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2.嵐國靜候,意外收徒(4.8K字-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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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1.嵐國靜候,意外收徒(4.8字-求訂閱)

  噠..

  噠...

  李玄閒庭信步地走在這片大地上。

  他一邊走,一邊利用百鬼和神識尋找同門。

  找了一大圈兒沒發現。

  他將散出去的百鬼收回,然後抓出「黃泉幡」,遁光一閃,沒命似地往外狂掠而去...

  這鬼地方又神秘,又危險,絕非久留之地。

  同門若是沒死,在有了靈氣後,自會逃離。

  嗖!

  遁光去遠。

  可,這一遁百里的速度在囚仙地真不夠看。  大概足足一天之後,他才看到了正常的山林,以及在山林中砍柴的樵夫,狩獵的獵戶。

  樵夫,獵戶看到天上有金虹掠過,紛紛仰頭而看,眼中露出震驚之色,喃喃著「神仙,是神仙」之類的誇張話語,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神仙,這次回去怕不是會大肆吹噓,然後則會引來當地官府...甚至是該國天子的登訪仙山之類的後續。

  李玄沒停下。

  他繼續逃命般地飛遁。

  別看他把孔雀打了個半死,可只要他把金身一卸,孔雀能把他打個十分死。

  他這「機制」就很複雜。

  平時,神念攻擊會觸發「十餘萬年道行的防禦機制」,可非神念攻擊,以及境界拿捏卻能輕鬆玩死他。

  金身之後,則是變成了除了能量攻擊,境界拿捏之外,沒什麼力量能碰到他,可卻也偏偏需要對方也有「能量手段」,這才能觸發防禦。

  又飛了三天...

  李玄已經飛到了一個「從正常人的角度來看」極度極度遙遠的地方了。

  可他知道,這地方距離玉霄宮還有半光年的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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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百里的遁速飛了四天,在這半光年的路徑上就像是一隻蝸牛挪了挪屁股,看起來根本就沒移動...  可沒辦法。

  他只能先尋個落腳地,然後尋找同門下落,以期能夠重登仙舟,又或者是師門可以找過來。

  否則...

  以他的速度,哪怕全力開啟遁術,不吃不喝,也要幾千年才能返回宗門。

  此時...

  眼見前方又有一個城池,其中人來人往,頗為繁華,秩序盎然,無有香火,只有煙火。

  香氣飄散,李玄聞了聞,肚子咕咕直叫。

  他觀察一番,收起金身,落在野外。

  神識散開,百鬼散開,很快尋了些無主財物,一看,零零散散有百餘兩銀子了。

  天地散銀,這銀子是拿還是不拿?

  普通人肯定拿。

  因為上修如果要整普通人,沒必要這麼麻煩,且橫豎都能成功,所以反而沒事。  可李玄...

  他聯想到自己才從囚仙地跑出來,才把孔雀整了個半死。

  道行壓制他倒是不怕。

  怕就怕境界拿捏。

  而「布施」是佛修們頗為喜愛的一招。

  這也是道修「一毛不拔,一毫不取」的原因。

  略作思索,李玄決定不拿。

  他若需要用銀子,那就得遵循當地的規則去賺錢,主打一個「遵紀守法,等價交換」,而非「仗著本事胡作非為」,如此才最安全,也才最符合道修心性。

  隨後,他又發現了一些野外死屍,腐爛程度各不同,大多被搜刮過,好不容易找到個有通關文牒和戶籍的,可戶籍的模樣描述卻和他完全不符。

  李玄不會幻術,也沒達到能隨意「憑空捏造」的「道修二境三階的合五行」,所以哪怕他能飛天遁地,能將肚子裝下小世界的孔雀幹得半死,卻就是沒什麼好辦法把這通關文牒上的「字」給改掉。

  當然,若是換了小青師姐,或者玉霄老師,那念頭一動,通關文牒就直接變了,要啥字給啥字,甚至「隨手把通關文牒的目的地當積木一樣無損拆散,一個丟到天涯,一個丟到海角」都是小意思。

  正想著...  李玄忽的神識一動,發現了一處情況。

  一個家勢很大的陸姓商賈之家鬧鬼了,那商賈正在四處尋找能人異士。

  他再掃了掃周邊,細細觀察一番後...

