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事後處理
直到Harlequin身體的溫度降低，顫抖也慢慢平息，你才鬆手。
你站起來時順手用他丟在地上的披肩擦了手，再遞給Harlequin。
你讓對方坐著，自己去搜索這個房間。
你幸運地在一個角落找到半桶不知何時留下但還算乾淨的積水。
你把你的包拿上。
你翻出紙，用水浸濕，然後走回Harlequin身邊。
「清理一下。」
你把濕布帕遞到Harlequin手邊。
Harlequin遲疑了一下，還是接過去處理自己的身體。
你走到稍遠一點的窗邊，借著月光翻出包里未開封的飲用水。
等了一會兒，你回到Harlequin身邊。
「能走嗎？」
「……腿軟。」
你沒有強求，只是擰開瓶蓋，將水遞到他嘴邊。
「喝點水。」
Harlequin可能是手還酸，沒有直接接過去。而是就著你的手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他喝得很急，水滑過面具，順著他的下頜流下，滴落在他的戲服上也不在意。
-
眼看一瓶水見了底，你收起空瓶。
(有刪減)
之後，你的目光回在Harlequin頭上。
——那兩隻角不見了。
「……」
你回想了一下觸感，覺得應該不是自己眼花，應當是Harlequin本身有什麼可收縮的手段。
「想摸？」
你看著Harlequin那副「你要是求我的話，我就考慮給你摸」的表情，儘管心裡確實有這想法，你卻說：「不想。」
Harlequin嘖了一聲，似乎對你直接回絕有所不甘。
但見你沒改口的意思，他只得把帽子重新戴了回去。
Harlequin站起來時還有一點晃，但他很快適應了。
「下次的安慰……能不能輕一點？」
「……沒有下次了，Harlequin，剛才的事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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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經歷有一次就夠了。
「你能忘就忘吧。反正，我會忘。」
你不想，也不應該再陷入這種混亂而危險的情慾糾葛里。
「……」
「好吧好吧……太感謝你出手相助了……Dear one。我們回去吧。」
……
……
……
你想要的究竟是蘋果本身，還是僅僅享受持有它和隨時可以摧毀它的權力？
那重要嗎？你答。
你手心裡那顆熟透的蘋果聽後又沉默不語。
腳下的梯台催促你咬下去，咀嚼，吞咽，滿足口腹之慾，再扔掉果核。
可我想要的絕不止於此。
你說，我希望它一直懸吊，一直保持將熟未熟、瀕臨潰爛的狀態，那樣他才會一直需要我的手指輕輕托著，防止墜落。
咬下去是徹底的占有，但也意味著你將捲入，那隨之而來的責任和糾葛是你可能無法承受的。
於是，你說，我不會咬他的。
但這不代表我放過他，你的舌尖輕輕舔過表皮，又收回。如果我想做些什麼，Harlequin大概不會反抗，甚至會無意識地迎合我——但那就失去了意義；他必須付出更多，必須更深刻地銘記住是誰在他最不堪的時候掌控了他，給了他釋放的權力，又給予他平靜……離開後便再無法忍受，以至於願意去叩問，去懇求你的歸來。沒錯，你不僅要把他此刻的脆弱緊緊攥在手裡，更是想永久注視並掌控他的不安。他只有觸碰到你那永不熄滅的妒忌之火才會稍作安息，一但離開你……哪怕只是有想法，那焰火便要他整個人燒乾。渴求我吧，Harlequin，然後證明我把目光分給你是有價值的……否則，我不介意在你徹底投身於虛假時收回目光，轉為給予你燃油，鼓勵你自燃到最後一刻。
……毒蘋果，你嘟囔道。
我要怎麼處理你才好？嗯？你再美味也改變不了匆匆將你吞咽無異於將酸液一飲而盡的事實——但不管丟棄，還是腐爛，對你都太浪費了。
「你應該得到更特殊的對待。」
你說完便鬆開手，任憑蘋果滑落。
「啪！」
它摔得汁液橫流，果肉也碎得稀裂。
看吧，
你說，這樣他就會永遠存在。
他回，你用的是最殘忍的方式。
……那又如何？
你答:我讓他得以窺見自我。
你站起來時順手用他丟在地上的披肩擦了手，再遞給Harlequin。
