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緊緊貼在一起
晨光穿透城堡大廳的彩色玻璃穹頂，折射出七彩斑斕的光暈，落在糖果山上。
靳寒洵把穿著草莓熊連體睡衣的林洛阮放進草莓沙發，隨手把一旁的雲朵抱枕塞進他懷裡。
「乖乖坐好，哥哥簽完字就陪你。」
林洛阮抱著雲朵抱枕，規規矩矩地坐在沙發上，兩隻腳丫縮在屁股底下。
陳放已經在旁邊的茶几上鋪開了文件。
三份合同，一份備忘錄，一份內部批覆函。
靳寒洵在草莓沙發旁的扶手上半坐下來，擰開筆帽。
林洛阮歪著腦袋，軟綿綿地靠了過去。
兩隻手抱住靳寒洵的小臂，下巴乖巧地墊在上面。
他安安靜靜地趴著，盯著那支黑色鋼筆的筆尖。
靳寒洵翻開第一頁，掃了兩眼，落筆。
筆鋒一壓一提，三個字一氣呵成。
「靳寒洵」。
收筆乾脆，末尾筆鋒凌厲上挑。
林洛阮又往前湊了湊。
第二份合同翻開，靳寒洵再簽。
這回林洛阮看得更仔細了，腦袋跟著筆尖的走向左右擺動，熊耳朵帽子歪到了一邊。
三份合同很快簽完。
靳寒洵放下鋼筆，偏頭看他。
「乖乖在看什麼？」
林洛阮抬起臉。
「哥哥的名字好好看。」
他伸出手指，隔著空氣描了一下紙上的簽名。
「跟畫一樣。」
靳寒洵幫林洛阮把歪掉的帽子理好。
「來，哥哥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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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洛阮點頭，帽子上的熊耳朵跟著彈了兩下。
「好！阮阮也要寫得跟哥哥一樣好看！」
靳寒洵把簽完的合同推給陳放，順手從文件夾底層抽出一張空白的純白信箋紙。
他坐到林洛阮身後，把人圈在中間。
左手攬著林洛阮的腰，右手覆上林洛阮握筆的手。
「來，乖乖跟著哥哥寫。」
筆尖落在信箋上。
「先寫這個'靳'……」
靳寒洵帶著他一筆一划地在紙上遊走。
林洛阮力氣小，寫到一半手腕微顫，墨跡瞬間拐了個彎。
「哥哥，歪了……」
他委屈地咬住下唇。
「沒事，乖乖怎麼寫都好看。」
靳寒洵掌心微微收攏，帶著他耐心地拖完最後一筆。
看著紙上歪歪扭扭的「靳寒洵」三個字，他眼底滿是縱容與驚艷。
「寫得真好。」
林洛阮捧著那張紙看了看，嘴巴一扁。
「不好看……沒有哥哥寫的好看。」
他甩了甩手腕，小聲控訴。
「哥哥的名字太難了。」
「比阮阮的難一百倍。」
靳寒洵把那截細軟的手腕攏進掌心，拇指按在突出的腕骨處，輕輕地打圈揉開。
「是哥哥的名字不懂事，筆畫太多，累著乖乖了。」
林洛阮被這話逗得咯咯笑。
「名字需要懂事嗎？」
「嗯，需要。」
靳寒洵一邊揉著他的手腕，一邊低頭在那片泛紅的皮膚上親了一下。
「手還酸嗎？」
林洛阮搖搖頭。
「不酸，阮阮再寫一遍。」
靳寒洵又拿來一張空白信箋紙。
這回林洛阮自己握著筆，對照著剛才那張紙上的字，一筆一划地描，速度很慢。
"靳"——左右大小不一。
"寒"——缺了一橫又補上。
"洵"——尾巴拖到了下一行。
三個字就這麼落在紙上了，但好歹完整。
林洛阮盯著自己的「作品」看了好幾秒，抿著唇點點頭，貌似頗為滿意。
然後，他把筆尖挪到「靳寒洵」三個字的右邊，慎重地寫下另外三個字。
「林洛阮」。
這三個字寫得比「靳寒洵」工整不少。
兩個名字緊緊挨著，中間只隔了半指寬的距離。
林洛阮放下鋼筆，捧起那張信箋，舉到靳寒洵面前。
「哥哥你看。」
「阮阮要和哥哥在一起，名字也要緊緊貼在一起。」
靳寒洵接過那張信箋。
紙上六個字。
左邊三個七扭八歪、大小不一。
右邊三個端端正正，每一筆都使了十二分的力氣。
兩個名字肩挨著肩，擠在一行里。
靳寒洵盯著那張紙，沉默了好幾秒，才將信箋小心翼翼地翻轉過來，平放在茶几上。
