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星際戰士和癲佬戰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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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2章 星際戰士和癲佬戰士

  龐大的戰艦沉浮於奧特拉瑪區域馬庫拉格行星的附近,儘管間隔極遠,但星球的倖存者和戰士們依舊能看到那龐大的陰影。

  在馬庫拉格的軌道上空,大批太空垃圾靜靜懸浮,復仇之魂和大批戰艦在太空之王神明般的偉力和戰艦火力之下沒有任何倖存的可能。

  即使是混沌神明也無法在現實宇宙從太空之王手裡救下幾乎近在咫尺的黑色軍團戰帥及兩個惡魔原體。

  「根據計算,這艘戰艦的體積堪比泰拉的衛星露娜,按照如今它距離馬庫拉格的距離,它應該會對馬庫拉格的引力和潮汐產生劇烈的影響才對。」

  破敗的戰場廢墟之中,負責回收戰死星際戰士遺體的藥劑師在趕往下一個地點的同時,在口中低語。

  作為一名知識淵博的極限戰士,他對於很多方面的知識都有涉獵,這其中自然包括引力和潮汐。

  但他無法理解,為什麼這麼大的星堡橫在馬庫拉格附近,卻沒有造成影響,這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或許只有機械神教那些身上沒有二兩肉的傢伙知道這是一種怎麼樣的技術。

  藥劑師走到下一個戰鬥兄弟的遺骸面前蹲下身來,注視著戰死的這位戰鬥兄弟。

  他與一個來自黑色軍團的叛徒同歸於盡,手中的鏈鋸劍破開動力裝甲,深深鑲嵌在對方的胸膛,但自己的身體卻同樣被不知從何而來的褻瀆爆彈命中了胸膛,就此戰死。

  藥劑師凝望著這一幕,身上的白色動力裝甲發出輕微的嗡鳴,肩甲上的至高螺旋標誌熠熠生輝。

  在短暫的沉默過後,他直接啟動了手臂裝甲的鏈鋸拳破開戰死兄弟的盔甲,開始回收兄弟最寶貴的遺產,基因腺體。

  這些基因腺體將會帶著部分戰鬥的記憶和忠誠回歸收儲室,經過檢驗沒有問題之後將會成為新的改造新兵的重要器官,植入新的兄弟身體。

  作為一名藥劑師,他已經進行活許多次這樣的事情,早已輕車熟路。

  這片戰場之上,除了叛徒和自己兄弟的屍體以外,還有著許多陌生的星際戰士遺骸,他們的盔甲樣式和武器都是藥劑師從未見過的種類。

  但從他們在戰場上毫不遜色於百戰老兵的戰鬥表現來看,他們毫無疑問也是強大的星際戰士。

  鑑於他們是跟隨著帝皇和禁軍來到馬庫拉格支援,因此所有極限戰士都認為,這些是帝國隱藏的力量。

  每個星際戰士戰團都會向著帝國繳納一批基因種子,按照帝國的作風來說,他們運用這些基因種子創造新的戰鬥兄弟藏起來也不是不可能。

  不過——

  藥劑師回想起這些陌生的戰鬥兄弟戰鬥時瘋瘋癲癲的表現和過於惡臭的言語系統,心中難免產生了疑惑和輕微的羨慕。

  就他們憑什麼跟隨在帝皇的身邊作戰?極限戰士的藥劑師不覺得自己和這些比起來陌生的表親差在哪裡。

  不僅如此,一個全新的疑惑也隨之而來,帝皇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從他那如同神話之中一模一樣的外貌,以及強大如神一樣的力量,跟隨在身旁的禁軍來看,他確實是帝皇沒錯,但卻給人一種不對勁的感覺。

  他本應對此有所懷疑,但無論是眼睛還是源自靈魂深處的衝動都在告訴他,這就是帝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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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況就連他們的基因之父,羅伯特基里曼都已經承認他的身份,那麼雖然有些疑點,但絕對不會有錯——

