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更適合
看啊，jester因你憤怒，因你受傷後又不得不咽下怒火，親手替你圓謊……這一切難道不足以表明你的特殊嗎？
不，
還不夠。
你並不滿足於此，仔細想想應該是你造成的損失還不夠大，所以jester才選擇了忍耐，守住局面。
但jester本人絕不會因此善罷甘休。
你不禁開始思考，jester經過剛才那一遭對你的態度會變成什麼樣子？是不是已經開始翻來覆去地想過怎麼處置你？
……如果你是他，你會毫不猶豫地把這個異數處理掉。
但是你現在不能被jester處理掉。
你還得活到目標完成的那一天。
……再來吧。
只有這些信息是無法摸透jester對你的態度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改變。
「對了，關於那個孩子……jester，我雖然不是那個孩子……但我很好奇你是不是不知道那個孩子的名字？如果你知道，你就不會弄混我們了。」
jester對你的了解僅限於一個曾經和他做交易的孩子。而交易被強行終止。善堂著了火，所有痕跡都被燒得乾乾淨淨。即使jester真的能查到，登記簿上的名字也還是你報的假名。
jester還能怎麼回答呢？姓名，年齡，住址，外貌特徵……如今的你有一個跟那個13、14歲的孩子是完全對得上，而jester能直接拿出相關證據的嗎？
答案是:沒有。
所以哪怕聰明如jester，被你這麼一問也只能回答沒有。
Pierrot輕聲喊了一句「dear」，但你沒有停下，「那你找到之後也告訴我，好不好？說不定我能幫忙呢……」
jester那雙紫色瞳孔隱隱散發出一圈極淡的光，但你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顯然jester正在壓制自己不要繼續用能力——奈何你實在太能挑釁了。
你剛要繼續挑釁，就看到一旁沉默的檢票員睜開了他那隻藍色的瞳孔。
「……」
連檢票員都看不下去了嗎？
再說下去，今晚就真的沒有任何人可以把你撈出來了。
……這個時候退一步比進半步更划算。
「……抱歉。jester，是我僭越了。」
縱使你這一次的語氣還算誠懇，jester也懶得用正眼看你，把手帕折好放在桌上後像驅趕蚊蟲揮手讓Pierrot和Harlequin帶你離開，去Doctor那「好好檢查」身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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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y Dear……」
「Pierrot……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我當時太害怕了。我以為jester要殺我……我真的以為他要殺我，我腦子裡什麼都沒想，我只是想讓jester先停下來。結果……結果就變成你們剛才看到的那樣了。」
某種程度上你說的沒錯。你害怕jester但不影響你咬jester。jester應該也起了殺心，那隻揚起來的手看架勢像要一巴掌把你腦漿扇出來。
所以你毫無負擔地將這個理由塞給Pierrot。
Pierrot聽完後根本沒猶豫就全信了。「jester不會那麼做的，My dear……jester他很溫柔的，他不會那樣的。對不起，My dear，我沒有想到jester會……我應該早點進來的。你疼不疼？你流了那麼多血……」
……Pierrot大抵是忘了jester剛才看你的眼神連溫柔的邊都沾不上。
Harlequin在Pierrot說完話之後補了一句：「下次別一個人進紫帳篷了。至少叫上我。」
你點頭說你再一個人進jester的帳篷……恐怕要站著進去，橫著出來了吧。
……
你不再需要成為他們的家人了。
家人意味著雙方都需要給予彼此被保護、被包容、被原諒等種種特權。
白騎士的欲望不允許你成為被動的角色。
於是你退而其次，選擇成為互相利用、互相制衡的對象。
這樣的關係遠比家人更適合。
不，
還不夠。
你並不滿足於此，仔細想想應該是你造成的損失還不夠大，所以jester才選擇了忍耐，守住局面。
但jester本人絕不會因此善罷甘休。
你不禁開始思考，jester經過剛才那一遭對你的態度會變成什麼樣子？是不是已經開始翻來覆去地想過怎麼處置你？
……如果你是他，你會毫不猶豫地把這個異數處理掉。
但是你現在不能被jester處理掉。
你還得活到目標完成的那一天。
……再來吧。
只有這些信息是無法摸透jester對你的態度到底發生了什麼樣的改變。
「對了，關於那個孩子……jester，我雖然不是那個孩子……但我很好奇你是不是不知道那個孩子的名字？如果你知道，你就不會弄混我們了。」
jester對你的了解僅限於一個曾經和他做交易的孩子。而交易被強行終止。善堂著了火，所有痕跡都被燒得乾乾淨淨。即使jester真的能查到，登記簿上的名字也還是你報的假名。
jester還能怎麼回答呢？姓名，年齡，住址，外貌特徵……如今的你有一個跟那個13、14歲的孩子是完全對得上，而jester能直接拿出相關證據的嗎？
答案是:沒有。
所以哪怕聰明如jester，被你這麼一問也只能回答沒有。
Pierrot輕聲喊了一句「dear」，但你沒有停下，「那你找到之後也告訴我，好不好？說不定我能幫忙呢……」
jester那雙紫色瞳孔隱隱散發出一圈極淡的光，但你沒有感覺到任何不適。顯然jester正在壓制自己不要繼續用能力——奈何你實在太能挑釁了。
你剛要繼續挑釁，就看到一旁沉默的檢票員睜開了他那隻藍色的瞳孔。
「……」
連檢票員都看不下去了嗎？
再說下去，今晚就真的沒有任何人可以把你撈出來了。
……這個時候退一步比進半步更划算。
「……抱歉。jester，是我僭越了。」
縱使你這一次的語氣還算誠懇，jester也懶得用正眼看你，把手帕折好放在桌上後像驅趕蚊蟲揮手讓Pierrot和Harlequin帶你離開，去Doctor那「好好檢查」身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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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y Dear……」
「Pierrot……我知道你想問什麼——我當時太害怕了。我以為jester要殺我……我真的以為他要殺我，我腦子裡什麼都沒想，我只是想讓jester先停下來。結果……結果就變成你們剛才看到的那樣了。」
某種程度上你說的沒錯。你害怕jester但不影響你咬jester。jester應該也起了殺心，那隻揚起來的手看架勢像要一巴掌把你腦漿扇出來。
所以你毫無負擔地將這個理由塞給Pierrot。
Pierrot聽完後根本沒猶豫就全信了。「jester不會那麼做的，My dear……jester他很溫柔的，他不會那樣的。對不起，My dear，我沒有想到jester會……我應該早點進來的。你疼不疼？你流了那麼多血……」
……Pierrot大抵是忘了jester剛才看你的眼神連溫柔的邊都沾不上。
Harlequin在Pierrot說完話之後補了一句：「下次別一個人進紫帳篷了。至少叫上我。」
你點頭說你再一個人進jester的帳篷……恐怕要站著進去，橫著出來了吧。
……
你不再需要成為他們的家人了。
家人意味著雙方都需要給予彼此被保護、被包容、被原諒等種種特權。
白騎士的欲望不允許你成為被動的角色。
於是你退而其次，選擇成為互相利用、互相制衡的對象。
這樣的關係遠比家人更適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