「陳放。」
「用紫檀木框，防潮防氧化處理。」
靳寒洵指尖點了點那張信箋。
「裝裱好，送到半山莊園我的書房。」
陳放看了一眼紙上那幾個幼稚得像小學生塗鴉的字。
再看看自家靳爺那副恨不得供起來的虔誠模樣。
嘴角止不住地抽了一下。
「……是。」
他彎腰雙手捧起信箋，小心翼翼地夾在那些合同中間。
靳寒洵補了一句。
「今天之內。」
陳放強壓下想要吐槽的衝動，應了一句。
「……是，靳爺放心。」
然後轉身離開。
靳寒洵把林洛阮的手收回來，拉到唇邊親了一下手腕。
「還酸不酸？」
林洛阮搖頭，整個人賴進靳寒洵懷裡。
「哥哥，阮阮以後每天都練，練到和哥哥寫得一樣好看。」
靳寒洵攬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肩窩裡。
「阮阮寫得很好看，哥哥很喜歡。」
林洛阮知道哥哥在誇他，眉眼彎彎地把臉貼在哥哥胸口上。
這時，陳放折了回來。
他懷裡還夾著那一疊文件，臉色不太對。
「靳爺，何管家來電話，說老太爺到半山莊園了。」
「現在正坐在大堂，要見您和林少爺。」
靳寒洵抬頭掃了陳放一眼。
「什麼時候到的？」
「半小時前。」
陳放頓了頓，繼續道。
「何管家說，老太爺大清早特意帶了兩個老宅主廚，還帶了一些食材過來，結果撲了個空，正在大堂發火……」
靳寒洵把纏在林洛阮指尖上的睡袍帶子慢慢解開。
「備車，回半山莊園。」
林洛阮仰起臉。
「哥哥，我們要回家了嗎？」
「嗯。爺爺帶了好吃的來，專門來看乖乖。」
「那我們快回去吧，阮阮也想見爺爺。」
話是這麼說，可林洛阮看著這滿屋子的糖果，又滿臉捨不得。
靳寒洵看出他的心思，揉著他的發頂。
「糖果城堡永遠在這裡，乖乖什麼時候想來，哥哥就帶你來。」
林洛阮這才用力點頭。
靳寒洵帶他去臥房換上了兔子連體毛絨衣。
臨走前，林洛阮趁著靳寒洵不注意，抓了一小把糖果，悄悄塞進了毛茸茸的衣兜里。
一小時後，勞斯萊斯幻影駛入半山莊園。
車還沒停穩，靳光華就板著一張臉，在何毅的攙扶下，出現在主樓大門口。
靳寒洵把穿著草莓熊連體睡衣的林洛阮放進草莓沙發，隨手把一旁的雲朵抱枕塞進他懷裡。
「乖乖坐好，哥哥簽完字就陪你。」
林洛阮抱著雲朵抱枕，規規矩矩地坐在沙發上，兩隻腳丫縮在屁股底下。
陳放已經在旁邊的茶几上鋪開了文件。
三份合同，一份備忘錄，一份內部批覆函。
靳寒洵在草莓沙發旁的扶手上半坐下來，擰開筆帽。
林洛阮歪著腦袋，軟綿綿地靠了過去。
兩隻手抱住靳寒洵的小臂，下巴乖巧地墊在上面。
他安安靜靜地趴著，盯著那支黑色鋼筆的筆尖。
靳寒洵翻開第一頁，掃了兩眼，落筆。
筆鋒一壓一提，三個字一氣呵成。
「靳寒洵」。
收筆乾脆，末尾筆鋒凌厲上挑。
林洛阮又往前湊了湊。
第二份合同翻開，靳寒洵再簽。
這回林洛阮看得更仔細了，腦袋跟著筆尖的走向左右擺動，熊耳朵帽子歪到了一邊。
三份合同很快簽完。
靳寒洵放下鋼筆，偏頭看他。
「乖乖在看什麼？」
林洛阮抬起臉。
「哥哥的名字好好看。」
他伸出手指，隔著空氣描了一下紙上的簽名。
「跟畫一樣。」
靳寒洵幫林洛阮把歪掉的帽子理好。
「來，哥哥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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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洛阮點頭，帽子上的熊耳朵跟著彈了兩下。
「好！阮阮也要寫得跟哥哥一樣好看！」
靳寒洵把簽完的合同推給陳放，順手從文件夾底層抽出一張空白的純白信箋紙。
他坐到林洛阮身後，把人圈在中間。
左手攬著林洛阮的腰，右手覆上林洛阮握筆的手。
「來，乖乖跟著哥哥寫。」
筆尖落在信箋上。
「先寫這個'靳'……」
