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買買買買買買
「手藝不錯，老闆，不過我的搭檔等急了。」
說完，Harlequin轉向你，將那個完整的冰淇淋遞到你面前。
你看著眼前冒著寒氣的冰淇淋，又看看Harlequin。
……你當然感謝對方伸出援手，但直到剛才為止，Harlequin和你都走的是不同路。
他現在突然出現替你解圍著實可疑。
Harlequin像是看穿了你的想法，這次他沒有像之前一樣說些奇怪的話，反倒指了指周圍那些互相餵食的人們。
「搭檔的第一課。Y/N，在這類場合表現得親密一點沒壞處。至少別讓我們太顯眼。」
「……」
Harlequin說得有道理。
儘管這道理讓你不太適應，但你還是接過了那個冰淇淋。
你剛想道謝，對方卻搶先你一步道，「Dear one，你要是想感謝我……只要收下我的小禮物就行了。」
小禮物？
你並沒有幫他什麼，為什麼要反過來收他的禮物？這邏輯不成立。
還沒等你把這層疑惑問出口，Harlequin已經俯下身。
他的手停在了你的衣領。
「咔。」
你下意識循著聲音低頭，發現那是一個綠色的愛心別針。
Harlequin的爪子輕輕碰了一下別針。
「雖然這麼說有點晚，」他說，「但我要把你從他手中搶過來。」
這句話太過直白，也太過狂妄。
……你實在沒法忽略。
「你說什麼？Harlequin。」
Harlequin沒回你。
他直起身，仿佛剛才那句充滿占有欲的宣言只是你的幻覺。
「你很快就會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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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不再看你，轉身又匯入了人流。
「……」
你摸上別針。
Harlequin的出現，解圍，再到丟下一句曖昧不明的戰書，加上他之前對Pierrot毫不掩飾的挑釁意圖……這一切都讓你極為不安。
猶豫再三，你決定跟著Harlequin。
……
跟隨途中，你觀察到Harlequin熱衷於逛各式各樣的裝飾品攤位……對方停留時間過長的攤位普遍都是賣這些的。
Harlequin也對香水感興趣，他偶爾會拿起那些造型各異的小瓶子輕嗅，再和攤主交談幾句。
不過由於你離得遠，你沒有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麼。
Harlequin看起來已經完全沉浸在慶典的氛圍中了，你吃完最後一口已經有些融化的冰淇淋時想。
然後你又突然想到從早上到現在，Harlequin好像什麼都沒吃。
那些免費的食物，他連看都沒看一眼。
仔細想想，你之前給Pierrot糖果時對方也是拿回去，並沒有當面吃，這也是馬戲團的規定嗎？
……
你和Harlequin保持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
但不知為何，你總覺得Harlequin腳步似乎放慢了。你走的再慢，他也不會脫離你的視野。
即使你短暫被人流衝散，之後才找回原地Harlequin也壓根就沒離開那一塊區域。
你感覺Harlequin早就發現了你的跟隨，甚至還默許了你的尾隨。
這個想法很快被對方驗明是正確——Harlequin在你發呆時走過來想往你手腕上想噴一點香水，好在你反應過來，迅速躲開。
他對此也不在意，只是回去付了錢，繼續他的閒逛。
……
……
……
考慮到你在來之前結算了工資，Harlequin也注意到了你的跟隨，你不是很想再跟下去了。
於是路過一個賣小玩意兒的攤位時，你的腳步頓住了。
來都來了，也買點什麼吧。
你半蹲下，看看對方賣些什麼。
攤位上大多是些普通的飾品和陶瓷擺件，你對這類物品沒什麼興趣，只想挑個順眼的就走。
