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發現後的誤解
「脫掉衣服。」
你坐在凳子上不太方便發力，試到最後還是配合Doctor才把病號服脫下來。
「我會從沒有縫線的部位開始。」
Doctor蹲下，把軟布浸濕再擰乾。「如果感到疼痛，立刻告訴我。」
你點頭。
Doctor的手指穿過你的髮絲，一點一點地把血漬汗漬糊成一團的頭髮拆開。
「轉一下頭。」
你配合地偏頭。
「你暈針的症狀近期有改善嗎？」
「如果我說沒有，你會不打嗎？」
「不會。」他回答得乾脆利落，「但我會考慮在注射前給你一點鎮定劑。」
「哈哈哈，你人真好。」
……
……
……
「我觀察到了一個有趣的現象。」
「有趣」這個詞從Doctor嘴裡說出來讓你整個人都警惕了起來。
你下意識縮手，但Doctor剛好擦到那地方，他按住了你的手腕，沒讓你躲開。
「按照正常的恢復速度，至少需要數周才能脫離危險期。但你只用了三天。」
「不僅如此，你的各項生理指標在那一周內處於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狀態。」
……你已經開始懷疑洗澡這事全權交給Doctor這事的自己腦子是不是剛醒來有點昏頭，但你還是得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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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
「比如正常人在一周內指甲會生長約一到二毫米，但你的指甲在那期間沒有任何生長的痕跡。而非必要的代謝活動幾乎完全停滯。」
……全完了。
穿越過來的事你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也沒有打算提起。但你千算萬算沒料到在昏迷期間會被Doctor發現……你不敢想像他會做什麼。
「Doctor，你考慮過也許我只是比較倔沒有？」
「倔強無法解釋生理現象。無法解釋為什麼你明明應該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卻能在最後一刻撐過來。」
你這才注意到Doctor的鏡片不知何時變紅了。
「我曾經以為你是偽裝成人類的怪物。但所有的檢測結果都顯示，你是純粹的人類。」
Doctor的手隔著毛巾按在你的脊柱兩側。
「……那真是抱歉讓你失望了。」
「恰恰相反。如果你是怪物，就不會具有如此強烈的研究意義。」
「……」
你不由自主地冒冷汗。
Doctor發現了你根本沒有成長的身體後會往那個方向想？如果他猜到了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會怎麼做？解剖？研究？還是……
「不必緊張。」
Doctor的聲音又一次打斷了你的思緒。
他面具的鏡片回到了青色。
「是詛咒。」
……好像還有救。
「……詛咒？」
「我的判斷是，詛咒希望維持你的身體處於一個良好狀態。它會自主修復你的身體，不依賴外來輔助。同時，它會暫停所有非必要的生長過程。毛髮，指甲，可能還有更多你看不見的指標都陷入了停滯。」
……好好好。Doctor發現是發現了，但是理解給理解成這方面了嗎？你說不定可以利用一下……
「Doctor，你說這麼多，我有點理解困難。拜託你總結一下。」
Doctor把毛巾重新洗了洗，擰乾，接著開始擦拭你的後背。
「你的身體會自我修復，但不會再成長。年齡對你而言將失去意義。」
「也就是說，我可能會……不老？」
「目前觀察到的只有暫停生長的跡象，至於是否會永久停止，還需要進一步驗證。而如果你受到的傷害超過了詛咒的修復極限，或詛咒本身被解除，你依然會死亡。」
「……情況允許的話，我需要做更詳細的實驗來確認這一點。抽血、細胞切片、組織取樣……過程可能會有輕微不適，但不會造成永久傷害。你同意嗎？」
「我不同意，能放我走嗎？」
「不能。」
「我就知道。大哥，你問這個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病人有權知曉接下來的實驗內容。」
「……那真是謝謝這位盡職、可靠、負責，還會告知患者接下來要面對什麼的好醫生了。」
你坐在凳子上不太方便發力，試到最後還是配合Doctor才把病號服脫下來。
「我會從沒有縫線的部位開始。」
Doctor蹲下，把軟布浸濕再擰乾。「如果感到疼痛，立刻告訴我。」
你點頭。
Doctor的手指穿過你的髮絲，一點一點地把血漬汗漬糊成一團的頭髮拆開。
「轉一下頭。」
你配合地偏頭。
「你暈針的症狀近期有改善嗎？」
「如果我說沒有，你會不打嗎？」
「不會。」他回答得乾脆利落，「但我會考慮在注射前給你一點鎮定劑。」
「哈哈哈，你人真好。」
……
……
……
「我觀察到了一個有趣的現象。」
「有趣」這個詞從Doctor嘴裡說出來讓你整個人都警惕了起來。
你下意識縮手，但Doctor剛好擦到那地方，他按住了你的手腕，沒讓你躲開。
「按照正常的恢復速度，至少需要數周才能脫離危險期。但你只用了三天。」
「不僅如此，你的各項生理指標在那一周內處於一種我從未見過的狀態。」
……你已經開始懷疑洗澡這事全權交給Doctor這事的自己腦子是不是剛醒來有點昏頭，但你還是得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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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
「比如正常人在一周內指甲會生長約一到二毫米，但你的指甲在那期間沒有任何生長的痕跡。而非必要的代謝活動幾乎完全停滯。」
……全完了。
穿越過來的事你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也沒有打算提起。但你千算萬算沒料到在昏迷期間會被Doctor發現……你不敢想像他會做什麼。
「Doctor，你考慮過也許我只是比較倔沒有？」
「倔強無法解釋生理現象。無法解釋為什麼你明明應該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卻能在最後一刻撐過來。」
你這才注意到Doctor的鏡片不知何時變紅了。
「我曾經以為你是偽裝成人類的怪物。但所有的檢測結果都顯示，你是純粹的人類。」
Doctor的手隔著毛巾按在你的脊柱兩側。
「……那真是抱歉讓你失望了。」
「恰恰相反。如果你是怪物，就不會具有如此強烈的研究意義。」
「……」
你不由自主地冒冷汗。
Doctor發現了你根本沒有成長的身體後會往那個方向想？如果他猜到了你不是這個世界的人，他會怎麼做？解剖？研究？還是……
「不必緊張。」
Doctor的聲音又一次打斷了你的思緒。
他面具的鏡片回到了青色。
「是詛咒。」
……好像還有救。
「……詛咒？」
「我的判斷是，詛咒希望維持你的身體處於一個良好狀態。它會自主修復你的身體，不依賴外來輔助。同時，它會暫停所有非必要的生長過程。毛髮，指甲，可能還有更多你看不見的指標都陷入了停滯。」
……好好好。Doctor發現是發現了，但是理解給理解成這方面了嗎？你說不定可以利用一下……
「Doctor，你說這麼多，我有點理解困難。拜託你總結一下。」
Doctor把毛巾重新洗了洗，擰乾，接著開始擦拭你的後背。
「你的身體會自我修復，但不會再成長。年齡對你而言將失去意義。」
「也就是說，我可能會……不老？」
「目前觀察到的只有暫停生長的跡象，至於是否會永久停止，還需要進一步驗證。而如果你受到的傷害超過了詛咒的修復極限，或詛咒本身被解除，你依然會死亡。」
「……情況允許的話，我需要做更詳細的實驗來確認這一點。抽血、細胞切片、組織取樣……過程可能會有輕微不適，但不會造成永久傷害。你同意嗎？」
「我不同意，能放我走嗎？」
「不能。」
「我就知道。大哥，你問這個的意義到底是什麼？」
「病人有權知曉接下來的實驗內容。」
「……那真是謝謝這位盡職、可靠、負責，還會告知患者接下來要面對什麼的好醫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