靳寒洵帶著他一筆一划地在紙上遊走。
林洛阮力氣小，寫到一半手腕微顫，墨跡瞬間拐了個彎。
「哥哥，歪了……」
他委屈地咬住下唇。
「沒事，乖乖怎麼寫都好看。」
靳寒洵掌心微微收攏，帶著他耐心地拖完最後一筆。
看著紙上歪歪扭扭的「靳寒洵」三個字，他眼底滿是縱容與驚艷。
「寫得真好。」
林洛阮捧著那張紙看了看，嘴巴一扁。
「不好看……沒有哥哥寫的好看。」
他甩了甩手腕，小聲控訴。
「哥哥的名字太難了。」
「比阮阮的難一百倍。」
靳寒洵把那截細軟的手腕攏進掌心，拇指按在突出的腕骨處，輕輕地打圈揉開。
「是哥哥的名字不懂事，筆畫太多，累著乖乖了。」
林洛阮被這話逗得咯咯笑。
「名字需要懂事嗎？」
「嗯，需要。」
靳寒洵一邊揉著他的手腕，一邊低頭在那片泛紅的皮膚上親了一下。
「手還酸嗎？」
林洛阮搖搖頭。
「不酸，阮阮再寫一遍。」
靳寒洵又拿來一張空白信箋紙。
這回林洛阮自己握著筆，對照著剛才那張紙上的字，一筆一划地描，速度很慢。
"靳"——左右大小不一。
"寒"——缺了一橫又補上。
"洵"——尾巴拖到了下一行。
三個字就這麼落在紙上了，但好歹完整。
林洛阮盯著自己的「作品」看了好幾秒，抿著唇點點頭，貌似頗為滿意。
然後，他把筆尖挪到「靳寒洵」三個字的右邊，慎重地寫下另外三個字。
「林洛阮」。
這三個字寫得比「靳寒洵」工整不少。
兩個名字緊緊挨著，中間只隔了半指寬的距離。
林洛阮放下鋼筆，捧起那張信箋，舉到靳寒洵面前。
「哥哥你看。」
「阮阮要和哥哥在一起，名字也要緊緊貼在一起。」
靳寒洵接過那張信箋。
紙上六個字。
左邊三個七扭八歪、大小不一。
右邊三個端端正正，每一筆都使了十二分的力氣。
兩個名字肩挨著肩，擠在一行里。
靳寒洵盯著那張紙，沉默了好幾秒，才將信箋小心翼翼地翻轉過來，平放在茶几上。
「陳放。」
「用紫檀木框，防潮防氧化處理。」
靳寒洵指尖點了點那張信箋。
「裝裱好，送到半山莊園我的書房。」
陳放看了一眼紙上那幾個幼稚得像小學生塗鴉的字。
再看看自家靳爺那副恨不得供起來的虔誠模樣。
嘴角止不住地抽了一下。
「……是。」
他彎腰雙手捧起信箋，小心翼翼地夾在那些合同中間。
靳寒洵補了一句。
「今天之內。」
陳放強壓下想要吐槽的衝動，應了一句。
「……是，靳爺放心。」
然後轉身離開。
靳寒洵把林洛阮的手收回來，拉到唇邊親了一下手腕。
「還酸不酸？」
林洛阮搖頭，整個人賴進靳寒洵懷裡。
「哥哥，阮阮以後每天都練，練到和哥哥寫得一樣好看。」
靳寒洵攬住他的腰，下巴擱在他肩窩裡。
「阮阮寫得很好看，哥哥很喜歡。」
林洛阮知道哥哥在誇他，眉眼彎彎地把臉貼在哥哥胸口上。
這時，陳放折了回來。
他懷裡還夾著那一疊文件，臉色不太對。
「靳爺，何管家來電話，說老太爺到半山莊園了。」
「現在正坐在大堂，要見您和林少爺。」
靳寒洵抬頭掃了陳放一眼。
「什麼時候到的？」
「半小時前。」
陳放頓了頓，繼續道。
「何管家說，老太爺大清早特意帶了兩個老宅主廚，還帶了一些食材過來，結果撲了個空，正在大堂發火……」
靳寒洵把纏在林洛阮指尖上的睡袍帶子慢慢解開。
「備車，回半山莊園。」
林洛阮仰起臉。
「哥哥，我們要回家了嗎？」
「嗯。爺爺帶了好吃的來，專門來看乖乖。」
「那我們快回去吧，阮阮也想見爺爺。」
話是這麼說，可林洛阮看著這滿屋子的糖果，又滿臉捨不得。
靳寒洵看出他的心思，揉著他的發頂。
「糖果城堡永遠在這裡，乖乖什麼時候想來，哥哥就帶你來。」
林洛阮這才用力點頭。
靳寒洵帶他去臥房換上了兔子連體毛絨衣。
臨走前，林洛阮趁著靳寒洵不注意，抓了一小把糖果，悄悄塞進了毛茸茸的衣兜里。
一小時後，勞斯萊斯幻影駛入半山莊園。
車還沒停穩，靳光華就板著一張臉，在何毅的攙扶下，出現在主樓大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