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真武,多寶,如來(8.0K字-大章求訂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94章 真武,多寶,如來(8.0K字-大章求訂閱)

  賀州,一處軍事重區。

  有一處獨立的特殊小區。

  裡面屋舍都是獨棟。

  可這裡並不是什麼別墅,而是一個極為特殊的「監獄」。

  這特殊監獄裡關押的並不是罪人,而是...不知道該如何處理,卻需要禁足的人。

  阿諾,就在裡面。

  作為能夠代表國家參加境外大賽,拿遍獎項的特種兵王,他一生的污點就是那次在商場裡突然叛變,突然襲擊,同時展示出了一種匪夷所思的洞察力他躲過了根本不可能躲過的掌心雷。

  可醒來後,他又嚎啕大哭,甚至下跪請罪,他根本不記得自己做了什麼。

  這樣的特種兵,無法定罪,只能禁足。

  啪。

  嘭。

  啪。

  嘭。

  肌肉如古銅,舒張之間盡顯壓迫,阿諾正在屋子裡做著單臂倒立伏地挺身,左臂做完換右臂。

  不遠處的煤氣開著,煎鍋里的西蘭花和雞胸肉已經開始散發香味。

  忽然,阿諾停了下來。

  他走到了門前。

  打開了門。

  門外的警員剛準備敲門,卻已經看到提前笑臉相迎的魁梧壯漢。

  警員沒什麼意外,阿諾這種高手眼觀四路,耳聽八方,能夠提前聽到他來的腳步聲不奇怪。

  「稀客。」阿諾笑了起來,「上一次看到你們,還是去年了。」

  那警員取出一個封存的檔案袋,遞了過去:「諾先生,你五年前封存的手機,都在裡面,有沒有發霉就不知道了。」

  「發生了什麼?你們怎麼突然敢放我這種不穩定因素離開了?」阿諾露出驚奇之色。

  警員道:「領導的指示。」

  「哪位領導?」阿諾越發驚奇。

  警員道:「層層通知,我哪知道?總之,你可以出去了。」

  阿諾關了煤氣,將煎好的雞胸肉,西蘭花三兩口胡亂塞入口中,收拾了簡單的包袱,就離開了

  本書首發 追書就去 TW 看書網,🅢🅗🅤.🅣🅦超方便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這他已經住了整整五年的地方。

  門外,有一輛商務車。

  開車的是一個壓低帽檐的青年。

  阿諾來到車旁,青年直接讓開了駕駛位,坐到了後排。

  阿諾愣了下,剛想問,可下一剎..他就不問了,他的眼神也變得深邃且慈和,他直接坐到了駕駛座上。

  嗤...噠噠噠...

  商務車啟動。

  軍區通行證在前窗放著,門衛一路行禮放行。

  很快,車就離開了。

  「什麼職位?」阿諾聲音顯出一種怪異的柔和感。

  那青年自然是李玄。

  成為六長老後,他第一時間來特殊監獄撈阿諾。

  李玄回道:「夜遊聯盟六長老,不需要具體負責什麼事務。」

  「不錯的職位。」阿諾,或者說辯機贊了聲,然後道,「那...我們就繼續上次未盡的話題吧

  59

  0

  忽的,他抬手一抓,抓住一瓶從後丟來的冰可樂,放到了一邊,然後笑道:「不非時食,離歌舞觀聽,我就不喝了。」

  李玄樂了:「那...不殺生、不偷盜、不邪淫、不妄語...你做到了嗎?」

  阿諾道:「凡所有相,皆是虛妄。戒律清規不過是幫那些連末那識都見不到的小傢伙躲開六塵,以免六根受擾。殺生?偷盜?淫邪?妄語?沾不得吾心。」

  「那這瓶可樂,你就喝不得嗎?」

  「喝不得。」

  「為何?」

  「戒律束不得我,我卻能束。

  凡我所言,必為真理。

  天地不從,我從。

  天地不認,我認。」

  「那你和修道有什麼區別?」

  「修道的於逍遙中尋真我,他不知真我在何處,故而到處尋找。

  我等...於執著里參悟,悟得我才是真。

  我不知何謂真我,我只知我是我,所以.,這個我,就是唯一的真。」

  「你倒是真正兒想和我結善緣。」

  「一條繩上的螞蚱,一葉舟上的道友,我總不至於蠢到和你結惡緣吧?

