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李苟
本來，李川還在擔心後續藥補的問題。
畢竟，他每個月的月例，加上沈平的資助，一個月也就能買下一瓶五元散。
但每瓶五元散，只能支撐五六天，這還是別人張弛有度的練法，像李川這種一直苦練不輟的，時間可能還會縮短。
所以，縱然有沈平的資助，後續藥補的缺乏，也幾乎是無法避免的。
但若是能夠修成這製藥之術……可能性就大太多了。
李川本就負責的是藥材的粗製等，這些過程中有所損耗，也是正常，說不定，他能從中自己摸索出藥散的製作方法，從而得到補充！
一念及此，他對在藥房的日子，也更加期待！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趁著藥補效果還在，繼續去練拳。
除了五形拳之外，李川也沒放下太祖長拳和狂風刀法！
畢竟，這兩者才是他目前的主要戰力。
對別人來說，這無異於痴人說夢，正如周慶所說，從大成到圓滿，很吃根骨和才情，但對李川來說，這絕非不可觸及！
雖然的確也感覺進度變慢了很多，連續數天，可能才增加1%，好在他只需要日復一日的堅持，自有水到渠成的時候。
……
次日清晨。
李川也醒得很早，梳洗之後，就去了藥房裡面，拿起一把手磨，開始研磨昨天敲成小塊的三七。
若是其他正式弟子，是很少會自己動手的，畢竟，這些都是藥房學徒的活，但李川更願意親自參與，一來節省時間練武，二來通過這個過程，不斷提升《初級製藥術》。
不久之後，於大海和趙清、寧一兩人才珊珊到來，見李川正在收拾三七粉，都是詫異不已。
「這些都是你做的？」
於大海詫異。
李川道：「我醒得早，閒著也是閒著，就先把這些磨成粉。」
於大海不由得點點頭，道：
「看來，你倒是挺適合藥房這邊，用不了多久，你應該就能掌握各類藥材的粗製，我也可以放心回家養老了。」
藥房這邊，就缺這麼一個懂行的。
而寧一和趙清見狀，卻是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些許不屑，甚至嘲弄。
就算對這些藥材再了解又怎麼樣？不能學到真正的藥師技藝，最終仍是為別人做嫁衣，比如於大海，最多成為個有資歷些的執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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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像他們一樣，把持著採購、外售兩件肥差，不用吃苦不說，油水也更足，在城裡宅子妻妾全都有了，多舒服！
「李川師弟真是我輩楷模，當真勤快！」
「不錯，終於有人能接替於執事了。」
但兩人心中雖不屑，嘴上卻說得客氣。
「好了，慕藥師來了。」
於大海開口。
只見一道曼妙身姿走了進來，這是一個女子，一身白色素裙，高挑清逸，長發如瀑，只是臉上卻戴著面紗，只露出一雙剪水妙目。
李川知曉，此人才是藥房真正的核心，藥師慕雪！
藥師身份十分尊貴，可以說整個藥房，都是圍繞她轉的。
慕雪施施然而來，發問道：「三七可處理好了？」
她的聲音清麗恬靜。
於大海行禮道：「啟稟慕藥師，都已經處理完成，送進位藥室了。」
慕雪頷首，她將一張方子遞給了於大海，道：
「這是下一批藥散需要的藥材，勞煩於執事安排，要在兩天之內處理完。」
隨即淡然走進藥房的里堂，只留下一陣微微香風。
「嗯，按照慕藥師的要求準備吧。」
於大海當即安排下去，又朝李川囑咐道：
