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票種與補償
檢票員之後以熟悉工作為由帶你去列印門票和宣傳單的地方。
那地方和宣傳單本身沒什麼好值得講的，畢竟你們只是負責核對有沒有出錯。
重要的是票。
每一張票一經放出都要經過日期、場次、顏色這三重核對，而且每一次列印都會由檢票員在專門的記錄本上留下編號、數量和時間。
之後每一張回收的票根都要和入場記錄逐一對帳，直到人數完全符合發放數量。
對不上的要重點標記出來。
檢票員會在每天工作結束後再覆核一遍。
你練習整理時突發奇想說那造假票的人豈不是要花很大功夫？檢票員說確實，但總有辦法。
你聽到這句話後手上的動作頓住了。
你曾經就是那個「有辦法」的人之一……雖然你是拿了別人的粉票，但你也相當於間接協助拉什那傢伙造假票。
你太專注于思考自己現在這個身份算不算正式員工參與造假事業，以至於把金票和黑票混在一起交給檢票員都沒發覺。
「……」
檢票員把混錯的票抽出來，重新分類。他意外的沒說你，只說不必緊張，新手剛開始都會出錯。
你嗯了一聲，心想我那哪是緊張，我是心虛。
……
……
……
jester給你的那筆錢其實原本沒法在你口袋裡待多久——因為你想賠Doctor一把柳葉刀。(雖然對方可能不介意，可你確實用它做了不應該做的事。)
但眾所周知，柳葉刀屬於特殊用品。這玩意不是菜市場的大白菜，隨便找個店就能拎一套走，尤其你這種沒執照的普通人，敢開口問就是送自己去喝茶。
你想來想去，能幫上忙的只有jester。
最後還是jester仁慈，只收了你六成的錢就把你要的東西給到你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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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那套刀具拿給Doctor時Doctor的反應比你預想中平靜很多。
他沒有很明顯的表露情緒，但你憑對對方的了解能感覺出Doctor很滿意。
「多謝。」
「不用謝啦。大哥你之前幫了我那麼多，這點東西不算什麼。」
Doctor把收納包重新扣好，放在他手術台旁邊那個專門存放重要器具的架子上。
「大哥，我問你個事。」
今天來找Doctor送刀只是其中一個目的。
Doctor沒停下手裡的動作，只是「嗯」了一聲表示在聽。
「你最近有看到Harlequin嗎？」
「最近沒有。」
「而且……」
「而且什麼？」你追問。
「而且Harlequin似乎在特地避著你。」
……連Doctor都發現這一點了嗎？
你摳了幾下椅子扶手，接著想起這是Doctor的東西，趕緊把手收回來。
「……大哥，我想問你一件事。你之前把你的票給了我。但我現在是拿了綠票的……」
關於票的規則你也問了檢票員。
檢票員說特殊顏色票同一時期只能使用一張入場。如果你用了青票，綠票的權益就會消失。
「我要用你的票相當於是放棄綠票。問題是……Harlequin會怎麼看？」
Harlequin翹掉咖啡館那次的約定後像是鐵了心要減少與你的碰面，無論你怎麼轉，都只感覺有視線而找不到人。
……在關係沒有明確之前，你不想直接衝到綠色帳篷把Harlequin揪出來給你個說法。這樣不僅不尊重對方，還可能讓Harlequin躲你躲的更厲害。
Doctor沒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椅子上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
「你認為他會怎麼看？」
「Doctor——……我就是不知道才問你的。」你抓了抓頭髮，「Harlequin他會覺得我是在主動放棄嗎？還是會覺得這是你在搶人？他會不會連綠票的事都不和我提了？」
「這取決於你打算如何決定，以及之後會做出怎樣的行動。」
「……取決於我？」
你一時之間有點搞不清楚Doctor的邏輯。
「票在你手裡。如何使用，何時使用，都是你的選擇。」
你皺眉思索了一會兒。
「但問題是，我現在拿了綠票，如果再拿你的票，就相當於是——」
「相當於是你要在兩個人之間做出選擇。」
Doctor替你說了出來，「這一點你很清楚。」
「我當然清楚。但問題不是我要選誰，問題是——」
你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你突然感覺Doctor看上去沒有直面回答問題，卻早已給出了他的答案。
「等一下，讓我想想。」
你起身踱步，腦子裡飛速回憶起Doctor之前給你票時說你之後要用他的票入場。
「之後」這個詞很有意思。
它可以表示會有某種情況出現，也可以表示不會。
試想，如果Doctor真的想搶人，他大可以說，「請在xx日期前使用」，「逾期作廢」，但Doctor只是給了你之後這個選擇。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Doctor沒有給你設限。
——你完全可以和Harlequin說開後再做出決定。
Doctor把票給你這一操作看似是「搶人」，但如果沒有時間限制，這件事的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換句話說，Doctor不是要搶人。
他是要你做出決定。
你是選擇不再解釋，直接放棄Harlequin。還是選擇去和Harlequin講清楚。
「大哥，你們……都是這樣的嗎？」
「什麼樣？」
「就是……」你找不到合適的詞，「你們做事，都是這樣……拐彎抹角的嗎？」
Doctor的鳥嘴面具微微偏了一下，像是在等你說下去。
「你沒規定時間，對吧？」
