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玄公移山,布施殺人(8.1K字-大章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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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8章 玄公移山,布施殺人(8.1K字-大章求訂閱)

  有紅皇后在,李玄就是這藍星的無冕之王,雖說不是全知全能,可在有電子監控的地方...他就是全知全能。


  與家人的日常聯繫,紅皇后完全可以代勞,甚至她模仿李玄、祝小嘉語氣去嘮嗑的技術比兩人強多了。

  「李玄的後宮團」本就是紅皇后打下的江山,今後它高興去維護就去維護,不高興..

  .就不維護。

  古時候,隱士躲入深山老林。

  可現在,李玄和妙音的「隱居」只是紅皇后直接給兩人辦理了「新身份」「新履歷」,任何人想要發現兩人的異常都是絕不可能的事。

  這世界早被電子網絡鋪滿。

  電子網絡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這個世界的「小天道」。

  「小天道」的意思,就是天意。

  當天意要藏住兩人,除非你翻了天,否則...免談。

  碧海藍天...

  一架無人駕駛的飛機上,只坐著兩人。

  祝小嘉穿了條緊身的牛仔褲,大黑墨鏡抬在額上,明明青春靚麗、活潑可愛的形象...卻硬生生因為妙音的存在而變出一種難言的嫵媚和清貴。

  她攪動著玻璃杯里的冰可樂,笑笑著看了李玄一眼,然後用一種「寵溺小孩,滿足小孩,品嘗你獻寶來的飲料,再誇誇你」的成熟女性的姿態附身湊近,吸了一口,贊了聲「很特殊的味道」,然後又加快速度啜了兩口,再抬起新月般的眸子,笑看著對面男人。

  她的話給人一種「得到了媽媽表揚」的開心感。

  可如果你能看破她的這種話術,你卻會更深地沉淪。

  因為,你會看到她眸子深處那一絲靜謐深邃。

  凌駕於常人之上的智性,賦予了她一種難言的上位者感覺,哪怕她在隨和地笑著,都給人一種她在俯瞰你的感覺。

  滴...

  提議主人:不要回應她的期待,否則你就會被她當成孩子,當女人把你當成了孩子,她就不會對你產生真正的興趣。

  提議主人:用照顧她情緒的方式接一句話,然後立刻跳過去,聊一針見血的嚴肅話題,以表示自己高她一等,以表示你在想嚴肅的事,可她卻在想那些吃的喝的。

  李玄腦海里,軍師「紅皇后」飛速地出謀劃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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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玄淡淡笑道:「喜歡就好。」

  說著,他放下手中飲料,認真道:「既然在一個戰壕,我們了解一下彼此的能力吧。

  我的大日獅子,你應該很清楚了。」

  妙音道:「道友可不止大日獅子。」

  李玄道:「真武,多寶。

  真武,是我可以隨意參悟武學,參悟別的知識,卻不必擔心亂了心境。

  多寶,是我可以隨意使用靈物,卻不必擔心消耗,也不必擔心削減道行。」

  妙音打量著他,一口可樂都不再喝,然後道:「寶瓶妙解,傳經更易讓人成為傀儡,從而避免了一次只能他化一人的問題,可將我執添入煉丹煉器之中,所以在我師門中,還會有人尋我煉器煉丹。

  月光妙解,和你們大日獅子一脈的大日妙解恰恰相反。

  大日妙解是通過許願,無中生有地創出一條隱形的由我及他的單向因果線。

  而我的月光妙解,卻是強行解除或者慢慢淡化一條明確的由他及我」的單向因果線。

  你更擅長進攻,我卻擅長防守,這也是辯機師兄推薦我,讓你我搭檔的原因。」

  李玄頷首。

  月光妙解,說白了,有點像是「解除詛咒」,但可以沖當「忘情水」之類的作用...

