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補償
帳篷內的溫馨氣氛蕩然無存。
你知道不能再迴避了，所以你輕輕掙了掙Pierrot的懷抱……沒成功。
你只好拍拍手臂示意Pierrot鬆開，Pierrot有些不情願，但還是鬆開了一隻手。
「Pierrot，我們談談。」
你決定選擇性坦誠一部分，一味隱瞞下去不會有好下場。
「Harlequin說的有一部分是對的。」
聽你這麼說，Pierrot那蜜色的眼眸瞬間黯淡了下去。
你連忙回握了他的手。
「……我在看到需要幫助，或是需要我的存在無法置之不理。那一天……幫你也有一部分這個原因。」
「我隱瞞了這一點，是我的錯。」
「Pierrot，一直以來，我利用了你對我的感激和其他感情，我很抱歉。如果你覺得無法接受，不想再這樣下去……我會盡力補償你，然後，我會離開馬戲團。」
「離開」兩個字剛出，Pierrot就瘋狂搖頭。
他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判決一般，再次將你擁入懷中。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My dear……我懇求您不要離開。您對我的幫助是真實的。您給我的一切都是我需要的。」他緊緊盯著你的眼睛，薑黃色的眸中燃燒著那名為虔誠的火焰，「我很慶幸……能被您拯救。無論最初是因為什麼，現在，此刻，對我來說……您就是全部。」
……原來是這樣。
Pierrot可能真的在乎你最初是出於什麼心理靠近他。但一旦涉及到離開，他便會覺得那原因無關緊要。他並非不介意你的白騎士綜合症，但在那之前……
——是你將他從泥濘中拉了出來。
——是你給了他從未奢望過的溫暖和關注，你讓他覺得自己能被當做一個「人」來對待，被保護。
這份感情早已超越了感激，變成了深入骨髓的依賴和占有。所以他寧願你永遠保持著需要被他人需要的心態，這樣他就能永遠以「弱者」的姿態牢牢地鎖住你的目光和憐憫。
Pierrot明知道你可能不是好人，幫他目的不純粹，卻依然選擇全身心地追隨你，將你的缺陷也一併奉若珍寶。
……這樣的Pierrot讓你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謝謝你，Pierrot。」
你在Pierrot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你本意只是想道謝，不想這個簡單的舉動直接點燃了Pierrot壓抑的情緒。
他俯身，主動尋求更深的接觸。
你沒有拒絕。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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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發生了。
你感覺到Pierrot的舌頭以超乎尋常的熱情探入，這本身並不奇怪。奇怪的是，那舌頭的觸感不對……
(有刪減)
你開始感到不適，你想後退，想示意Pierrot停下，但Pierrot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不安與渴望中，手臂無意識地收緊，斷絕了你的退路。
(有刪減)
…
Pierrot鬆開你時，你立刻彎腰劇烈地咳嗽起來。
「對……對不起！My dear！對不起！我…控制不住……我不是故意的……你怎麼樣？還好嗎？」
Pierrot濕透的蜜色眼眸里有驚恐，也有懊悔，
然而，在那雙濕潤的蜜色眼眸最深處，你捕捉到了一閃而過的滿足——那是Pierrot認為他終於在你身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記，以及看到你因自己而失態的暗爽。雖然它們很快被更強烈的擔憂覆蓋，但它確實存在過。
……
算了，你無奈地嘆氣。
這也是Pierrot……儘管他的內里藏著連他自己可能都無法完全理解，無法藏全的怪物本性。
「我沒事……」
你拉住Pierrot不停比劃的手，輕輕握攏。
「別怕，Pierrot……那只是個意外。我沒事，冷靜下來。」
