上姜言的名字，這才走到電梯按下地下室的按鈕。
剛進地下室，柳俊煥就意識到不對。
作為每天都要欣賞它們的柳俊煥，清楚的知道這些標本的角度到底是什麼樣的。
但是現在，這些標本明顯被人動過。
意識到這件事後，柳俊煥的腳步下意識的加快朝著裡面走去，看著那一路都被碰過的藏品，柳俊煥心中的怒氣不由被恐慌所取代。
當來到「複讀機」所在的地方，柳俊煥的腳步反倒慢了下來，他一步步的朝前走去。
看著亂七八糟的蝴蝶，柳俊煥心中一緊，他屏息向前走去。
看著「複讀機」胡亂擺放的手和手腕上凹陷下去的皮膚，柳俊煥最後的希望就這麼碎成了一地，他憤怒的吼道：「是誰？！」
跟著柳俊煥身邊的白桃，看著忽然發瘋的柳俊煥，身體下意識的抖了一下，她有些心虛的轉動著眼珠，隨後小心翼翼的飄了出去。
待看不到柳俊煥的身影后，白桃飛速的飄了起來朝著姜言所在的便利店飄去。
凌晨四點，上早班的還沒有起，夜貓子也基本都散了場。
姜言坐在位置上拿著個本本開始規劃下個月發工資之後的該怎麼花。
現在的手機是用的順熙姐的，到時候自己得先買個手機，然後再請對方吃頓飯感謝這陣子的照顧。
還有房租，日常餐飲費用……
才寫了幾項，姜言就寫不下去了。
這工資還沒有到手，怎麼就有種已經沒有了的感覺……
姜言將筆丟到一邊再抬頭，就對上了白桃的臉。
「你怎麼就回來了？」
白桃的表情有些心虛：「我，闖禍了。」
聽到這話，姜言精神一振：「怎麼了？」
白桃指了指站在姜言身邊的複讀機：「我把她弄壞了！蛇，位置錯了……」
姜言雖然不懂白桃說的蛇是什麼意識，但還是飛快的意識到。
「你看到她了？」
「嗯。」
「在哪裡？」
白桃歪了歪腦袋：「家裡？」
姜言倒是也沒有想到「複讀機」居然還在柳俊煥的家裡。
他讓毛球遮住監控隨後將電話打給了柳俊煥。
很久之後，電話才被接通。
「怎麼了？」
聽著電話那頭柳俊煥克制的聲音，姜言說道：
「去自首吧，明早我就會報警讓警察去你家。」
「不要想著逃跑，不管你在哪裡，我都會找到你的。」
因著作品被毀的事情，柳俊煥並沒有多少心情和姜言聊下去，只是說道：
「我現在很累，如果是因為吳浩錫和你說了什麼？明天見面的時候我可以解釋，現在我只想休息。」
吳浩錫？姜言皺了皺，直接說道：
「你累是因為那條蛇和她的手嗎？去自首，如果不，我保證她還會繼續壞下去……」
「是你做的？！」
姜言看著還在悄默默伸手拽著「複讀機」衣服的白桃，伸手拍了下對方的手：「對，是我。」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這就是在褻瀆，褻瀆藝術！！！」
聽著電話那頭的咆哮，姜言不打算再繼續下去，說了句記得去自首，就掛斷了電話。
柳俊煥憤怒的將手機砸了出去。
姜言是他最期待的作品，可是他居然敢毀了他的作品……
但很快，柳俊煥又意識到了不對。
雖然地下室沒有監控，但是樓梯和電梯都需要指紋驗證開啟，電梯裡和樓梯外也都有監控。
事發之後，柳俊煥就調查了監控，結果除了他的身影以外什麼都沒有。
姜言說是他做的，他又是怎麼做的？
可如果不是他做的，為什麼他知道的那麼清楚。
拋開一切的不可能，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出現在了柳俊煥的腦袋中。
吳浩錫的那番話，以及姜言看似異常的舉動再次出現在了柳俊煥的腦中。
「怎麼可能……」
柳俊煥這麼說著，但心底卻已然相信了自己的猜測。
柳俊煥吸了口氣，撿起了摔在地上的手機，手機屏幕雖然裂了，但顯然還可以用。
他將手機放到了兜里，隨後朝著地下室走去。
沒有可以阻止他的藝術，就算是鬼也不行！
「今天見你的時候，感覺你心情不太好，是不是遇到什麼事情了？」
「嗯，沒有睡好。」
看著姜言自然的模樣，柳俊煥心情不由的好了起來，看來姜言和鄭智雅一樣，吳浩錫都沒有告訴他們這事。
柳俊煥見狀主動推薦道：「這家的參雞湯不錯，到時候可以多喝點。」
姜言點頭，等服務員上菜的時候又特地要了一套餐具。
在柳俊煥不理解的目光中姜言默默的把菜夾到了盤子裡，隨後遞給了早就等在桌子下的白桃。
對上柳俊煥的視線，姜言自然的說道：「這是我個人習慣。」
柳俊煥點頭並沒有說什麼，之前鄭智雅說姜言神經不太正常，看來確實是真的。
之後的聊天，柳俊煥並沒有再聊吳浩錫他們，而是開始挖掘著姜言感興趣的話題。
吃完飯，柳俊煥將姜言送了回去就開車回了家，鑽進書房開始給姜言做著屬於他的設計圖。
凌晨，便利店
無頭鬼捧著杯子，杯子上的青蛙眼左右轉動似乎在尋找著什麼，一番搜尋無果後，無頭鬼看著姜言好奇的問道：「白桃呢？」
這個時間點，白桃應該在店裡和毛球玩才對，怎麼到處都沒有找到她的身影。
「哦。」姜言指了指邊上的複讀機。
「我讓白桃去跟蹤殺她的人了。」
「也不知道現在白桃有沒有看到什麼有用的東西。」