  總之,就是一種很神奇的「淨化」。

  妙音姿儀端坐,也不後仰在舒服的靠椅上,她繼續道:「再和你說說關於鬥法,我的一些見解。

  凡人的戰鬥都是在肉體層面,凡是針對毀滅肉身,哪怕威力再強,也都是凡人的戰鬥,這個世界我看過了,有一種名為核彈的武器,威力殺傷極強,可也不過是凡人的力量,再強...也就那樣。

  末那境的戰鬥,是神念力量道行,道行越深,力量就越大,若是正面交鋒,哪怕對手境界比你高,可只要道行不如你,那也會被你一記念劍就直接斬殺。可前提是,你得斬中他的真身。這是一種極小範圍的攻擊,再強...也還是那樣。

  阿賴耶境的戰鬥,你雖未至,卻也因為我們的敵人是阿賴耶境,故而需要知道。」

  「道修我不太清楚,可對於佛修而言,阿賴耶境最強的攻擊手段...就是因果拿捏。

  譬如你我,若我持著惡緣前來,與你夫妻一場,那就是成了夫妻因果,今後無論你在何處,我都可以知道你在哪兒,而你只要境界低於我,你就無法察覺我在何處。

  然後,只消我做一個好妻子,不過三年五載,這因果就穩固了。

  因果一旦穩固,我就能拿捏著你我的夫妻因果,以妻子的身份讓你做任何事。

  跪下也好,收入全部上交也好,委屈自己照顧我的情緒也好,把我當作你唯一的天也好,甚至讓你去死,你也都心甘情願。

  玄郎,你看到了吧?

  你就算手握一萬顆核彈,身有一萬年道行,而我只有百餘年道行,手無寸鐵。

  可只要你境界比我差了,只要我拿捏住了你的因果,你的命就由我說了算。

  這就是境界的力量。

  可正常來說,境界和道行都是成正比的,境界越高,道行越高,至於你這種,一看便是命種里存了上世,上上世跟腳的...所以,你明明是個小孩子,我卻還是願意平視你,願意被你鑿的時候和你共沉極樂。」

  「因果拿捏,是佛修阿賴耶境的第一手段。

  除此之外,還有三種主流手段。

  一,道場,鑽入道場,一切因果拿捏,一切天劫就都可以被擋在外面,除非...那所來之因果含有念力已經超過了道場念力的總和;如果你想要用道場砸人,那得完成那道場之中所有殘存強者未競之因果;總體來說,這是境界提升所帶來的防禦手段;

  二,假借靈物位格,更高境界就能假借更高一階的靈物,靈物絕大多數都是遺物遺骸,還有些天地靈物,以及傳說中的先天靈物;當然,我們可以自己鑄造靈物,這便是煉器;

  三,藏寶,這是無上大機緣,你看我這月光寶瓶菩薩,月輪和寶瓶,這兩樣便是藏寶。藏寶並非唯一,可每一樣神通都不同,唯有對應的成佛途徑可是使用。

  寶瓶妙解,月光妙解是每個月光寶瓶途徑的修士都會擁有的,可若是擁有了藏寶,那就會基於原本的神通而獲得新神通,這是獨一無二的,且絕對隱秘,絕對不可知,無法被人知曉。

  宗門裡的上修說過世數之極為九,也就是每一樣藏寶最多最多有九個。

  境界四重。

  末那。

  阿賴耶。

  阿摩羅。

  佛陀藏。

  想要成就終極的佛陀藏,就得在之前的路途上集齊十八件藏寶。

  所以,一般來說,若是某個佛之途徑出現了阿摩羅,那這條路徑就會變得極度極度危險。

  還好,我的月光寶瓶,你的大日獅子都沒有出現阿摩羅。

  我之所以來這裡,和你締結姻緣善緣,為的便是這藏在藍星深處的藏寶寶瓶。」

  「這三重攻伐鬥法手段里,從上到下自然是因果,神念,然後才是摧毀血肉的力量。

  可卻也不絕對。

  譬如,核武器可以把別人的山河道場給炸了,山河道場雖然擁有著恐怖的神念防禦力,可卻沒有血肉防禦力...

  譬如,你這道行直接對上那位訶梨帝,應該是能直接斬了她,因為她境界雖然比你高,可神念力量弱於你...

  這些只是基礎的鬥法攻伐之道,更多的變數,甚至是無法知道的變數永遠都在,證了星辰道場的人活上萬年都不奇怪。

  就譬如藍星的文明,也才數千年,換句話說,在這文明開啟之前,你都無法保證是否

  有人在這裡布局過。」

  妙音侃侃而談,把其中道道一一說來。

  李玄靜靜聽著。

  妙音付出這麼多的原因,他總算知道了。

  「藏寶」寶瓶,這是佛之途徑的最大機緣。

  為了這個,妙音陪他睡覺,和他締結夫妻因果,甚至是真正坦誠並肩作戰。

  忽的,他徹底弄明白了一件事。

  此前「妙音在收他作弟子」之後,為什麼根本不再覬覦他的東西。

  那是因為「師徒關係」也是一種因果拿捏。

  師父認認真真地教導,那可不就是在穩固因果麼?