你挑著挑著注意到一對並排的飾品:作為項鍊的那塊琥珀顏色不純，打磨得也很粗糙，只是簡單地打了個孔穿起來；旁邊的綠松石手鍊看上去就很渾濁。
「婆婆，這個是？」
老婆婆抬起昏花的眼睛，看了看你手中的東西。她慢悠悠地開口：「哦，這兩個啊……據說來自同一個礦脈。那批礦里挖出了不少綠松石。琥珀非常少，質地很雜，混在裡面……它緊挨著一大塊品質本來很好的綠松石。」
她指了指你右手的綠松石手鍊，「喏，就是它。結果不知怎麼的，跟這琥珀待久了……這綠松石的質地就變得有點像它了，顏色也沒那麼亮了。礦上的人說要是沒有這塊綠松石生在它旁邊，這琥珀大概連形都成不了，早就散了。」
你聽著覺得很有趣，琥珀的形成需要特定的樹脂和漫長的歲月，而綠松石是礦物……它們的共生本就奇特。
簡直是不可思議。
「……那某種意義上，這算不算是這塊綠松石保護了琥珀呢？」
你摩挲著那塊黯淡的綠松石，"雖然它自己的質地因此下降了。
老婆婆聞言，布滿皺紋的臉上綻開笑容。
「很有趣的說法，孩子。我還是第一次聽人這麼說……別人來看啊，都說它們一塊掉價了。既然你喜歡，那就送給你吧。」
「這，這怎麼行？我還是付錢吧。」
你連忙輕放商品，掏口袋。雖然你錢不多，但白拿東西總讓你過意不去。
老婆婆見狀卻皺起臉，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這些都是老物件了。能找到喜歡它們的人比賣幾個錢更讓我開心，拿著吧，孩子。」
她的話里的坦然和善意都是真實的。
「……我明白了，謝謝您。」
聽過之後，你也不好推辭，只是在收下後又選了一些別的飾品付了錢。
……
你整理了一下你的包，將除了綠松石手鍊以外的飾品收進包里。
那條琥珀項鍊你想著送給Pierrot。
至於綠松石手鍊之所以沒直接收進包里，是你總感覺在哪裡見到過類似這樣的物品……渾濁的綠色，像一團化不開的迷霧，又像某類生物的眼睛……
「玩得開心嗎？我們該上台了。」
一個聲音毫無預兆地在你耳畔響起。
「！」
突如其來的驚嚇讓你的手一抖，綠松石手鍊也從指尖滑落。
——剛才Harlequin明明是朝著與你相反的方向混入了人群，怎麼轉眼間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你身後？
還沒等你想明白，Harlequin就接住了手鍊，讓其免於墜落。
Harlequin又繞到了你面前把玩著那條手鍊。他捏著那塊綠松石，對著光看了看，又轉而看向你，面具下的嘴角彎起一個玩味的弧度，仿佛在說原來Dear one，原來你對這些感興趣？我還以為你對這些亮晶晶的東西無動於衷呢……
見你沒搭話，Harlequin又極其自然地將手鍊攥在手心端詳。
你依舊沒著急開口，原因無他，Harlequin的這一套動作讓你想起你之前看過的貓——看到新奇的東西，它會好奇地伸出爪子撥弄一下，碰一碰。玩夠了就若無其事地將那東西撥拉到自己的爪子下，更有的乾脆叼著跑到角落藏起來……
而那條綠松石手鍊真的在Harlequin一晃手後消失不見了。
你甚至沒捕捉到殘影，罪魁禍首見就把兩隻手攤開，舉到你面前，仿佛在說:你看，沒有了！你一直在看著，而我可沒有特意藏起來，它是自己沒的~我是無辜的。
「……」
你不瞎，你知道Harlequin是藏起來了。
以Harlequin的身手，想要在你面前藏起一個小物件簡直易如反掌。
但你此刻沒有太多心思去在意那條手鍊的去向，你的全部注意力都被Harlequin的眼睛吸引住了——你之前從未意識到Harlequin的綠瞳孔會在光線下呈現出微妙變化。
——……原來是像你的眼睛啊，Harlequin。
你默不作聲地想。
…不同於綠松石的渾濁，他的綠更加鮮活，也更幽深，讓人移不開視線。
「Harlequin，」你說，「手鍊在你身上。」
Harlequin聽聞臉上的笑容加深，顯然對你的猜測很受用。
