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測試
在Doctor那做的體檢和之前沒什麼不同。
結果也是老樣子。
Doctor記錄完就讓你走去帳篷中央準備測試詛咒可能導致的身體變化。
Doctor拿起一根短繩。繩尾繫著一隻拳頭大小的軟布包，高度約莫在兩米出頭。
「在不助跑的情況下摸到它。」
Doctor言簡意賅的表明了這項測試中他期望的結果。
「……行吧。」
你雖然感覺身體有比先前好一點，但是也沒好太多……這個距離在穿越之前你得助跑才能勉強碰到。
不過Doctor發話了，你盡力做到吧。
你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腳踝，下蹲，再發力起跳。
然而，
意外發生了。
——你跳得太高了。
腳離地後的你整個人宛若一枚炮彈一般向上衝去，徑直略過Doctor和Doctor手裡的布包。途中你經過的好幾個人偶像是被你這突然的爆發所吸引，它們的頭部接連咔咔轉向你，青色的眼睛也變為紅色。
……什麼情況？！
你根本沒預料到會發生這種情況，這個速度你根本沒法伸手摸到那個布包……你不撞到帳篷頂都算你幸運了！
你下意識護住頭部。
就在你以為自己會撞穿Doctor的帳篷時，你得到了一個好消息:你的彈跳力雖然提升了不少，但還沒到可以撞穿篷頂的地步。
你的手代替你的頭拍到了帳篷頂部的帆布。
你還沒為這個結果喘口氣，你的人又開始下墜。
「……啊啊啊我去！！救一下！隊友呢——！！」
眼看你的落點嚴重偏離了Doctor指定的安全區，你選擇直接喊人。
……
……
……
你一頭撞進了Doctor懷裡。
Doctor應該是在察覺到你起飛那刻就把布包丟到一邊，跟著跑位，所以趕在最後一刻把你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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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原本是好事，可你的手因為失重原因沒法自覺調整位置，導致你落到Doctor懷裡時一隻手抓在Doctor腰間的捆帶上，另一隻手則是按在Doctor的胸口處。
「……」
「……呃。」你腦子還沒跟上動作，抓在Doctor寬闊胸膛的手不小心用力捏了捏，「對不起Doctor……我……不是故意……你還好嗎？」
Doctor沒說話，但Doctor的鏡片又變得紅紅的。
Doctor托著你的手既沒有鬆開，也沒有收緊，就那麼懸著，像在判斷你剛才那一下該被歸為事故還是對他的冒犯。
「……」
最後還是檢票員用「測試過程中出現意外情況屬於正常範疇，繼續檢查」為藉口把你從Doctor懷裡撈出來。
「……抱歉，我剛才沒控制住，嚇到你了吧。Doctor。」
你平復心態後趕緊接著道歉。
「……沒事。」Doctor拿起一旁的記錄板和筆，鏡片總算回到了原來的青色，「繼續測試。」
接下來的測試讓你充分回憶起上體育課的日子。柔韌度測試里你彎腰勉強能夠到腳尖，但堅持時間不長，Doctor給出的評價為和普通人無異；力量測試維持提升百分之五的原有看法，你可以多抱一會重物了，但別指望能徒手掰彎鐵管；速度測試你跑了個中規中矩的成績；耐力測試最慘，你沒跑幾圈就氣喘吁吁地喊停，要不是檢票員扶著你，你差點就跪在地上回憶人生了。
……
……
……
「彈跳力高、力量中等，速度一般、耐力低、超強忍痛——簡直像是專門設計出來逃跑和挨揍的。」
你做完全套測試後發表了如此看法。
雖然數值低，但是你有操作，所以你硬是靠著自己咬牙活到現在……但你還是忍不住對疑似外掛的詭異加點發表吐槽。
相比你的無奈，Doctor全身心投入到你極佳的忍痛力上。
「疼痛耐受的提升往往伴隨著感知鈍化……你有沒有發現自己的味覺或嗅覺出現了變化？」
「好像沒有。」你想了想最近吃的飯，「吃飯還是那個味。」
「那麼觸覺呢？皮膚對溫度、壓力的感知——」
「Doctor，測試結果已經記錄完畢了。」
「……」
Doctor轉向打斷他說話的檢票員。
這兩人隔著幾步的距離對視，雖然眼中並沒有產生明顯的敵意，但絕對算不上友好。
你正猶豫著是不是該說什麼，檢票員就走到你身側。
「既然檢查結束，那我們先走了。失陪。」
你被檢票員以熟悉工作流程為緣由帶出了青色帳篷。
路上你走的有點兒飄。詛咒能讓你跳得更高，但沒法讓你不累。你一邊走一邊想這掛開得也太半吊子了。
「……」
「你第一天的主要工作是熟悉流程，不用做太複雜，主要是觀看和跟學。」
「沒問題。」
「工作期間必須穿全套制服和面具，檢票時不需要和觀眾有過多交談，只需確認票種後再放行。如果出現持粉票的觀眾，交由我引導入場。」
檢票員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你沒發呆，真的有在聽他講。
「表演期間你不需要一直待在入口，可以入場自由活動，但不要打擾表演。如果有觀眾持續向你提問，關於演出內容的問題你可以簡要回答，關於演員個人生活的問題不要回應。如果有人送你東西——禮物、信件、錢或是其餘物品一律不收。」
