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師如魔，惡意現（5/5，求追讀）
「參見師尊。」
張信來到李青池身前，躬身一禮：「弟子已經修成太白劍訣第一層，特來向師尊求取後續功法。」
李青池法目亮起，使得瞳孔明亮好似星子。
「好徒兒，你果然修成了！為師果然沒有看錯你，快到為師身邊來！」
張信依言在他身前坐下。
這時，他的眼角餘光注意到，石楚葉和田三耕上了紫羽雕的背，竟是不準備等他，直接飛走了。
李青池滿臉笑容，上上下下打量著他。
眼中分明流露出張信上一次見過的那種狂熱神色，不，比上一次還要更加狂熱，就像是袁慰亭見到了五爪金龍袍，朱老四看到了傳國玉璽。
那種看稀世珍寶的表情，以及明顯變得急促起來的呼吸，讓張信剎那間，毛骨悚然。
「來，伸出手來，讓為師替你好好看看。」
帶著幾分忐忑，張信將伸了過去。
李青池剛握住他的手，張信立刻感到這隻手在微微顫抖。
看來李青池是真的非常激動。
突然，一股磅礴熾熱的火屬性靈力，順著他的手臂進入體內。
霎時間，張信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在被烈火灼燒。
他體內的太白靈力應激般地衝出丹田，氣勢洶洶地迎了上去。
然而一撞上那股灼流，立時被沖潰，半點攔阻的餘地都沒有。
「師尊，您這是在做什麼？」
張信大驚失色，渾身顫慄，痛苦地望著李青池：「可是弟子做錯了什麼？師尊只管訓斥，弟子改就是了。」
李青池抬起頭，臉上重新露出了慈祥的神情，呵呵笑道：
「莫怕，莫怕，為師並不是在罰你，反而是因為太過高興。
這太白劍訣是我本宗最核心傳承之一，太岳經七成精髓都凝聚在這套劍訣上面，自你二師兄隕落後，就再沒人修成了。
此劍訣關乎宗門生死存亡，為師難免激動。」
張信全身血液沸騰，已經痛苦得說不出話來。
內視之下，這股火勢帶著森森惡意，直入他的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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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田正中，劍種猶如一顆寒星正在緩緩自轉。火勢一至，劍種立刻通體泛起紅光，好像春霜遇到驕陽，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徹底融化。
什麼凡人無敵？什麼超凡脫俗？什麼削鐵如泥？
在這位師尊的通天法力面前，猶如紙糊的一般。
這恐怖的力量差距，猶如天淵之別。
張信下意識想要調用雲炁，但這股衝動，被他死死克制住了！
因為他知道，這點微不足道的力量，面對李青池毫無用處。
張信只能眼睜睜看著。
脊背發冷。
連手指頭都動不了。
更是感到大難臨頭，真元精魄都要被這股火勢蒸發了。
——他要殺我，易如反掌！
這個認知，讓他剛成為凡間虐菜級強者豎立起來的那一丟丟自信，瞬間被打得煙消雲散。
不過很快，他就重新振作精神。
李青池顯然對太白劍訣非常重視，這就是他的機會。
「哈哈哈！沒錯！這就是太白氣！這就是我心心念念的東西！我等了這麼久，終於讓我等到了！」
將張信里里外外檢查了一遍後，李青池盯著張信，眼中赤芒流轉，終於放聲大笑起來。
緊接著，笑聲又變成了嗚咽，進而嚎啕大哭。
此時此刻，張信心中只有無邊的恐懼。
「孩子，別怕。」
體內烈火灼燒的感覺迅速褪去，張信如同溺水之人被人救上岸，他劇烈喘息著，看向李青池。
「嚇著了吧，為師太激動了！實在是等這一天，為師已經等得太久太久！」
李青池抹去臉上的淚水，重新看向張信，恢復慈眉善目的神情，仿佛剛才那恐怖的一幕並未發生一般：
「原本知道你有金屬性靈根，便將太白劍訣給你試一試，沒想到你真的修成了！收服其餘四派，光大太岳宗，終於有望了啊！」
「師尊？」
看著李青池，張信依舊恐懼無比。
信任崩塌，懷疑的種子深深種下。
李青池站起身來，來到悟道崖邊，負手而立：
「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我太岳觀曾是雲霧山五脈之首。
你師伯青陽上人，當時已是築基後期，擁有雲霧山數百年未出過的修為。
他這人寬厚，其餘四宗高手修煉有疑難上門請教，他不吝指點。
幫人煉器煉丹從不收靈石，甚至還送出去了不少法器丹藥。
他常說，五宗本是一家，多走動走動，情分就回來了，早晚能夠歸一。
六十年前，隆冬，九宮山突然寶光沖天，亮得雲霧山都看得見。五宗商議後，決定各派出一名築基高手前往探查。
結果剛進山，青陽上人就被其餘四人利用事先布置好的陣法聯手偷襲了。」
李青池背在身後的手微微發抖，可見他此時的不平靜：
「一場大戰，他竭力反殺兩人，卻被剩下兩名賊子重創。
他們以為你師伯已經魂飛魄散。卻不知他最後關頭將一縷殘魂附在飛劍上，輾轉七日，回到了太岳觀。他將這一切告知我後，就原地羽化了。」
「……」
山崖之上，風聲瑟瑟。
這個故事張信已經聽過一次了。
所以他反應很快。
立刻就信了。
「師尊。四宗既然都對師伯動手了，為什麼不乾脆直接滅了咱們？」