你讓對方坐著，自己去搜索這個房間。
你幸運地在一個角落找到半桶不知何時留下但還算乾淨的積水。
你把你的包拿上。
你翻出紙，用水浸濕，然後走回Harlequin身邊。
「清理一下。」
你把濕布帕遞到Harlequin手邊。
Harlequin遲疑了一下，還是接過去處理自己的身體。
你走到稍遠一點的窗邊，借著月光翻出包里未開封的飲用水。
等了一會兒，你回到Harlequin身邊。
「能走嗎？」
「……腿軟。」
你沒有強求，只是擰開瓶蓋，將水遞到他嘴邊。
「喝點水。」
Harlequin可能是手還酸，沒有直接接過去。而是就著你的手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他喝得很急，水滑過面具，順著他的下頜流下，滴落在他的戲服上也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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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一瓶水見了底，你收起空瓶。
(有刪減)
之後，你的目光回在Harlequin頭上。
——那兩隻角不見了。
「……」
你回想了一下觸感，覺得應該不是自己眼花，應當是Harlequin本身有什麼可收縮的手段。
「想摸？」
你看著Harlequin那副「你要是求我的話，我就考慮給你摸」的表情，儘管心裡確實有這想法，你卻說：「不想。」
Harlequin嘖了一聲，似乎對你直接回絕有所不甘。
但見你沒改口的意思，他只得把帽子重新戴了回去。
Harlequin站起來時還有一點晃，但他很快適應了。
「下次的安慰……能不能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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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經歷有一次就夠了。
「你能忘就忘吧。反正，我會忘。」
你不想，也不應該再陷入這種混亂而危險的情慾糾葛里。
「……」
「好吧好吧……太感謝你出手相助了……Dear one。我們回去吧。」
……
……
……
你想要的究竟是蘋果本身，還是僅僅享受持有它和隨時可以摧毀它的權力？
那重要嗎？你答。
你手心裡那顆熟透的蘋果聽後又沉默不語。
腳下的梯台催促你咬下去，咀嚼，吞咽，滿足口腹之慾，再扔掉果核。
可我想要的絕不止於此。
你說，我希望它一直懸吊，一直保持將熟未熟、瀕臨潰爛的狀態，那樣他才會一直需要我的手指輕輕托著，防止墜落。
咬下去是徹底的占有，但也意味著你將捲入，那隨之而來的責任和糾葛是你可能無法承受的。
於是，你說，我不會咬他的。
但這不代表我放過他，你的舌尖輕輕舔過表皮，又收回。如果我想做些什麼，Harlequin大概不會反抗，甚至會無意識地迎合我——但那就失去了意義；他必須付出更多，必須更深刻地銘記住是誰在他最不堪的時候掌控了他，給了他釋放的權力，又給予他平靜……離開後便再無法忍受，以至於願意去叩問，去懇求你的歸來。沒錯，你不僅要把他此刻的脆弱緊緊攥在手裡，更是想永久注視並掌控他的不安。他只有觸碰到你那永不熄滅的妒忌之火才會稍作安息，一但離開你……哪怕只是有想法，那焰火便要他整個人燒乾。渴求我吧，Harlequin，然後證明我把目光分給你是有價值的……否則，我不介意在你徹底投身於虛假時收回目光，轉為給予你燃油，鼓勵你自燃到最後一刻。
……毒蘋果，你嘟囔道。
我要怎麼處理你才好？嗯？你再美味也改變不了匆匆將你吞咽無異於將酸液一飲而盡的事實——但不管丟棄，還是腐爛，對你都太浪費了。
「你應該得到更特殊的對待。」
你說完便鬆開手，任憑蘋果滑落。
「啪！」
它摔得汁液橫流，果肉也碎得稀裂。
看吧，
你說，這樣他就會永遠存在。
他回，你用的是最殘忍的方式。
……那又如何？
你答:我讓他得以窺見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