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顧九江,你老婆被撬牆角啦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原來這才是協議作廢的根啊?

  江清落頓時尷尬緊張起來。

  這個時候再反駁顧九江居然翻她的行李箱就有些無理取鬧了,畢竟這樁協議,有錯在先的人,是她。

  「對不起。」

  江清落果斷道歉,聲音低低的:「真的對不起。」

  她低垂下眼睫,長長的睫毛遮擋住眸子裡翻湧的情緒,大腦飛速運轉著思考對策。

  顧九江沒說話,甚至沒看她。

  她偷偷抬眸,瞥顧九江側臉。


  江清落暗暗深呼吸,聽到顧九江聲音淡漠的開口:「想明白了,就下車。」

  江清落才不要下車。

  她輕輕捏了捏顧九江的衣袖,見他朝自己看過來,立刻委屈巴巴雙目泛紅,嗓音軟乎乎:「其實,我是有苦衷的。」

  「苦衷?」

  顧九江淡淡掀了掀眼皮,將面前女人楚楚動人的模樣盡收眼底。

  目光落在她嬌嫩欲滴的唇上,男人喉結輕滾,別開視線,語氣更加的冷淡:「我對你的苦衷沒興趣,下車。」

  「不要。」

  江清落用力咬了咬下嘴唇,一陣疼襲來,隨著輕微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她眼眶紅透,逗大的淚水蓄滿了眼眶:「其實……是我媽媽曾經找人幫我算命,說我23歲之前一定一定不能懷孕,否則我的老公將死於非命。我害怕呀,我怎麼能讓你出現任何意外?」

  江清落說的情真意切,睫毛濕漉漉垂落,淚珠順著臉頰往下滾,楚楚可憐:「恰好下個月就是我23歲生日了,我過了下個月就能懷孕,真的,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爺爺也不希望我因為早懷孕幾個月,就害你發生什麼不好的意外吧?那樣的話,我怎麼對得起兩位爺爺?」

  江清落知道,只要提到兩位爺爺,顧九江怎麼著都會心軟一些的。

  顧九江下頜線繃緊。

  他垂眼看著女人臉頰上的熱淚,呼吸微緊,垂手,試圖掰開她攥著自己衣袖的手指,可他指尖剛碰到她手背,她就像是緊張至極一般猛地瑟縮了一下,將他的衣袖攥的更緊了,眼淚掉落到他手背上,燙的他指尖一頓。

  他手指僵在半空,沉聲道:「鬆開。」

  江清落不鬆開,還微微往前挪動了半步,鼻尖輕蹭了蹭他肩膀,像是用他的肩膀衣服擦眼淚。

  顧九江後退半步拉開距離,可凝著她泛紅的眼睛,她肩膀也一抽一抽的真在哭泣,心裡的冷硬不自覺鬆動。

  見江清落還想撲過來,他伸手扶住她肩膀,忽然俯身湊近,呼吸落在她額前,抬手,指腹輕觸她臉頰,拭去淚水。

  江清落心裡一跳,顧九江果然心軟了。

  有戲。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解書荒,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

  下一刻,男人卻低聲開口:「那麼,你母親的遺囑呢?」

  江清落一愣,抬眸,對上顧九江無波無瀾的目光。

  她淚水掛在睫毛上要掉不掉,看上去委屈的快要碎掉了,可原本傷心委屈的眸子裡卻盛滿了錯愕。

  顧九江居然知道了她母親的遺囑?

  那是不是意味著,他也知道了她想領證的原因,是為了遺囑?

  如果是,她將徹底沒有領證的可能了。

  顧九江什麼人?怎麼可能容忍自己被利用?

  還是領取結婚證這麼大的事情。

  「不裝了?」

  顧九江盯著面前的女人,語氣很沉。

  「誰裝了?」

  江清落小聲反駁,底氣不足,視線甚至不敢對上顧九江的眼睛。

  顧九江低笑一聲,笑意卻不達眼底,隨即扣住她攥住自己衣袖的手,語氣冷硬:「不裝了就下車,我不想再說一遍。」

  江清落被扣住手腕,鬆開了顧九江的衣袖。

  她伸手搭在門把手上,見對方鬆開她手腕,側過半邊身子看他,眼尾還紅紅的,聲音帶著哭腔悶悶的:「你就這麼想讓我走?即便我想領證有我母親遺囑的原因,但又不是全部,我……」

  江清落說不下去了。

  因為顧九江已經不再看她一眼,轉而拿起文件翻閱。

  好像她已經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

  她咬了咬唇,緩緩推開車門。

  她一條腿光著腳踩在地面上,另一條腿還留在車內,身子半懸在車沿,回頭望車裡的男人。

  顧九江靠在椅背上,側臉浸在半明半暗中,看不出情緒。

  江清落長長的濕噠噠的睫毛垂下來,看著格外可憐。

  「那我……走了。」

  話音落,她抬起另一條腿下車,關上了車門。

  人光著腳委屈巴巴站著,隔著車窗玻璃看向車內的人。

  顧九江側目,見江清落安靜佇立在路邊,像只被遺棄的小動物。

  他攥著文件的手握緊,文件皺巴巴一團。

  隨即,冷聲吩咐:「還等什麼?開車。」

  車子從江清落身邊疾駛而過。

  江清落低頭看了眼自己的雙腳,前一刻在車子裡的委屈難過統統消失不見,煩躁的蹙眉。

  現在要怎麼辦?

  難不成真要按照時年哥說的方法來奪回江氏集團?

  那即便是吸收了所有散股,她的股份也不一定有江家三個人加起來的多。

  正惆悵著,挫敗感強烈的鼻尖發酸,一輛車停在她面前。

  車門打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江清落面前。

  謝景淵脫下西裝外套想要批在江清落身上,卻被她拒絕。

  九月底的夜晚很冷,尤其是大馬路上。

  「不用了,謝謝。」

  「怎麼回事?」

  謝景淵抓著被拒絕的外套,眸色深了深,瞥了一眼顧九江車子行駛的方向,深深蹙眉:「我剛到宴會廳,就看到你跟著顧九江走了,他……為什麼把你扔在這裡?」

  「別誤會,只是宴會結束了,我正好路過,恰好看到了,不放心你,所以……」

  江清落這會兒心裡委屈的不行,卻又不能任憑眼淚掉下來,只能大大咧咧強忍著眼淚微微一笑:「沒事啦,就是……」

  「你鞋子呢?」

  謝景淵狠狠蹙眉,下頜線繃緊,眼底透著濃濃的冷意。

  但他沒表現出來太多,而是第一時間蹲下身,將手裡的西裝外套放到了地上,抬頭,收斂所有的情緒,溫溫柔柔的對江清落說:「咱們可以上車慢慢說,或者,如果你不願意上我的車,先踩衣服上,我們再說話。」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