「李川，接下來這批葛根、金鈴花，處理稍微要複雜些，你盯緊一點，有不懂的，隨時來問我便是。」
「我提醒你一句，慕藥師身份特殊，乃是小姐和院主請來的，就連余小姐，對她都極為客氣禮敬，她交代的事情，務必辦妥，否則出了岔子，誰也兜不住。」
李川凜然！
……
兩天後。
李川將處理好的藥材，一一交給於大海。
於大海查驗了一番，對李川的表現越發滿意，因為他知曉，這些藥材，都是李川親自上手參與處理的，這年輕人，踏實！
「年輕人肯干是好事，但也不要太拼了。」
他見李川臉上疲色難掩，不由得提醒。
李川卻是心中苦笑，鬼知道他這兩天怎麼過來的。
一方面，要處理藥材，提升煉藥術，另一邊又不能浪費五元散的藥效，所以，他幾乎每天就睡兩個時辰，簡直把自己當成了一台機械！
不過好在，兩天時間，虎拳進度已達到15%，初級製藥術的進度也有了8%！
「於執事，我今日想告假一天，回家處理一些雜事，可否？」
他算算時間，也該去討債，順路把家裡老宅處理了，還有就是貞姐的事、寒葉山上的銀兩！
「去吧！」
目前沒什麼急務，於大海欣然答應。
……
不久之後，李川回到平安街。
當他出現在李山家門口，李錦眼中的怒火幾乎都噴出來了：
「你這幾天去哪兒了？你知道我找你多辛苦嗎？！」
他幾乎是天天守著啊。
結果李川就像是失蹤了一樣！
李川都不禁被他的反應弄得愣了一下，道：
「在武院內啊……怎麼了？」
李錦道：「天天都在武院？」
李川點頭：「我選了武院內職，事情頗為繁忙，所以吃住都在武院之內。」
李錦一聽，更是滿臉不可置信。
李川居然選了武院內職？而且還住在武院？
不是……你瘋了嗎？
他簡直無法理解！
而李川已經淡然看向旁邊的李山，道：
「伯父，七天之前，李石大哥曾說今日還我撫恤銀兩，不知可準備好了？」
李山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
七天之前，李石是答應了，但當時李石純粹是緩兵之計啊，是準備在這幾天內弄死李川的。
結果李川這廝，就像是縮進了烏龜殼，完全不見蹤影！
現在討債來了？
這特麼，故意的吧？
他擠出一抹難看的笑，道：「小川啊，咱們都是一家人，銀子的事情，可以從長再議嘛……」
但李川卻只是取出了李石當時寫的字據，冷淡道：
「大伯，要不然咱們去縣衙議一議？」
李山頓時氣得不行，李川這是一點兒情面都不給啊。
偏偏他還沒辦法，李川父親的撫恤本就是他吞了，如今又白字黑字俱在……
「成，我給你！」
李山臉色就像是吃了個死孩子一般難受，轉進屋裡，不多時就拿了一個銀袋出來，咬牙交給李川。
李川接過掂了掂，滿意一笑道：「多謝大伯了。」
當即將字據還給了李山，轉身走了。
「啊啊啊！」
他離開之後，李錦幾乎徹底氣炸了！
「我要通知大哥，今晚就找人做了他！！」
他恨得眼都紅了。
李山也是氣得肺疼：「這小雜種，太不講道理了！！」
之前就誆了他們一根老山參，現在又訛走了三十兩，做人怎麼能這麼不講道理？太沒底線了！
他也憤恨地道：「去告訴你大哥，今晚就動手！」
李錦咬牙點頭，當即出門去通知李石。
不久後，李錦就從寧遠武館回來了，得到了大哥肯定的回覆，他覺得氣順了不少。
「三十兩，你一分也別想花！」
他冷笑。
但忽然，他看到幾個牙人打開了李川家的院門，正在四處打量。
「你們幹什麼？」
李錦詫異了，當即上前發問。
「哦，景陽武院的李川師傅，把這宅子賣給我們了，我們過來收宅。」
牙人開口。
李錦聽完，當場都愣了。
靠？
一眨眼，李川這廝連宅子都賣了？
他這是連家都不要了嗎？
以後他住哪兒？難不成武院？？
「李烏龜，李王八！李川，你特麼的就是個王八烏龜！」
李錦氣急敗壞，臉都綠了，大罵一聲，然後又急忙轉身，朝著寧遠武館跑去。
