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預言、騎士與大鳥、死亡
「請問您也是這裡的演員嗎？」
你利落的檢票打孔。
「我是後勤人員。不上台。」
對方拿回票還想在說些什麼。後面的觀眾不樂意了直接催促起手，詢問者只得遺憾把好奇心打包進場。
「……」
「那個人……是演什麼的？我以前沒見過啊。」
「看裝扮是新來的……穿的和青帳篷的Doctor好像。」
「真的誒，斗篷顏色差不多。」
「應該是新招的吧。畢竟馬戲團最近觀眾多了不少。」
應付完人流，檢票員轉向你，「Y/N，你的衣服……」
「我不小心弄髒了，就向Doctor借了一套……穿著還挺合身的。」
檢票員或許是被你之前的操作培養出抗性了，他先誠懇的誇讚你的穿著，又說突發情況可以來找他拿備用制服，以及不能無緣無故短期頻繁更換服裝，否則會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你經過先前的那一遭也明白觀眾的好奇心已經有一部分從表演被你這個疑似新表演者的人分流，直言別扣錢一切都好說，自己知錯了。
……
……
……
暫時沒有新觀眾入場。
你可以在團內自由行動了。
簡單逛了幾圈後你正想著要不要去看jester的表演，突然有一道聲音從你左後側傳來。
「您好。」
「？！」
你腳步一頓，朝發聲源望去。
那個說話的人裹得很嚴實，圍巾、兜帽和口罩三件套組合把對方的臉遮的只剩下一雙棕色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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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沒察覺出對方是什麼時候出現在那兒。而且看打扮，對方也不像普通觀眾。
「您好。請您出示門票。」
那人倒也不奇怪你不問要做什麼而是要票，配合地遞票。
你接過來。
……黑票。
票摸上去沒有問題，翻過來背面還有內容。礙於職責你沒看太久，只匆匆來記下幾個零碎的詞就把票還回去。
「黑票客人——歡迎。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的？」
「我想和您談談。」
……這聽起來相當不妙啊，怕不是有大事要發生。
「現在？」
「對。」
來搭話的人大多數是問路、問表演時間、找失物……哪逞想突然冒出個新票種的客人面對面要和你談。
「您選一個安靜的地方就好。我不會占用您太久時間。」
對方這麼堅持看起來不像是被拒絕就會罷休的人。為了不惹麻煩，還是現在解決比較好。表演時間營地的愚者很少會四處走動，一般都是在帳篷附近接客，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人注意到你們這邊。
你不會蠢到把談話地點設置在馬戲團外，但在大空地談私事肯定不行。
最終被你選定的位置是營地東北角靠近圍欄的地方。那裡離拖車近，視野開闊，如果有什麼事拔腿跑幾步路就能進Doctor的帳篷。
「那麼，勞煩你跟我走一趟吧，黑票客人。」
……
走到貨箱旁邊，你們同時停下腳。
你拉開一段保持隨時夠你跑路的距離。
「可以了。您請說。」
「我叫Fima。」那人說著扯了下圍巾，將異於常人的灰白色皮膚展示給你。「……是Moira的母親。」
「——」
你腦子裡迅速閃過那個大清早突然出現在團內的銀髮小女孩。當時她父母來時你著急出去沒有看到兩人的臉，所以再次看到沒能認出來。
「……那孩子偷跑進來給您和馬戲團添麻煩了。謝謝您願意陪她胡鬧。」
她插兜的手取出一個看上去信鼓鼓囊囊的信封。
「！」
你瘋狂擺手推拒向你這邊來的信封，「不不不，Miora並沒有給我們添麻煩……您太客氣了——這個我不能收。哪怕是特殊訪客。」信封厚得看上去能抵上你小半個月的工資了，收下怕是要惹大麻煩。
Fima沒收回手，信封在她指間穩穩地懸著，「這不僅是為了Miora的事，也是為了接下來我要說的話。」
「……」
「那麼，信封的事先放一遍如何？」你兩指按住信封，「您請說別的。」
她沒拒絕，直言:「我想請您暫時遠離馬戲團，準確地說……遠離Doctor。」
你一聽直接從被強塞紅包的熟悉狀態回神，下意識鬆手反問:「為什麼？」
「我的女兒Moira……她有一些…不太尋常的感知方式。我相信您有所察覺。」
Miora當時說了你做過的事，也說了你之後將做的事。倘若前者還能用馬戲團的人跟她說來解釋，但後者可是在你當時都不明確的情況下被清晰指出……說她沒有什麼能力你是不信的。
「是的。Miora她……」你將內心的推測說出口，「她有預知能力？」
「她有『看見』的能力……那孩子不是每件事都能看見。但她看見的東西通常不會偏離太多。她回去後我問了她很多事，她說來馬戲團是為了找到大鳥新的夥伴……而對方是一名騎士。」
你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緊。騎士和大鳥的隱喻完全能對上你和Doctor。
