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邊渡劫,邊悟道,邊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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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2章 邊渡劫,邊悟道,邊殺人

  」師父,我就是想離你近一點,待會你能抓著我的手寫一遍靈紋麼?」

  蘇月玲眸光明亮,滿眼期待地看向李牧火。

  「你當這是小孩子練字嗎?靈紋書寫主要還是要靠自己對靈紋的感悟,這個感悟是在不斷書寫的過程中發生的。你且自己多體悟,時間久了應該是能學會的。」

  李牧火不動聲色地側開身子,然後一本正經地給兩人講述如影隨形法。

  好在,在李牧火認真傳授技藝的時候,兩人還是很認真的。畢竟她們是來求學的,勾引師父只是臨時決議,輕重緩急還是能分得清的。

  李牧火講授如影隨形法後,蘇月玲也就沒時間來糾纏他了。

  沒辦法,這種靈紋書寫法太重要了,深深地將兩人給震撼到了。

  聽完後,她們和張天工他們當時的感受是一樣的,都迫不及待地想要去試一試。

  這一試,哪裡還能停得下來?

  見此情景,李牧火甚是滿意,不出意外的話,她們應該還會在如影隨形法上花費不短的時間。

  往後,每天李牧火都會在蘇月錚她們的煉器房內待兩個時辰左右,進行針對性指點。

  期間,蘇月玲數次試圖讓李牧火手把手教她書寫靈紋,眼神各種嬌柔和期待,甚至就連衣衫都開始露出了不少雪白的部分,幸虧李牧火定力十足,藉口只能意會給搪塞了過去。

  轉眼,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蘇月玲已經有半個月沒有糾纏過她了,李牧火以為這姑娘終於是想明白了。

  然而,這日早上,李牧火感受到了虛空波動,感知一掃,竟是蘇月玲通過虛神結晶離開了,不出意外應該是進入了某個仙古之地。

  約莫一個時辰左右,蘇月玲就回來,帶著滿臉喜色。

  李牧火有些好奇,遂又偷聽了一下。

  「姐,我跟獸王大人求了頂級魅術來,這次我看他還怎麼拒絕我。」

  蘇月玲傲嬌地說道。

  蘇月錚正一門心思在書寫靈紋,聞言只是平靜地點頭:「你得儘快了,在公主殿下來之前,得想辦法拿下師父才行。聽說人族最多只能接受三妻四妾,甚至還有人奉行一夫一妻的,不似我獸族,隨便一位獸王都可以接受三千後宮。」

  蘇月玲鄭重地點頭道:「放心,師父再天才,也不過只是築基圓滿而已,我還拿不下他?至於公主殿下那邊,她應該不會怪我的,畢竟咱們可是好姐們,有夫同享,以前我們就說好了的,她做大,我做小。」

  蘇月錚點頭:「你有把握就行。對了,我聽王全說,師父還有個師妹,似乎對他有非分之想。」

  「那個築基境的?沒關係,我也聽說了,但聽聞她資質一般,現在才築基境,此生能不能結丹都不知道。不能結丹的話,她才能活幾年?唯一有點麻煩的就是那個沈凝霜,但師父對她的態度挺一般的,實在不行,我跟她一起做小,反正公主殿下肯定得是當正妻的。」

  李牧火聽得滿頭是汗,心道有些不妙。這個蘇月玲的思想太過前衛,這會兒連魅惑之術都搞回來了,本身又是個元嬰境強者,自己怎麼才能合理地拒絕?

  還有,獸族那是什麼鬼地方,為什麼一位獸王要配三千後宮,看給這姐倆薰陶成什麼樣了?