  之後,師父可以隨意指使弟子,那還要搶弟子的東西做什麼?

  他也明白了妙音在提及「師門」時總說「宗門」,在提及那些師父師叔時也總稱「上修」的原因...

  道理很簡單:我可以認個名相,可你不是我真正的老師,我們之間並無師徒級別的大

  因果。

  「既然月光妙解可斷因果,那我和訶梨帝的因果...能斷嗎?」李玄問出了個一個關鍵的問題。

  妙音道:「我和訶梨帝境界相仿,這因果縱大...我卻能斷。」

  李玄問:「需要多久時間?」

  妙音道:「一息。」

  一息?

  李玄愣了下...

  這麼短?

  他問:「你會承下我的因果麼?」

  妙音道:「不會,只不過在為你斷了這因果之後,我那月光妙解怕是有至少大幾個月時間無法使用。」

  李玄問:「斷了因果,訶梨帝是不是就會忘掉我殺死她坐騎,或者直接算了?」

  妙音搖搖頭,道:「不過是斷了因果線,她無法再以這條因果線追蹤你而已。

  原本她註定要和你做過一場,現在卻不用做了。

  可她卻會記得你殺死過她的坐騎,她可以通過別的途徑再尋到你。

  我斷她因果,她事後若是追查,也能知道是我做的,到時候雖因果未生,她卻可能會來找我麻煩。

  不過,既然如今我們在暗,她也在暗,我倒是不建議現在就斬了這因果。

  這會平白讓她知道,你身邊多了個和她一樣境界的存在。

  藍星道場是風水寶地,這裡又有紅皇后這種天然的傳經媒介,無論因果斷不斷,她都一定會來的。

  等她來了,鬥法才真正開始。」

  飛機落下前,兩人換好了衣裳。

  紅皇后在綜合要求之後,計算出了一處供主人修行的地方青甲村。

  青甲村有個廢棄項目開山隧道。

  這隧道的建立事關青甲村能不能走出去,青甲村村長為了這隧道跑斷了腿,可為一個村子建一個隧道...根本不太現實。

  所以項目雖然批了,可難題卻只能自己解決。

  青甲村村長走了許多地方,才發現這問題根本解決不了。

  青甲村特產是櫻桃類的水果,誰會為了這點水果去開一條隧道?

  那位村長得到的最多的回應就是...搬城裡去吧。

  尋常村子說不定搬就搬了,頂多剩些老人留著,可青甲村卻不,這是一個很迷信,很古老的村子,村中不過四百多戶,可四百多戶卻都信奉一位「青蛇仙」,幾平所有人都堅信留在村子裡才能有福,離開了...只會遭殃。

  既然拉不到投資,青甲村村長的狠勁就上來了,他決定發動一次「現代版愚公移山」,他召集村中之人拿著鋤頭擔子去移山。

  但這活兒危險,且遙遙無期。

  如此也就當個執念了。

  紅皇后給李玄和妙音編好的身份是青甲村老樺家的孩子。

  老樺叫黃樺,作為異類,老早八早就離開了青甲村,在外謀生活,村長很生氣,幾次

  三番電話要他回來,說是青蛇仙會動怒。

  老樺則說什麼年代了,還什麼仙不仙的...