「你在等我處理完和Harlequin的事，等我自己決定要不要用你的票。」
「……」
「……謝謝你，大哥。我會去找Harlequin講清楚的，之後青票我也會用的。」
那地方和宣傳單本身沒什麼好值得講的，畢竟你們只是負責核對有沒有出錯。
重要的是票。
每一張票一經放出都要經過日期、場次、顏色這三重核對，而且每一次列印都會由檢票員在專門的記錄本上留下編號、數量和時間。
之後每一張回收的票根都要和入場記錄逐一對帳，直到人數完全符合發放數量。
對不上的要重點標記出來。
檢票員會在每天工作結束後再覆核一遍。
你練習整理時突發奇想說那造假票的人豈不是要花很大功夫？檢票員說確實，但總有辦法。
你聽到這句話後手上的動作頓住了。
你曾經就是那個「有辦法」的人之一……雖然你是拿了別人的粉票，但你也相當於間接協助拉什那傢伙造假票。
你太專注于思考自己現在這個身份算不算正式員工參與造假事業，以至於把金票和黑票混在一起交給檢票員都沒發覺。
「……」
檢票員把混錯的票抽出來，重新分類。他意外的沒說你，只說不必緊張，新手剛開始都會出錯。
你嗯了一聲，心想我那哪是緊張，我是心虛。
……
……
……
jester給你的那筆錢其實原本沒法在你口袋裡待多久——因為你想賠Doctor一把柳葉刀。(雖然對方可能不介意，可你確實用它做了不應該做的事。)
但眾所周知，柳葉刀屬於特殊用品。這玩意不是菜市場的大白菜，隨便找個店就能拎一套走，尤其你這種沒執照的普通人，敢開口問就是送自己去喝茶。
你想來想去，能幫上忙的只有jester。
最後還是jester仁慈，只收了你六成的錢就把你要的東西給到你手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𝗧𝗪看書📕𝘀𝗵𝘂.𝘁𝘄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把那套刀具拿給Doctor時Doctor的反應比你預想中平靜很多。
他沒有很明顯的表露情緒，但你憑對對方的了解能感覺出Doctor很滿意。
「多謝。」
「不用謝啦。大哥你之前幫了我那麼多，這點東西不算什麼。」
Doctor把收納包重新扣好，放在他手術台旁邊那個專門存放重要器具的架子上。
「大哥，我問你個事。」
今天來找Doctor送刀只是其中一個目的。
Doctor沒停下手裡的動作，只是「嗯」了一聲表示在聽。
「你最近有看到Harlequin嗎？」
「最近沒有。」
「而且……」
「而且什麼？」你追問。
「而且Harlequin似乎在特地避著你。」
……連Doctor都發現這一點了嗎？
你摳了幾下椅子扶手，接著想起這是Doctor的東西，趕緊把手收回來。
「……大哥，我想問你一件事。你之前把你的票給了我。但我現在是拿了綠票的……」
關於票的規則你也問了檢票員。
檢票員說特殊顏色票同一時期只能使用一張入場。如果你用了青票，綠票的權益就會消失。
「我要用你的票相當於是放棄綠票。問題是……Harlequin會怎麼看？」
Harlequin翹掉咖啡館那次的約定後像是鐵了心要減少與你的碰面，無論你怎麼轉，都只感覺有視線而找不到人。
……在關係沒有明確之前，你不想直接衝到綠色帳篷把Harlequin揪出來給你個說法。這樣不僅不尊重對方，還可能讓Harlequin躲你躲的更厲害。
Doctor沒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椅子上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
「你認為他會怎麼看？」
「Doctor——……我就是不知道才問你的。」你抓了抓頭髮，「Harlequin他會覺得我是在主動放棄嗎？還是會覺得這是你在搶人？他會不會連綠票的事都不和我提了？」
「這取決於你打算如何決定，以及之後會做出怎樣的行動。」
「……取決於我？」
你一時之間有點搞不清楚Doctor的邏輯。
「票在你手裡。如何使用，何時使用，都是你的選擇。」
你皺眉思索了一會兒。
「但問題是，我現在拿了綠票，如果再拿你的票，就相當於是——」
「相當於是你要在兩個人之間做出選擇。」
Doctor替你說了出來，「這一點你很清楚。」
「我當然清楚。但問題不是我要選誰，問題是——」
你的聲音戛然而止。
因為你突然感覺Doctor看上去沒有直面回答問題，卻早已給出了他的答案。
「等一下，讓我想想。」
你起身踱步，腦子裡飛速回憶起Doctor之前給你票時說你之後要用他的票入場。
「之後」這個詞很有意思。
它可以表示會有某種情況出現，也可以表示不會。
試想，如果Doctor真的想搶人，他大可以說，「請在xx日期前使用」，「逾期作廢」，但Doctor只是給了你之後這個選擇。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Doctor沒有給你設限。
——你完全可以和Harlequin說開後再做出決定。
Doctor把票給你這一操作看似是「搶人」，但如果沒有時間限制，這件事的性質就完全不同了。
換句話說，Doctor不是要搶人。
他是要你做出決定。
你是選擇不再解釋，直接放棄Harlequin。還是選擇去和Harlequin講清楚。
「大哥，你們……都是這樣的嗎？」
「什麼樣？」
「就是……」你找不到合適的詞，「你們做事，都是這樣……拐彎抹角的嗎？」
Doctor的鳥嘴面具微微偏了一下，像是在等你說下去。
「你沒規定時間，對吧？」
「你在等我處理完和Harlequin的事，等我自己決定要不要用你的票。」
「……」
「……謝謝你，大哥。我會去找Harlequin講清楚的，之後青票我也會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