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雙贏交易
鄭縣以南，虎賁軍軍部，一場重要軍事會議正在進行
首先由參謀長謝破虜通報了軍委會最新部署：
「由一戰區長官部派出有力部隊接管鄭縣和豫西防線，虎賁軍撤往豫南信陽休整，劃歸五戰區直屬。」
台下眾人竊竊私語，鄭縣戰役是虎賁軍打贏的，一戰區這是赤裸裸的摘桃子。
軍長趙允文中將輕咳一聲，會議室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足見其威望。
「諸位，一戰區長官部也是奉軍委會命令接防，形勢在變，部署作出相應調整也在情理之中，不得妄議。
我部雖然取得了鄭縣防禦戰勝利，但部隊傷亡超過六千人，其中犧牲兩千二百一十四人，重傷一千八百餘人，輕傷二千五百，裝備物資消耗巨大，已無力再戰。
原本我部準備放棄鄭縣，死守鄭縣以南鐵路線，現在一戰區主力接手，比之前的方案更有利。
會議結束後，立即與友軍交接防務，主力撤往信陽休整，斷後的643團自行歸建。」
趙允文乾坤獨斷地敲定了南移方案，眾人齊刷刷起立領命，具體工作由司令部主導，各師、直屬團配合就行。
兩日後，第一軍長李鐵軍來訪，趙允文親自設宴款待，謝破虜和幾個師長作陪，在酒桌上兩位一期老同學就敲定了交接事宜。
賓主盡歡，屏退閒雜人等後，李鐵軍率先說道：
「允文兄，這次第一軍得以接防鄭縣，兄弟占了虎賁軍大光，在此表示感謝。」
趙允文淡淡一笑道：
「虞午（字）兄客氣了，你我兄弟都是為國府效力，不必如此見外。
虎賁軍會全力配合第一軍接防，還有什麼用得著兄弟的地方，但講無妨。」
趙允文知道李鐵軍過來肯定還有其他事，否則犯不著親自跑一趟，再說他也想跟對方做筆交易。
李鐵軍收起笑臉說道：
「允文兄，既是自家兄弟，我就直說了。
鄭縣現在可是個燙手山芋，雖說鬼子已退到賈魯河以南，但隨時會沿隴海線西進，兄弟這壓力很大啊！」
果然不出趙允文所料，第一軍既想要鄭縣，又擔心守不住，這是來問計他的。
趙允文暫時不清楚李鐵軍的真實意圖，他決定自己掌握主動權，順著李鐵軍的話說道：
「虞午兄的擔憂也在情理中，但依兄弟判斷，日軍繼續西進的概率不大。」
李鐵軍瞬間就來了興趣，拉著趙允文手說道：
「允文兄，你就別賣關子了，給兄弟說道說道。說到打鬼子，咱們黃埔這些老兄弟，你要稱第二，沒人敢排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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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捧殺，趙允文可不吃這一套，慌忙澄清道：
「虞午兄過譽了，老兄弟中能打的數不勝數，能坐穩頭把交椅的只能是壽山兄。
良貞兄、雨東兄、蔭國兄、元琅兄，也包括你虞午兄，都是我黃埔人傑，兄弟還差很遠。」
李鐵軍聽得很是受用，花花轎子眾人抬，趙允文可不會傻到把自己搞成孤家寡人。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
兩位老同學又互相吹捧了片刻後，趙允文才開始說正題：
「虞午兄，鬼子第二軍主力在之前的作戰中兵力、物資消耗巨大，退守豫東休整，沒有一兩個月恢復不了元氣。
再發動一場對鄭縣的大型進攻戰役，需要籌集海量的物資，這也需要時間。
就算都湊齊了，先打鄭縣，再南下，既耗時又耗力，還是需要時間。
偏偏第二軍最缺的就是時間，下一步日軍的進攻重點是江城，華中方面軍十一軍已經在調兵遣將，準備沿長江西進。
敵華北方面軍想要趕上趟，主力完全不需要再沿隴海西進，轉由皖省沿淮河兩岸向西、向南推進，走大別山北麓，經皖北——豫南——鄂北，配合華中派遣軍，走長江北岸兩路夾擊江城。」
李鐵軍聽得連連點頭，如果是這樣，那鄭縣還真能守住。
但這是趙允文的分析，鬼子會不會照辦兩說，他還得做第二手準備，想到這裡他又擔憂地說道：
「允文兄，話雖如此，事關鄭縣安危，兄弟總不能把寶都押在鬼子改變進攻方向上，還是要有應對措施。」
趙允文接過話說道：
「這是自然，所以第一軍一定要強勢，在賈魯河沿線布下重兵，擺出死守的架勢，讓鬼子知難而退。
在之前的作戰中，鬼子在賈魯河吃過大虧，他們會有所顧忌。」
李鐵軍這下心裡就有了底，話風一轉道：
「第一軍的火力還是太弱，聽說允文兄繳獲了一批日制火炮，可否出讓部分給兄弟，兄弟按價購買。」
趙允文咧嘴一笑道：
「這個好說，不知虞午兄打算要多少？」
李鐵軍一聽有戲，瞬間就來了精神，在華夏大炮可是緊俏貨，有錢也不一定買得到。
只是火炮的價錢太高，李鐵軍手裡資金有限，思慮了片刻後說道：
「不瞞允文兄，兄弟手頭資金有限，就先買16門七五炮吧!
