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貓呢？
感謝送禮៷＞ᴗ＜៷
*以及我們終於要開始抓貓了。我的貓去哪了ipg.
*順帶一提，在三卷結束前，我們將和馬戲團簽訂合同成為正式員工。也會有新服裝和面具！
——
——
——
你和Pierrot約好表演後在回隔間坐了一會便決定出去走幾圈。
但走沒幾步，你有了額外收穫。
有人在看你。
回頭時你連粉色小丑的影子都沒找著。
一開始你以為是自己神經敏感……經歷了那麼多事，對周遭環境過度警惕也情有可原。
但你頭剛轉過去又感覺到那股視線。
……好難猜啊，自你醒來到底有誰之前明明跟你關係還不錯，卻始終不來看你呢？
——Harlequin，你覺得是誰呢？
說實在的，你搞不懂Harlequin在幹什麼。但你明白直接去問Harlequin，對方肯定會用他那套油嘴滑舌的辭令搪塞過去，說不定還會反過來調侃你思念成疾。
你需要證據，需要讓他自己跳出來，而不是像這道目光一樣感覺得到，但是抓不著。
你最先找上的是來查看你情況的檢票員。
「檢票，你會打牌嗎？」
「會一點。」
…會一點？能有多會？反正你要借著打牌的名義打探情報，順帶欺負一下檢票員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
你輸了。
……不對，一定是開局運氣不好。
「再來。」
第二局，你又輸了。
「把牌給我，我來洗牌。」
第三局，你輸得更慘了。
「……」
你盯著檢票員，想從他臉上找出一絲得意或嘲諷——但你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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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票員就算連贏也沒有表現出任何驕傲自滿，像無情的打牌機器。
你就不信邪了。
你換左手切牌，「再來。」
然而，話音剛落，檢票員的目光就落在了你的左手上。
「怎麼了？」
檢票員收回目光。「沒什麼。」
「……」
檢票員發覺了不對勁。
你在他的印象中應當是個徹頭徹尾的右撇子。你的左手之前還被你插了一刀……可你剛才不管是洗牌、翻牌、切牌都有左手的參與，動作還十分流暢。
……想想也是，這種事換誰也會起疑的吧。半個月內一個人從純右撇子變成雙利手，再加上之前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換你，你也會謹慎。
你邊想邊出牌，然後你又輸了。
再來。
再輸。
再來！
……再輸。
你按住檢票員的牌：「你真的只會一點？」
「相對於處理日常事務，我對紙牌遊戲確實投入較少。平均每周約一到兩局。」
「和誰？」
「jester。」
你鬆手坐回座位。
而你的大腦在接受到這個回答後僅一秒就用最直白，最直接，最不繞彎子，最客觀，最正確，最系統，最真實，最簡略，最容易理解，最不賣關子的方式告訴你：我繃不住。
……
第八局，你輸了。
第九局，輸了。
你開始理解Pierrot和你打牌的感受了。
第十一局開始你沒急著打牌。
「這局開始我要是贏了，你得回答我一個問題。」
檢票員出牌的手頓了一下。
「你贏了你也可以問。但我們每個人都只能問一個。而且都不能問太超過的。」
這一局檢票員很明顯有在放水，你終於贏了一把。
「Harlequin……他最近表演很忙嗎？」
「他的節目排期一直比較滿，但最近不是高峰期。」
……檢票員給你的回覆很有說法。透出來的信息點有兩個，其一是排班表是檢票員排的。
其二，不是高峰期約等於有時間。
那麼，Harlequin明明有時間卻不來看你，很明顯又是在刻意避開你。
下一句自然是檢票員發問:「您過去是做什麼工作的？」
「我想想……就是給老闆打工，出賣勞動力換取報酬，跟我現在做的事本質上沒什麼區別……只是我之前工作的地方不太人道，一天干十幾個小時，一個月休4天，隨時都容易猝死。」
檢票員沉默了。
*以及我們終於要開始抓貓了。我的貓去哪了ipg.
*順帶一提，在三卷結束前，我們將和馬戲團簽訂合同成為正式員工。也會有新服裝和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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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Pierrot約好表演後在回隔間坐了一會便決定出去走幾圈。
但走沒幾步，你有了額外收穫。
有人在看你。
回頭時你連粉色小丑的影子都沒找著。
一開始你以為是自己神經敏感……經歷了那麼多事，對周遭環境過度警惕也情有可原。
但你頭剛轉過去又感覺到那股視線。
……好難猜啊，自你醒來到底有誰之前明明跟你關係還不錯，卻始終不來看你呢？
——Harlequin，你覺得是誰呢？
說實在的，你搞不懂Harlequin在幹什麼。但你明白直接去問Harlequin，對方肯定會用他那套油嘴滑舌的辭令搪塞過去，說不定還會反過來調侃你思念成疾。
你需要證據，需要讓他自己跳出來，而不是像這道目光一樣感覺得到，但是抓不著。
你最先找上的是來查看你情況的檢票員。
「檢票，你會打牌嗎？」
「會一點。」
…會一點？能有多會？反正你要借著打牌的名義打探情報，順帶欺負一下檢票員似乎也挺有意思的。
……
你輸了。
……不對，一定是開局運氣不好。
「再來。」
第二局，你又輸了。
「把牌給我，我來洗牌。」
第三局，你輸得更慘了。
「……」
你盯著檢票員，想從他臉上找出一絲得意或嘲諷——但你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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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票員就算連贏也沒有表現出任何驕傲自滿，像無情的打牌機器。
你就不信邪了。
你換左手切牌，「再來。」
然而，話音剛落，檢票員的目光就落在了你的左手上。
「怎麼了？」
檢票員收回目光。「沒什麼。」
「……」
檢票員發覺了不對勁。
你在他的印象中應當是個徹頭徹尾的右撇子。你的左手之前還被你插了一刀……可你剛才不管是洗牌、翻牌、切牌都有左手的參與，動作還十分流暢。
……想想也是，這種事換誰也會起疑的吧。半個月內一個人從純右撇子變成雙利手，再加上之前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換你，你也會謹慎。
你邊想邊出牌，然後你又輸了。
再來。
再輸。
再來！
……再輸。
你按住檢票員的牌：「你真的只會一點？」
「相對於處理日常事務，我對紙牌遊戲確實投入較少。平均每周約一到兩局。」
「和誰？」
「jester。」
你鬆手坐回座位。
而你的大腦在接受到這個回答後僅一秒就用最直白，最直接，最不繞彎子，最客觀，最正確，最系統，最真實，最簡略，最容易理解，最不賣關子的方式告訴你：我繃不住。
……
第八局，你輸了。
第九局，輸了。
你開始理解Pierrot和你打牌的感受了。
第十一局開始你沒急著打牌。
「這局開始我要是贏了，你得回答我一個問題。」
檢票員出牌的手頓了一下。
「你贏了你也可以問。但我們每個人都只能問一個。而且都不能問太超過的。」
這一局檢票員很明顯有在放水，你終於贏了一把。
「Harlequin……他最近表演很忙嗎？」
「他的節目排期一直比較滿，但最近不是高峰期。」
……檢票員給你的回覆很有說法。透出來的信息點有兩個，其一是排班表是檢票員排的。
其二，不是高峰期約等於有時間。
那麼，Harlequin明明有時間卻不來看你，很明顯又是在刻意避開你。
下一句自然是檢票員發問:「您過去是做什麼工作的？」
「我想想……就是給老闆打工，出賣勞動力換取報酬，跟我現在做的事本質上沒什麼區別……只是我之前工作的地方不太人道，一天干十幾個小時，一個月休4天，隨時都容易猝死。」
檢票員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