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講至最後一句，自刎歸天
「Doctor，剛才是我沒說明白，讓你誤會了很抱歉。我現在糾正這不是求婚。但只要你收下這個…飾品——不一定非要戴著，哪怕只是放在抽屜、小角落都行。我們就會是永遠的…合作夥伴。」
礙於jester像在防著你忽然暴起對Doctor做什麼似的堅持擋在你和Doctor之間，你沒法貿然親近Doctor，只能通過發言來打動Doctor。
「我沒什麼能給你的……我欠著債，沒有合理的身份和私人住處，甚至這具身體都有大半是詛咒撐起來的。但我保證，只要我活著，只要你需要，我會一直在……我會說服其他人把我死後的遺體給Doctor你隨便用。所以你收下吧……好嗎？」
Doctor顯然進入了深度思考狀態，他的手反覆摩挲自己的下巴，鏡片邊緣也泛起暗紅色。
你以為會像之前一樣成功。
但是，
你錯了。
「我拒絕。」
「……誒？」
Doctor此刻的回答完全沒有之前所表現出對那般狂熱，反倒異常冷靜:「Sweetⅰe，你提出死後捐贈遺體的意願很好，但實驗數據的連續性更重要。」
Doctor不認為自己的回答有何問題，鏡片下的青色豎瞳一如以往平靜。
你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但它沒完全消失。
它轉移到了jester臉上。
jester彎腰，湊近藏不住失落的你。
"Doctor說的對。」jester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安慰犯錯的孩子，「Kⅰd，你如果真的在乎Doctor，就應該好好活著，定期複診，別再捲入那些危險的事。」
「……」
jester是對的。
你一直在給Doctor添麻煩——不管是一開始的燒傷，還是之後的刀傷，意外，貫穿傷……每一次都是Doctor給你收拾殘局。
你嘴上說感謝，實際上什麼都給不了他。Doctor在人體實驗開始之前一直沒從你這得到什麼回報。
但哪怕如此，Doctor依然真誠地回應了你。
白騎士的欲望仿若一條永不止歇的河流般不斷沖刷著你僅剩的名為理智的堤岸。
你需要被需要。
你需要被人依賴。
你不能因為他人的拒絕而停下腳步。
「……」
「Doctor，你說你拒絕我的遺囑，是因為活著的數據更有價值對嗎？這個你不用回答我，我知道——那好，我活著……我好好活著，配合你的實驗，配合你的觀察，配合你的一切。但我有個要求——」
「我要你留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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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ctor沒點頭也沒搖頭。那雙青色的豎瞳隔著面具的鏡片定定地看著你，像極了一隻被投餵了太多食物因而不知該如何反應的大型鳥類。
「……我已經沒法假裝不需要大哥你了。」
「你已經讓很多人『需要』你了。」jester聽不下去了，「Pierrot，Harlequin，Bilheteiro……現在又是Doctor。Kid，你到底想讓多少人成為你口中的『特殊』？」
jester每一次說出口的話都踩在你無法反駁的點上。
jester無法理解你為什麼不停的拐走他的家人，為什麼不能安分的生活，就像你不理解白騎士的欲望會讓你永遠饑渴，永遠想要更多，永遠在尋找下一個可以被你「拯救」、被你「需要」、被你「占有」的對象。
「jester，我們敞開來講。也許在你看來，我是一個貪得無厭的人，什麼人都想要。但Doctor對我來說不一樣。我沒有玩弄他感情的想法，我是真的想和Doctor建立長久的聯結……哪怕只是醫生和患者的身份。」
你背過去的手則在你說完後一秒抓住了托盤上的柳葉刀。
紫色的豎瞳驟縮，身體前傾，宛若一隻準備撲擊獵物的猛獸——但jester很快又停下了動作。
因為你亮出手中的刀後毫不猶豫地將刀尖對準自己。
「Doctor，如果你覺得我在編，我在騙，我在用情感勒索我的好醫生——」
你把刀尖虛抵在你的胸口。