  李牧火決心找個地方先躲上一段時間再說。

  當即,李牧火吃早飯時,宣布往後兩個月要去內門煉器堂待一段時間,並簡單吩咐了一下坊內事宜。

  聽到這話,蘇月玲小臉都垮下來了,連尾巴都垂了。

  李牧火則心情不錯,反正到哪兒都能煉器,去內門煉器堂還能安靜些,自己也有陣子沒好好煉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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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時間一晃,兩個月的時間匆匆而過。

  李牧火也終於找到了拒絕蘇月玲的辦法,這才心滿意足地回到了青竹煉器坊。

  也就在李牧火回到青竹煉器坊的那一刻,天際劫雲匯聚。

  三月時間已至,他也要裝作渡劫了,否則陳天谷那邊沒法交代。

  當然,這也不是什麼壞事,早一點將外顯實力突破至結丹境,他也好晉升四階煉器師。

  果然,天劫的出現,立刻就引起了坊內眾人的注意。

  還不等李牧火御劍落地,虛空中一隻大手出現,直接給他撈去了養靈湖邊,不是陳天谷又能是誰。

  這個半老頭還是醉醺醺,躺在大黃牛的背上,拎著葫蘆喝著大酒,懶洋洋道:「李小子,老夫親自給你護法。否則就你這小身板,未必能扛得過去。」

  「那就多謝前輩。」

  不止是陳天谷,洛青辰等人見是青竹煉器坊這裡出現的天劫,神念一查,發現是李牧火,當即紛紛趕來。

  畢竟,在他們看來,李牧火是強行提升的實力,不是特別保險。

  按洛青辰最初的規劃,需要十年才能穩固境界,達到渡劫的標準,但陳天谷硬生生將這個縮短了七年,他心裡多少還是有些不放心。

  此刻,洛青辰來到陳天谷身邊。

  「前輩,這小子渡劫多久能服用七階玄天丹?此子是定要晉升元嬰的,一旦晉升元嬰,以宗門裡的各類寶藥,保他活夠1500年應該不是問題。此子今年才40歲,以他的資質,若能衝擊六階煉器師,煉製出魂器法寶,我人族必將屹立四大修仙界之巔。」