  一切情況皆已明了。

  眼前之城名為連山,連山城屬於嵐國的一個大都城,可就在兩三年前此處開始出現怪事。

  原本這些怪事還只是在平民之中,如今卻慢慢的...慢慢的...往城中權貴那邊挪去了。

  權貴原本的態度是「徹查,找到原因,守護百姓」,現在變成「傾家蕩產地查」,畢竟查不出來自家都要完蛋了。

  可他們怎麼可能查得出來?

  惹事的是「人魔」和「荒魔」。

  數量很少,所以才只是出現了怪事,否則就是直接一鍋端滅城滅國了。

  「人魔」存在理智,擁有「羅剎」的「衣服」機制...可以直接套在人神魂外,取代那人,然後調用那人的一切記憶去扮演那人...只不過,人魔擁有了別的終極欲求,那就是「吃人」。

  「荒魔」沒有理智,卻有些特殊的怪異力量,無法套在人神魂之外,就是一團混亂的煞,它不喜歡「吃人」,卻喜歡「吞吃欲望」、「吞吃情緒」。  人魔和荒魔都是當初的魔種帶來的。

  其實稍稍拆解一下,組合起來就是「佛門上修的坐騎」,只是如此分開,再加以放羊,卻又飛快演化出了新奇的東西。

  李玄是去過一千年後的。

  一千年後,「人魔」「荒魔」就會變成「荒獸」。

  神類,氣類,精類,三種荒獸。

  兩千年後,「神類荒獸」則會變成羅剎這種「頂級的外置道行」。

  如此一來,佛門上修不僅有坐騎這種「頭號打手」,還有羅剎這種頭號「道行外衣」。

  這些都只是他所見的冰山一角...

  ————

  零星的「人魔」「荒魔」,沒有香火...

  李玄略作思索,直接去陸家應召。

  陸家雖出重金聘請能人異士,可那些能人異士已經死了不知多少,現在還能見到個人過來,哪怕看著只是個十六七歲的小年輕,哪怕衣衫破爛,那也是死馬當做活馬醫...  於是...

  李玄就在陸家住了下來。

  陸家本著「斷頭飯」應該好點兒的原則,上了不少酒菜讓李玄大快朵頤。

  酒足飯飽,深夜到來...

  陸家二小姐正關緊門戶縮在閨房裡,忽的聽到耳邊傳來聲音:「銀舟酒樓,有盜匪趁亂搶劫...你可敢去?」

  陸家二小姐名為陸文花,師從嵐國大家學武,在大把大把銀子砸下去的情況下,已經勉強觸碰到了真氣的境界,平日裡以「行俠仗義」為己任。

  聽到這句話,她竟然本能地沒有去恐懼,去疑惑這聲音從哪兒傳來的,而是開始憤怒。

  「那些盜匪真是可惡!」

  她捏緊拳頭。

  她耳後正有一團毫無輪廓的黑漆漆煙氣。

  黑煙往前突出一縷,如惡魔附耳,繼續呢喃:「銀舟酒樓的人有危險,你現在知道了,你若是去晚了,他們可就全死了。他們...都是你害死的...」

  陸文花雙目泛紅,拳頭握緊。  「絕不能,絕不能!我要去救他們!」

  話音一落,她陡然轉身,帶勁的身姿扭像牆側,臂一展,手一擡,抓住掛劍就往外衝去...

  陸文花才離開,陸家家丁就急忙把事情告訴了陸家正在值夜的大公子陸無忌。

  陸無忌也是練家子,而且武功不凡。

  他一聽,立刻察覺了其中不對勁。

  陸府乃至整個連山城都人心惶惶,二妹又怎麼敢半夜外出的?

  陸無忌也不莽撞,立刻召集家丁,往銀舟酒樓探了過去。

  黑燈瞎火,唯有挑著的燈籠紅彤彤的...

