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跳舞
哥倫比娜停下手，抬眼看你。
她露出笑容，說出口的話卻帶著與她自己年齡外貌不符的深意，「因為有些存在啊，一定是需要你親手觸碰，或者剝下一層皮，才能看到內里細微的脈絡呀。」
她沾著果汁的指尖靠近你，從側臉下滑，虛點了一下你的心口。
你沒有沾水，卻感到皮膚發熱。
哥倫比娜收手，繼續慢條斯理地剝下一顆葡萄的皮，「要深入去看必須剝開表皮……之後才能得到隱藏在最下面的……甜蜜又殘酷的真相。」
哥倫比娜將新剝好的葡萄遞到你的嘴邊，眼神溫柔卻執拗，仿佛一定要你吞下這枚經由她手、褪去所有偽裝的果實，連同她的話語一起。她沒有強求你，只是等你接受。
你無法拒絕她。
你不想知道為什麼，你只想問哥倫比娜為什麼要跟你說那個奇怪的故事？又為什麼會這麼悲傷？
但最終你只是遵從她的意志，完成吞咽。
甜膩的汁液在口中爆開，緊跟的是苦澀的回味。
-
待你咀嚼完之後，哥倫比娜又向你發出了新的邀請。
「來跳舞吧，Y/N。」
哥倫比娜的眼睛又彎成條縫，像篤定你絕對不會拒絕她的邀請。即使這突如其來，也不符合常理。
你一板一眼的回答。
你總覺得喉嚨想嗆咳，但反覆按壓喉骨是卻沒有明顯的異樣和痛覺……現實世界的恐慌和疼痛在這裡變得遙遠而模糊，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毛玻璃。
「沒事的，我教你。」哥倫比娜的手固執地停在空中。
「很簡單，跟著我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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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持著也不是事，你想。何況哥倫比娜不會害你，你也是一樣，害誰都不害她。
你看著哥倫比娜，最終還是屈服了，把手搭上她攤開的掌心。哥倫比娜的另一隻手自然地扶上你的腰際。
哥倫比娜的引領溫柔卻不容拒絕，她帶著你隨著旋律移動腳步。起初，你笨拙得像剛學會走路的幼崽，幾次踩到哥倫比娜的腳……還總差一點滑倒，但你莫名感覺腳底下的觸感不是因為堅實的肉體，讓你打滑的事物另有其他，比如冰冷的地板。總之不可能是哥倫比娜的錯。
哥倫比娜對你未表露的疑惑一無所知，只在看到你不斷嘗試後咯咯地笑，耐心地調整你的步伐。
「放鬆，Y/N，這裡不需要思考，只用感受音樂。」
你們就這樣在夢中旋轉，緩慢地，一圈又一圈。如同永不枯竭的泉水般，持續流淌。
「Y/N，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哥倫比娜突然提議。
逐漸跟上節奏、不再需要全神貫注於腳步的你沒有抬頭，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夢境吞噬了邏輯，你默認自己即使不回答，她也會接著往下講……而你對此並不反感，覺得在此刻聽一個故事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在很久之前，有一群相依為命的怪物。他們日夜飽受飢餓之苦，而為了暫時消解欲望，他們決定輪流進行提問與解答。″哥倫比娜的聲音娓娓道來，如同吟誦一首古老的詩歌，「那是關於食物，愛與人類的問題。
她露出笑容，說出口的話卻帶著與她自己年齡外貌不符的深意，「因為有些存在啊，一定是需要你親手觸碰，或者剝下一層皮，才能看到內里細微的脈絡呀。」
她沾著果汁的指尖靠近你，從側臉下滑，虛點了一下你的心口。
你沒有沾水，卻感到皮膚發熱。
哥倫比娜收手，繼續慢條斯理地剝下一顆葡萄的皮，「要深入去看必須剝開表皮……之後才能得到隱藏在最下面的……甜蜜又殘酷的真相。」
哥倫比娜將新剝好的葡萄遞到你的嘴邊，眼神溫柔卻執拗，仿佛一定要你吞下這枚經由她手、褪去所有偽裝的果實，連同她的話語一起。她沒有強求你，只是等你接受。
你無法拒絕她。
你不想知道為什麼，你只想問哥倫比娜為什麼要跟你說那個奇怪的故事？又為什麼會這麼悲傷？
但最終你只是遵從她的意志，完成吞咽。
甜膩的汁液在口中爆開，緊跟的是苦澀的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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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你咀嚼完之後，哥倫比娜又向你發出了新的邀請。
「來跳舞吧，Y/N。」
哥倫比娜的眼睛又彎成條縫，像篤定你絕對不會拒絕她的邀請。即使這突如其來，也不符合常理。
你一板一眼的回答。
你總覺得喉嚨想嗆咳，但反覆按壓喉骨是卻沒有明顯的異樣和痛覺……現實世界的恐慌和疼痛在這裡變得遙遠而模糊，像是隔著一層厚厚的毛玻璃。
「沒事的，我教你。」哥倫比娜的手固執地停在空中。
「很簡單，跟著我就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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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持著也不是事，你想。何況哥倫比娜不會害你，你也是一樣，害誰都不害她。
你看著哥倫比娜，最終還是屈服了，把手搭上她攤開的掌心。哥倫比娜的另一隻手自然地扶上你的腰際。
哥倫比娜的引領溫柔卻不容拒絕，她帶著你隨著旋律移動腳步。起初，你笨拙得像剛學會走路的幼崽，幾次踩到哥倫比娜的腳……還總差一點滑倒，但你莫名感覺腳底下的觸感不是因為堅實的肉體，讓你打滑的事物另有其他，比如冰冷的地板。總之不可能是哥倫比娜的錯。
哥倫比娜對你未表露的疑惑一無所知，只在看到你不斷嘗試後咯咯地笑，耐心地調整你的步伐。
「放鬆，Y/N，這裡不需要思考，只用感受音樂。」
你們就這樣在夢中旋轉，緩慢地，一圈又一圈。如同永不枯竭的泉水般，持續流淌。
「Y/N，我給你講個故事吧。」
哥倫比娜突然提議。
逐漸跟上節奏、不再需要全神貫注於腳步的你沒有抬頭，沒說好，也沒說不好。
夢境吞噬了邏輯，你默認自己即使不回答，她也會接著往下講……而你對此並不反感，覺得在此刻聽一個故事是再自然不過的事情。
「在很久之前，有一群相依為命的怪物。他們日夜飽受飢餓之苦，而為了暫時消解欲望，他們決定輪流進行提問與解答。″哥倫比娜的聲音娓娓道來，如同吟誦一首古老的詩歌，「那是關於食物，愛與人類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