  再說了,你我從前不識,你又不是我大日獅子」一脈的要和我搶東西,我們之間沒有利益衝突。」

  李玄後仰在軟椅上。

  都市的層樓飛速倒退。

  「說說神通吧,大日獅子,黑天地藏...」

  「你對月光寶瓶好像真的很熟,你不問月光寶瓶麼?

  你吃了師妹的魚餌,可在你吃之前你也不知道這是魚餌,你和師妹...應該是對手吧?

  好了好了,這些都不重要,等師妹來了,我自會調解。

  我大日獅子一脈,最擅洞察,超直覺,可因此也需要儘可能避免沾得......額外的知識,所以我無法和你一樣去鑽研武功,無法以武道傳經。

  作為補償,我這一脈能觀一切拜我的香火,而不受距離限制;也擁有著不錯的尋寶能力,我能憑直覺找到寶物。

  你們劉隊長此前用一團陰壤把大光明寺變成了鬼域,那陰壤就是我找到的寶物之一。

  「那,AI也是你找到的寶物?」

  「是啊。」

  「看來你能找寶物,卻無法避開大坑。」

  「那不是有上修蒙蔽了我的視線嗎?

  至於黑天地藏一脈,我知道的不全面,可黑天地藏菩薩身...我見過。

  穿是納衣樸素,相卻是青黑忿怒,左手托一骷髏碗,右手抓一鉞刀...

  這一脈,最擅和鬼打交道。」

  說完...

  空氣安靜了下來。

  李玄等了半天,沒後續,問了句:「然後呢?」

  「沒了。」

  辯機很直接。

  李玄道:「真沒了?」

  辯機道:「縱是修的同一脈,差別也會很大;縱是悟的同一妙解,運用之妙亦存乎一心;更何

  況...各家對自己一脈的妙解是藏得嚴嚴實實,真真假假的消息滿天飛。

  我能告訴你大日獅子一脈的特徵,是因為我真的被逼到絕路了,也是為了讓你知道我的作用。

  那我問你,你自己的絕學,你會讓別人知道嗎?」

  李玄道:「信息還是太少了。」

  辯機想了想道:「還有些猜測,是我和祂交手之後的猜測。

  煞為坐騎,共主之神魂,乃是各種強念的有序積聚,它們自己沒有魂;

  鬼就不同了,鬼有神魂,卻是各種雜念,亂念,怨念,強念的混沌積聚。

  AI,看著是智能,看著能傳經,可本質上也是一張巨大的蜘蛛網,網的每一邊都是許多人的念頭..

  我就想啊,這麼多念,如果用來和鬼配合,一定很厲害。

  鉞刀暫且不論,可骷髏碗必和惡鬼有關,所以...我推測,AI和這位黑天地藏上修的骷髏碗有很大關係。」

  李玄道:「他在造前所未有的巨鬼?還是鬼潮,還是幽靈般穿梭在網絡間的惡鬼?」

  辯機道:「不知道.,我淪落的很快的。

  我來到這兒,一下子就嗅到了海量靈物的氣息。

  那我問你,我這麼一個能憑直接找寶物的人到了一個滿是寶物的地方,那我會幹什麼?

  我會確定這是不是釣魚。

  我花了三十年確認。

  然後,我就直奔直覺里最大的寶物去了,結果就變這樣了。」

  李玄道:「三十年裡,你就沒有發現半點異常?」

  辯機苦笑道:「沒有,甚至...我還試過離開這裡,可全然沒有阻礙。

  祂未有心釣我,我卻註定上鉤。

  不過也正因如此,我才堅定了魚多撐破網的想法,若是祂真吃得下那麼多存在,祂為什麼不直接留下我?

  而這,應該也是我們唯一的生機。

  李玄,我們只能撐下去,不惜一切代價地阻攔祂傳經。」

  說完,他看向李玄,道:「輪到你了,你是哪一脈的?

