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得功
等老人呼吸暫穩，許牧又開始了語言攻勢。
「不管怎麼說，這斂息功我是要定了，否則，我寧可跟老前輩你同歸於盡。反正我也是即將要死的人，得到斂息功說不定還能有一線生機。」
「老前輩，你就當行行好，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你的恩情我會一直記住的……」
……
許牧把能想到的各種話術都用上了。
老人嘆了口氣，他無比後悔自己在今天逃進了這間屋子，遇上了這個要功法不要命的潑皮無賴小子。
任對方巧舌如簧，老人平靜閉上眼睛：「你哪裡來的生路？你明明只有死路一條，如果你執意要暴露我的存在，那就去做吧，反正我這一把年紀也活夠了，斂息功無論如何我也不會傳給你。」
許牧心中哀嘆，壞了，遇到了個不怕死的。不過對方是能跟妖獸搏命的猛人，不怕死好像才正常。
「那老前輩究竟如何才能傳我功法？」
老人這次連嘴都不張了。
說了這麼多的話，許牧嘴皮都幹了，見老人不為所動，他語氣近乎哀求：「老前輩，實不相瞞，我的天資不差，四天就修煉到了銅皮一層，我不甘心就這麼成為妖魔的食材啊。所以我想藉助斂息功隱藏自身修為，嘗試突破一下六層之後的境界。若是沒有這功法……」
四天的銅皮一層？
老人猛然睜開了眼睛，一把抓住了許牧的肩膀，目露異光：「小子，你說的可是真話？」
事情似乎有轉機了，許牧大喜，直視著老人的眼睛，保證道：「千真萬確，老前輩若是不信，可在人材巷，或者我習武的武館內打聽，不過我對外說的都是五日破鏡，隱瞞了真實時間。」
老人目光鋒銳，似乎想看透許牧的內心。
許牧巋然不動，神色堅毅。他知道，這可能是決定自己未來命運的一次對視。
片刻後，老人移開了對視的目光，眼珠上下移動，打量著許牧。
許牧心裡也沒個底兒，隨著老人的眼睛移動忽上忽下。
良久，老人終於開口了：「老夫可以把斂息功教給你，但你要保證不能傳授給任何人，而且不能被任何人與妖知曉你擁有這門功法的事情。你對我說的話若是有半句假，我不顧身家信命也要殺死你！」
許牧喜道：「修為之事，絕對不假，你老的要求我也能答應，只是我還有一事想問。」
老人點頭示意許牧問。
許牧道：「斂息功有這麼重要嗎？為何前輩你把它看的比你的姓命還重要？」
「哎哎哎，您老別急，我不問了，我不問了！」
眼見老人又開始大喘氣了，許牧趕緊閉嘴了。
緩過氣來，老人伸出兩根手指：「除此之外，老夫還要在你這裡養傷一個月，這期間吃喝拉撒你都得給老夫管上。還有，日後你若是有機會活下來，老夫要你幫我殺一頭妖獸。」
「啊這……」
「怎麼？你不答應？」
「第二個要求倒是沒問題，但是第一條……前輩你不是說有更安全的地方藏身嗎？」
答應了這個要求，意味著許牧接下來一個月都要遮掩老人的蹤跡不說，還要給他端屎倒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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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本以為許牧是在為第二個要求為難，沒想到竟然是覺得第一個要求難做，他冷笑道：「伺候老夫是你的福分，多少人想要這個機會都得不到，你小子竟然還不滿足？城裡沒有任何地方是真正意義上安全的，等你這裡暴露了我再跑路也不遲。」
許牧滿頭黑線。
但是為了斂息功，他還是答應了下來。
「斂息功是一門控制自身皮肉，封閉周身氣息出口的特殊功法。為了防止隔牆有耳，老夫用水寫給你看。」
許牧趕忙站到老人身邊查看。
這個世界的文字跟藍星的字相差不多，是象形字，許牧大都能認識理解，就算有不認識的，也能讓老人隨時解惑。
二人一寫一記，偶爾還夾雜著低聲交談。
忙到深夜，許牧終於學會了這門精妙的功法。
【斂息功入門（1/1000）】
道珠提示傳來時，許牧都想仰天大笑了。
壓在他心頭的巨石，終於被挪開了一些。
妖魔啊妖魔！豈不聞天無絕人之路！
這門功法入門就要一千熟練度，比他學過的功法小成境界需求都高，看來確實是一門珍貴的功法。
「斂息功入門就可以隱藏自身氣息，小成能隱藏自身修為境界，即使是高出你三個大境界的武者，只要沒有修煉某些特殊功法，都看不出你的虛實。
修煉到大成境界，兩種效果會成倍增加。若是有生之年你能修煉到圓滿以及大圓滿的境界，那時就算你站在一頭妖獸面前，它也不會意識到你在它的面前。」
功法入門、小成、大成、圓滿、大圓滿的劃分許牧清楚，但他沒想到老人能把這門功法吹噓的這麼牛逼哄哄。
哪有站在人面前不被發現的道理，如果真有，那這就不是斂息，而是隱身了。
對於這點許牧有些難以相信：「這功法真有隱身之能？」
「哼！井底之蛙，怎敢窺視九天之上的明月，要是你能走到那一步，你就明白了。」
資質？
許牧在武道一途最不缺的就是這玩意了，天道酬勤，熟練度到了，直接晉級。
接下來他要在斂息功法上投入大量精力，以求達到隱匿自身修為的程度。然後，他要看看老人所說是否屬實。
「小子許牧，還未請教前輩名諱？」
老人挑眉，斜撇了一眼許牧：「好處都吃下肚子了，這才想起來問老夫的名字？你還沒資格知道老夫的名字！」
「既然你不說，我就喊你老爺子吧。」
對方不說，許牧也不好意思再問，之前他為了斂息功確實太心急了些，沒做好場面功夫，下次一定要引以為戒。他把話題引到了其他方面。
「老爺子，我這裡就一張床，你看要不咋們擠一擠，你睡裡邊，我睡外邊？」
「老夫沒有跟男人同睡一張床的習慣。」老人毫不客氣道。
你當我習慣啊？我也怕被長槍指著。