這麼一來，他大哥就算找了人，也不可能衝進去武院殺人了啊！
……
畢竟，他每個月的月例，加上沈平的資助，一個月也就能買下一瓶五元散。
但每瓶五元散，只能支撐五六天，這還是別人張弛有度的練法，像李川這種一直苦練不輟的，時間可能還會縮短。
所以，縱然有沈平的資助，後續藥補的缺乏，也幾乎是無法避免的。
但若是能夠修成這製藥之術……可能性就大太多了。
李川本就負責的是藥材的粗製等，這些過程中有所損耗，也是正常，說不定，他能從中自己摸索出藥散的製作方法，從而得到補充！
一念及此，他對在藥房的日子，也更加期待！
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趁著藥補效果還在，繼續去練拳。
除了五形拳之外，李川也沒放下太祖長拳和狂風刀法！
畢竟，這兩者才是他目前的主要戰力。
對別人來說，這無異於痴人說夢，正如周慶所說，從大成到圓滿，很吃根骨和才情，但對李川來說，這絕非不可觸及！
雖然的確也感覺進度變慢了很多，連續數天，可能才增加1%，好在他只需要日復一日的堅持，自有水到渠成的時候。
……
次日清晨。
李川也醒得很早，梳洗之後，就去了藥房裡面，拿起一把手磨，開始研磨昨天敲成小塊的三七。
若是其他正式弟子，是很少會自己動手的，畢竟，這些都是藥房學徒的活，但李川更願意親自參與，一來節省時間練武，二來通過這個過程，不斷提升《初級製藥術》。
不久之後，於大海和趙清、寧一兩人才珊珊到來，見李川正在收拾三七粉，都是詫異不已。
「這些都是你做的？」
於大海詫異。
李川道：「我醒得早，閒著也是閒著，就先把這些磨成粉。」
於大海不由得點點頭，道：
「看來，你倒是挺適合藥房這邊，用不了多久，你應該就能掌握各類藥材的粗製，我也可以放心回家養老了。」
藥房這邊，就缺這麼一個懂行的。
而寧一和趙清見狀，卻是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些許不屑，甚至嘲弄。
就算對這些藥材再了解又怎麼樣？不能學到真正的藥師技藝，最終仍是為別人做嫁衣，比如於大海，最多成為個有資歷些的執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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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像他們一樣，把持著採購、外售兩件肥差，不用吃苦不說，油水也更足，在城裡宅子妻妾全都有了，多舒服！
「李川師弟真是我輩楷模，當真勤快！」
「不錯，終於有人能接替於執事了。」
但兩人心中雖不屑，嘴上卻說得客氣。
「好了，慕藥師來了。」
於大海開口。
只見一道曼妙身姿走了進來，這是一個女子，一身白色素裙，高挑清逸，長發如瀑，只是臉上卻戴著面紗，只露出一雙剪水妙目。
李川知曉，此人才是藥房真正的核心，藥師慕雪！
藥師身份十分尊貴，可以說整個藥房，都是圍繞她轉的。
慕雪施施然而來，發問道：「三七可處理好了？」
她的聲音清麗恬靜。
於大海行禮道：「啟稟慕藥師，都已經處理完成，送進位藥室了。」
慕雪頷首，她將一張方子遞給了於大海，道：
「這是下一批藥散需要的藥材，勞煩於執事安排，要在兩天之內處理完。」
隨即淡然走進藥房的里堂，只留下一陣微微香風。
「嗯，按照慕藥師的要求準備吧。」
於大海當即安排下去，又朝李川囑咐道：
「李川，接下來這批葛根、金鈴花，處理稍微要複雜些，你盯緊一點，有不懂的，隨時來問我便是。」