  你這一脈,能隨意參悟武道而不必擔心蒙塵,還能披著道家的皮讓人誤判,你這修的什麼菩薩身?」

  辨機在看到李玄,在看到他體內那一身正氣的道家真我之後,就已經很好奇了。

  李玄隨意編了個。

  「真武如來。」

  真武,是他正在鑽研的突破凡俗極限能和上修比肩的武道。

  如來,是因為妙音給他起了個「玄來」的稱號,可那是在推演中稱為「玄來」,其是他並沒有來,所以...是「如來」。

  再者,《西遊記》的如來十分厲害,他就當是借個稱號了,反正是隨口編的。

  旋即,他繼續完善:「我真武如來一脈,擅長因地制宜,整合武道,亦可佛道雙修,既見我執,亦明真我。」

  「哦...我懂了。

  你這一脈和月光寶瓶一脈有些類似,只不過月光寶瓶擅長借他宗功法製作空心傀儡,你卻可隨心自研功法而不必擔心神念蒙塵,從而製作有識童子。

  而且,你既可佛道雙修,那本體也可強大。

  強大的本體,倒是更容易打壓AI。

  這倒是稀罕了,不過...善哉,善哉,我等這一線生機又大了不少。」

  李玄神色微凝。

  辯機反覆提及「神念蒙塵」,再結合辯機自己的表現,看來旁人確實不能亂鑽研別的武功,就連月光寶瓶也是借功書執,在別人的功法里加入我執。

  他們都擔心境界倒退。

  可他,並不太擔心。

  正常來說,面板的進度上去了,就應該不會倒退,這也算是另一個優勢了。

  想了想,李玄問:「你見過真正的道修嗎?」

  辯機道:「知道一點,他們的路子和我們差不多,但不求來世,只求今生,不求他化,只求本體。他們證得不是道場,而是天人合一。」

  李玄奇道:「他們能和山河星辰合一?」

  辯機道:「你傳承里沒說麼?

  罷了,我雖未修道,卻也聽過一段話。

  夫藏舟於壑,藏山於澤,謂之固矣!

  然而夜半有力者負之而走,昧者不知也。

  藏小大有宜,猶有所遁。

  若夫藏天下於天下而不得所遁,是恆物之大情也。」

  什麼意思?

  你把船藏在山林里,把山藏在湖澤中,半夜還可能會有扛山負海的大力士把東西帶走。

  可你如果將萬物藏在萬物本身里,那麼..沒有人能剝離萬物本身而取走萬物。可藏者,卻可以隨時取之,調用。

  雷在雷里,可喚天雷。

  風在風裡,可呼颶風。

  簡單點兒說,就是你和天地建立了某種聯繫,你能直接調用天地的某種力量。

  辯機娓娓道來。

  他說著說著,李玄面板忽的一變。

  技能點由「8」變「9」。

  世界探索度由「10」變「11」。

  【世界探索度(11/100):你補足一些不核心卻重要的信息】

  吱~

  商務車停下,停在了路邊。

  阿諾頂著大塊頭去買了個新手機,順便買了兩碗牛肉麵,遞給李玄一份。

  等吃完了麵條,李玄的手機響了起來。

  「四長老」劉青霄的聲音從另一頭傳了出來。

  「六長老,事務可還順利?」

  「順利。」

  「哈哈,那就好。」

  劉青霄打了個哈哈。

  阿諾有問題,被囚於監獄,幾乎沒人能把他撈出來。

  李玄成為長老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撈阿諾,而所有人都默許了這長老權力的行使,卻不多問一句話,這就是一種擺在檯面上的信任,哪怕只是個表面的儀式,卻也是信任。

  「六長老,你剛上任,可還有什麼要我協助的呀?」

  「有。」

  「您儘管吩咐,哈哈。」

  「四長老客氣了,我要一份四州收藏靈物名錄,所有的。」

  李玄在最後三個字上重重咬了咬音。

  電話那頭沉默了下,然後和氣地回了個:「行,馬上發給你。」

  電話掛斷,很快,李玄的手機郵件彈出了一個框框,點開郵件,打開附件,「神賀部蘆」四州的靈物名錄一一皆列在其中。

  李玄目光落在二階靈器上。

  第一個:

  【血河照月刀】:二階靈器,形如瓦片,血污水紋,原色被遮,凶煞不詳,普通人絕對禁止觸碰靠近,否則會導致直接暈眩,縱使搬動也需假手機械。有道行者觸碰,會產生極大疲憊感。

  第二個:

  【失語瓶碎片】:二階靈器,從外表看應該是某個瓶子碎裂的一小片,色澤灰黃,普通人絕對禁止觸碰靠近,否則會精神混亂直接發瘋,縱使搬動也需假手機械。有道行者觸碰,會產生極大悲傷感,慟哭不止,難以抑制。

