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不幸的開始
你婉拒了檢票員的提議，簡單講述完情況後以找Doctor有事講為由申請下班。
檢票員批准了。
你找Doctor時不忘揣上信封，畢竟Doctor和對方是舊識，Doctor還錢比你去更為妥當。
守在青帳篷的愚者沒有拿同意書和羽毛筆，顯然已經下班了。對方沒看到你之前還不忘念經典台詞，看到是你後直接收聲在一旁繼續罰站。
你沒任何心思搭理愚者，一把掀起帳簾。
篷內的Doctor正在整理器械。
標誌性的紅斗篷被其主人掛在椅背，Doctor本人只穿著一件黑色的貼身內襯……應該是Doctor的胸肌太過寬闊的緣故，那兒的布料繃得格外緊緻。腰際往下收進褲腰的部分跟前者一比顯得十分松垮。
「把帘子拉好，夜裡風涼。」
Doctor發話你才驚覺自己走神了。
你放下帘子。
「Fima找過你了。」
「……對。聽你這麼說她第一個找的應該不是我。」
你走過雙眼放光光的人偶群，將信封放在桌上，順帶將Fima和你說的複述一遍。
Doctor拆開封口看了一眼又原樣封好。
「你打算怎麼做？」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終止實驗。」
來的路上你想了很多。最終你還是覺得自己負不起這個責任。哪怕種族不同，可Doctor仍是為你處理過傷口、給過你藥、陪你做過那些秘密實驗的人。
「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讓你死。雖然我不確定我是不是真的能做到那種事……但我不想賭。」
「你有沒有想過你也有可能死亡？」
「我接受。」
「……」
Doctor鏡片後的青色瞳孔聞言半眯，像是在思考一個世紀難題。
「你接受自己的死亡卻不接受我的死亡……為什麼？」
「因為那不一樣。」你不假思索。
「哪裡不一樣？」Doctor表現的不像是接到死亡預言的被害者，反倒像尋找未知答案求知者。
「因為我……」
因為什麼呢？因為你已經死過一次了？因為你早就不在乎這副軀殼還能撐多久？因為你在乎的只有哥倫比娜……只有復活她這一件事是你可能做也是支撐你到現在的希望。只要這件事能成，你的命隨時可以交出去……可這些你都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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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突然的沉默沒影響Doctor繼續發問。
「那麼Harlequin呢？Pierrot呢？Ticket Taker呢？你考慮過他們的感受嗎？」
你想反駁Doctor你為什麼要考慮他們的感受？但話到嘴邊，你又意識到這樣講出來是絕對不行的——他們是無法接受你的死亡，一定會為你的死亡感到悲傷的人。
你不想那樣。
不想死去。
不想走。
不想。
走。
「……」
你突然感覺皮膚被面具勒得點痛。
於是你調整系帶，再學著印象中Doctor那樣握住鳥喙，慢慢地向上拉，然後再往左側偏開，露出整張臉。
「我會盡力把事情做到最好，也會為我做的事造成的後果負責……但我不可能次次都考慮周全。」
Doctor察覺到你的態度沒一開始堅定後突然把話題扭向新的角度，「實驗很快會進行到最後一部分。如果你現在離開，之前的努力都會白費。」
「……哈？實驗？實驗實驗實驗——Doctor，你瘋了嗎？」
「沒有。」Doctor回答得很快，「我很清醒。」
「清醒？你管這叫清醒？我說的你根本就沒有聽進去，我說你可能會死，你反手跟我提實驗！！！」你的聲音拔高了不止一點。(好在Doctor帳篷位置比較偏，而且其他帳篷的表演還沒有結束，他們的動靜完全能蓋住你的音量。)
「如果你是擔心我……」
「我當然是擔心你！你滿意了嗎？」你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Doctor身前，仰頭死死盯著面具後那雙波瀾不驚的青色瞳孔，「你以為我是什麼……可以心安理得地看你因為我死掉的人嗎？」
Doctor憑什麼這麼冷靜，憑什麼覺得你能承擔這個突如其來的預言，又為什麼被告知預言後不告訴你也不和你拉開關係？實驗真有這麼重要？還是他覺得你能看著他死然後覺得和你沒關係接著繼續過你的日子？