「我提醒你一句，慕藥師身份特殊，乃是小姐和院主請來的，就連余小姐，對她都極為客氣禮敬，她交代的事情，務必辦妥，否則出了岔子，誰也兜不住。」
李川凜然！
……
兩天後。
李川將處理好的藥材，一一交給於大海。
於大海查驗了一番，對李川的表現越發滿意，因為他知曉，這些藥材，都是李川親自上手參與處理的，這年輕人，踏實！
「年輕人肯干是好事，但也不要太拼了。」
他見李川臉上疲色難掩，不由得提醒。
李川卻是心中苦笑，鬼知道他這兩天怎麼過來的。
一方面，要處理藥材，提升煉藥術，另一邊又不能浪費五元散的藥效，所以，他幾乎每天就睡兩個時辰，簡直把自己當成了一台機械！
不過好在，兩天時間，虎拳進度已達到15%，初級製藥術的進度也有了8%！
「於執事，我今日想告假一天，回家處理一些雜事，可否？」
他算算時間，也該去討債，順路把家裡老宅處理了，還有就是貞姐的事、寒葉山上的銀兩！
「去吧！」
目前沒什麼急務，於大海欣然答應。
……
不久之後，李川回到平安街。
當他出現在李山家門口，李錦眼中的怒火幾乎都噴出來了：
「你這幾天去哪兒了？你知道我找你多辛苦嗎？！」
他幾乎是天天守著啊。
結果李川就像是失蹤了一樣！
李川都不禁被他的反應弄得愣了一下，道：
「在武院內啊……怎麼了？」
李錦道：「天天都在武院？」
李川點頭：「我選了武院內職，事情頗為繁忙，所以吃住都在武院之內。」
李錦一聽，更是滿臉不可置信。
李川居然選了武院內職？而且還住在武院？
不是……你瘋了嗎？
他簡直無法理解！
而李川已經淡然看向旁邊的李山，道：
「伯父，七天之前，李石大哥曾說今日還我撫恤銀兩，不知可準備好了？」
李山臉色瞬間難看到了極點！
七天之前，李石是答應了，但當時李石純粹是緩兵之計啊，是準備在這幾天內弄死李川的。
結果李川這廝，就像是縮進了烏龜殼，完全不見蹤影！
現在討債來了？
這特麼，故意的吧？
他擠出一抹難看的笑，道：「小川啊，咱們都是一家人，銀子的事情，可以從長再議嘛……」
但李川卻只是取出了李石當時寫的字據，冷淡道：
「大伯，要不然咱們去縣衙議一議？」
李山頓時氣得不行，李川這是一點兒情面都不給啊。
偏偏他還沒辦法，李川父親的撫恤本就是他吞了，如今又白字黑字俱在……
「成，我給你！」
李山臉色就像是吃了個死孩子一般難受，轉進屋裡，不多時就拿了一個銀袋出來，咬牙交給李川。
李川接過掂了掂，滿意一笑道：「多謝大伯了。」
當即將字據還給了李山，轉身走了。
「啊啊啊！」
他離開之後，李錦幾乎徹底氣炸了！
「我要通知大哥，今晚就找人做了他！！」
他恨得眼都紅了。
李山也是氣得肺疼：「這小雜種，太不講道理了！！」
之前就誆了他們一根老山參，現在又訛走了三十兩，做人怎麼能這麼不講道理？太沒底線了！
他也憤恨地道：「去告訴你大哥，今晚就動手！」
李錦咬牙點頭，當即出門去通知李石。
不久後，李錦就從寧遠武館回來了，得到了大哥肯定的回覆，他覺得氣順了不少。
「三十兩，你一分也別想花！」
他冷笑。
但忽然，他看到幾個牙人打開了李川家的院門，正在四處打量。
「你們幹什麼？」
李錦詫異了，當即上前發問。
「哦，景陽武院的李川師傅，把這宅子賣給我們了，我們過來收宅。」
牙人開口。
李錦聽完，當場都愣了。
靠？
一眨眼，李川這廝連宅子都賣了？
他這是連家都不要了嗎？
以後他住哪兒？難不成武院？？
「李烏龜，李王八！李川，你特麼的就是個王八烏龜！」
李錦氣急敗壞，臉都綠了，大罵一聲，然後又急忙轉身，朝著寧遠武館跑去。
這麼一來，他大哥就算找了人，也不可能衝進去武院殺人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