  像是遊街的血眼黑蟒,呼嘯著,連帶著「噠噠」的腳步,在早已無人的街道上飛奔。

  「這裡,就是這裡。」

  「小心點。」

  「這麼安靜,有古怪!」  咋咋呼呼的聲音里,陸家家丁,混同夜巡而被驚動的城衛一同包圍了銀舟酒樓。

  旋即...

  一名壯碩的家丁在陸無忌的示意下,硬著頭皮上前。

  先是敲門,無人應答後,便深吸一口氣,猛然擡腿,一腳狠狠踹出。

  預料中的破門巨響並未傳出。

  因為門開了。

  門後,一個少年橫抱著昏迷的陸文花。

  陸家家丁驚呼出聲:「諸葛斌!!你怎麼會在這兒?」

  陸無忌則是越過這家丁,深深看著少年,恭敬行了一禮,道了聲「諸葛先生」,然後眼中閃過火熱之色,問:「先生,這裡...發生什麼事了?」

  ————

  故事並不複雜...

  人魔,荒魔,都是「神念存在」。  李玄「服月」御靈,便是法術就有一樣專門的「照妖鏡」,以眼為鏡,照見「靈」。

  靈,就是神魂,神念。

  連山城裡的魔不過是些小魔...

  那黑煙敢在李玄眼皮底下玩這一出,李玄自然是用「神識」加「照妖鏡」看的清清楚楚。

  之所以等陸文花來了銀舟酒樓再出手,也不過是為了給主家看一看自己的本事,好多給些符合這因果的銀子。

  提前出手?

  那因果,不過就是「眾人將信將疑,懷疑他是騙子,甚至懷疑是他給陸二小姐下了點迷魂藥」的一點負面小因果。

  說不得外面開始有人喊他「騙子」。

  現在出手?

  那是救下陸二小姐,當著官府和陸家的面解決了問題的大因果。

  就連陸大公子都開始喊他「諸葛先生」了。

  小因果值小錢。  大因果值大錢。

  等價交換,該是我的便是我的,多一分我不要,少一分也不行...

  ————

  次日...

  李玄就從「疑似騙一頓斷頭飯的年輕道人」變成了「奇人異士的諸葛先生」。

  吃香喝辣,早飯也豐盛了不少。

  陸家家主親自前來。

  緊接著,又是連山城的權貴。

  幾家各有需要解決的詭異怪事。

  這是將信將疑著上門來求李玄出手的。

  庭院外...

  「老陸,這諸葛先生看著很年輕,和我家孫兒差不多大,他行嗎?」一名華衣中年人開口了。  「昨晚那事聽著玄乎,可我一打聽,也沒出什麼問題,是不是...」再一個年輕稍長的金衣老者壓低聲音,悄悄問,「你們故意演了一出,振奮士氣?」

  陸家家主道:「趙老,這可不是振奮士氣。

  其實,要不是遭事兒的是我自己的女兒,我也懷疑...畢竟昨晚也沒發生什麼損失,更沒死人。」

  金衣老者頷首道:「那就看他能不能解決這些怪事了。」

  ————

  連山城的「詭異怪事」,對李玄而言就是小鬼。

  三下五除二,把這兩三年裡積攢下的魔給滅了精光。

  這一下,連山城的權貴徹底「炸」了。

  李玄無論走到哪兒,都被奉為上賓,各家不少待嫁閨中的小娘子也都巴結著上趕著要和他聯姻。

  可這怎麼說呢?

  李玄對這些凡人小娘子不感興趣了。


  道修或許沒有「第七末那識,第八阿賴耶識」,可五感極其敏銳...

  觀精,看氣,察神,還能照妖...

  道修不認真看還好,只要認真一看,那些個凡人小娘子就都是披著一張好皮囊的濁物,精氣都差透了,和「可透視畫皮鬼」或者說「填充著淤泥的充氣娃娃」也差不多了...

  這哪兒下得去口?