「你現在大可以把我的心掏出來看。你不想讓我活的話就沒必要放回去……哦記得看完要趕快放回去。我的身體被詛咒強化過，癒合比不過你們，但也比正常人強很多……我扛得住。」
礙於jester像在防著你忽然暴起對Doctor做什麼似的堅持擋在你和Doctor之間，你沒法貿然親近Doctor，只能通過發言來打動Doctor。
「我沒什麼能給你的……我欠著債，沒有合理的身份和私人住處，甚至這具身體都有大半是詛咒撐起來的。但我保證，只要我活著，只要你需要，我會一直在……我會說服其他人把我死後的遺體給Doctor你隨便用。所以你收下吧……好嗎？」
Doctor顯然進入了深度思考狀態，他的手反覆摩挲自己的下巴，鏡片邊緣也泛起暗紅色。
你以為會像之前一樣成功。
但是，
你錯了。
「我拒絕。」
「……誒？」
Doctor此刻的回答完全沒有之前所表現出對那般狂熱，反倒異常冷靜:「Sweetⅰe，你提出死後捐贈遺體的意願很好，但實驗數據的連續性更重要。」
Doctor不認為自己的回答有何問題，鏡片下的青色豎瞳一如以往平靜。
你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但它沒完全消失。
它轉移到了jester臉上。
jester彎腰，湊近藏不住失落的你。
"Doctor說的對。」jester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安慰犯錯的孩子，「Kⅰd，你如果真的在乎Doctor，就應該好好活著，定期複診，別再捲入那些危險的事。」
「……」
jester是對的。
你一直在給Doctor添麻煩——不管是一開始的燒傷，還是之後的刀傷，意外，貫穿傷……每一次都是Doctor給你收拾殘局。
你嘴上說感謝，實際上什麼都給不了他。Doctor在人體實驗開始之前一直沒從你這得到什麼回報。
但哪怕如此，Doctor依然真誠地回應了你。
白騎士的欲望仿若一條永不止歇的河流般不斷沖刷著你僅剩的名為理智的堤岸。
你需要被需要。
你需要被人依賴。
你不能因為他人的拒絕而停下腳步。
「……」
「Doctor，你說你拒絕我的遺囑，是因為活著的數據更有價值對嗎？這個你不用回答我，我知道——那好，我活著……我好好活著，配合你的實驗，配合你的觀察，配合你的一切。但我有個要求——」
「我要你留在我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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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ctor沒點頭也沒搖頭。那雙青色的豎瞳隔著面具的鏡片定定地看著你，像極了一隻被投餵了太多食物因而不知該如何反應的大型鳥類。
「……我已經沒法假裝不需要大哥你了。」
「你已經讓很多人『需要』你了。」jester聽不下去了，「Pierrot，Harlequin，Bilheteiro……現在又是Doctor。Kid，你到底想讓多少人成為你口中的『特殊』？」
jester每一次說出口的話都踩在你無法反駁的點上。
jester無法理解你為什麼不停的拐走他的家人，為什麼不能安分的生活，就像你不理解白騎士的欲望會讓你永遠饑渴，永遠想要更多，永遠在尋找下一個可以被你「拯救」、被你「需要」、被你「占有」的對象。
「jester，我們敞開來講。也許在你看來，我是一個貪得無厭的人，什麼人都想要。但Doctor對我來說不一樣。我沒有玩弄他感情的想法，我是真的想和Doctor建立長久的聯結……哪怕只是醫生和患者的身份。」
你背過去的手則在你說完後一秒抓住了托盤上的柳葉刀。
紫色的豎瞳驟縮，身體前傾，宛若一隻準備撲擊獵物的猛獸——但jester很快又停下了動作。
因為你亮出手中的刀後毫不猶豫地將刀尖對準自己。
「Doctor，如果你覺得我在編，我在騙，我在用情感勒索我的好醫生——」
你把刀尖虛抵在你的胸口。
「你現在大可以把我的心掏出來看。你不想讓我活的話就沒必要放回去……哦記得看完要趕快放回去。我的身體被詛咒強化過，癒合比不過你們，但也比正常人強很多……我扛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