  然後,老樺的老婆跟人跑了...他自己也得了胃癌死了。

  至於兒子,則是在賭場紅了眼,連褲衩子輸光了,然後一個無繩蹦極結束了一生。

  但這些事青甲村不知道。

  青甲村只說老樺是糟了報應。

  如今,李玄則是替了老樺兒子的身份,帶著兒媳妙音回來了。

  老樺家屋子在青蛇廟的旁邊,早已破敗。

  一道薄皮鐵門由鏽跡斑斑的鐵鎖鎖著,門縫不嚴,常年呈著一指寬,若是遇到大風了,開的還要更大,村子裡不乏有娃娃擠進去躲迷藏。

  那門縫後,雜草叢生,破敗的屋子就在雜草中。

  時值初秋,高遠的天陽尤然火辣。

  當李玄和妙音打開門扉的時候,見到的是一片盎然且野性的綠,是一個在雜草中需要

  收拾的屋子。

  「開始吧。」

  李玄扯掉一件薄薄的外套,露出白背心,然後抓著農牆上斜倚的鋤頭開始了鋤草。

  妙音則是開始電話聯繫小工,以「磚瓦,水泥」休憩破屋,然後又去到村裡的超市購買一些家居用品。

  青甲村村民指指點點。

  「黃家那娃總算回來了。」

  「這是不回來不行啊,邪性的很,沒有青大仙的庇護,他們在外面就只有倒霉。」

  「黃家這娃細皮嫩肉,身子健壯的,一看就是城裡的娃,真俊。」

  「他娘子更俊。」

  村是半封閉村,兩人的回歸引得路上全是側頭看的。

  李玄的身體是被紅皇后「精心打造」過的,是能夠迷倒一眾女異人的。

  至於妙音,那更是換上鳳袍直接就是母儀天下皇后般的存在。

  村子裡頭,男人們開始盯著妙音那看不到臀形的飄飄長裙,女人們開始看李玄那被背

  心顯出的胸肌...

  顏值帶來凱覦。

  禮貌帶來欺辱。

  強壯帶來和平。

  當三者湊在一起,再加上封閉山村,那就多了「試探」。

  看到妙音這種小娘子,村里不少男的直接起了邪心,然而..這批人被李玄的強壯刷掉了一大批,剩下的就只剩少數幾個,其中也包括村霸。

  李玄正在鋤草...

  幾個五大三粗的男子忽的來了。

  為首的男的不說話,側邊小弟抽菸到末,抵著煙屁股用勁吸了一口,往前一彈,彈到李玄面前,道了聲:「哎。」

  李玄側頭。

  小弟笑笑著道:「死了爹,才知道回來?」

  一群人鬨笑起來,然後又一人打量著他,道:「人模狗樣,可既然回來了,你就得知道你是這村裡的種。」

  再一人道:「受了災才知道回來,大仙可還不認你。還不跪下,請教一下老大,老大指點你一二,你才能在這兒活得好。」

  李玄問:「我該怎麼做?」

  那為首的男的才道:「按村裡的習俗再擺一場婚,每桌標準不得少於一千五!!」

  村里習俗有鬧婚。

  怎麼鬧,他說了算。

  到時候,把這老樺家的娃兒給灌醉了,然後再借鬧婚的名義鑿一下那新娘子。

  推推攘攘,趁亂把裙掀。

  然後,你一下我一下,大家都爽一爽。

  這是鬧婚,傳統習俗,鬧著玩兒的,哪兒能當真?

  李玄道:「我想一想。」

  為首男的上去拍了拍他肩膀,道:「不要怪哥沒指點你,就一晚,考慮一下,明天哥再來。今天客氣,明天你若不給個好答覆,那...你便不是青甲村的人。別怪哥沒提醒你,青大仙不庇護外鄉人。」

  說完,村霸又霸氣地睥睨了一眼李玄手腕上的一塊黑表,笑道:「到底城裡人,這表不便宜吧?」

  旋即,村霸就直接帶人走了。

  在門口看到剛買了東西回來的妙音,村霸還吹了個口哨,他身後的小弟們又一陣頓足搖首、男人都懂的鬨笑。

  妙音推著推車,把東西一樣樣放在屋子裡,然後開始收拾。

  兩人當真如普通回鄉的年輕夫婦一樣,收拾了一整天。

  這破屋破院總算有了點兒人住的樣子。

  一間通風屋子做了臥室。

  妙音把裙子脫了,匹布遮羞,小足拖鞋。

  她「噠」一下上了榻,踩著床,弓腰抓起薄被一邊,上下抖了抖,然後窩進去,開始翻手機,以增加這個世界的認知。

  等到李玄上了床,她才問:「那幾個小東西,你打算怎麼處理?」

  李玄道:「我讓紅紅看著辦。

  妙音眼波流轉,問:「玄郎,要不要試個新手段?」

  李玄問:「什麼手段?」

  妙音道:「發菩提心,六波羅蜜。」

  六波羅蜜?

  李玄當過賀州異人大學校長,對此並不陌生。

  有些書籍記載,說「六波羅蜜」是六種修行途徑。

  「波羅蜜」是「到彼岸」的意思。

  六波羅蜜,自然是六種手段。

  哪六種?