李青池豁然回身，神情肅穆：
「你以為他們沒動手嗎？還不是因為咱們太岳觀有【四靈劍陣】。他們最終不得不退卻！」
「四靈劍陣？」
「此劍陣乃是本宗底蘊所在。布陣最低要求，是四名鍊氣七層以上修為的劍修。
劍陣一起，能力敵築基。修為越高，劍陣威力越強。
若是其中一人修煉了太白劍訣，更是能讓劍陣擁有極致攻伐之力，能越階斬殺！」
李青池冷冷道：
「當年四宗大舉來攻，為師率領眾弟子布下四靈劍陣，將天劍門掌門青玄上人斬殺。
逼得其餘四宗與我們定下甲子盟約，這才保得數十年太平。
你二師兄呂純一，乃是金水真靈根，修煉的便是太白劍訣。
可那一戰過後，他身受重傷，前些年更是走火入魔，去世了。
四靈劍陣少了太白劍訣這個陣眼，威力大減。而甲子盟約，只剩下最後十年。」
張信一臉震撼，他義憤填膺：「原來如此！難怪師尊如此激動！四宗真是欺人太甚！」
他怒髮衝冠，大聲道：「師尊，弟子一定努力修行太白劍訣，爭取早日突破鍊氣七層！」
「好孩子，真是為師的好徒弟啊！」
李青池走過來，雙手抓住他的肩膀，認真望著張信：
「從今天開始，你便是為師的親傳弟子，為師會好好栽培你，使你成才。」
張信激動異常：
「多謝師尊，弟子必不負師尊厚望。」
略微一頓，他試探地問道：
「師尊，這麼說，我現在已經是太岳觀內門弟子了，我今後能常駐在山裡了？」
李青池點點頭，沉吟了片刻，又搖頭：
「不妥。山中雖然靈氣充沛，還有為師照看教導，固然利於修行。
然，山中又人員複雜，諜探眾多，為師也不瞞你，你五師兄沈崖就是鬼仙教奸細。
還有靈潮閣、天劍門虎視眈眈，實在不安全啊。」
「啊！」
張信面露吃驚。
他心中是真的驚訝——
若是李青池對自己有所圖謀，將自己放在身邊不是更容易控制嗎？
他卻主動將自己推出去？
「為師若是大張旗鼓地收你入門，反倒是害了你。所以，還得委屈你繼續在外修行。」
「嗯？」
「你修成太白劍訣，只有為師一人知曉。我再教你一部鍊氣功法作為輔修，平日不得輕易動用太白劍訣，低調行事，倒也能瞞過一些有心人。」
「是。」
李青池眉頭深鎖，忽然揮了揮手：「你先下山去觀里休息，為師得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是，弟子告退。」
張信深施一禮，退出悟道崖，下山而去。
走出老遠，他依舊能感受到李青池深邃目光注視下的「重量」，像一柄尖刀頂著他的背脊。
刺激著他的神經。
……
太岳觀。
張信走進上一次分配給他的房間。
進屋，關上門。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他渾身開始顫抖。開始冒汗。不停地冒汗。
不知道過了多久，胸口忽然傳來一股冰涼的感覺，直透大腦。
張信猛然驚醒過來。
他一把扯下脖子上的菩提子。
遠遠地丟到牆角。
內視識海，盯著混元金斗。什麼都沒做。只是盯著。
又過了許久，張信才慢慢平靜下來，恢復沉著清明的心境，頭腦通透，思維如電。
張信的大腦就像一台高速運行的計算機，各種信息和線索被一條條羅列到他眼前，然後逐條進行梳理、分析。
與此同時，他腦海中前世幾十年閱歷見聞積累的奇怪知識庫，正在被以最具效率的方式調取，然後選用最適合的、最強大的作為解決問題的工具。
「先抓主要矛盾，再抓次要矛盾！否則線索不清晰，只會陷入敵人製造的迷霧，自身也會越來越亂。」
我目前的處境，主要矛盾只有一個。
——我的太白氣，面對李青池時毫無反抗之力！
主要矛盾又延伸出兩個問題。
一：修為差距，屬性克制！
二：單純因為功法克制！
根據李青池表現出來的重視程度，可知太白氣非常稀有，等階很高。
因此，『問題一』可以通過提升修為，以及研究五行生剋之理去解決。
如果是『問題二』，那就嚴重了。
這意味著，李青池是主觀故意的想要控制我。
在古代，師父傳授徒弟留一兩手絕活是常規操作，但這才鍊氣第一層功法，就開始留幾手。這已經不是師父防徒弟了，而是故意讓他修殘缺功法，從一開始就打著控制他的目的！
「次要矛盾又是什麼呢？」張信在心中喃喃。
他想到了兩個次要矛盾。
——李青池在功法、信息、修仙資源上，對他形成了事實上的完全壟斷！
——李青池所說故事的真假。待驗證。
主次矛盾已經非常清晰明確。
「我唯一能完全掌控的，且不被李青池所知，只有混元金斗和雲炁神通。」
「而我真正要解決的問題，是在李青池的注視下，找到一條我自己能完全做主、並且安全的道路。」
想到這裡，張信又確認了一遍自己的思路沒有問題，這才站起身來，彎腰將那枚菩提子重新拾起，用拇指肚摩挲著上面的花紋。
「李青池的故事真實與否。他禁止同門之間窺探道法的迷惑操作……這一切暫時無法調查，先擱置，不作為行動依據。但這卻是我後續判斷李青池真實目的的重要線索。」
至於李青池為何不將他帶在身邊，是真想保護他，還是另有謀劃？結論不宜下得太早，還需好生斟酌。
總言之，一句話。自己只要解決了主次矛盾，就能在戰略上占據主動。
「這破地方，比貧民窟還難混，簡直如履薄冰！」
張信心中苦笑，深感才掙扎逃出毒蛇遍布的爛泥塘，又掉進一片巨鱷盤踞的沼澤。
張信打開房門，讓候在外面的下人給自己送來兩套新衣過來。
換好衣衫，他信步朝著藏書殿走去。