  「嘿,bro,你這是在幹什麼?」

  突如其來的聲音,令藥劑師瞬間警覺,本能地想要掏槍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扣動扳機。

  但映入眼帘的友軍標識卻讓他硬生生按下了內心的衝動。

  他將手中血淋淋的基因腺體放進特殊的容器,抬起頭看向身旁的方向,柔和的聲音從頭盔傳出:「在為戰死的兄弟回收基因種子,如今情況緊急,原體或許將要對叛徒進行追殺,所以簡化了繁雜的程序。」

  雖然這句話中的信息讓極限戰士的藥劑師擔憂這些陌生的戰鬥兄弟戰鬥素質堪憂,但鑑於對方剛剛幫助了馬庫拉格,他還是表現得很溫和。

  抬眼望去,一名同樣身穿白色盔甲的戰鬥兄弟映入眼帘,他似乎同樣是一名藥劑師,但身上的裝備卻異常怪異,看不出來有什麼作用。

  不僅如此,極限戰士的藥劑師再次發現,這些陌生戰鬥兄弟的盔甲真的很怪,不僅盔甲十分臃腫,就連頭盔也大到不行,面甲從嘴部打開,露出一張略顯文弱的面孔。

  「或許,這些巨大的頭盔是為了讓敵人不容易瞄準頭部?」藥劑師如此思索,卻又在下一秒像是見鬼了一樣。

  「帝皇在上,這傢伙在幹什麼!」

  極限戰士的藥劑師瞬間倒吸了一口涼氣,手指幾乎觸及等離子手槍的扳機,這踏馬也太褻瀆了!!

  只見那名白色的藥劑師在極限戰士驚悚的眼神中拿出儀器,在戰死兄弟的某個神秘部位提取「基因腺體」,極限戰士甚至能清晰的看到「那兩顆「基因腺體上」」銘刻著人臉和編碼。

  看上去就像是那啥一樣。

  在極限戰士想要拔槍扣動扳機的眼神中,癲佬戰士也收回了腺體,擦了把不存在的虛汗。

  他看了眼極限戰士,好奇地看向盔甲被劈開的位置,好奇地問道:「這就是你們聖卵植入位置嗎?」

  「似乎——」

  「和我們的太空戰士不太一樣?」

  極限戰士看著眼前的一切,心中想要消滅異端的底層代碼蠢蠢欲動,「見鬼,這群傢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這基因腺體為什麼是這樣的??」

  此刻的機械戰士藥劑師像是看到不乾淨的褻瀆東西一樣,作為一名擁有維護基因腺體純潔使命的藥劑師,他幾乎無法忍受這種褻瀆的東西。

  然而很快,來自通訊頻道的一道聲音卻讓他瞬間冷靜了下來。

  那是極限戰士的首席智庫的聲音,狄格里斯顯然在關注著這一切,簡單描述了一下現狀,並命令他不得擅自行動。

  面對這些陌生的星際戰士,即使是再褻瀆,只要不觸及混沌,就絕對不能輕舉妄動。

  藥劑師瞬間冷靜,但癲佬戰士的藥劑師卻沒有給他機會,那張泛著傻氣的臉毫無預兆貼了過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撿起了那把鏈鋸劍。

  他的速度讓極限戰士難以反應,一度覺得眼前的陌生星際戰士是那群小手不太乾淨的血鴉換了身盔甲。

  「哇哦!!」

  「這武器也太踏馬炫酷了,比我們那粉色的雷射武器帥多了!」

  癲佬藥劑師直接啟動了鏈鋸劍,使其發出沉悶的咆哮,數十枚鋒利鋸齒高速旋轉,血跡飛濺。

  他像是看到了心愛的玩具,甚至直接丟下了聖卵,讓極限戰士臉色一變,飛快上前將這「基因腺體」接住。

  極限戰士轉身,臉上的怒火無法掩飾,他無法想像一個藥劑師竟然隨意丟棄兄弟的遺產。如果他是自己的學徒,那麼自己絕對將他當場處決。

  可還沒等他發出憤怒的指責,眼前的陌生藥劑師再次還了個花樣,指向遠方冒起黑煙向著赫拉要塞趕去的無畏機甲,雙眼放光,喃喃自語。


  「這——這——這也太勁爆了!」

  他在極限戰士憤怒的眼神中,滿懷崇拜和希冀地開口:「那是什麼東西?能給我開開嗎?」

  「——."