  洛青辰滿臉期待的述說著自己的暢想。

  「這種事,老夫還需要你來提醒我?老夫已經跟禁虛那邊說過了,就不回去了,得留下來保護這小子。至於玄天丹,得等一等,最少需要一兩年的沉澱。」

  陳天谷滿臉慵懶地說道。

  「如此甚好,那就有勞前輩了。」

  洛青辰頓時心中舒坦了不少,雖然門內還有一位無比強大的指仙人。但妖族可也有妖仙這等強者,若是聽聞李牧火的本事,未必不會屈尊來犯。

  屆時,指仙人一個人未必能頂得住,能多一個煉虛境九層長期坐鎮此間,那自然是最好不過了。

  李牧火聽著兩人的話,完全沒放在心上。

  陳天谷不回禁虛,但他卻還想去看一看呢。

  他也想知道,禁虛裡面到底在搞什麼。

  這三個月來,若非想著應付蘇月玲,他早都該問問陳天谷了。

  「轟隆隆~」

  這一刻,天際雷聲轟隆,李牧火抬頭看著天穹。

  他只引來百里劫雲,劫雲規模和威能自然要差點意思,畢竟他在外人看來只是嗑藥上來的,。

  「咔咔咔~」

  眾人只看見,站在場中的李牧火,直接給身上套了一層高達護甲。

  片刻後,按照常規的天劫模樣,一道平平無奇的天雷降臨。

  看到這道雷霆的時候,所有人都微微鬆了口氣。

  陳天谷輕笑一聲:「根基還是差了點,天劫威能不太行啊!不過也好,這說明他的元嬰境的天劫威能也不大,有我給他兜底,渡過元嬰應該不是問題。」

  洛青辰等人也紛紛點頭,他們根本不要求李牧火的實力有多強,只要他的實力足以匹配他的煉器境界,那就足夠了。

  能晉升元嬰境,就已經完全具備了煉製法寶的底氣。

  「轟隆~」

  又一道「天雷」降下,並未能對高達盔甲造成毀滅性的破壞。

  李牧火尋思著接下來應該要變得得逼真一點了,總不能一直這麼扛下去,浪費一套高達盔甲還是有必要的。

  然而,就在李牧火準備展現演技的時候,忽然間,他心頭一動。

  全覆蓋高達盔甲之下,李牧火臉色微變,他留在雲知月體內的仙韻被觸動了。

  能觸動他的仙韻,意味著雲知月他們出事了。

  要知道,他們三人誰出事,都不該是雲知月出事,她身上可是有富滄海給的化神境一擊的。

  有此物傍身,別說是在凡間了,就是在玄天宗,能威脅到他的也不過雙手之數。

  「刷~」

  一念之間,李牧火分出一道神念,以雲知月體內的仙韻作為錨點,剎那間降臨房間。

  與此同時。

  大禹皇朝,秦南郡。

  一處山林崖邊,崖壁旁有一座墳地。

  楚寒刀,雲知月和甦醒三人,渾身滲著血污,正躺在地上。

  在三人的不遠處,站著一位背劍的劍眉青年。

  「楚寒刀,你果然沒死,快十年了,你終於還是回來了。」

  青年神態傲然,目光冰冷地看著楚寒刀。

  楚寒刀面露狠厲凶光,死死地盯著這青年,咬牙道:「楚雲風,你的膽子還是那么小,為了殺我一個廢人,竟然派人守在這裡近十年,你這種人,豈配修劍?」

  這名叫楚雲風青年冷笑:「這叫謹慎,當年你爹拼死施展萬象風雷,為的就是保住你的性命。雖然我也覺得你人都被廢了,不可能還有捲土重來的機會。但是,凡事都有萬一。你看,你不僅沒死,竟然還修到了築基境,或許這就是天之驕子吧!你說,我謹慎點有錯嗎?」

  楚寒刀眼底露出一絲悲哀,旋即便道:「我的命歸你,此事乃你我間的私事,與他們二人無關,放他們走。」

  「楚小刀,還不至于于此。」

  甦醒說了一句,並不動聲色地看向雲知月,微不可查地點了點頭。

  「你在跟我說笑嗎?」

  楚雲風嗤笑一聲:「為了找這個地方,我花了近兩年時間,甚至不惜請動了化神境強者,然後派人守了這麼些年。你竟然還想從我手上討人?要怪,就只能怪這兩人運氣不好,竟結交了你這麼個煞星。」

  說罷,楚雲風一步步朝著楚寒刀走來,口中淡漠道:「上一次,有你爹救你。這一次,你既然回來了,我就送你們一家團聚。這地方不錯,很適合作為埋骨之地。」

  說罷,楚雲風單手虛按,結丹初期的威壓驟然壓下,似欲將楚寒刀三人碾碎。

  然而,三人竟毫無反應。

  「咦?」

  楚雲風眉頭微皺,有些愕然:「你們三人竟不懼我的神魂威壓?」

  當即,楚雲風全力壓下。可就在這一瞬,他就看見楚寒刀身邊那個女修,竟掏出了一枚金幣來。

  不知道為什麼,當他看到這枚金幣的瞬間,感覺神魂都停滯了,一股莫名的威脅感,瞬間襲上心頭。

  「嗡~」

  楚雲風臉色驟變,當即爆退而出。

  「刷~」

  雲知月並沒有留手,直接祭出了富滄海給她的化神境一擊,此人若是不死,他們恐怕逃不出此間。

  雖然化神境一擊很珍貴,但只要能保住三人性命,她自會毫不猶豫地丟出去。

  果然,這一枚金幣在虛空中旋開數圈後,頓時化作一道璀璨刀芒,剎那間綻放開來,向楚雲風斬出。

  化神境一擊,相當恐怖,幾乎是剎那之間,虛空驟然一暗,無與倫比的殺機,幾乎將楚雲風攪碎。

  「鐺~」

  然而,驟然昏暗的天地中,恐怖的撞擊聲席捲四野八方,風浪卷周圍,就連那聳起的墳頭都被掃平,周圍數十丈內的樹木都被碾碎。

  待得風平浪靜,楚寒刀三人就看見在身前十餘米外,出現了一道長長的溝壑,溝壑一直沒入密林之中足有千米。

  這條溝壑路徑之上,所有樹木都化作了齏粉。

  溝壑周圍,刀意和劍芒交織不絕,久久不能逸散。

  然而,在這條溝壑的盡頭,一身碎布爛衣,渾然染血的楚雲風從廢墟之中爬了起來,他竟還沒死。

  「噗~」

  一口鮮血吐出,楚雲風艱難地起身,咧嘴笑道:「我果然還是太小瞧你們了,差點兒陰溝裡面翻了船。竟然能斬掉我的護身劍印,剛才那一刀只怕已至化神境。看來,你們的來頭不小,那就更不能放過你們了。」