還望允文兄看在老兄弟的份上，給個優惠。」
趙允文爽快地說道：
「這是自然，你我兄弟說這些就生份了！
七五炮的威力還是小，我這裡還有一個105重炮營，整整12門，所有的裝備，兄弟給你打九折！」
12門105重炮，李鐵軍聽得雙方放光，就是整個十七軍團也沒有，九折出售，趙允文已經不是一般的大方了，堪稱敗家子！
「要，自然要！」
李鐵軍隨後難為情地說道：
「就是這個錢…有些不夠。」
趙允文早就看不上日制105炮了，正好出掉，見李鐵軍錢不夠，打欠條是不可能，隨即拋出備選方案：
「兄弟明白，一分錢難倒英雄漢，資金這塊要是不夠，可以用老兵替代。
你們十七兵團不缺老兵，別拿新兵來糊弄。
兩千老兵，外加相應的軍官，我把庫存的13門105重炮，連同炮彈全部打包給你！
剩下的錢你可以用來採購七五炮和九二重機槍等，有了這些重裝備，第一軍可輕鬆守住賈魯河。」
趙允文提出的這個方案讓李鐵軍怦然心動，兩千老兵對三萬之眾的第一軍來說算不了什麼，一場中型戰鬥就消耗掉了。
缺額大不了用新兵填補，保住了鄭縣這個人口眾多的地盤，徵召兩千兵員就是一句話的事。
這可是十三門重炮！
李鐵軍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滿臉期待地說道：
「允文兄此言當真？」
「一口唾沫一口釘！」
趙允文的話算是給李鐵軍吃了定心丸，當即拍板道：
「就這麼說定了，除了13門重炮，我還需要16門七五炮，50挺九二重機槍，100具擲彈筒……」
「允文兄，你開個價吧，我好回去籌備錢，二千老兵保證是一年以上，參加過蘭封會戰的。
允文兄夠意思，兄弟也不會小家子氣！」
趙允文經過計算，隨後報出一個數字：
「取個整數，六十萬大洋，外加兩千老兵，打包帶走。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先說明我只收大洋或黃金！」
「允文兄爽快，成交！三日後兄弟過來交接。」
李鐵軍當即就應了下來，擔心趙允文反悔，火急火燎的回去拿錢。
趙允文也想儘快交接，虎賁軍在鄭縣打掉了四千精銳，這兩千老兵對他來說是無價的，等重傷員恢復歸隊，等於沒減員多少。
六十萬大洋正好休整是補貼伙食，撫恤戰死和重傷的弟兄，出掉部分戰利品，一舉多得。
不等三日，李鐵軍就把兩千老兵和六十萬大洋送了過來，看得趙允文連連點頭。
李鐵軍眼巴巴地望著趙允文，後者轉頭對參謀長謝破虜說道：
「按清單，將裝備和物資移交給李軍長！」
李鐵軍眼睛瞬間笑成了一道縫，趙允文臉上同樣笑開了花。
買賣就應該雙贏。
首先由參謀長謝破虜通報了軍委會最新部署：
「由一戰區長官部派出有力部隊接管鄭縣和豫西防線，虎賁軍撤往豫南信陽休整，劃歸五戰區直屬。」
台下眾人竊竊私語，鄭縣戰役是虎賁軍打贏的，一戰區這是赤裸裸的摘桃子。
軍長趙允文中將輕咳一聲，會議室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足見其威望。
「諸位，一戰區長官部也是奉軍委會命令接防，形勢在變，部署作出相應調整也在情理之中，不得妄議。
我部雖然取得了鄭縣防禦戰勝利，但部隊傷亡超過六千人，其中犧牲兩千二百一十四人，重傷一千八百餘人，輕傷二千五百，裝備物資消耗巨大，已無力再戰。
原本我部準備放棄鄭縣，死守鄭縣以南鐵路線，現在一戰區主力接手，比之前的方案更有利。
會議結束後，立即與友軍交接防務，主力撤往信陽休整，斷後的643團自行歸建。」
趙允文乾坤獨斷地敲定了南移方案，眾人齊刷刷起立領命，具體工作由司令部主導，各師、直屬團配合就行。
兩日後，第一軍長李鐵軍來訪，趙允文親自設宴款待，謝破虜和幾個師長作陪，在酒桌上兩位一期老同學就敲定了交接事宜。
賓主盡歡，屏退閒雜人等後，李鐵軍率先說道：
「允文兄，這次第一軍得以接防鄭縣，兄弟占了虎賁軍大光，在此表示感謝。」
趙允文淡淡一笑道：
「虞午（字）兄客氣了，你我兄弟都是為國府效力，不必如此見外。
虎賁軍會全力配合第一軍接防，還有什麼用得著兄弟的地方，但講無妨。」
趙允文知道李鐵軍過來肯定還有其他事，否則犯不著親自跑一趟，再說他也想跟對方做筆交易。
李鐵軍收起笑臉說道：
「允文兄，既是自家兄弟，我就直說了。
鄭縣現在可是個燙手山芋，雖說鬼子已退到賈魯河以南，但隨時會沿隴海線西進，兄弟這壓力很大啊！」
果然不出趙允文所料，第一軍既想要鄭縣，又擔心守不住，這是來問計他的。
趙允文暫時不清楚李鐵軍的真實意圖，他決定自己掌握主動權，順著李鐵軍的話說道：
「虞午兄的擔憂也在情理中，但依兄弟判斷，日軍繼續西進的概率不大。」
