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突如其來的生長痛與通情達理的醫生
「放開——」
你正想發力抽出手，腿骨卻忽然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刺痛，緊接著你的腿像下鍋煮了很久的麵條一樣軟掉。
「？！」
你整個人眼看要跌倒在地上時Doctor扶住了你。
他另一隻手托住你的肩，把你整個人半扶半抱地放到手術台上連著打了兩針才壓住你突如其來的腿痛。
「生長痛。接下來幾天能坐著就坐著，能躺著就躺著。此外還有一個新發現，詛咒不會癒合詛咒本身造成的疼痛。」
你邊聽邊摸著自己隱隱作痛的雙腿還是覺得這一切很荒謬。不關生長痛的事，這件事Doctor之前告訴你，你有準備。你感覺荒謬的是幾分鐘前你還在帳篷里和Doctor大吵了一架，說自己沒有他也活得下去，說你可以去別的診所……結果你現在躺在他的手術台上，腿痛得站都站不起來，還得靠他給你打針緩解。
……太丟人了。
「今晚你不要睡支起來的床。」Doctor打斷了你的自我唾棄。「睡我的床。」
你一時間沒理解Doctor這麼做的意圖:「什麼？」
「支起來的床太硬，不利於你的關節恢復。我的床墊更軟，能減輕壓力。」
「我可以回我自己那邊睡。」你好歹也是這麼大一個人了，睡別人的床，尤其是睡剛和你起過爭執的Doctor的床怎麼想怎麼不對勁。(雖然是你單方面鬧彆扭)
「如果你堅持長時間行走，最壞的結果是骨裂。屆時我需要花更長時間處理你，而你會承受遠超現在的痛苦。」
「……」
「……我去拿枕頭。」眼下比起鬧彆扭，你更需要的是趕緊解決問題。
你撐著台面慢慢坐起來。腿雖然還痛，但在緩解之下還是可以緩慢行走。
然而，你剛拿到枕頭往回走沒兩步膝蓋又軟了下去。
「……」
最終在Doctor的幫助下你成功把枕頭放到了Doctor床上並躺了下來。
「……」
「對不起。」
Doctor攪拌的手停了一下才繼續，「為什麼道歉？"
「因為我那些話都是瞎講的。我欠著債，診所的收費我根本付不起，說那些話……只是為了氣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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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隱瞞和弱化自己狀態的習慣，這間接導致你的言語表達容易偏向極端。但我判斷患者的病情一般不會考慮對方說了醫生的好話還是壞話。」Doctor說到這停下攪拌的動作，拿出另一個瓶子用滴管吸取了幾滴加進他正在攪拌的液體，「我不會放在心上。你好好休息。」
……Doctor越是公事公辦，越是通情達理，你心裡的那股無名火就越是茂盛。Doctor不發怒可能是因為體貼，也可能是因為醫生對患者的寬容，但這不能抹除你剛才的口不擇言，更不能彰顯你對他的特別。
……你沒有力氣再和Doctor吵架了。(無論是站在道德還是情緒上，你都已經完全敗給Doctor了。)
你想翻個身側對Doctor，但你才動了一下腿，痛感又像被召喚一樣噼里啪啦的冒出來。
你不得不放棄翻身想法，閉上眼睛當躺屍。
……
Doctor的床僅論舒適度比支起來的床要好上太多，床墊軟且厚，被子像是塞入了某種香料，你在上面聞到了和Doctor身上相似的草藥味和薰香。
Doctor之後給你的藥味道還行，入口微苦，整體沒有什麼奇怪味道。
你一口氣喝完後把杯子給回Doctor。
「……」
「還是睡不著？」
「對。」
「你需要別的方式來幫助入睡嗎？」Doctor把洗完的杯子放回桌子上。
你突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比如？」
「讀繪本。」
「……Doctor，你別告訴我你是認真的。」
「我沒有在提供治療方案時開玩笑的習慣。」Doctor顯然沒開玩笑，「兒童讀物通常有重複的句式和穩定的節奏，能幫助大腦進入低活躍狀態。」
「感謝科普，但我不接受。你直接把我敲暈讓我一勞永逸吧。」
「不行。」
「為什麼？你敲一下我就可以睡了。」
「你可能會顱內出血。」
「…………好吧。」
你退而其次:「……那你給我個東西抱著。」
Doctor環顧一圈剛要動作，你趕忙補充，「人偶不行，眼睛一直蹭蹭發光……誰睡覺一直開手電筒對著眼睛？」
「……」
Doctor停下了腳步。
「算了，我自己痛暈過去。」
你看Doctor這樣閉著眼都知道Doctor剛才打算拿什麼，乾脆換了一個姿勢背對Doctor嘗試入睡。
……
……
……
你好不容易醞釀出一點睡意，身旁的床忽然往下沉。
你睜開眼睛看過去。
只見Doctor側身躺在你旁邊的空位上。
理性而言，Doctor的床絕不算小，但同時容納兩個人還是有點過於誇張。
「……你幹什麼？」你感覺這一幕特別古怪，硬生生把醞釀的睡意全部拋開。
「你不是需要抱東西？」
「抱你？」你顧不上先前的出糗，發自內心的問，「Doctor你把自己當東西？不至於。」
「沒有。但我能讓你抱。如果你不介意——」
「我介意。」
Doctor支起身，「那我——」
「別走。」
你的身體比你的腦子更先攥住Doctor的手，把Doctor重新拉著躺下來。
「……我就抱著睡一下。你別多想。」
你強調這一點後抱上了Doctor。