被想念的白桃呆在房間裡看著還在那認真在那畫圖的柳俊煥不由打了個哈欠。
一時間之前，她也忘了姜言的囑咐，無聊的穿過了大門，開始穿梭在柳俊煥的各個房間。
走著走著，白桃就來到了柳俊煥家的地下室。
看著周圍擺滿的標本，白桃黑白分明的臉上充滿了好奇，她驚嘆的看著這些標本，一路摸摸碰碰的往前走，最後來到了複讀機所在的地方。
看著那張和「複讀機」長得一模一樣的臉，白桃開始找著當初自己想要的那件衣服。
看了一圈沒有找到的後，白桃重新將目光移回到了「複讀機」的身上。
白桃伸手將對方手上的纏繞的蛇拿了下來，看著已經僵硬的蛇，她拿著套在手裡比劃了下，隨後又重新套了回去，做完這一切白桃這才慢悠悠的飄回去找柳俊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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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柳俊煥終於畫好了粗稿，他滿意地看著自己的畫作，在邊上寫上姜言的名字，這才走到電梯按下地下室的按鈕。
剛進地下室，柳俊煥就意識到不對。
作為每天都要欣賞它們的柳俊煥，清楚的知道這些標本的角度到底是什麼樣的。
但是現在，這些標本明顯被人動過。
意識到這件事後，柳俊煥的腳步下意識的加快朝著裡面走去，看著那一路都被碰過的藏品，柳俊煥心中的怒氣不由被恐慌所取代。
當來到「複讀機」所在的地方，柳俊煥的腳步反倒慢了下來，他一步步的朝前走去。
看著亂七八糟的蝴蝶，柳俊煥心中一緊，他屏息向前走去。
看著「複讀機」胡亂擺放的手和手腕上凹陷下去的皮膚，柳俊煥最後的希望就這麼碎成了一地，他憤怒的吼道：「是誰？！」
跟著柳俊煥身邊的白桃，看著忽然發瘋的柳俊煥，身體下意識的抖了一下，她有些心虛的轉動著眼珠，隨後小心翼翼的飄了出去。
待看不到柳俊煥的身影后，白桃飛速的飄了起來朝著姜言所在的便利店飄去。
凌晨四點，上早班的還沒有起，夜貓子也基本都散了場。
姜言坐在位置上拿著個本本開始規劃下個月發工資之後的該怎麼花。
現在的手機是用的順熙姐的，到時候自己得先買個手機，然後再請對方吃頓飯感謝這陣子的照顧。
還有房租，日常餐飲費用……
才寫了幾項，姜言就寫不下去了。
這工資還沒有到手，怎麼就有種已經沒有了的感覺……
姜言將筆丟到一邊再抬頭，就對上了白桃的臉。
「你怎麼就回來了？」
白桃的表情有些心虛：「我，闖禍了。」
聽到這話，姜言精神一振：「怎麼了？」
白桃指了指站在姜言身邊的複讀機：「我把她弄壞了！蛇，位置錯了……」
姜言雖然不懂白桃說的蛇是什麼意識，但還是飛快的意識到。
「你看到她了？」
「嗯。」
「在哪裡？」
白桃歪了歪腦袋：「家裡？」
姜言倒是也沒有想到「複讀機」居然還在柳俊煥的家裡。
他讓毛球遮住監控隨後將電話打給了柳俊煥。
很久之後，電話才被接通。
「怎麼了？」
聽著電話那頭柳俊煥克制的聲音，姜言說道：
「去自首吧，明早我就會報警讓警察去你家。」
「不要想著逃跑，不管你在哪裡，我都會找到你的。」
因著作品被毀的事情，柳俊煥並沒有多少心情和姜言聊下去，只是說道：
「我現在很累，如果是因為吳浩錫和你說了什麼？明天見面的時候我可以解釋，現在我只想休息。」
吳浩錫？姜言皺了皺，直接說道：
「你累是因為那條蛇和她的手嗎？去自首，如果不，我保證她還會繼續壞下去……」
「是你做的？！」
姜言看著還在悄默默伸手拽著「複讀機」衣服的白桃，伸手拍了下對方的手：「對，是我。」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你這就是在褻瀆，褻瀆藝術！！！」
聽著電話那頭的咆哮，姜言不打算再繼續下去，說了句記得去自首，就掛斷了電話。
柳俊煥憤怒的將手機砸了出去。
姜言是他最期待的作品，可是他居然敢毀了他的作品……
但很快，柳俊煥又意識到了不對。
雖然地下室沒有監控，但是樓梯和電梯都需要指紋驗證開啟，電梯裡和樓梯外也都有監控。
事發之後，柳俊煥就調查了監控，結果除了他的身影以外什麼都沒有。
姜言說是他做的，他又是怎麼做的？
可如果不是他做的，為什麼他知道的那麼清楚。
拋開一切的不可能，一個不可思議的念頭出現在了柳俊煥的腦袋中。
吳浩錫的那番話，以及姜言看似異常的舉動再次出現在了柳俊煥的腦中。
「怎麼可能……」
柳俊煥這麼說著，但心底卻已然相信了自己的猜測。
柳俊煥吸了口氣，撿起了摔在地上的手機，手機屏幕雖然裂了，但顯然還可以用。
他將手機放到了兜里，隨後朝著地下室走去。
沒有可以阻止他的藝術，就算是鬼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