「Miora說，『在青色帳篷里，騎士會和大鳥決裂。那時兩個人中會有一人擁抱……死亡。』」
你利落的檢票打孔。
「我是後勤人員。不上台。」
對方拿回票還想在說些什麼。後面的觀眾不樂意了直接催促起手，詢問者只得遺憾把好奇心打包進場。
「……」
「那個人……是演什麼的？我以前沒見過啊。」
「看裝扮是新來的……穿的和青帳篷的Doctor好像。」
「真的誒，斗篷顏色差不多。」
「應該是新招的吧。畢竟馬戲團最近觀眾多了不少。」
應付完人流，檢票員轉向你，「Y/N，你的衣服……」
「我不小心弄髒了，就向Doctor借了一套……穿著還挺合身的。」
檢票員或許是被你之前的操作培養出抗性了，他先誠懇的誇讚你的穿著，又說突發情況可以來找他拿備用制服，以及不能無緣無故短期頻繁更換服裝，否則會引發不必要的麻煩。
你經過先前的那一遭也明白觀眾的好奇心已經有一部分從表演被你這個疑似新表演者的人分流，直言別扣錢一切都好說，自己知錯了。
……
……
……
暫時沒有新觀眾入場。
你可以在團內自由行動了。
簡單逛了幾圈後你正想著要不要去看jester的表演，突然有一道聲音從你左後側傳來。
「您好。」
「？！」
你腳步一頓，朝發聲源望去。
那個說話的人裹得很嚴實，圍巾、兜帽和口罩三件套組合把對方的臉遮的只剩下一雙棕色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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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沒察覺出對方是什麼時候出現在那兒。而且看打扮，對方也不像普通觀眾。
「您好。請您出示門票。」
那人倒也不奇怪你不問要做什麼而是要票，配合地遞票。
你接過來。
……黑票。
票摸上去沒有問題，翻過來背面還有內容。礙於職責你沒看太久，只匆匆來記下幾個零碎的詞就把票還回去。
「黑票客人——歡迎。請問有什麼可以幫您的？」
「我想和您談談。」
……這聽起來相當不妙啊，怕不是有大事要發生。
「現在？」
「對。」
來搭話的人大多數是問路、問表演時間、找失物……哪逞想突然冒出個新票種的客人面對面要和你談。
「您選一個安靜的地方就好。我不會占用您太久時間。」
對方這麼堅持看起來不像是被拒絕就會罷休的人。為了不惹麻煩，還是現在解決比較好。表演時間營地的愚者很少會四處走動，一般都是在帳篷附近接客，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人注意到你們這邊。
你不會蠢到把談話地點設置在馬戲團外，但在大空地談私事肯定不行。
最終被你選定的位置是營地東北角靠近圍欄的地方。那裡離拖車近，視野開闊，如果有什麼事拔腿跑幾步路就能進Doctor的帳篷。
「那麼，勞煩你跟我走一趟吧，黑票客人。」
……
走到貨箱旁邊，你們同時停下腳。
你拉開一段保持隨時夠你跑路的距離。
「可以了。您請說。」
「我叫Fima。」那人說著扯了下圍巾，將異於常人的灰白色皮膚展示給你。「……是Moira的母親。」
「——」
你腦子裡迅速閃過那個大清早突然出現在團內的銀髮小女孩。當時她父母來時你著急出去沒有看到兩人的臉，所以再次看到沒能認出來。
「……那孩子偷跑進來給您和馬戲團添麻煩了。謝謝您願意陪她胡鬧。」
她插兜的手取出一個看上去信鼓鼓囊囊的信封。
「！」
你瘋狂擺手推拒向你這邊來的信封，「不不不，Miora並沒有給我們添麻煩……您太客氣了——這個我不能收。哪怕是特殊訪客。」信封厚得看上去能抵上你小半個月的工資了，收下怕是要惹大麻煩。
Fima沒收回手，信封在她指間穩穩地懸著，「這不僅是為了Miora的事，也是為了接下來我要說的話。」
「……」
「那麼，信封的事先放一遍如何？」你兩指按住信封，「您請說別的。」
她沒拒絕，直言:「我想請您暫時遠離馬戲團，準確地說……遠離Doctor。」
你一聽直接從被強塞紅包的熟悉狀態回神，下意識鬆手反問:「為什麼？」
「我的女兒Moira……她有一些…不太尋常的感知方式。我相信您有所察覺。」
Miora當時說了你做過的事，也說了你之後將做的事。倘若前者還能用馬戲團的人跟她說來解釋，但後者可是在你當時都不明確的情況下被清晰指出……說她沒有什麼能力你是不信的。
「是的。Miora她……」你將內心的推測說出口，「她有預知能力？」
「她有『看見』的能力……那孩子不是每件事都能看見。但她看見的東西通常不會偏離太多。她回去後我問了她很多事，她說來馬戲團是為了找到大鳥新的夥伴……而對方是一名騎士。」
你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緊。騎士和大鳥的隱喻完全能對上你和Doctor。
「Miora說，『在青色帳篷里，騎士會和大鳥決裂。那時兩個人中會有一人擁抱……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