「我沒有多想。」Doctor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你更好的環住他的腰。
「你最好不要多想。」
「……嗯。」
你正想發力抽出手，腿骨卻忽然傳來一陣噼里啪啦的刺痛，緊接著你的腿像下鍋煮了很久的麵條一樣軟掉。
「？！」
你整個人眼看要跌倒在地上時Doctor扶住了你。
他另一隻手托住你的肩，把你整個人半扶半抱地放到手術台上連著打了兩針才壓住你突如其來的腿痛。
「生長痛。接下來幾天能坐著就坐著，能躺著就躺著。此外還有一個新發現，詛咒不會癒合詛咒本身造成的疼痛。」
你邊聽邊摸著自己隱隱作痛的雙腿還是覺得這一切很荒謬。不關生長痛的事，這件事Doctor之前告訴你，你有準備。你感覺荒謬的是幾分鐘前你還在帳篷里和Doctor大吵了一架，說自己沒有他也活得下去，說你可以去別的診所……結果你現在躺在他的手術台上，腿痛得站都站不起來，還得靠他給你打針緩解。
……太丟人了。
「今晚你不要睡支起來的床。」Doctor打斷了你的自我唾棄。「睡我的床。」
你一時間沒理解Doctor這麼做的意圖:「什麼？」
「支起來的床太硬，不利於你的關節恢復。我的床墊更軟，能減輕壓力。」
「我可以回我自己那邊睡。」你好歹也是這麼大一個人了，睡別人的床，尤其是睡剛和你起過爭執的Doctor的床怎麼想怎麼不對勁。(雖然是你單方面鬧彆扭)
「如果你堅持長時間行走，最壞的結果是骨裂。屆時我需要花更長時間處理你，而你會承受遠超現在的痛苦。」
「……」
「……我去拿枕頭。」眼下比起鬧彆扭，你更需要的是趕緊解決問題。
你撐著台面慢慢坐起來。腿雖然還痛，但在緩解之下還是可以緩慢行走。
然而，你剛拿到枕頭往回走沒兩步膝蓋又軟了下去。
「……」
最終在Doctor的幫助下你成功把枕頭放到了Doctor床上並躺了下來。
「……」
「對不起。」
Doctor攪拌的手停了一下才繼續，「為什麼道歉？"
「因為我那些話都是瞎講的。我欠著債，診所的收費我根本付不起，說那些話……只是為了氣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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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隱瞞和弱化自己狀態的習慣，這間接導致你的言語表達容易偏向極端。但我判斷患者的病情一般不會考慮對方說了醫生的好話還是壞話。」Doctor說到這停下攪拌的動作，拿出另一個瓶子用滴管吸取了幾滴加進他正在攪拌的液體，「我不會放在心上。你好好休息。」
……Doctor越是公事公辦，越是通情達理，你心裡的那股無名火就越是茂盛。Doctor不發怒可能是因為體貼，也可能是因為醫生對患者的寬容，但這不能抹除你剛才的口不擇言，更不能彰顯你對他的特別。
……你沒有力氣再和Doctor吵架了。(無論是站在道德還是情緒上，你都已經完全敗給Doctor了。)
你想翻個身側對Doctor，但你才動了一下腿，痛感又像被召喚一樣噼里啪啦的冒出來。
你不得不放棄翻身想法，閉上眼睛當躺屍。
……
Doctor的床僅論舒適度比支起來的床要好上太多，床墊軟且厚，被子像是塞入了某種香料，你在上面聞到了和Doctor身上相似的草藥味和薰香。
Doctor之後給你的藥味道還行，入口微苦，整體沒有什麼奇怪味道。
你一口氣喝完後把杯子給回Doctor。
「……」
「還是睡不著？」
「對。」
「你需要別的方式來幫助入睡嗎？」Doctor把洗完的杯子放回桌子上。
你突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比如？」
「讀繪本。」
「……Doctor，你別告訴我你是認真的。」
「我沒有在提供治療方案時開玩笑的習慣。」Doctor顯然沒開玩笑，「兒童讀物通常有重複的句式和穩定的節奏，能幫助大腦進入低活躍狀態。」
「感謝科普，但我不接受。你直接把我敲暈讓我一勞永逸吧。」
「不行。」
「為什麼？你敲一下我就可以睡了。」
「你可能會顱內出血。」
「…………好吧。」
你退而其次:「……那你給我個東西抱著。」
Doctor環顧一圈剛要動作，你趕忙補充，「人偶不行，眼睛一直蹭蹭發光……誰睡覺一直開手電筒對著眼睛？」
「……」
Doctor停下了腳步。
「算了，我自己痛暈過去。」
你看Doctor這樣閉著眼都知道Doctor剛才打算拿什麼，乾脆換了一個姿勢背對Doctor嘗試入睡。
……
……
……
你好不容易醞釀出一點睡意，身旁的床忽然往下沉。
你睜開眼睛看過去。
只見Doctor側身躺在你旁邊的空位上。
理性而言，Doctor的床絕不算小，但同時容納兩個人還是有點過於誇張。
「……你幹什麼？」你感覺這一幕特別古怪，硬生生把醞釀的睡意全部拋開。
「你不是需要抱東西？」
「抱你？」你顧不上先前的出糗，發自內心的問，「Doctor你把自己當東西？不至於。」
「沒有。但我能讓你抱。如果你不介意——」
「我介意。」
Doctor支起身，「那我——」
「別走。」
你的身體比你的腦子更先攥住Doctor的手，把Doctor重新拉著躺下來。
「……我就抱著睡一下。你別多想。」
你強調這一點後抱上了Doctor。
「我沒有多想。」Doctor調整了一下姿勢，讓你更好的環住他的腰。
「你最好不要多想。」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