然後，求一波追讀，就是翻到最後一頁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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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李青池是真的非常激動。
突然，一股磅礴熾熱的火屬性靈力，順著他的手臂進入體內。
霎時間，張信只覺得五臟六腑都在被烈火灼燒。
他體內的太白靈力應激般地衝出丹田，氣勢洶洶地迎了上去。
然而一撞上那股灼流，立時被沖潰，半點攔阻的餘地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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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信只能眼睜睜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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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殺我，易如反掌！
這個認知，讓他剛成為凡間虐菜級強者豎立起來的那一丟丟自信，瞬間被打得煙消雲散。
不過很快，他就重新振作精神。
李青池顯然對太白劍訣非常重視，這就是他的機會。
「哈哈哈！沒錯！這就是太白氣！這就是我心心念念的東西！我等了這麼久，終於讓我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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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笑聲又變成了嗚咽，進而嚎啕大哭。
此時此刻，張信心中只有無邊的恐懼。
「孩子，別怕。」
體內烈火灼燒的感覺迅速褪去，張信如同溺水之人被人救上岸，他劇烈喘息著，看向李青池。
「嚇著了吧，為師太激動了！實在是等這一天，為師已經等得太久太久！」
李青池抹去臉上的淚水，重新看向張信，恢復慈眉善目的神情，仿佛剛才那恐怖的一幕並未發生一般：
「原本知道你有金屬性靈根，便將太白劍訣給你試一試，沒想到你真的修成了！收服其餘四派，光大太岳宗，終於有望了啊！」
「師尊？」
看著李青池，張信依舊恐懼無比。
信任崩塌，懷疑的種子深深種下。
李青池站起身來，來到悟道崖邊，負手而立：
「你應該已經知道了吧，我太岳觀曾是雲霧山五脈之首。
你師伯青陽上人，當時已是築基後期，擁有雲霧山數百年未出過的修為。
他這人寬厚，其餘四宗高手修煉有疑難上門請教，他不吝指點。
幫人煉器煉丹從不收靈石，甚至還送出去了不少法器丹藥。
他常說，五宗本是一家，多走動走動，情分就回來了，早晚能夠歸一。
六十年前，隆冬，九宮山突然寶光沖天，亮得雲霧山都看得見。五宗商議後，決定各派出一名築基高手前往探查。
結果剛進山，青陽上人就被其餘四人利用事先布置好的陣法聯手偷襲了。」
李青池背在身後的手微微發抖，可見他此時的不平靜：
「一場大戰，他竭力反殺兩人，卻被剩下兩名賊子重創。
他們以為你師伯已經魂飛魄散。卻不知他最後關頭將一縷殘魂附在飛劍上，輾轉七日，回到了太岳觀。他將這一切告知我後，就原地羽化了。」
「……」
山崖之上，風聲瑟瑟。
這個故事張信已經聽過一次了。
所以他反應很快。
立刻就信了。
「師尊。四宗既然都對師伯動手了，為什麼不乾脆直接滅了咱們？」
李青池豁然回身，神情肅穆：
「你以為他們沒動手嗎？還不是因為咱們太岳觀有【四靈劍陣】。他們最終不得不退卻！」
「四靈劍陣？」
「此劍陣乃是本宗底蘊所在。布陣最低要求，是四名鍊氣七層以上修為的劍修。
劍陣一起，能力敵築基。修為越高，劍陣威力越強。
若是其中一人修煉了太白劍訣，更是能讓劍陣擁有極致攻伐之力，能越階斬殺！」
李青池冷冷道：
「當年四宗大舉來攻，為師率領眾弟子布下四靈劍陣，將天劍門掌門青玄上人斬殺。
逼得其餘四宗與我們定下甲子盟約，這才保得數十年太平。
你二師兄呂純一，乃是金水真靈根，修煉的便是太白劍訣。
可那一戰過後，他身受重傷，前些年更是走火入魔，去世了。
四靈劍陣少了太白劍訣這個陣眼，威力大減。而甲子盟約，只剩下最後十年。」
張信一臉震撼，他義憤填膺：「原來如此！難怪師尊如此激動！四宗真是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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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微一頓，他試探地問道：