  布施,忍辱,持戒,精進,智慧,禪定。

  妙音繼續道:「六波羅蜜,布施乃是第一法。玄郎,為了你能夠更順利地見得佛法,你最好的辦法只能是將我布施給那幾個潑皮無賴。」

  李玄愕然了下。

  妙音手指微抬,勾起李玄下巴,笑道:「怎麼?捨不得?」

  李玄沒回應。

  他雙眸里顯出幾分若有所思之色。

  這所謂的發菩提心,是為「上求佛道,下化眾生」,也就是「為利有情願成佛」。

  這不是為了自己解脫,而是為了救度所有眾生才去修行成佛。

  這種事,之前他不理解。

  可妙音這麼一點,他忽的就明白了。

  「布施」哪裡是什麼「利他」.

  這分明是「因果拿捏」的第一大殺招!

  我把珍貴的東西給你,因此結下偌大因果,然後直接以因果拿捏你。

  這看著荒謬的手段,從「阿賴耶識」的角度去看,簡直是匪夷所思的殺手鐧。

  李玄從前看一些仙俠故事,那仙俠故事裡會出現一些他不理解的劇情:比如師父把自己強大的法寶給了弟子,然後讓弟子外出辦事。

  他當時會想:師父怎麼敢的?他就不怕弟子拿了寶物不還麼?

  現在他理解了...

  這是瞬間穩固「與弟子因果」的手段。

  這一招,不僅可以用來對付弟子,強化自己的因果,也可以用來對付低一階的對手...

  境界壓制,是壓制在因果線上。

  譬如李玄和訶梨帝的因果,縱然李玄入了阿賴耶境,他也只能勉強察覺有這麼個因果,卻無法根據因果線看到太多東西。

  換句話說,訶梨帝縱然他化了靠近了,李玄也可能茫然無知,然後若是遭遇了一場「布施」就會直接著了道。

  妙音看著他思索的樣子,笑了起來。

  「玄郎當真是慧根深具,一點就悟透了。」

  李玄點點頭。

  妙音確是良師益友。

  可以說,訶梨帝一定會通過「他化布施」的手段在弄他,如果不是妙音的提醒,說不定他就得這麼死一次了。

  「玩傀儡,玩淨化」的菩薩就是比「超直覺,瞎溜達」的菩薩更陰啊...

  他有一種身邊待著上一個版本的BOSS的安全感。

  村霸...

  正睡著。

  陡然身子一僵,緊接著皮囊如竹竿兒撐被單般地支愣了起來。

  一邊兒緊,一邊兒垮。

  咔咔骨裂聲里,那皮肉,骨頭,五臟六腑都極度詭異地扭曲著,移位著。

  緊接著...似是大風一刮,那「竹竿兒」倒了下來,伴隨著一聲脊椎斷裂的清脆聲響,村霸的骨頭斷了..

  他雙眼泛白,開始了爬行。

  他枕邊的手機屏幕幽幽,顯出一個血紅小女孩的臉。

  那臉一閃而逝。

  同樣和他在爬著的還有白天那些一起去尋李玄的小弟。

  很快,這些人爬到了青蛇廟前,左搖右扭,形成了一個怪異纏繞的蛇形,而昂起的蛇頭則是黏疊在一起的腦袋。

  青蛇廟上,皓月高懸。

  詭異幽輝里,紅皇后靜靜坐著。

  下方一個蛇身人頭的小女孩順牆游上屋頂,看著她喊了聲:「大姐。」

  紅皇后拍拍手,一道道鬼影從下面的那些「蛇屍」中飛了出來。

  這些鬼都是她的弟弟妹妹。

  自從主人把九子鬼母給殺了,這些弟弟妹妹就都解脫了。

  餵養一大家子的任務就從媽媽轉移到了她身上。

  這些弟弟妹妹對李玄本就是又感激,又愧疚,又敬畏。

  李玄多好呀,它們殺了李玄那麼多親友,李玄卻給了它們自由。

  如今...這近乎五百惡鬼,就全跟了紅皇后。

  不巧...

  青蛇廟下的青蛇鬼也是其中之一。

  青蛇廟,不是為了祭拜青蛇鬼而生的。

  可青蛇鬼卻因為青蛇廟的「青蛇」兩字而來到了這裡。

  青蛇鬼是怎麼來的?

  一個小孩子是怎麼變成蛇的。

  這大概和乞丐有關...

  「大姐!」

  「大姐!」

  「大姐!」

  七八個鬼童們嘰嘰喳喳,拜著「長姐勝母」的大姐頭。

  然後,紅皇后一拍手,它們就又散開了。

  次日...