  另一邊,甦醒臉色驟變道:「楚小刀,你本家是什麼來頭,怎麼連一個結丹境,竟然連化神境一擊都能擋住。」

  楚寒刀也是悚然凝神,似乎想到了什麼,露出一絲苦笑道:「這是古劍一脈的護身劍印,是我害了你們。」

  楚寒刀最後撇了眼那被削平的墳墓,心中悔恨萬千。

  他恨自己為什麼那麼急?為什麼要在此刻回來。

  念頭悔恨的同時,他試圖拉起雲知月和甦醒,但下一瞬,一股更強大的威壓驟然降臨。

  幾乎是同時間,三人體內的中品七靈紋魂器陀螺,紛紛主動脫離他們的神魂識海,當空旋轉,猶如給三人施展了一層護身屏障。

  「咦~」

  只聽虛空中出現一聲輕咦之聲,那股神魂威壓驟然暴漲,三枚指尖陀螺頓時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緩,眼看著連連十息都未必能撐到,就得停滯。

  只見,一個紫衣道袍的中年男子驟然現身,見狀露出驚魂不定之色。

  「鎮魂器,指間陀螺?」

  來人伸手一抓,強行抓取楚寒刀身前的指間陀螺,於掌心一觀。

  這一觀,來人臉色驟變:「這是————七靈紋?你們來自玄天宗?」

  來者顯然對當下修仙界的一些大事是比較清楚的,能認出指間陀螺並不奇怪,畢竟李牧火已經將指間陀螺和相應的三靈紋魂器的煉製之法交給了幾平整個人族煉器師。

  所以,指間陀螺在人族修仙界一定範圍內已經流傳開來。

  但是,當此人見識到七靈紋的出現,就一口斷定楚寒刀三人來自玄天宗,自然是確定整個修仙界,除了玄天宗,不可能有人煉製出七靈紋指間陀螺來。

  「塵叔。」

  楚雲風臉上當即露出一絲喜色。

  說實話,剛才這一刻,他內心真的很害怕,也很掙扎。他害怕的是,楚寒刀三人身上還有化神境一擊。

  若再來一次,他必死無疑。

  他掙扎的是,自己要不要去賭他們身上還有沒有底牌,萬一賭輸了,自己今天就完蛋了。

  但現在,這紫衣男子一來,他頓時就鬆了口氣。

  「楚、劍、塵。」

  在見到此人的霎那,楚寒刀眸中生出強烈的恨意。

  楚劍塵淡漠地看向楚寒刀,冷哼道:「沒大沒小,怎麼說我也是你三叔。都已經逃了,竟然還蠢到回來祭奠你爹娘,沒用的東西。」

  說罷,楚劍塵隔空伸手一抓,楚寒刀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般,凌空提起。

  「要怪就怪你爹不識時務,非要抱著死規矩不放,妄圖攜楚氏全族對抗整個御仙門。

  他不死誰死?既然你回來送死,也別怪我不留情面,你劍宮已失,我古仙一脈,已經沒有你的位置了。」

  說罷,楚劍塵當即手上一用力,便欲將楚寒刀捏死。

  然而,也就在這一刻,楚劍塵駭然發現在,自己的手竟已動彈不得,連帶著體內靈氣都已停滯,周邊法則反噬,竟將他焊在了虛空中。

  「嘖嘖嘖~什麼時候一個阿貓阿狗也配掌控我玄天宗弟子的生死了?」

  慵懶的聲音在此間突兀響起。

  雲知月和甦醒聞聲忙朝著身後看去,只見那個戴著單孔螺旋面具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坐在了身後崖邊。

  「指仙人前輩。」

  雲知月頓時驚呼出聲,剛才當這個號稱楚寒刀三叔的傢伙出現時,她都以為今天他們三已經必死無疑了,沒想到竟還能有如此反轉。

  甦醒驚喜之餘,同樣心生疑惑,他們仨算什麼東西,也配指仙人隨行庇護?

  所以,指仙人怎麼知道他們在這裡的?