  李玄總算懂了。

  為什麼佛修能夠好好過日子,為什麼道修要在紅塵里逍遙。

  佛修主流不修精氣,偏重神念,當然看不見這些。

  可道修在紅塵里...那也只能逍遙和寄情山水了。

  在道修眼裡,凡人小娘子還沒山山水水耐看。

  不過,飯菜好吃就行。

  隨手解決一些怪異的事,又把古早的《含光刀》添加了一點我執給傳了出去。  小小的我執,大大的陷阱,誰敢破譯誰就會觸發「十餘萬年道行」的防禦機制。

  然而,《含光刀》這種小世界頂尖級別的功法,已經被陸無忌等人奉為天書。

  短短三個月的時間...

  李玄名聲遠揚。

  半年後...

  李玄受邀,去往嵐國皇都,隨手解決了幾件讓皇家頭疼無比的詭異凶事,受封國師,被稱為「諸葛真人」。

  成為真人後,李玄又將《繞指柔》《崩海潮》《鏡目打》這些武功傳了出去,同時修建寺廟,讓嵐國之人拜自己師尊——「無名真人」。

  無名真人,沒有名字,當然也不存在。

  可香火這事兒,拜誰真不重要,拜才重要。

  至於拜了之後吃香火的是誰,你就不知道了。

  於是乎...

  各種「他化」的大網散了出去。  哪個佛修或若是進來了,但凡做了點兒他覺得是探索的事,無論是搜集功法,察覺並破譯功法里那少得可憐的我執,再或者吞香,那要麼立馬被李玄他化,要麼被李玄盯上,一炷香反向他化。

  整個嵐國化作了巨大陷阱。

  可凡人哪裡知道?

  他們只知道李國師神秘強大。

  一時間,李玄名聲一時無兩,皇室尊崇,江湖亦承認他為第一高手。

  皇室欲以公主聯姻。

  李玄拒絕了。

  不過,為了維持自己在這裡的「吃吃喝喝」,也為了遵從三清教「廣羅人才」的計劃,李玄承諾可以從嵐國招收一名弟子。

  只不過...這名弟子需得擋得住他壓制境界的一劍。

  這一劍的標準乃是「昔日黑水侯李玄」的全力一擊。

  道修重精氣神,非一時天驕不足以修煉。

  如果連他昔日的一劍都擋不住,也別修了。  不過,為了擴大範圍,他把「全力一擊」按照年齡段做了區分。

  不同年齡段能發揮的力量當然不同,黑水侯李玄成為天下第一高手,那都是三十三歲的時候了。

  消息一傳出,整個嵐國頓時雲動。

  無數人在經過選拔侯趕往皇都,等待國師測試。

  ————

  說來也巧。

  不過一個月的功夫。

  李玄就等到了一個十歲大的小女孩。

  紅衣,翻荷髻,明明豆蔻年華都沒至,卻老成的很。

  這小女孩還是個公主。

  母為廢妃,受盡白眼,於是悄悄練武,兼觀兵法。

  本打算一直藏著,可見到國師收弟子,她才感到了命運的轉機,於是焚香沐浴,來到了李玄身邊。  「幾歲?」

  「十歲。」

  「耍一套功夫。」

  「是。」

  小女孩立刻拿出一把劍舞動起來。

  她舞動的時候,體內精流似火,以至於灼氣盪開,化作縷縷真氣於體表流轉。

  十歲練出真氣,這已經算是不世出的奇才了。

  而真氣沒有屬性,這般灼熱的真氣,也算是某種天賦。

  李玄勉強提起了點興致,抓了把木劍,壓低力量,隨手一劍。

  嘭!

  小女孩悶哼一聲,卻穩穩地擋住了這一劍。

  李玄這才問道:「叫什麼名字?」  紅衣小女孩激動地一行禮,有些忐忑地回道:「靈兒,拜見...師父。」

  嵐國國姓為宋。

  那這紅衣小女孩自名宋靈。

  李玄點了點頭。

  宋靈見他認下,頓時狂喜,低聲怯怯道:「請師父賜予道號。」

  李玄掃了眼她的紅衣,還有方才那灼熱的真氣,隨意取了「五行之火」,道出句:「火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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