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協商方
拉什顫顫抖抖的舉起雙手往前走，你握著錘子緊跟著他。
他在你的恐嚇下仍不忘鬼鬼祟祟地環顧四周，摸一下地磚再拍去泥土，然後示意才你跟上他。
你在他指引下穿過一道隱蔽的活板門，走下一條狹窄陡峭的石階。之後是一條通道，兩側堆滿了不知名的雜物，只在中間留下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
通道盡頭是一個稍微寬敞些的密室，同樣低矮壓抑。
"這裡不是交易地點。″
你剛準備動手，拉什趕忙叫停，說不偽裝直接去會惹麻煩，他們也跑不了。接著他從堆積在角落的木箱中翻出一件厚重的斗篷，「協商途中的雙方要隱藏身份，贏的人不問，輸的人直接走，對誰都好。原本這需要自己準備的……但今天特殊情況，所以我給你提供，你等會兒記得還回來。」
你換了只手拿錘子，接過斗篷披上。
面具不像斗篷那樣款式單一，但大多是覆蓋全臉的威尼斯風格的面具。
你還是個孩子……對這些華麗的面具算不上抗拒，可成人尺寸的全覆蓋面具對你來說太大，太沉，扣在臉上極易導致呼吸困難。為了不過早體驗閉氣交談，你讓拉什退到一邊，自己在堆里翻撿了半天才找到一個相對小巧，只遮住上半張臉的貓頭鷹面具。
……你聽著覺得挺可笑，選個面具怎麼就跟智慧掛上了鉤？但也只能戴上，並期望自己再一次得到命運女神的垂青。
拉什把東西一腦股全塞進箱子後，跑去扭動了牆壁上的燭台。
"咔……咔。″
你親眼目睹明明是牆壁的位置出現了一扇打開的門。
……這個通道到底挖了多久？
你跟在拉什身後，不禁開始發散思維。
-
你停步在像是儲藏室里的地方時，那一個人已經等在那裡了。
只一眼，你就感覺到了巨大的差距……對方的斗篷和你身穿的便宜貨質地天差地別，邊緣還繡上難以辨識的暗紋，觸感看上去柔軟且舒適。垂下的面紗把對方的臉遮得嚴嚴實實。對方的身形充分支起了斗篷，能看出其異常高挑。手上戴了一副黑色的絲質手套……但你看著看著感覺對方的指甲有點過於尖銳了，那不像是為了美觀而特製的長指甲，更像是被束縛住的猛獸利爪。
縱使感到了違和，但求生本能壓過了探究欲。
你的注意力很快回到票上。
拉什早已跑上前去對著對方低頭哈腰，好聲好氣的解釋，語氣中的諂媚表明了他對這位高挑的協商者更為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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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後才向對方介紹你的由來。
「……這是個意外。我沒想到這位小……朋友，也完成了任務。按規矩，也有資格競逐這張票。」
高挑的協商者微微側頭，面紗後的目光掃過你。
「遇到了一點小麻煩？」那聲音透過面紗顯得有些低沉失真，卻奇異地悅耳。
「……」
……這話是對著拉什說的，不需要你回答。
對方意外的像個人，你想。他倒是很清楚造成這種情況的是中間商，而不是反過來逼問你為什麼要買……之前你不是沒遇見過放棄追責出問題那方，直接來指責自己的存在。
「讓我們兩個撞到同一個柵欄……真是有趣的比喻。」
″……″
他在你的恐嚇下仍不忘鬼鬼祟祟地環顧四周，摸一下地磚再拍去泥土，然後示意才你跟上他。
你在他指引下穿過一道隱蔽的活板門，走下一條狹窄陡峭的石階。之後是一條通道，兩側堆滿了不知名的雜物，只在中間留下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
通道盡頭是一個稍微寬敞些的密室，同樣低矮壓抑。
"這裡不是交易地點。″
你剛準備動手，拉什趕忙叫停，說不偽裝直接去會惹麻煩，他們也跑不了。接著他從堆積在角落的木箱中翻出一件厚重的斗篷，「協商途中的雙方要隱藏身份，贏的人不問，輸的人直接走，對誰都好。原本這需要自己準備的……但今天特殊情況，所以我給你提供，你等會兒記得還回來。」
你換了只手拿錘子，接過斗篷披上。
面具不像斗篷那樣款式單一，但大多是覆蓋全臉的威尼斯風格的面具。
你還是個孩子……對這些華麗的面具算不上抗拒，可成人尺寸的全覆蓋面具對你來說太大，太沉，扣在臉上極易導致呼吸困難。為了不過早體驗閉氣交談，你讓拉什退到一邊，自己在堆里翻撿了半天才找到一個相對小巧，只遮住上半張臉的貓頭鷹面具。
……你聽著覺得挺可笑，選個面具怎麼就跟智慧掛上了鉤？但也只能戴上，並期望自己再一次得到命運女神的垂青。
拉什把東西一腦股全塞進箱子後，跑去扭動了牆壁上的燭台。
"咔……咔。″
你親眼目睹明明是牆壁的位置出現了一扇打開的門。
……這個通道到底挖了多久？
你跟在拉什身後，不禁開始發散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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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停步在像是儲藏室里的地方時，那一個人已經等在那裡了。
只一眼，你就感覺到了巨大的差距……對方的斗篷和你身穿的便宜貨質地天差地別，邊緣還繡上難以辨識的暗紋，觸感看上去柔軟且舒適。垂下的面紗把對方的臉遮得嚴嚴實實。對方的身形充分支起了斗篷，能看出其異常高挑。手上戴了一副黑色的絲質手套……但你看著看著感覺對方的指甲有點過於尖銳了，那不像是為了美觀而特製的長指甲，更像是被束縛住的猛獸利爪。
縱使感到了違和，但求生本能壓過了探究欲。
你的注意力很快回到票上。
拉什早已跑上前去對著對方低頭哈腰，好聲好氣的解釋，語氣中的諂媚表明了他對這位高挑的協商者更為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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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後才向對方介紹你的由來。
「……這是個意外。我沒想到這位小……朋友，也完成了任務。按規矩，也有資格競逐這張票。」
高挑的協商者微微側頭，面紗後的目光掃過你。
「遇到了一點小麻煩？」那聲音透過面紗顯得有些低沉失真，卻奇異地悅耳。
「……」
……這話是對著拉什說的，不需要你回答。
對方意外的像個人，你想。他倒是很清楚造成這種情況的是中間商，而不是反過來逼問你為什麼要買……之前你不是沒遇見過放棄追責出問題那方，直接來指責自己的存在。
「讓我們兩個撞到同一個柵欄……真是有趣的比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