你聽得頭大，但又不得不承認這些規矩的存在能更好的幫助馬戲團的維持。
「大概就是這些。後天正式報到，上午十點到門口，我等你。」
「沒問題。」
結果也是老樣子。
Doctor記錄完就讓你走去帳篷中央準備測試詛咒可能導致的身體變化。
Doctor拿起一根短繩。繩尾繫著一隻拳頭大小的軟布包，高度約莫在兩米出頭。
「在不助跑的情況下摸到它。」
Doctor言簡意賅的表明了這項測試中他期望的結果。
「……行吧。」
你雖然感覺身體有比先前好一點，但是也沒好太多……這個距離在穿越之前你得助跑才能勉強碰到。
不過Doctor發話了，你盡力做到吧。
你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腳踝，下蹲，再發力起跳。
然而，
意外發生了。
——你跳得太高了。
腳離地後的你整個人宛若一枚炮彈一般向上衝去，徑直略過Doctor和Doctor手裡的布包。途中你經過的好幾個人偶像是被你這突然的爆發所吸引，它們的頭部接連咔咔轉向你，青色的眼睛也變為紅色。
……什麼情況？！
你根本沒預料到會發生這種情況，這個速度你根本沒法伸手摸到那個布包……你不撞到帳篷頂都算你幸運了！
你下意識護住頭部。
就在你以為自己會撞穿Doctor的帳篷時，你得到了一個好消息:你的彈跳力雖然提升了不少，但還沒到可以撞穿篷頂的地步。
你的手代替你的頭拍到了帳篷頂部的帆布。
你還沒為這個結果喘口氣，你的人又開始下墜。
「……啊啊啊我去！！救一下！隊友呢——！！」
眼看你的落點嚴重偏離了Doctor指定的安全區，你選擇直接喊人。
……
……
……
你一頭撞進了Doctor懷裡。
Doctor應該是在察覺到你起飛那刻就把布包丟到一邊，跟著跑位，所以趕在最後一刻把你接住了。
ⓉⓌ看書📕ⓢⓗⓤ.ⓣⓦ
這原本是好事，可你的手因為失重原因沒法自覺調整位置，導致你落到Doctor懷裡時一隻手抓在Doctor腰間的捆帶上，另一隻手則是按在Doctor的胸口處。
「……」
「……呃。」你腦子還沒跟上動作，抓在Doctor寬闊胸膛的手不小心用力捏了捏，「對不起Doctor……我……不是故意……你還好嗎？」
Doctor沒說話，但Doctor的鏡片又變得紅紅的。
Doctor托著你的手既沒有鬆開，也沒有收緊，就那麼懸著，像在判斷你剛才那一下該被歸為事故還是對他的冒犯。
「……」
最後還是檢票員用「測試過程中出現意外情況屬於正常範疇，繼續檢查」為藉口把你從Doctor懷裡撈出來。
「……抱歉，我剛才沒控制住，嚇到你了吧。Doctor。」
你平復心態後趕緊接著道歉。
「……沒事。」Doctor拿起一旁的記錄板和筆，鏡片總算回到了原來的青色，「繼續測試。」
接下來的測試讓你充分回憶起上體育課的日子。柔韌度測試里你彎腰勉強能夠到腳尖，但堅持時間不長，Doctor給出的評價為和普通人無異；力量測試維持提升百分之五的原有看法，你可以多抱一會重物了，但別指望能徒手掰彎鐵管；速度測試你跑了個中規中矩的成績；耐力測試最慘，你沒跑幾圈就氣喘吁吁地喊停，要不是檢票員扶著你，你差點就跪在地上回憶人生了。
……
……
……
「彈跳力高、力量中等，速度一般、耐力低、超強忍痛——簡直像是專門設計出來逃跑和挨揍的。」
你做完全套測試後發表了如此看法。
雖然數值低，但是你有操作，所以你硬是靠著自己咬牙活到現在……但你還是忍不住對疑似外掛的詭異加點發表吐槽。
相比你的無奈，Doctor全身心投入到你極佳的忍痛力上。
「疼痛耐受的提升往往伴隨著感知鈍化……你有沒有發現自己的味覺或嗅覺出現了變化？」
「好像沒有。」你想了想最近吃的飯，「吃飯還是那個味。」
「那麼觸覺呢？皮膚對溫度、壓力的感知——」
「Doctor，測試結果已經記錄完畢了。」
「……」
Doctor轉向打斷他說話的檢票員。
這兩人隔著幾步的距離對視，雖然眼中並沒有產生明顯的敵意，但絕對算不上友好。
你正猶豫著是不是該說什麼，檢票員就走到你身側。
「既然檢查結束，那我們先走了。失陪。」
你被檢票員以熟悉工作流程為緣由帶出了青色帳篷。
路上你走的有點兒飄。詛咒能讓你跳得更高，但沒法讓你不累。你一邊走一邊想這掛開得也太半吊子了。
「……」
「你第一天的主要工作是熟悉流程，不用做太複雜，主要是觀看和跟學。」
「沒問題。」
「工作期間必須穿全套制服和面具，檢票時不需要和觀眾有過多交談，只需確認票種後再放行。如果出現持粉票的觀眾，交由我引導入場。」
檢票員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像是在確認你沒發呆，真的有在聽他講。
「表演期間你不需要一直待在入口，可以入場自由活動，但不要打擾表演。如果有觀眾持續向你提問，關於演出內容的問題你可以簡要回答，關於演員個人生活的問題不要回應。如果有人送你東西——禮物、信件、錢或是其餘物品一律不收。」
你聽得頭大，但又不得不承認這些規矩的存在能更好的幫助馬戲團的維持。
「大概就是這些。後天正式報到，上午十點到門口，我等你。」
「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