許牧暗自腹誹：「那你要睡哪裡？」
「這話該問你自己，從今往後，這張床歸我了，你想去哪裡睡就去哪裡睡，與我無關。」
「？」
老人單腿跳到床邊躺下，惡狠狠瞪了許牧一眼：「站著幹什麼，餓了！」
許牧深吸一口氣，平復情緒。
算了，看你一把年紀了，還是個深受重傷的老頭，又給我傳授了一門功法，這一次，我就尊老一次。
外面夜狩的動靜還在，許牧小心翼翼打開門，進廚房給老人帶來了個巴掌大的大白饅頭。
「暫時只有這個了，您老將就吃吧。」
老人帶血的手抓起白饅頭就往嘴裡塞。
「看不出來你們家這條件還不錯？做的什麼行當？」
「賣包子。」
「人牲餡的？」
「豬肉牛肉餡。」
「那還行，沒丟了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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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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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嘆了口氣，他無比後悔自己在今天逃進了這間屋子，遇上了這個要功法不要命的潑皮無賴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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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天的銅皮一層？
老人猛然睜開了眼睛，一把抓住了許牧的肩膀，目露異光：「小子，你說的可是真話？」
事情似乎有轉機了，許牧大喜，直視著老人的眼睛，保證道：「千真萬確，老前輩若是不信，可在人材巷，或者我習武的武館內打聽，不過我對外說的都是五日破鏡，隱瞞了真實時間。」
老人目光鋒銳，似乎想看透許牧的內心。
許牧巋然不動，神色堅毅。他知道，這可能是決定自己未來命運的一次對視。
片刻後，老人移開了對視的目光，眼珠上下移動，打量著許牧。
許牧心裡也沒個底兒，隨著老人的眼睛移動忽上忽下。
良久，老人終於開口了：「老夫可以把斂息功教給你，但你要保證不能傳授給任何人，而且不能被任何人與妖知曉你擁有這門功法的事情。你對我說的話若是有半句假，我不顧身家信命也要殺死你！」
許牧喜道：「修為之事，絕對不假，你老的要求我也能答應，只是我還有一事想問。」
老人點頭示意許牧問。
許牧道：「斂息功有這麼重要嗎？為何前輩你把它看的比你的姓命還重要？」
「哎哎哎，您老別急，我不問了，我不問了！」
眼見老人又開始大喘氣了，許牧趕緊閉嘴了。
緩過氣來，老人伸出兩根手指：「除此之外，老夫還要在你這裡養傷一個月，這期間吃喝拉撒你都得給老夫管上。還有，日後你若是有機會活下來，老夫要你幫我殺一頭妖獸。」
「啊這……」
「怎麼？你不答應？」
「第二個要求倒是沒問題，但是第一條……前輩你不是說有更安全的地方藏身嗎？」
答應了這個要求，意味著許牧接下來一個月都要遮掩老人的蹤跡不說，還要給他端屎倒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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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站在人面前不被發現的道理，如果真有，那這就不是斂息，而是隱身了。
對於這點許牧有些難以相信：「這功法真有隱身之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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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許牧，還未請教前輩名諱？」
老人挑眉，斜撇了一眼許牧：「好處都吃下肚子了，這才想起來問老夫的名字？你還沒資格知道老夫的名字！」
「既然你不說，我就喊你老爺子吧。」
對方不說，許牧也不好意思再問，之前他為了斂息功確實太心急了些，沒做好場面功夫，下次一定要引以為戒。他把話題引到了其他方面。
「老爺子，我這裡就一張床，你看要不咋們擠一擠，你睡裡邊，我睡外邊？」
「老夫沒有跟男人同睡一張床的習慣。」老人毫不客氣道。
你當我習慣啊？我也怕被長槍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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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看你一把年紀了，還是個深受重傷的老頭，又給我傳授了一門功法，這一次，我就尊老一次。
外面夜狩的動靜還在，許牧小心翼翼打開門，進廚房給老人帶來了個巴掌大的大白饅頭。
「暫時只有這個了，您老將就吃吧。」
老人帶血的手抓起白饅頭就往嘴裡塞。
「看不出來你們家這條件還不錯？做的什麼行當？」
「賣包子。」
「人牲餡的？」
「豬肉牛肉餡。」
「那還行，沒丟了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