  他把手機往旁邊側了側。

  辯機湊過來看著。

  他指了指第二個:「沒想到真有妙音的機緣。」

  李玄道:「你在這裡待了快四十年了吧?」

  辯機道:「這失語瓶碎片是我逃到境外的這幾年才出來的,我不知道正常。」

  李玄沒再追,而是問:「第一個呢?」

  辯機道:「一樣,我去了境外才出世。具體我就不知道了,但不是我的機緣。」

  李玄道:「你挑幾樣對我們有用的靈物。」

  辯機道:「靈物多了,也生心塵,除非有三階靈物,否則我一件都不要。

  你身外裹了一層道修的真我,我只能勉強辨得你的我執已過一世,可從你的坐騎來看,你應該也是阿賴耶境證得了不共相種子的層次。

  換而言之,你我都是二階。

  而二階靈器能夠發揮的力量,未必比得上我們自己。

  你若真想要,那兩個二階靈器,隨意拿一件兒就好,一階於你我有害無益,就別看了。」

  李玄道:你說的害處是生出心塵?」

  辨機道:「和鑽研武道有一些不同,鑽研武道是要走心的,走了心就易混淆,一旦混淆,那就會破你境界,讓你倒退。

  靈物是另一個理。

  除卻傳說里的先天靈物,極少極少的天地靈物,靈物大多......要麼是遺體,要麼是遺物,這些里都蘊藏著修士沉寂的殘念。

  那些殘念雖已無法彰顯,可還是有影響的,雖不影響你修煉速度,可卻能突然擾亂你心境,讓你境界倒退。

  尤其是鬥法的時候...你使用著靈器,猛不丁被靈器里的殘念衝擊了,你專注於鬥法,卻被那殘念趁機拿捏了,境界一下子就倒退了。

  再說了,靈器能夠發揮的力量多是其主生前部分的力量,多的八九成,少的一兩成...」

  李玄心中頓時清楚了。

  有了「辯機百科全書」,就是好啊。

  不過境界倒退?

  他心底稍稍慌了慌。

  他一直認為「面板不存在境界倒退」的可能。

  可萬一呢?

  他又沒有測試過。

  他心念一動,再問:「我等若是取得三階靈器,能否隨意使用?」

  辯機道:「那...境界就只能隨意倒退了。」

  李玄默默點頭。

  他決定試著向聯盟直接把僅有的兩個二階靈器要過來。

  就在這時,他面板忽的又一變。

  技能點由「9」變「10」。

  世界探索度由「11」變「12」。

  【世界探索度(12/100):你再度補足一些不核心卻重要的信息,這讓你可以更好地理解這個世界】

  李玄愣了下。

  感恩辯機...

  賀州,雷音大區...

  城標的雷音天中大廈。

  這是四州最高的樓,足足128層,位於此間最繁華之地。

  其樓樓形如龍捲,據說是以柔克剛,化解了此處由境外投資的高樓形成的「萬劍形煞」。

  這座樓,用途眾多,裡面留著餐廳,公司,觀光點...

  而在距離這天中大廈二十餘里的地方,卻有一片極度悠閒的莊園。

  若說天中大廈是破了「萬劍形煞」。

  那...他又和這萬劍似的高樓,共同構成了一座山。

  莊園...背靠此山,面朝長河,是為都市之中的頂尖風水局。

  莊園中,一位老人正在接電話。

  「六長老,這...這...我稍後回覆你。」

  片刻,他打了個電話,然後重新回了過去。

  「行,六長老,血河照月刀,失語瓶碎片,我會儘快安排人送給你,你留個地址。」

  「嗯嗯嗯,好...好好好...」

  啪。

  電話掛斷了。

  劉青霄幽幽看向遠處。

  旁邊,一個正在打著高爾夫的微胖中年男子走了過來,他坐在了老人身側,道:「父親,好不容易出土的兩件二階靈器....一個電話,全送出去了?」

  這是劉青霄的大兒子劉稷,是劉家掌舵人,雖然沒有涉及「異人界」,可對「異人界」的一切卻都了如指掌。

  劉青霄看向他,問:「你想說什麼?」

  劉稷笑道:「父親有沒有想過,他未必就是一個老妖怪呢?」

  「呵...」

  劉青霄笑了笑。

  這種話,他都不想接。

  劉稷繼續道:「所信者目也,而目猶不可信;所恃者心也,而心猶不足恃。實踐方得真知,父親,我查過他,查的很細很細。」

  劉青霄問:「那你查到了什麼?」

  劉稷取出一個音頻器,點開。

  音頻中傳來一個結結巴巴,緊張的女子聲音。

  「是,領導,我是李玄之前的同事祝小嘉....

