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暱稱
Harlequin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一樣，「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那笑聲在寂靜的帳篷里格外響亮。
「……」
Pierrot看了看你，又看了看發出笑聲的Harlequin，顯然沒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輕輕拉了你的袖口，用眼神詢問。
你還沒來得及告訴他，Harlequin已經邊笑邊重複了一遍你剛才的話。
下一秒，你眼睜睜看著Pierrot的臉上出現了一個極其可愛的笑容。那彎彎的眼睛和上揚的嘴角代替言語表達了Pierrot的看法:這個稱呼簡直再貼切不過了——只是，他絕不會這麼大聲的說出來。
……你真的很想找個縫鑽進去，但為了想辦法補救，你還是去觀察了別人對此的反應。
站在一旁的檢票員不知道是否聽見了你的心聲，他在花了幾十秒來消化這個突如其來的稱呼後，開口道：「從對成員的關懷角度來看…這個稱呼的確有合理之處，並非完全突兀。」
……好，好有道理，但是這標準答案怎麼感覺怪怪的呢？
你雖然無法照抄。
但總算有了個正常可以納入參考的答案。
你為檢票員點了個贊，又為自己捏了把汗。
至於站在陰影里的Doctor……他的肩膀微微聳動了一下，顯然是偷偷笑了。然後他立刻恢復了之前的沉默肅立，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你的錯覺。
「Y/N……你剛才叫我什麼？再喊一遍。」
你其實真的不想再重複一遍自己大逆不道的稱呼，但在jester那極具壓迫感的注視下，你無法逃避，只能硬著頭皮重複了一遍：「媽……媽媽？」
…為什麼jester要確認這個？
這個稱呼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嗎？
你好想，立刻，馬上，逃跑。
jester歪頭輕笑，那雙透過面具凝視你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你所有的想法。
「為什麼要這樣稱呼我呢，孩子？」
你被jester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避開了他的視線。
「因為……因為你總是很負責任地安排一切，照顧大家，就像……就像一家之主一樣。大家……大家都很信賴你……」
儘管你明白jester的照顧和信賴背後往往伴隨著強烈的控制欲……但明確的指出來對你沒好處。
所以你只選擇答了一部分。
Pierrot蹭了蹭你的手，表示完全贊同。
Harlequin聽到你的解釋後笑得更大聲了，還誇張地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淚。最後Harlequin不笑了還是因為jester喊了Harlequin一聲，Harlequin才勉強停下來……你懷疑Harlequin如果再笑下去說不定會笑出些什麼問題。
檢票員依舊在客觀分析，而Doctor……你瞥見他肩膀抖了一下，大概又被你的解釋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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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ster沒有再對這個稱呼再發表任何看法，仿佛那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
他重新靠回椅背，恢復了之前那掌控全局的姿態。
「那麼，回歸正題。關於Y/N和Harlequin參賽的決定，誰還有意見？」
這次是Doctor開了口，但不是提出反對，只是說你的傷還沒有完全好。
目前的恢復情況不支持你長時間佩戴面具，否則不僅會對創面造成壓迫和摩擦，影響癒合，還可能導致感染。
Pierrot聽到Doctor的話變得更加擔心了，要不是你扯著他，Pierrot都快衝到jester跟前搖頭，甚至想當眾跳一段舞來證明自己完全可以和你去搭檔——
可就算你扯著他，也不影響Pierrot憂慮的眼神，仿佛你已經因為不能戴面具而受到了重創。
「沒關係，不能戴面具的話……我就本色出演吧。反正規則沒有強制要求。」
說這句話時，你心裡其實也有些沒底。
而Pierrot聽了你的話後非但沒有被安慰，反而露出了更加驚恐和擔憂的表情，好像你提出的是什麼自殺式襲擊的計劃。
「就這樣吧。」
jester拍了板。
「有時候，殘缺本身就是獨特的美……一件破碎的藝術品會更容易吸引目光。」
「至於Y/N的身體……」jester頓了頓，目光轉向一直看好戲的Harlequin，「Harlequin，你會照顧好我們的客人，對麼？畢竟你們現在是搭檔了。」
Harlequin像終於等到上場信號的演員，他起身，優雅地行了一個誇張的禮，「當然。」
Harlequin走到你跟前，綠色的眼睛裡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芒。
「看來命運註定我們要成為最佳組合了，請多關照哦，Dear one♫」
他伸手想碰你的臉，被你不動聲色地側頭避開。
你對Harlequin那些刻意散發魅力的舉動向來免疫，此刻也覺得他麻煩。
但jester的決定無法反駁——這關乎馬戲團的利益，而你目前還依附於這個團體。
「我會盡力配合。」
Harlequin對你的反應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被激起了好勝心。「別這麼冷淡嘛，Dear one……到那時，我們可是要親密無間地跳一整晚舞呢~我會讓你知道選擇我，是多么正確的決定♫」
面對Harlequin那張寫滿不懷好意的臉，你內心毫無波瀾，你既沒有被他刻意營造的氛圍撩撥，也沒有流露出厭惡，僅僅是接受事實——你們暫時被綁在了一起。
你邊想邊把Pierrot舉刀的手按下。
但考慮到你的回話太過簡短，可能會被jester認為你有意見，你順口再補了幾句。
「嗯，請多關照，Harlequin。需要練習的時候叫我。」
你的反應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了Harlequin精心燃起的熱情之火上。