李鐵軍瞬間就來了興趣，拉著趙允文手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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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貞兄、雨東兄、蔭國兄、元琅兄，也包括你虞午兄，都是我黃埔人傑，兄弟還差很遠。」
李鐵軍聽得很是受用，花花轎子眾人抬，趙允文可不會傻到把自己搞成孤家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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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位老同學又互相吹捧了片刻後，趙允文才開始說正題：
「虞午兄，鬼子第二軍主力在之前的作戰中兵力、物資消耗巨大，退守豫東休整，沒有一兩個月恢復不了元氣。
再發動一場對鄭縣的大型進攻戰役，需要籌集海量的物資，這也需要時間。
就算都湊齊了，先打鄭縣，再南下，既耗時又耗力，還是需要時間。
偏偏第二軍最缺的就是時間，下一步日軍的進攻重點是江城，華中方面軍十一軍已經在調兵遣將，準備沿長江西進。
敵華北方面軍想要趕上趟，主力完全不需要再沿隴海西進，轉由皖省沿淮河兩岸向西、向南推進，走大別山北麓，經皖北——豫南——鄂北，配合華中派遣軍，走長江北岸兩路夾擊江城。」
李鐵軍聽得連連點頭，如果是這樣，那鄭縣還真能守住。
但這是趙允文的分析，鬼子會不會照辦兩說，他還得做第二手準備，想到這裡他又擔憂地說道：
「允文兄，話雖如此，事關鄭縣安危，兄弟總不能把寶都押在鬼子改變進攻方向上，還是要有應對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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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五炮的威力還是小，我這裡還有一個105重炮營，整整12門，所有的裝備，兄弟給你打九折！」
12門105重炮，李鐵軍聽得雙方放光，就是整個十七軍團也沒有，九折出售，趙允文已經不是一般的大方了，堪稱敗家子！
「要，自然要！」
李鐵軍隨後難為情地說道：
「就是這個錢…有些不夠。」
趙允文早就看不上日制105炮了，正好出掉，見李鐵軍錢不夠，打欠條是不可能，隨即拋出備選方案：
「兄弟明白，一分錢難倒英雄漢，資金這塊要是不夠，可以用老兵替代。
你們十七兵團不缺老兵，別拿新兵來糊弄。
兩千老兵，外加相應的軍官，我把庫存的13門105重炮，連同炮彈全部打包給你！
剩下的錢你可以用來採購七五炮和九二重機槍等，有了這些重裝備，第一軍可輕鬆守住賈魯河。」
趙允文提出的這個方案讓李鐵軍怦然心動，兩千老兵對三萬之眾的第一軍來說算不了什麼，一場中型戰鬥就消耗掉了。
缺額大不了用新兵填補，保住了鄭縣這個人口眾多的地盤，徵召兩千兵員就是一句話的事。
這可是十三門重炮！
李鐵軍忍不住咽了一下口水，滿臉期待地說道：
「允文兄此言當真？」
「一口唾沫一口釘！」
趙允文的話算是給李鐵軍吃了定心丸，當即拍板道：
「就這麼說定了，除了13門重炮，我還需要16門七五炮，50挺九二重機槍，100具擲彈筒……」
「允文兄，你開個價吧，我好回去籌備錢，二千老兵保證是一年以上，參加過蘭封會戰的。
允文兄夠意思，兄弟也不會小家子氣！」
趙允文經過計算，隨後報出一個數字：
「取個整數，六十萬大洋，外加兩千老兵，打包帶走。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先說明我只收大洋或黃金！」
「允文兄爽快，成交！三日後兄弟過來交接。」
李鐵軍當即就應了下來，擔心趙允文反悔，火急火燎的回去拿錢。
趙允文也想儘快交接，虎賁軍在鄭縣打掉了四千精銳，這兩千老兵對他來說是無價的，等重傷員恢復歸隊，等於沒減員多少。
六十萬大洋正好休整是補貼伙食，撫恤戰死和重傷的弟兄，出掉部分戰利品，一舉多得。
不等三日，李鐵軍就把兩千老兵和六十萬大洋送了過來，看得趙允文連連點頭。
李鐵軍眼巴巴地望著趙允文，後者轉頭對參謀長謝破虜說道：
「按清單，將裝備和物資移交給李軍長！」
李鐵軍眼睛瞬間笑成了一道縫，趙允文臉上同樣笑開了花。
買賣就應該雙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