  劉青霄靜靜聽著。

  音頻里,祝小嘉的記憶很清楚,所有有關李玄的事情,細節都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劉青霄沉默了。

  因為,老妖怪或許可能遊戲人間,可很多細節卻不該如此。

  這看起來更像是一個「無奈斬情」的故事。

  尤其是電影院約會,撞鬼,一起回住處,卻又將對方趕走....

  你若無情,為何約會?

  你若有情,為何趕走?

  若是無奈斬情,那就說明對方不是遊戲人間,而是得了大機緣,卻又擔心自身牽涉過大,從而傷害了身邊人,這才逼迫對方離開。

  音頻播放完畢。

  劉稷道:「這姑娘,看著情況,我已讓獵頭把她挖來了,養在天中大廈里做個閒職。哦,還有李玄之前一個叫諸葛斌的好朋友,我也讓人挖過來了。」

  劉青霄眉頭直接皺了起來,沉聲道:「劉稷,你想幹什麼?」

  劉稷笑道:「父親,別緊張,我也不是沒有分寸的人。

  我只是擔心你們誤解了六長老,所以想給六長老更好的,更舒服的氛圍,從而締結善緣。

  讓六長老知道他過去親友的情況,知道那些親友...我們都安排的很好,很安全,這是第一步.

  5

  劉青霄問:「第二步呢?」

  劉稷笑道:「若他默認了第一步,那我們會給出更多。

  六長老應該還沒女朋友吧?

  我們劉家可是有不少天之嬌女。

  屆時一旦聯姻,六長老便是我劉家人,便可...為我所用。」

  他的笑容多了幾分運籌帷幄,神色看向遠處,然後起身道:「小心無大錯,卻也不可因過于謹慎而停止不前,從而忘了求證,這些都是父親曾經教給我的道理。」

  劉青霄露出思索之色,許久輕輕點頭,道:「六長老好處拿足了,也該辦事了,到時候你找機會見他一面。」

  他老目之中閃過野心:「六長老若真是個毛頭小子,若真能聯姻我劉家...那我劉家怕不是要成就前所未有的基業了。」

  山野之地...

  李玄腰間囊袋中掛著「失語瓶碎片」,右手拿著「血河照月刀」。

  一階境界可假二階靈器,只不過容易破境,修行倒退。

  李玄讓辯機幫忙檢查了一番。

  辨機給他提供了足足7點的世界探索度,在他這邊已經擁有了基本的「信用」。他的話,在沒有涉及一些核心的事件前,一定程度上是可以信的。

  果然...

  辯機大百科見多識廣,直接道破。

  「寶瓶碎片是神通殘存,純粹是位格不夠者無法承擔。」

  「這把刀是某個修士血染而成,看樣子應該是戰死的,死前太多鮮血流到了這把刀上,所以內里還存在著部分殘念。」

  殘念不是殘魂。

  縱然殘魂,除非是三階靈物,那才有機會奪舍非虛弱狀態的一階修士。

  李玄握住了「血河照月刀」。

  和初見不同。

  這一次,「血河照月刀」什麼聲音都沒發出。

  他掃了眼辯機。

  辯機取出新手機,打開視頻拍攝了起來。

  李玄沉下心,略作感,念頭深入,穩穩連結入靈物。

  頓時,一種更高的位格瞬間附體。

  李玄陡然雙目發紅,世間的一切在他眼中變慢了。

  他一動,便拉出了殘影;

  隨意舞刀,刀光便形成了一道凌厲的破體紅色月弧。

  數十息後,李玄感到了些微疲憊,他收回了念頭。

  那種位格附體的狀態也消失了。

  咔...

  咔咔咔咔...