  李牧火見甦醒的神情,知道這傢伙腦子靈活,應該在猜測些什麼。

  當即,他幽幽開口道:「你們三個小傢伙當真是運氣好,今日正逢你們師父渡劫,富滄海那小子恰好在現場,感受到了給你這丫頭的化神一擊被用掉了。終究是我玄天宗弟子,與老夫也算有過一點緣分,老夫還不至於看著你們死在這。」

  說罷,李牧火心念一動,楚劍塵和楚雲風二人直接跪倒在地,被恐怖威壓給直接鎮壓,動彈不得。

  甦醒三人聞言,雖然驚訝於師父怎麼突然就渡劫了,但指仙人肯定不會騙他們。

  這麼算下來,確實是他們今日走了大運,若非這因緣際會,他們今日可謂必死無疑。

  「晚輩三人,拜謝指仙人前輩出手相救。」

  當即,甦醒領頭,對著李牧火便拜了下來,楚寒刀和雲知月也連忙跟著磕頭,不敢有絲毫怠慢。

  至於另一邊,楚劍塵和楚雲風二人心下駭然,來人究竟是何實力?

  楚雲風自知自己只是結丹初期,有人能一念鎮壓自己沒什麼,可楚劍塵乃是元嬰境圓滿,連他都被一念鎮壓,來者豈不是至少也是化神境強者?

  然而,楚劍塵心中驚駭遠遠超楚雲風。

  李牧火的話里提到了富滄海,他對玄天宗或許不夠了解,但不至於連富滄海是誰都不知道。那是玄天宗物資大總管,整個玄天宗,除了宗主洛青辰,就算是戰堂首座和執法堂首座都不能壓他一頭的知名強者。這種人,輕易是不可能離開玄天宗的。

  他之所以來的快,那是因為他是楚雲風的護道人。

  而這人,竟然稱呼富滄海那小子,再想到此人竟是從富滄海那裡得了信才趕來,那這人的速度得有多快?

  玄天宗距此可有兩萬里之遙,哪個化神期能一念間跨越兩萬里?別說化神期了,就算是煉虛境都難以做到,除非是煉虛後期乃至圓滿,甚至是————合體境。

  楚劍塵心下駭然,連忙開口道:「前輩,我二人來自古仙一脈,我身邊的楚雲風乃是古仙一脈當代劍宮繼承人,將來是要出任古仙一脈的家主的。我古仙一脈千萬年來,六代家主奔赴禁虛,庇護人族,還請前輩看在我古劍一脈先祖的情分上,能繞過我二人。」

  李牧火眉頭微挑,六代家主奔赴禁虛,這古劍一脈底蘊這麼深厚麼?

  要知道,能去禁虛的,至少也是煉虛境強者,這豈不是意味著古劍一脈千萬年來已經出了六個煉虛境了?這份底蘊雖比不上玄天宗,但怕是比之太虛觀和紫霄宗都不遑多讓了。

  只不過,李牧火突然心頭一動道:「我剛才似乎聽到了你們提及了御仙門?」

  果然,當御仙門三字一出,楚劍塵身體都為之一顫,一時間就沒再求饒。

  「哦,看來有問題啊!」

  李牧火壓根都不知道什麼古仙一脈,但他知道御仙門啊,勾結魔道,誘發獸潮,攻打玄天宗,甚至助妖族侵犯人族,這哪是什麼好東西?