  青甲村的人看到了詭異至極的一幕。

  不少人尖叫起來。

  村長,老人一詢問,明白了事情原委。

  於是差人叫了李玄來到青蛇廟。

  正要詢問。

  卻忽見大地風起,青蛇廟裡青大仙神像上繫著的錦袍忽的解開,然後隨著一陣猛烈的穿堂風嘩啦啦地飄了出來,飛天鼯鼠似得整個兒撲到了李玄背後,然後像披風般地搭拉在了他肩上。

  強壯男子安靜站著,背後錦袍簇擁著,顯得神聖難言。

  原本還想質問的人全都嚇傻了。

  青甲村迷信至極,明顯至極。

  村霸什麼人,他們不是不知道。

  就今年年初,村裡有一家辦婚事,外來的姑娘,結果硬是婚鬧鬧得人家直接報了警。

  再說去年...

  還是一家辦婚事,外來的。

  那姑娘在酒醉之後就在婚床上被婚鬧給鬧污了。

  可,沒人當回事。

  多大事兒嘛,一直都是這麼鬧的,都一個村兒的,有啥嘛,鄉里鄉親的,可不能把事說絕了,再說了...這種瞎搞的關係也不罕見,笑笑得了。

  現在,這一群人卻以一種「地獄中受盡折磨」的慘狀死在了這兒,形成了一條青蛇的形狀。

  村長深深看了一眼李玄,道出句:「老樺家的孩子是有大福氣的。」

  「大福氣,我看是他使了什麼手段!」

  一個酒氣衝天的男子跳了出來,「我家娃兒昨兒就去找他聊了聊,就這樣了,不是他,還能是誰?」

  村長冷冷道:「二狗,你家娃兒是去聊啥的,你不知道嗎?」

  二狗道:「哪個不喜歡漂亮娘們兒,鑿兩下會死啊?!我要去報警!」

  話音落下...

  就在大庭廣眾之下,二狗陡然身子一僵,像蛇扭了起來,骨骼寸寸崩碎,然後「啪」

  一下倒在了蛇尾。

  村民們尖叫著跑開。

  當天傍晚,警車才從外進村,一番調查,知道不屬於自己這個部門的業務。

  村長擺了酒宴,說安排了住宿,畢竟開車進來需要半天時間,開出去又要個半天。

  可警員看到那匪夷所思的死狀,那是飯也不敢吃,留宿也不敢留,連夜就開車出了村,把事件詳細建檔,匯報向異人部門...

  然後,紅皇后直接把這封郵件給吃了,回了個「已閱」。

  事兒,就這麼過去了,效率比九千歲攔奏摺還要高效。

  月余後...

  李玄和妙音算是安居了下來。

  而青甲村也開始發現「青蛇廟」變得越發靈驗了。

  善有善報,惡有惡報...

  入深山遇險卻一無所獲的情況不少,這幾日...村子裡不少人表示遇到了危險,可化險為夷了。

  青蛇廟香火熾盛起來。

  可這些香火,.,青蛇鬼卻吃不到。

  大姐說了,這些香火得先供主人和主母吃,兩人吃剩下的才輪到別鬼。

  一處高山前。

  看得出有些挖掘的痕跡。

  可早就沒了人。

  村長領著李玄來到這裡,他掃了眼李玄,客氣道:「大侄子,你..真要開山?」

  說著話,他拐了拐周邊,遞了個煙,小聲道:「大侄子,你是不是懂法術的?是不是要搬山?」

  李玄道:「沒什麼法術,只是想盡一點力。」

  村長驚奇道:「這裡挖掘車都進不來,你想自己挖?」

  李玄點點頭。

  村長無語道:「沒用的,你挖十年都挖不了。」

  李玄沒回答,他背著竹簍,右手抓鋤頭,左手抓鐵鏟,開始了「移山」。

  在此之前,他身體已經被紅皇后鍛鍊到這個世界「明勁」武者的層次了,而現在...

  他就開始用這股力量去「移山」。

  既鍛心性,亦鍛身體。

  挖著自然用力,用了力,他腦海之中一篇篇絕學浮現了出來。

  集兩個世界武道,在集合天下人匯總出來的兩部神功。

  精與神的巔峰:金剛不壞身...

  氣與神的巔峰:滅生玄手...

  他一下一下地挖著眼前的泥土,身子,呼吸,開始逐漸遵從這兩門武道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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