Harlequin笑容幅度沒有之前那麼誇張了，「Dear one，你的反應這可真有趣……」
「練習嗎？現在就可以開始。」
「畢竟，我可不想我的舞伴在第一輪就因為踩掉我的靴子而出局。」
那笑聲在寂靜的帳篷里格外響亮。
「……」
Pierrot看了看你，又看了看發出笑聲的Harlequin，顯然沒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輕輕拉了你的袖口，用眼神詢問。
你還沒來得及告訴他，Harlequin已經邊笑邊重複了一遍你剛才的話。
下一秒，你眼睜睜看著Pierrot的臉上出現了一個極其可愛的笑容。那彎彎的眼睛和上揚的嘴角代替言語表達了Pierrot的看法:這個稱呼簡直再貼切不過了——只是，他絕不會這麼大聲的說出來。
……你真的很想找個縫鑽進去，但為了想辦法補救，你還是去觀察了別人對此的反應。
站在一旁的檢票員不知道是否聽見了你的心聲，他在花了幾十秒來消化這個突如其來的稱呼後，開口道：「從對成員的關懷角度來看…這個稱呼的確有合理之處，並非完全突兀。」
……好，好有道理，但是這標準答案怎麼感覺怪怪的呢？
你雖然無法照抄。
但總算有了個正常可以納入參考的答案。
你為檢票員點了個贊，又為自己捏了把汗。
至於站在陰影里的Doctor……他的肩膀微微聳動了一下，顯然是偷偷笑了。然後他立刻恢復了之前的沉默肅立，仿佛剛才的一切都只是你的錯覺。
「Y/N……你剛才叫我什麼？再喊一遍。」
你其實真的不想再重複一遍自己大逆不道的稱呼，但在jester那極具壓迫感的注視下，你無法逃避，只能硬著頭皮重複了一遍：「媽……媽媽？」
…為什麼jester要確認這個？
這個稱呼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嗎？
你好想，立刻，馬上，逃跑。
jester歪頭輕笑，那雙透過面具凝視你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你所有的想法。
「為什麼要這樣稱呼我呢，孩子？」
你被jester的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下意識地避開了他的視線。
「因為……因為你總是很負責任地安排一切，照顧大家，就像……就像一家之主一樣。大家……大家都很信賴你……」
儘管你明白jester的照顧和信賴背後往往伴隨著強烈的控制欲……但明確的指出來對你沒好處。
所以你只選擇答了一部分。
Pierrot蹭了蹭你的手，表示完全贊同。
Harlequin聽到你的解釋後笑得更大聲了，還誇張地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淚。最後Harlequin不笑了還是因為jester喊了Harlequin一聲，Harlequin才勉強停下來……你懷疑Harlequin如果再笑下去說不定會笑出些什麼問題。
檢票員依舊在客觀分析，而Doctor……你瞥見他肩膀抖了一下，大概又被你的解釋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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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ster沒有再對這個稱呼再發表任何看法，仿佛那只是一個小小的插曲。
他重新靠回椅背，恢復了之前那掌控全局的姿態。
「那麼，回歸正題。關於Y/N和Harlequin參賽的決定，誰還有意見？」
這次是Doctor開了口，但不是提出反對，只是說你的傷還沒有完全好。
目前的恢復情況不支持你長時間佩戴面具，否則不僅會對創面造成壓迫和摩擦，影響癒合，還可能導致感染。
Pierrot聽到Doctor的話變得更加擔心了，要不是你扯著他，Pierrot都快衝到jester跟前搖頭，甚至想當眾跳一段舞來證明自己完全可以和你去搭檔——
可就算你扯著他，也不影響Pierrot憂慮的眼神，仿佛你已經因為不能戴面具而受到了重創。
「沒關係，不能戴面具的話……我就本色出演吧。反正規則沒有強制要求。」
說這句話時，你心裡其實也有些沒底。
而Pierrot聽了你的話後非但沒有被安慰，反而露出了更加驚恐和擔憂的表情，好像你提出的是什麼自殺式襲擊的計劃。
「就這樣吧。」
jester拍了板。
「有時候，殘缺本身就是獨特的美……一件破碎的藝術品會更容易吸引目光。」
「至於Y/N的身體……」jester頓了頓，目光轉向一直看好戲的Harlequin，「Harlequin，你會照顧好我們的客人，對麼？畢竟你們現在是搭檔了。」
Harlequin像終於等到上場信號的演員，他起身，優雅地行了一個誇張的禮，「當然。」
Harlequin走到你跟前，綠色的眼睛裡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芒。
「看來命運註定我們要成為最佳組合了，請多關照哦，Dear one♫」
他伸手想碰你的臉，被你不動聲色地側頭避開。
你對Harlequin那些刻意散發魅力的舉動向來免疫，此刻也覺得他麻煩。
但jester的決定無法反駁——這關乎馬戲團的利益，而你目前還依附於這個團體。
「我會盡力配合。」
Harlequin對你的反應有些失望，但更多的是被激起了好勝心。「別這麼冷淡嘛，Dear one……到那時，我們可是要親密無間地跳一整晚舞呢~我會讓你知道選擇我，是多么正確的決定♫」
面對Harlequin那張寫滿不懷好意的臉，你內心毫無波瀾，你既沒有被他刻意營造的氛圍撩撥，也沒有流露出厭惡，僅僅是接受事實——你們暫時被綁在了一起。
你邊想邊把Pierrot舉刀的手按下。
但考慮到你的回話太過簡短，可能會被jester認為你有意見，你順口再補了幾句。
「嗯，請多關照，Harlequin。需要練習的時候叫我。」
你的反應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了Harlequin精心燃起的熱情之火上。
Harlequin笑容幅度沒有之前那麼誇張了，「Dear one，你的反應這可真有趣……」
「練習嗎？現在就可以開始。」
「畢竟，我可不想我的舞伴在第一輪就因為踩掉我的靴子而出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