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打針咯
你躺上去沒多久之後，Pierrot的傷就被處理好了。
他似乎想衝到你身邊，但Pierrot剛往你這個方向跑了兩步，那個紫發男人——你聽到Pierrot實在忍不住，喊了一聲jester(你覺得自己應該沒聽錯。畢竟你是聽不清楚，並不是完全聽不見)——而jester只用一個眼神就制止了Pierrot。
「Pierrot，跟我出來一下。」jester語氣平淡，卻帶著毋庸置疑的命令口吻:「我們談談關於你今晚『擅自離崗』，以及……帶回『客人』的事。」
Pierrot的身體又是一顫，他擔憂地看了你一眼。
在jester的目光下，他最終不再堅持，反倒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頭跟著jester走出了帳篷。
而你餘光瞥見jester在離開時用手拍打了幾下剛才被你碰到過的部位，仿佛撣去什麼不潔的灰塵——他貌似不太喜歡被觸碰。
……
……
……
你看著對方，心裡竟然荒謬地升起一絲僥倖:要不先保住命再說？看Doctor的處理……至少表面上完全符合Doctor的標準，挺專業的。你緊繃的神經因此稍微放鬆了一絲，劇烈的疼痛和疲憊如同潮水般湧上。就這樣睡過去也行，你想，暫時逃離這令人窒息的現實也不錯……
然而，這個念頭在你看到Doctor拿起一個注射器和一支透明的藥液時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源自骨髓深處的恐懼，喉嚨的傷痛和身體的虛弱在此刻都被對那根細小金屬管的恐懼壓了下去。
——你暈針。
……這其實是不應當的。在你原先的世界時，這些東西都是一閉一睜的事。即使要你注視它們是怎樣進入你的身體？你也只會說好，不會有任何反應。
但現在不同了，那冰冷的針尖讓你的心臟驟然縮緊。
見Doctor正在抽取某種藥液，你趕忙在針還沒打下來時拼盡全身力氣，從灼痛的喉嚨里擠出嘶啞的聲音：「我……暈針。」
Doctor的動作停住了。
「需要觀察你的反應。」形似俄語的彈舌從那張面具下傳來，「直接注射，如果你暈過去，嚴重可能導致急性反應，當場死亡。」他頓了頓，補充道，仿佛在陳述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事實，「我需要觀察你的實時反應來調整用藥劑量。必須清醒地扎進去，觀察至少三十秒。」
Doctor的答覆直接而駭人。
你不禁感到頭皮發麻，你原本是怕自己表述不夠清才忍痛說話，卻不料得到了這個權威的回答。
如果你想的不錯，觀察反應的意思是要你看著針扎進去，並保持清醒不掙扎的狀態。
「直接……打……不行嗎？把我眼睛遮起來就好。」你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哀求。
Doctor再次搖頭，「遮擋視線可能導致因未知恐懼而暈厥，同樣無法觀察。你需要直面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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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給你任何逃避的餘地，直接告知你接下來他不會用酒精棉擦拭後注射的常規方式，而是要讓你眼睜睜看著針頭逼近，再緩慢地刺入你的皮膚的方式……以此來確認你是否會出現劇烈的生理應激反應，從而決定下一步用藥。
他似乎想衝到你身邊，但Pierrot剛往你這個方向跑了兩步，那個紫發男人——你聽到Pierrot實在忍不住，喊了一聲jester(你覺得自己應該沒聽錯。畢竟你是聽不清楚，並不是完全聽不見)——而jester只用一個眼神就制止了Pierrot。
「Pierrot，跟我出來一下。」jester語氣平淡，卻帶著毋庸置疑的命令口吻:「我們談談關於你今晚『擅自離崗』，以及……帶回『客人』的事。」
Pierrot的身體又是一顫，他擔憂地看了你一眼。
在jester的目光下，他最終不再堅持，反倒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頭跟著jester走出了帳篷。
而你餘光瞥見jester在離開時用手拍打了幾下剛才被你碰到過的部位，仿佛撣去什麼不潔的灰塵——他貌似不太喜歡被觸碰。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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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著對方，心裡竟然荒謬地升起一絲僥倖:要不先保住命再說？看Doctor的處理……至少表面上完全符合Doctor的標準，挺專業的。你緊繃的神經因此稍微放鬆了一絲，劇烈的疼痛和疲憊如同潮水般湧上。就這樣睡過去也行，你想，暫時逃離這令人窒息的現實也不錯……
然而，這個念頭在你看到Doctor拿起一個注射器和一支透明的藥液時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源自骨髓深處的恐懼，喉嚨的傷痛和身體的虛弱在此刻都被對那根細小金屬管的恐懼壓了下去。
——你暈針。
……這其實是不應當的。在你原先的世界時，這些東西都是一閉一睜的事。即使要你注視它們是怎樣進入你的身體？你也只會說好，不會有任何反應。
但現在不同了，那冰冷的針尖讓你的心臟驟然縮緊。
見Doctor正在抽取某種藥液，你趕忙在針還沒打下來時拼盡全身力氣，從灼痛的喉嚨里擠出嘶啞的聲音：「我……暈針。」
Doctor的動作停住了。
「需要觀察你的反應。」形似俄語的彈舌從那張面具下傳來，「直接注射，如果你暈過去，嚴重可能導致急性反應，當場死亡。」他頓了頓，補充道，仿佛在陳述一個再平常不過的事實，「我需要觀察你的實時反應來調整用藥劑量。必須清醒地扎進去，觀察至少三十秒。」
Doctor的答覆直接而駭人。
你不禁感到頭皮發麻，你原本是怕自己表述不夠清才忍痛說話，卻不料得到了這個權威的回答。
如果你想的不錯，觀察反應的意思是要你看著針扎進去，並保持清醒不掙扎的狀態。
「直接……打……不行嗎？把我眼睛遮起來就好。」你抱著最後一絲希望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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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給你任何逃避的餘地，直接告知你接下來他不會用酒精棉擦拭後注射的常規方式，而是要讓你眼睜睜看著針頭逼近，再緩慢地刺入你的皮膚的方式……以此來確認你是否會出現劇烈的生理應激反應，從而決定下一步用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