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哪怕回答的是謊言也必須吞下
檢票員想要你真正的回答，那你就給他，不過你給的是特製加猛料版。
「檢票員，你今天到底是來探病的還是來做說客的？」
儘管檢票員的來意稱不上隱蔽，但以你一貫逃避矛盾、打太極的溝通風格來說這樣直接的進攻顯然不在檢票員的預計之中。
「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職責。」檢票員的藍瞳隱隱有要顯形的趨勢，「你現在的狀態換任何一個有基本觀察力的人都會得出同樣的結論。」
「是嗎？那好，來，你看著我——然後回答我，你是在憐憫我嗎？」
「不，我沒有——」
檢票員藍色的瞳孔已經完全緊縮了。
「那你為什麼要說那樣的話？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夠依賴你，所以需要再撬開一道口子讓我欠你一點什麼？」
你的手覆上檢票員交握在膝上的手。
他的身體遠比嘴誠實，即使有收緊手指的動作也沒有明著迴避你。這倒是方便了你的試探。
「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你把他的手抬到自己臉側，保持著接近卻沒有觸碰到的曖昧距離，「你想讓我變得離不開你？還是把我變成一個你隨時可以把玩的附屬品？」
檢票員那對異色的瞳仁收成了尖狀，像不明白你為什麼說出了如此尖銳的話。
「你想說不是，對嗎？可你給我的選項都繞不過你，不管是你在門口問我，向我索要答案，讓我跟你坦白、和你推薦的醫生談話、接受你安排的方案——哪一條路不是你鋪好的？」
「我只是在確保你不會……」
「確保我不會什麼？不會崩潰？不會失控？不會死？」你握緊了他的手，「檢票員，你根本不明白你那麼做只會讓我覺得……我又成了個什麼都做不到的廢物。」
「不。你不是……我只是擔心你。」
……
你看檢票員這樣心裡浮上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隨即你告訴自己別去管它——你不需要檢票員的擔心，不需要任何人的擔心……你需要的是力量，是信息，是方法……是哥倫比娜的復活。
「……」
「我錯過什麼了？」
Doctor完全沒料到他只是去放個水果的時間你就能和通過審查的檢票員談成這樣。
你鬆開檢票員的手，「沒什麼。檢票員擔心我的精神狀態，跟我商量要不要去看心理醫生。」
「……」
「我會定期評估Y/N的心理狀態。」Doctor走近你們，「Bilheteiro，如果你實在擔心，我可以出具紙面報告，不必擔心Y/N說謊——我測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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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ctor幫你說話絕對是因為他未完的人體實驗，但他真開口你除了吐槽外還是不可避免地鬆了口氣……你不想和檢票員撕破臉。畢竟，在馬戲團中的支持者超過半數會更方便你行動。
「這不合常規。」檢票員沒有第一時間答應Doctor的方案。
「但也並不違規。」Doctor回，「要求額外介入患者的前提是醫生失職，無法提供足夠客觀的評估依據。而我顯然不符合失職的標準。」
檢票員聽後手指鬆開又收攏，你看出他在猶豫——檢票員極有可能還想要堅持。但Doctor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如果他再爭執下去，場面會變得很難看。
檢票員最終同意了。
「檢票員，你今天到底是來探病的還是來做說客的？」
儘管檢票員的來意稱不上隱蔽，但以你一貫逃避矛盾、打太極的溝通風格來說這樣直接的進攻顯然不在檢票員的預計之中。
「我只是在履行我的職責。」檢票員的藍瞳隱隱有要顯形的趨勢，「你現在的狀態換任何一個有基本觀察力的人都會得出同樣的結論。」
「是嗎？那好，來，你看著我——然後回答我，你是在憐憫我嗎？」
「不，我沒有——」
檢票員藍色的瞳孔已經完全緊縮了。
「那你為什麼要說那樣的話？你是不是覺得我不夠依賴你，所以需要再撬開一道口子讓我欠你一點什麼？」
你的手覆上檢票員交握在膝上的手。
他的身體遠比嘴誠實，即使有收緊手指的動作也沒有明著迴避你。這倒是方便了你的試探。
「你想從我這裡得到什麼？」你把他的手抬到自己臉側，保持著接近卻沒有觸碰到的曖昧距離，「你想讓我變得離不開你？還是把我變成一個你隨時可以把玩的附屬品？」
檢票員那對異色的瞳仁收成了尖狀，像不明白你為什麼說出了如此尖銳的話。
「你想說不是，對嗎？可你給我的選項都繞不過你，不管是你在門口問我，向我索要答案，讓我跟你坦白、和你推薦的醫生談話、接受你安排的方案——哪一條路不是你鋪好的？」
「我只是在確保你不會……」
「確保我不會什麼？不會崩潰？不會失控？不會死？」你握緊了他的手，「檢票員，你根本不明白你那麼做只會讓我覺得……我又成了個什麼都做不到的廢物。」
「不。你不是……我只是擔心你。」
……
你看檢票員這樣心裡浮上一層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隨即你告訴自己別去管它——你不需要檢票員的擔心，不需要任何人的擔心……你需要的是力量，是信息，是方法……是哥倫比娜的復活。
「……」
「我錯過什麼了？」
Doctor完全沒料到他只是去放個水果的時間你就能和通過審查的檢票員談成這樣。
你鬆開檢票員的手，「沒什麼。檢票員擔心我的精神狀態，跟我商量要不要去看心理醫生。」
「……」
「我會定期評估Y/N的心理狀態。」Doctor走近你們，「Bilheteiro，如果你實在擔心，我可以出具紙面報告，不必擔心Y/N說謊——我測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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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ctor幫你說話絕對是因為他未完的人體實驗，但他真開口你除了吐槽外還是不可避免地鬆了口氣……你不想和檢票員撕破臉。畢竟，在馬戲團中的支持者超過半數會更方便你行動。
「這不合常規。」檢票員沒有第一時間答應Doctor的方案。
「但也並不違規。」Doctor回，「要求額外介入患者的前提是醫生失職，無法提供足夠客觀的評估依據。而我顯然不符合失職的標準。」
檢票員聽後手指鬆開又收攏，你看出他在猶豫——檢票員極有可能還想要堅持。但Doctor已經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如果他再爭執下去，場面會變得很難看。
檢票員最終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