Pierrot漸漸停止了顫抖。他重新將額頭抵在你的肩膀上，你則分出一隻手拍著他的背，直到他完全平靜下來。
……
……
……
你之後隱約聽到帳篷外傳來一聲極輕微的，像是某人在咬牙切齒的聲響。
你知道不能再迴避了，所以你輕輕掙了掙Pierrot的懷抱……沒成功。
你只好拍拍手臂示意Pierrot鬆開，Pierrot有些不情願，但還是鬆開了一隻手。
「Pierrot，我們談談。」
你決定選擇性坦誠一部分，一味隱瞞下去不會有好下場。
「Harlequin說的有一部分是對的。」
聽你這麼說，Pierrot那蜜色的眼眸瞬間黯淡了下去。
你連忙回握了他的手。
「……我在看到需要幫助，或是需要我的存在無法置之不理。那一天……幫你也有一部分這個原因。」
「我隱瞞了這一點，是我的錯。」
「Pierrot，一直以來，我利用了你對我的感激和其他感情，我很抱歉。如果你覺得無法接受，不想再這樣下去……我會盡力補償你，然後，我會離開馬戲團。」
「離開」兩個字剛出，Pierrot就瘋狂搖頭。
他仿佛聽到了世界上最可怕的判決一般，再次將你擁入懷中。
「不是的！不是這樣的！」
「My dear……我懇求您不要離開。您對我的幫助是真實的。您給我的一切都是我需要的。」他緊緊盯著你的眼睛，薑黃色的眸中燃燒著那名為虔誠的火焰，「我很慶幸……能被您拯救。無論最初是因為什麼，現在，此刻，對我來說……您就是全部。」
……原來是這樣。
Pierrot可能真的在乎你最初是出於什麼心理靠近他。但一旦涉及到離開，他便會覺得那原因無關緊要。他並非不介意你的白騎士綜合症，但在那之前……
——是你將他從泥濘中拉了出來。
——是你給了他從未奢望過的溫暖和關注，你讓他覺得自己能被當做一個「人」來對待，被保護。
這份感情早已超越了感激，變成了深入骨髓的依賴和占有。所以他寧願你永遠保持著需要被他人需要的心態，這樣他就能永遠以「弱者」的姿態牢牢地鎖住你的目光和憐憫。
Pierrot明知道你可能不是好人，幫他目的不純粹，卻依然選擇全身心地追隨你，將你的缺陷也一併奉若珍寶。
……這樣的Pierrot讓你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
「……謝謝你，Pierrot。」
你在Pierrot額頭上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你本意只是想道謝，不想這個簡單的舉動直接點燃了Pierrot壓抑的情緒。
他俯身，主動尋求更深的接觸。
你沒有拒絕。
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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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外發生了。
你感覺到Pierrot的舌頭以超乎尋常的熱情探入，這本身並不奇怪。奇怪的是，那舌頭的觸感不對……
(有刪減)
你開始感到不適，你想後退，想示意Pierrot停下，但Pierrot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不安與渴望中，手臂無意識地收緊，斷絕了你的退路。
(有刪減)
…
Pierrot鬆開你時，你立刻彎腰劇烈地咳嗽起來。
「對……對不起！My dear！對不起！我…控制不住……我不是故意的……你怎麼樣？還好嗎？」
Pierrot濕透的蜜色眼眸里有驚恐，也有懊悔，
然而，在那雙濕潤的蜜色眼眸最深處，你捕捉到了一閃而過的滿足——那是Pierrot認為他終於在你身上留下了深刻的印記，以及看到你因自己而失態的暗爽。雖然它們很快被更強烈的擔憂覆蓋，但它確實存在過。
……
算了，你無奈地嘆氣。
這也是Pierrot……儘管他的內里藏著連他自己可能都無法完全理解，無法藏全的怪物本性。
「我沒事……」
你拉住Pierrot不停比劃的手，輕輕握攏。
「別怕，Pierrot……那只是個意外。我沒事，冷靜下來。」
Pierrot漸漸停止了顫抖。他重新將額頭抵在你的肩膀上，你則分出一隻手拍著他的背，直到他完全平靜下來。
……
……
……
你之後隱約聽到帳篷外傳來一聲極輕微的，像是某人在咬牙切齒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