  當即,李牧火身影一閃便來到楚劍塵身邊,單手按在他的腦袋上,瞬間便完成了搜魂。

  片刻之後。


  李牧火隨意一腳,將楚劍塵踢飛了出去。

  「好一個古仙一脈,好一個古劍門,竟甘做妖族走狗,霍亂人族,爾等該死。」

  李牧火從楚劍塵的記憶里,獲悉了很多事情。

  此事還要從十多年前說起,那時獸潮之戰即將爆發,御仙門投靠妖族,轉而魔爪伸向了古仙一脈。

  所謂的古仙一脈,其實就是楚家很久遠的祖上,出了一位大乘期仙人,留下了一柄仙器古劍和一枚劍宮仙丸。

  那仙人不知何故消失之後,楚家就自稱為古仙一脈,並以劍道開宗立派,名為古劍門。

  這個古劍門曾一度位列人族修仙界三大宗門之一,最高做到了第二,僅次於玄天宗。

  但隨著時間流逝,人才凋敝,如今已經掉到了第五六。

  楚寒刀的父親楚行雲,曾是古仙一脈的家主,當時的楚寒刀天賦異稟,繼承了劍宮仙丸,一時間在族內風頭無二。

  便在這時,御仙門和妖族使者暗中逼迫楚行雲。楚行雲作為楚家家主,化神境高手,掌握楚家底蘊,自然不從。

  於是在獸潮爆發後不久,妖族那邊派來妖使秦風,也就是被自己擊殺的那個妖族煉虛境初期的傢伙。此人聯合和御仙門,慫恿了楚家的主脈二房,裡應外合,破了古仙一脈的宗族守護法陣,大殺四方。

  楚行雲自知大勢已去,本欲假意歸順,擇機通知玄天宗和太虛門等大宗仙門。

  結果,就在楚行雲與御仙門以及大房二房糾纏之時,楚家二房凱覦楚寒刀的劍宮仙丸,將其廢除。連帶其妹,也被廢除丹田。

  楚行雲察覺之時已經為時已晚,不得已放棄家族,動用歷代煉虛境留下的底牌,強行帶走了妻兒。

  可惜,一人之力,終究力薄,何況還有秦風這樣的煉虛境強者存在。

  最終,楚寒刀的母親和妹妹,逃亡中不幸被震死。但最終,楚行雲憑藉家族底蘊,還是帶著楚寒刀逃出追蹤。

  之後的事情,楚劍塵就不知道了,但李牧火卻大致猜到了。

  無非是楚行雲重傷難愈,臨死之際,將自身劍心打入楚寒刀體內,最終生機枯竭而死。

  楚寒刀雖然活了下來,但狀態也是極差,在埋了父母和妹妹三人後,拖著傷體進入玄天宗。

  至於楚寒刀為什麼沒直接找宗門高層,其實不難理解。一個入門雜役想見化神境大佬,哪有那麼容易?

  而且,楚寒刀從始至終也未必知曉事情原委,畢竟這是家主層次的博弈,那會兒楚寒刀還是個十二三歲的孩子,誰會跟他講這個?

  即便是楚行雲臨死前,也未必會講。畢竟他一走,他這一脈必然會被清算。楚寒刀丟了劍宮仙丸,能活著已是不易,楚行雲會指望這位兒子復仇?

  「真複雜啊!」

  李牧火知曉了前因後果,心念一動,直接連帶著楚劍塵的肉身和神魂,一併給震碎了0

  於眾人的視野里,前一刻還完好的楚劍塵,下一瞬就化作了幾縷塵埃,連血霧都沒有,直接就成灰了。

  李牧火喃喃道:「這才是真正的修仙界啊!」

  李牧火回頭看向楚寒刀道:「你小子運氣是真好,丟掉的劍宮仙丸,竟然就這麼又送回來了。罷了,看你與老夫還算有緣的份上,老夫便將劍宮仙丸給你取回來。」

  楚雲風駭然,然而他根本開不了口,下一瞬,他直覺眼前一陣天旋地轉,便再也沒了知覺。

  與此同時。

  玄天宗內。

  李牧火自導自演的天劫,已至第四道。

  這時,李牧火心中尋思,自己需要給結丹後順利晉升四階煉器師,做一個鋪墊。

  於是,便在這天劫之中,李牧火竟然緩緩抬起了手,伸出了一根手指,開始在虛空中摹寫著什麼。

  「這小子在幹什麼?」

  周九千發出疑問。

  「嗝~」

  忽然,陳天谷猛然從大黃牛身上坐起,打了個酒嗝,人也頓時清醒了,直呼道:「這小子竟在感悟天劫,從天劫中觀想靈紋?」

  ——

  「從天劫中觀想靈紋?」

  「這也行?」

  眾人聞言,皆是悚然一驚。

  張天工頓時猛拍大腿道:「我就說這小子天縱奇才,觀天劫而悟靈紋者,此子乃是古往今來第一人。」

  蘇月錚和蘇月玲姐妹,同樣看得面面相覷。

  只見,蘇月錚握緊拳頭,目光看向蘇月玲。

  後者同樣深吸了口氣:「別看我,我知道該怎麼做,我就不信他不回來了,只要他一回來,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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