  還沒等極限戰士回答,他便已經走到了無畏機甲的身旁將其攔下,以滿懷期待的語氣開口:「嘿,bro,這個大傢伙能讓我也開開嗎?」

  他的問題,令埋葬在無畏機甲內部的殘缺戰士也不由愣神了片刻,就連痛苦和狂躁都消逝了片刻。

  無畏機甲的古老修士沒想到,竟然還有完整的戰士主動想要削掉肢體僅留下頭顱和軀幹的部分殘骸,陷入無盡的痛苦之中。

  古修士沉默了片刻,冰冷的聲音從揚聲器傳出,蘊含著幾分疑惑。

  「你們——是鋼鐵之手的子團?」

  「主動想要進無畏機甲?」

  有這個想法的不是忠不可言,那就是純粹的腦子裡缺根筋。

  極限戰士瞬間啞火,腦海里的憤怒如奶油般化開,作為一名榮耀的極限戰士,他沒必要和傻子計較。

  極限戰士深呼了口氣,隨即提著基因腺體收儲裝置趕往下一個地點,不打算再理會這個傻子。

  遠方的赫拉要塞,極限戰士的首席智庫在通訊頻道之中,將各個倖存的戰鬥兄弟有關那些星際戰士的信息反饋盡收眼底,腦海變得極為無語。

  這就是最新型號的星際戰士?

  怎麼一個比一個跳脫,給人的感覺像那些游離在銀河邊陲星區、叛離帝國卻又沒加入混沌的戰幫一樣——

  他無聲嘆息,隨即轉頭看向身後那些守衛著赫拉要塞的禁軍,他們似乎也有些不對勁——

  「這禁軍的盔甲為什麼這麼怪?」

  「——."

  赫拉要塞的內部。

  極限戰士之主羅伯特基里曼感受著在強大偉力下恢復的身軀,映入眼帘的是兩個悽慘無比的兄弟,腦海里還迴蕩著眼前金光閃閃之人的聲音。

  他沉默許久,大理石雕刻般稜角分明的面孔上浮現遲疑與匪夷所思:「你——不是我的父親?

  他的聲音蘊含著想要得到答案的失落感,但同樣蘊含著幾分難以言語的慶幸。

  一方面,他原本以為自己甦醒之後,帝國的狀況得到了好轉,就連重傷的父親也重新歸來。

  可如今這種幻想頃刻間被擊碎,站在自己面前的雖然同樣擁有神一樣強大的力量、和父親一模一樣的面孔,也喜歡金色的東西。

  但眼前的男人卻不是自己的父親,他仍然端坐在王座飽受折磨,人類的帝國也沒有就此好轉。

  另一方面,基里曼也在慶幸,幸好他的父親沒有變成一開口就是褻瀆的髒語的模樣。

  太空之王站在破碎的殿堂之中,在打量著這三個原體的同時,點了點頭,但又很快搖了搖頭。

  他迎著基里曼那疑惑的眼神,輕笑著開口:「我確實不是你的父親,但你如果要叫我父親我也不反駁。」

  「我和你的父親是不同宇宙的同位體,無論是力量還是對人類的熱愛,臉,甚至是基因都完全一模一樣。」

  「當然,我沒有泰拉上半身不遂的那個那麼慘,面對的敵人也沒有這麼強,不過你應該能感受到我們血脈上的聯繫。」

  太空之王此刻輕笑著看向羅伯特基里曼,越看就越順眼。

  起初他也沒有把所謂的平行宇審同位體當回事。

  但直到來到這裡,切身感受到另一個自己的存在、他的痛苦以及亞空間深處的吶喊之後,他才改變了想法。

  人類之主和自己的重合度真的很高,除了經歷和思維以外一模一樣。

  當看到原體的第一刻起,太空之王就在感嘆另一個自己真不愧是和自己一樣的天才,竟然通過一個原體來直接控制龐大的基因改造戰鬥軍團。

  自己當初怎麼沒想到這個方法?