「當然了~Dear one，猜猜放在哪裡了？」他似乎下定決心要和你玩遊戲，即使被點破也仍然沒有要掏出來的架勢。
「猜對了就還給你。」Harlequin見你面色不善，又道，「但錯太多的話，東西可就要歸我保管了。以後想拿回來，可是有條件的哦~」
Harlequin的眼神充滿了挑釁，仿佛篤定你找不到，也不敢觸摸某個曖昧的部位。
"……"
你沒按照他設定的劇本走，沒有像他想像的那樣去搜他的身，你上前一步，按在了他的胸膛上。
隔著一層布料，你還能感受到其下堅實肌肉的輪廓和沉穩的心跳。
「在這裡。」
以Harlequin的性格這裡大概是最具戲劇性，也最安全的地方——畢竟，誰會輕易去觸碰一個人，尤其是關係不算好的人的胸膛。
Harlequin明顯愣了一下。
反應過來後，他配合地舉高了雙手，做出一個投降的姿勢，假裝惋惜道：「很遺憾，猜錯了哦~」
他放下手，綠眼睛緊緊盯著你，像鎖定了獵物的蛇，「Dear one，你還有一次機會……」
你這次沒有等他說完，就說，"Harlequin，你很適合它。
Harlequin：「……？」
「意思就是，它是你的了。」
你收回按在他胸膛上的手，將手垂回身側。
「你想要就給你了，當是遲來的謝禮吧。你之前確實幫了我……雖然幫的方式有點奇怪。」
細數這一路，從教你跳舞到幫你拿冰淇淋，Harlequin的幫助雖然總是裹挾著捉弄和別的什麼，但客觀上，你確實從他這學到了些東西，也的確避免了一些麻煩。
還有就是，
你真心覺得那條手鍊與他有著詭異的契合度。
反正你也對這些不感興趣，送就送了吧。
「走吧，該上台了。」
你不再看他，轉身朝著後台走去。
Harlequin沒有立刻跟上來。
他應當是宕機了。
畢竟這是你第一次用這樣的方式對他。儘管那饋贈本身微不足道，還帶著隨手打發的意味。
但也和他預想中的反應要要相差太多。
你甚至能想像出Harlequin此刻的表情，那副想掌控一切的面具碎裂後的茫然和錯愕——他大概從未遇到過這樣的回應，無關憤怒，乞求，調情，只是純粹的贈禮。
就連他的拒絕，都在你送出禮物的那刻與你無關了。
說完，Harlequin轉向你，將那個完整的冰淇淋遞到你面前。
你看著眼前冒著寒氣的冰淇淋，又看看Harlequin。
……你當然感謝對方伸出援手，但直到剛才為止，Harlequin和你都走的是不同路。
他現在突然出現替你解圍著實可疑。
Harlequin像是看穿了你的想法，這次他沒有像之前一樣說些奇怪的話，反倒指了指周圍那些互相餵食的人們。
「搭檔的第一課。Y/N，在這類場合表現得親密一點沒壞處。至少別讓我們太顯眼。」
「……」
Harlequin說得有道理。
儘管這道理讓你不太適應，但你還是接過了那個冰淇淋。
你剛想道謝，對方卻搶先你一步道，「Dear one，你要是想感謝我……只要收下我的小禮物就行了。」
小禮物？
你並沒有幫他什麼，為什麼要反過來收他的禮物？這邏輯不成立。
還沒等你把這層疑惑問出口，Harlequin已經俯下身。
他的手停在了你的衣領。
「咔。」
你下意識循著聲音低頭，發現那是一個綠色的愛心別針。
Harlequin的爪子輕輕碰了一下別針。
「雖然這麼說有點晚，」他說，「但我要把你從他手中搶過來。」
這句話太過直白，也太過狂妄。
……你實在沒法忽略。
「你說什麼？Harlequin。」
Harlequin沒回你。
他直起身，仿佛剛才那句充滿占有欲的宣言只是你的幻覺。
「你很快就會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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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不再看你，轉身又匯入了人流。
「……」
你摸上別針。
Harlequin的出現，解圍，再到丟下一句曖昧不明的戰書，加上他之前對Pierrot毫不掩飾的挑釁意圖……這一切都讓你極為不安。