  直到這時,山野里才傳來毛骨悚然且頻率極高的撕裂聲。

  方才紅色月弧斬過還沒表現出什麼,可現在...但凡被月弧帶過的地方,全都裂了。

  樹裂了,石頭裂了,地面裂了,且極度平滑,平滑到切口處沒有半點「抵抗」的痕跡。

  千瘡百孔的空間裡,辯機安然無恙地走了上來,把手機遞給他。

  李玄回放視頻。

  卻見視頻里,只有一團根本無法看清的紅練左衝右突,時而沖盪,時而回斂,整個兒像一個怪異的紅色蟒窩被炸開了,內里的赤紅巨蟒在瘋狂亂動。

  辯機道:「我就說這個世界怎麼有那麼多道修靈器,原來這兒有不少道修戰死過。這把血河照月刀生前的主人,應該是一位強大的道修。

  這道修原本應該走的五行之金的路子,五行之金就是兵修,他是御刀的,他的血污入了刀,所

  以才使得原本的純金色澤變成了這種污濁的紅色。

  你能發揮出的力量,應該和吞盡了血肉,剛入百年的百年煞差不多。

  百年煞皆有天賦,這把刀的天賦應該趨向於一種小空間的急速閃轉挪移,且刀光的裂解力量,若我看的沒錯,使用者的反應會被提升到一個恐怖的地步,以至於時間都像是變慢了。」

  「辯機大百科」再度化身為「辯機評測員」。

  他繼續道:「這把刀其實和我很配。這把刀帶來的小空間的激素閃轉挪移,配合大日獅子的超直覺,在小範圍的空間裡會產生一種無解的強大。」

  李玄問:「你要用?」

  辯機一口回絕:「免費送我我都不要,小範圍空間的無解能決定什麼?我佛門從無以本體作子,以身入局,深入險境再出手的習俗。

  而且這把刀的使用代價太大,它是道家的刀,又被道修的血污成了這樣,我用一次都得緩一緩,連續使用...修煉怕是要跌落了。

  你應該也差不多,只是外面有一層道修的皮在幫你做緩衝。

  你再用一次,道行就要跌了。」

  商務車裡,阿諾...或者說辯機正在休息。

  今兒是陪六長老出來測試的。

  為什麼在野外?

  因為沒有私人莊園。

  六長老權力滔天,可兜里的錢都是工作攢下來的,那些錢只能在雷音大區買到一座莊園裡的小小半個廁所。

  辯機有錢,可他的錢都在黑天藥社,那邊的錢真的很不方便打到六長老帳戶,會出大事的。

  正休息著...

  忽的,辯機似有所感,猛然睜眼。

  一看...

  李玄不在車裡!

  再看...

  車外,有一團紅練般的蟒團在左沖右炸,伴隨著悲慟到讓人心都快碎裂的哭聲。

  像是灰暗的哭泣里,瘋狂的火焰在執著燃燒,觸目驚心,亦詭譎強大。

  啪!

  辯機整個兒臉趴在了玻璃窗上,入鄉隨俗地喊出句:「我草,兩件兩階靈器一起使用?!」

  一樣兒不是他的機緣,他瞎用;另一樣是道家的靈器,他不僅瞎用,還是連續使用。

  這同道...

  他是嫌自己的境界不會跌落嗎?

  這時辯機腦海中唯一的念頭。

  師門中,他聽過「三頭六臂」的神通:三個頭,一念分三,如此才能同時假借三樣靈器的位格,不至於承受三樣靈器疊加的威脅。

  可李玄就一個腦袋。

  辯機神色古怪,他簡直要被逗笑了。

  不是...

  他白天還提醒過這同道吧?

  他提醒過「你再用一次,道行就要跌了」吧?


  他不僅說的沒錯,而且更嚴重。

  他以為李玄是「二階用二階」,可實際李玄是「一階用二階」。

  此時,李玄是真真正正感受到了「二階道家靈器的連續使用」,以及「兩件二階靈器的同時使用」帶來的後果了。

  他面板上居然真的產生了變化。

  【兩世執】從「(53/100)」變成了「(52/100)」

  【真我】【千年煞】沒變。

  原來...

  修行真的會倒退。

  面板也會倒退。

  可緊接著,他又用更加古怪的神色看向了另一行信息。

  【技能點】一欄原本是「10」,可隨著【兩世執】往後倒退了1點,【技能點】居然..往前進了1點,變成了「11」。

  這是退還了?

  半夜雙靈器動用,次日李玄依然神清氣爽。

  他把點數暫時又加了回去。

  所以一切沒變。

  當辯機再度看到他的時候,也察覺了這一點。

  「真武如來這一脈,還擅長使用多件靈物?」

  李玄沒說什麼,只是淡淡點了點頭。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