  太空之王甚至在想,如果他也創造了二十個這樣的原體,手底下的太空戰士是不是就不會變成癲佬?

  可惜如今一切都已經成為定局。

  但沒關係,沒有原體,他也可以把另一個自己的兒子給牛過來。

  反正自己和帝皇的基因是完全一樣的,他的兒子就是自己的兒子。

  不過——

  太空之王低下頭看向被打成七摺疊的「蛇妖」和腫脹腐敗的兩個原體。

  他們也是自己的兒子,但被混沌神明蠱惑,導致變成如今這副模樣。

  想到這裡,太空之王不由踢了一腳他們,頗為嫌棄地開口:「嘖——,放著好端端的人不做,非要把自己搞成這副噁心模樣,真是沒出息。」

  「也不知道另一個我是怎麼教你們的。以我的言語口才和屌到不行的情商,不應該會讓你們變成這樣才對。」

  太空之王的聲音落下,基里曼和率先醒來的莫塔里安聞言沉默。

  「呵呵——」

  莫塔里安那腐敗的臉擠出笑容,基里曼欲言又止,最終沉默不語。

  這一幕令太空之王挑了挑眉,不由問道:「怎麼?有問題嗎?」

  基里曼仍然沉默,但莫塔里安卻在嘗試掙扎無果之後,如擺爛了般看著那張和父親一模一樣的臉:「我現在確定你不是真正的父親了,他說不出來這樣的話。」

  對此,太空之王撇了他一眼,毫不客氣地再次踹了一腳:「閉嘴,你個有口臭的逆子,腐爛的味道太沖了。」

  基里曼見狀也回過神來,如今暫且不需要擔心他的兩個墮落的兄弟。

  唯一需要糾結的是,基里曼如今不知道該如何來稱呼這個宣稱來自另一個宇宙的父親。

  帝國應該以何種方式去對待他的到來,這一切當然都關乎帝國命運。

  對此,太空之王十分敏銳地察覺到了基里曼的糾結,一改嫌棄的模樣,豪爽地拍了拍基里曼的肩膀。

  「沒必要糾結這些,無論是稱呼我為父親還是太空之王都無所謂,如今最重要的還是人類的命運,不是嗎?」

  基里曼感受著太空之王傳遞過來的溫暖,本能地感到安心,那種被絕望現實壓得喘不過氣的壓力驟減。

  「是,父親。」

  他點了點頭,無論如何,如今的奧特拉瑪和被巨大裂隙隔離的人民們都需要太空之王的力量。

  上萬名禁軍,幾百萬名強大的星際戰士,規模匹敵大遠征的艦隊,再加上這張臉和血脈相連的感覺。

  叫太空之王一聲父親又如何?

  基里曼甚至尋思,即使是換作帝皇來了,看到了這等規模的大軍和另一個和他匹敵的人。

  以基里曼對於人類之主的了解,如果僅僅是這樣就能得到如此規模的力量,絕對不會在乎所謂的臉面。

  讓他喊太空之王一聲父親就能得到幫助,他都不會有任何猶豫,張口就來,能一直叫到太空之王厭煩。

  太空之王聽到這個親近的稱呼,嘴角浮現了燦爛的笑意,奧特拉瑪算是來對了,順利從另一個自己手裡牛走了一個兒子,這種感覺真不錯。

  基里曼同樣如釋重負地笑了起來,仿佛回到了萬年前那個充滿理性和希望的遠征歲月。

  他知道,人類帝國那灰暗、毫無未來可言的命運將會在這一天改寫。

  從今天開始,人類帝國將會重新找到希望,脫離這無盡的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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