猶豫再三，你決定跟著Harlequin。
……
跟隨途中，你觀察到Harlequin熱衷於逛各式各樣的裝飾品攤位……對方停留時間過長的攤位普遍都是賣這些的。
Harlequin也對香水感興趣，他偶爾會拿起那些造型各異的小瓶子輕嗅，再和攤主交談幾句。
不過由於你離得遠，你沒有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麼。
Harlequin看起來已經完全沉浸在慶典的氛圍中了，你吃完最後一口已經有些融化的冰淇淋時想。
然後你又突然想到從早上到現在，Harlequin好像什麼都沒吃。
那些免費的食物，他連看都沒看一眼。
仔細想想，你之前給Pierrot糖果時對方也是拿回去，並沒有當面吃，這也是馬戲團的規定嗎？
……
你和Harlequin保持著一段不遠不近的距離。
但不知為何，你總覺得Harlequin腳步似乎放慢了。你走的再慢，他也不會脫離你的視野。
即使你短暫被人流衝散，之後才找回原地Harlequin也壓根就沒離開那一塊區域。
你感覺Harlequin早就發現了你的跟隨，甚至還默許了你的尾隨。
這個想法很快被對方驗明是正確——Harlequin在你發呆時走過來想往你手腕上想噴一點香水，好在你反應過來，迅速躲開。
他對此也不在意，只是回去付了錢，繼續他的閒逛。
……
……
……
考慮到你在來之前結算了工資，Harlequin也注意到了你的跟隨，你不是很想再跟下去了。
於是路過一個賣小玩意兒的攤位時，你的腳步頓住了。
來都來了，也買點什麼吧。
你半蹲下，看看對方賣些什麼。
攤位上大多是些普通的飾品和陶瓷擺件，你對這類物品沒什麼興趣，只想挑個順眼的就走。
你挑著挑著注意到一對並排的飾品:作為項鍊的那塊琥珀顏色不純，打磨得也很粗糙，只是簡單地打了個孔穿起來；旁邊的綠松石手鍊看上去就很渾濁。
「婆婆，這個是？」
老婆婆抬起昏花的眼睛，看了看你手中的東西。她慢悠悠地開口：「哦，這兩個啊……據說來自同一個礦脈。那批礦里挖出了不少綠松石。琥珀非常少，質地很雜，混在裡面……它緊挨著一大塊品質本來很好的綠松石。」
她指了指你右手的綠松石手鍊，「喏，就是它。結果不知怎麼的，跟這琥珀待久了……這綠松石的質地就變得有點像它了，顏色也沒那麼亮了。礦上的人說要是沒有這塊綠松石生在它旁邊，這琥珀大概連形都成不了，早就散了。」
你聽著覺得很有趣，琥珀的形成需要特定的樹脂和漫長的歲月，而綠松石是礦物……它們的共生本就奇特。
簡直是不可思議。
「……那某種意義上，這算不算是這塊綠松石保護了琥珀呢？」
你摩挲著那塊黯淡的綠松石，"雖然它自己的質地因此下降了。
老婆婆聞言，布滿皺紋的臉上綻開笑容。
「很有趣的說法，孩子。我還是第一次聽人這麼說……別人來看啊，都說它們一塊掉價了。既然你喜歡，那就送給你吧。」
「這，這怎麼行？我還是付錢吧。」
你連忙輕放商品，掏口袋。雖然你錢不多，但白拿東西總讓你過意不去。
老婆婆見狀卻皺起臉，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這些都是老物件了。能找到喜歡它們的人比賣幾個錢更讓我開心，拿著吧，孩子。」
她的話里的坦然和善意都是真實的。
「……我明白了，謝謝您。」
聽過之後，你也不好推辭，只是在收下後又選了一些別的飾品付了錢。
……
你整理了一下你的包，將除了綠松石手鍊以外的飾品收進包里。
那條琥珀項鍊你想著送給Pierrot。
至於綠松石手鍊之所以沒直接收進包里，是你總感覺在哪裡見到過類似這樣的物品……渾濁的綠色，像一團化不開的迷霧，又像某類生物的眼睛……
「玩得開心嗎？我們該上台了。」
一個聲音毫無預兆地在你耳畔響起。
「！」
突如其來的驚嚇讓你的手一抖，綠松石手鍊也從指尖滑落。