「師尊，這麼說，我現在已經是太岳觀內門弟子了，我今後能常駐在山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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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妥。山中雖然靈氣充沛，還有為師照看教導，固然利於修行。
然，山中又人員複雜，諜探眾多，為師也不瞞你，你五師兄沈崖就是鬼仙教奸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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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張信面露吃驚。
他心中是真的驚訝——
若是李青池對自己有所圖謀，將自己放在身邊不是更容易控制嗎？
他卻主動將自己推出去？
「為師若是大張旗鼓地收你入門，反倒是害了你。所以，還得委屈你繼續在外修行。」
「嗯？」
「你修成太白劍訣，只有為師一人知曉。我再教你一部鍊氣功法作為輔修，平日不得輕易動用太白劍訣，低調行事，倒也能瞞過一些有心人。」
「是。」
李青池眉頭深鎖，忽然揮了揮手：「你先下山去觀里休息，為師得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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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信深施一禮，退出悟道崖，下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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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胸口忽然傳來一股冰涼的感覺，直透大腦。
張信猛然驚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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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遠地丟到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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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矛盾又延伸出兩個問題。
一：修為差距，屬性克制！
二：單純因為功法克制！
根據李青池表現出來的重視程度，可知太白氣非常稀有，等階很高。
因此，『問題一』可以通過提升修為，以及研究五行生剋之理去解決。
如果是『問題二』，那就嚴重了。
這意味著，李青池是主觀故意的想要控制我。
在古代，師父傳授徒弟留一兩手絕活是常規操作，但這才鍊氣第一層功法，就開始留幾手。這已經不是師父防徒弟了，而是故意讓他修殘缺功法，從一開始就打著控制他的目的！
「次要矛盾又是什麼呢？」張信在心中喃喃。
他想到了兩個次要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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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次矛盾已經非常清晰明確。
「我唯一能完全掌控的，且不被李青池所知，只有混元金斗和雲炁神通。」
「而我真正要解決的問題，是在李青池的注視下，找到一條我自己能完全做主、並且安全的道路。」
想到這裡，張信又確認了一遍自己的思路沒有問題，這才站起身來，彎腰將那枚菩提子重新拾起，用拇指肚摩挲著上面的花紋。
「李青池的故事真實與否。他禁止同門之間窺探道法的迷惑操作……這一切暫時無法調查，先擱置，不作為行動依據。但這卻是我後續判斷李青池真實目的的重要線索。」
至於李青池為何不將他帶在身邊，是真想保護他，還是另有謀劃？結論不宜下得太早，還需好生斟酌。
總言之，一句話。自己只要解決了主次矛盾，就能在戰略上占據主動。
「這破地方，比貧民窟還難混，簡直如履薄冰！」
張信心中苦笑，深感才掙扎逃出毒蛇遍布的爛泥塘，又掉進一片巨鱷盤踞的沼澤。
張信打開房門，讓候在外面的下人給自己送來兩套新衣過來。
換好衣衫，他信步朝著藏書殿走去。
然後，求一波追讀，就是翻到最後一頁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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