Doctor應該警惕你，防備你，遠離你。
……哪怕你根本不想害他。
檢票員批准了。
你找Doctor時不忘揣上信封，畢竟Doctor和對方是舊識，Doctor還錢比你去更為妥當。
守在青帳篷的愚者沒有拿同意書和羽毛筆，顯然已經下班了。對方沒看到你之前還不忘念經典台詞，看到是你後直接收聲在一旁繼續罰站。
你沒任何心思搭理愚者，一把掀起帳簾。
篷內的Doctor正在整理器械。
標誌性的紅斗篷被其主人掛在椅背，Doctor本人只穿著一件黑色的貼身內襯……應該是Doctor的胸肌太過寬闊的緣故，那兒的布料繃得格外緊緻。腰際往下收進褲腰的部分跟前者一比顯得十分松垮。
「把帘子拉好，夜裡風涼。」
Doctor發話你才驚覺自己走神了。
你放下帘子。
「Fima找過你了。」
「……對。聽你這麼說她第一個找的應該不是我。」
你走過雙眼放光光的人偶群，將信封放在桌上，順帶將Fima和你說的複述一遍。
Doctor拆開封口看了一眼又原樣封好。
「你打算怎麼做？」
「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終止實驗。」
來的路上你想了很多。最終你還是覺得自己負不起這個責任。哪怕種族不同，可Doctor仍是為你處理過傷口、給過你藥、陪你做過那些秘密實驗的人。
「為什麼？」
「因為我不想讓你死。雖然我不確定我是不是真的能做到那種事……但我不想賭。」
「你有沒有想過你也有可能死亡？」
「我接受。」
「……」
Doctor鏡片後的青色瞳孔聞言半眯，像是在思考一個世紀難題。
「你接受自己的死亡卻不接受我的死亡……為什麼？」
「因為那不一樣。」你不假思索。
「哪裡不一樣？」Doctor表現的不像是接到死亡預言的被害者，反倒像尋找未知答案求知者。
「因為我……」
因為什麼呢？因為你已經死過一次了？因為你早就不在乎這副軀殼還能撐多久？因為你在乎的只有哥倫比娜……只有復活她這一件事是你可能做也是支撐你到現在的希望。只要這件事能成，你的命隨時可以交出去……可這些你都不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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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Harlequin呢？Pierrot呢？Ticket Taker呢？你考慮過他們的感受嗎？」
你想反駁Doctor你為什麼要考慮他們的感受？但話到嘴邊，你又意識到這樣講出來是絕對不行的——他們是無法接受你的死亡，一定會為你的死亡感到悲傷的人。
你不想那樣。
不想死去。
不想走。
不想。
走。
「……」
你突然感覺皮膚被面具勒得點痛。
於是你調整系帶，再學著印象中Doctor那樣握住鳥喙，慢慢地向上拉，然後再往左側偏開，露出整張臉。
「我會盡力把事情做到最好，也會為我做的事造成的後果負責……但我不可能次次都考慮周全。」
Doctor察覺到你的態度沒一開始堅定後突然把話題扭向新的角度，「實驗很快會進行到最後一部分。如果你現在離開，之前的努力都會白費。」
「……哈？實驗？實驗實驗實驗——Doctor，你瘋了嗎？」
「沒有。」Doctor回答得很快，「我很清醒。」
「清醒？你管這叫清醒？我說的你根本就沒有聽進去，我說你可能會死，你反手跟我提實驗！！！」你的聲音拔高了不止一點。(好在Doctor帳篷位置比較偏，而且其他帳篷的表演還沒有結束，他們的動靜完全能蓋住你的音量。)
「如果你是擔心我……」
「我當然是擔心你！你滿意了嗎？」你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Doctor身前，仰頭死死盯著面具後那雙波瀾不驚的青色瞳孔，「你以為我是什麼……可以心安理得地看你因為我死掉的人嗎？」
Doctor憑什麼這麼冷靜，憑什麼覺得你能承擔這個突如其來的預言，又為什麼被告知預言後不告訴你也不和你拉開關係？實驗真有這麼重要？還是他覺得你能看著他死然後覺得和你沒關係接著繼續過你的日子？
Doctor應該警惕你，防備你，遠離你。
……哪怕你根本不想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