——剛才Harlequin明明是朝著與你相反的方向混入了人群，怎麼轉眼間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你身後？
還沒等你想明白，Harlequin就接住了手鍊，讓其免於墜落。
Harlequin又繞到了你面前把玩著那條手鍊。他捏著那塊綠松石，對著光看了看，又轉而看向你，面具下的嘴角彎起一個玩味的弧度，仿佛在說原來Dear one，原來你對這些感興趣？我還以為你對這些亮晶晶的東西無動於衷呢……
見你沒搭話，Harlequin又極其自然地將手鍊攥在手心端詳。
你依舊沒著急開口，原因無他，Harlequin的這一套動作讓你想起你之前看過的貓——看到新奇的東西，它會好奇地伸出爪子撥弄一下，碰一碰。玩夠了就若無其事地將那東西撥拉到自己的爪子下，更有的乾脆叼著跑到角落藏起來……
而那條綠松石手鍊真的在Harlequin一晃手後消失不見了。
你甚至沒捕捉到殘影，罪魁禍首見就把兩隻手攤開，舉到你面前，仿佛在說:你看，沒有了！你一直在看著，而我可沒有特意藏起來，它是自己沒的~我是無辜的。
「……」
你不瞎，你知道Harlequin是藏起來了。
以Harlequin的身手，想要在你面前藏起一個小物件簡直易如反掌。
但你此刻沒有太多心思去在意那條手鍊的去向，你的全部注意力都被Harlequin的眼睛吸引住了——你之前從未意識到Harlequin的綠瞳孔會在光線下呈現出微妙變化。
——……原來是像你的眼睛啊，Harlequin。
你默不作聲地想。
…不同於綠松石的渾濁，他的綠更加鮮活，也更幽深，讓人移不開視線。
「Harlequin，」你說，「手鍊在你身上。」
Harlequin聽聞臉上的笑容加深，顯然對你的猜測很受用。
「當然了~Dear one，猜猜放在哪裡了？」他似乎下定決心要和你玩遊戲，即使被點破也仍然沒有要掏出來的架勢。
「猜對了就還給你。」Harlequin見你面色不善，又道，「但錯太多的話，東西可就要歸我保管了。以後想拿回來，可是有條件的哦~」
Harlequin的眼神充滿了挑釁，仿佛篤定你找不到，也不敢觸摸某個曖昧的部位。
"……"
你沒按照他設定的劇本走，沒有像他想像的那樣去搜他的身，你上前一步，按在了他的胸膛上。
隔著一層布料，你還能感受到其下堅實肌肉的輪廓和沉穩的心跳。
「在這裡。」
以Harlequin的性格這裡大概是最具戲劇性，也最安全的地方——畢竟，誰會輕易去觸碰一個人，尤其是關係不算好的人的胸膛。
Harlequin明顯愣了一下。
反應過來後，他配合地舉高了雙手，做出一個投降的姿勢，假裝惋惜道：「很遺憾，猜錯了哦~」
他放下手，綠眼睛緊緊盯著你，像鎖定了獵物的蛇，「Dear one，你還有一次機會……」
你這次沒有等他說完，就說，"Harlequin，你很適合它。
Harlequin：「……？」
「意思就是，它是你的了。」
你收回按在他胸膛上的手，將手垂回身側。
「你想要就給你了，當是遲來的謝禮吧。你之前確實幫了我……雖然幫的方式有點奇怪。」
細數這一路，從教你跳舞到幫你拿冰淇淋，Harlequin的幫助雖然總是裹挾著捉弄和別的什麼，但客觀上，你確實從他這學到了些東西，也的確避免了一些麻煩。
還有就是，
你真心覺得那條手鍊與他有著詭異的契合度。
反正你也對這些不感興趣，送就送了吧。
「走吧，該上台了。」
你不再看他，轉身朝著後台走去。
Harlequin沒有立刻跟上來。
他應當是宕機了。
畢竟這是你第一次用這樣的方式對他。儘管那饋贈本身微不足道，還帶著隨手打發的意味。
但也和他預想中的反應要要相差太多。
你甚至能想像出Harlequin此刻的表情，那副想掌控一切的面具碎裂後的茫然和錯愕——他大概從未遇到過這樣的回應，無關憤怒，乞求，調情，只是純粹的贈禮。
就連他的拒絕，都在你送出禮物的那刻與你無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