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老友重逢
在三仙島盤桓月余，程道與雲霄再次上路，向著洪荒大陸駕雲飛去。
碧霄躍躍欲試，想跟著一起遊歷洪荒，卻被瓊霄一個眼神制止了。
那眼神里別去當電燈泡的意思，讓碧霄癟了癟嘴，終究沒敢開口，只是眼巴巴地看著兩人離去一臉不開心。
兩人並非趕路，所以速度不快。
又過了數月，兩人才飛到洪荒大陸。
「師兄，如今人族發展昌盛，你又是出身人族，可有什麼值得遊歷的去處？」
雲霄適時地徵求程道的意見。
程道想了想，說道：「據我離開人族已經數萬年，與人族牽絆不多。不過倒還有個別好友存世，不如去看看？」
雲霄笑道：「如此甚好。」
程道抬眼向虛空一掃，便帶著雲霄朝一個方向飛去。
人族祖地。
程道站在虛空，俯瞰下方。
數萬年過去，這裡的屋舍鱗次櫛比，與他上次來時相比，變化巨大。
那些低矮的茅草屋早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磚石砌成的房屋，街道寬闊整齊，人來人往，一派繁榮景象。
不過這也正常。
隨著巫妖退出洪荒，人族蓬勃發展，一支支隊伍外遷，探索更廣闊的洪荒天地。
祖地從實際意義上的人族最高領導之地，逐漸演變成了精神圖騰的象徵。
雖然權力地位已然不如曾經，可在所有人族心中，它有著不可替代的地位。
如今的祖地，比之六萬年前程道以「虛存道人」化名在此居住之時，大了百倍不止。
早已不單單是一個部落，而是一座名副其實的城市。
城牆高聳，街道縱橫，行人如織。
而這座城的實際管理者，更是一名金仙中期的高手。
此人名為石堅。
不錯，正是程道認識的那位石堅大哥。
當年那個在部落門口揮舞石斧的憨厚漢子，如今已是一城之主。
人族三祖借昌盛的人道氣運，已然突破大羅金仙，便將俗事交出，常年閉關參悟大道。
一眾原先人族高層，各司其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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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帶領族人開疆拓土，有人協調各部落事務，有人教導後輩弟子。
而作為人族之中後起之秀的石堅，則成了祖地的城主。
程道與雲霄落在城門外，步行而入。
兩人走在祖地城中，悠閒地逛著。
此刻正值午後，街巷之中來往行人十分熱鬧。
路邊不少人擺攤設點，以物易物。
有賣獸皮的，有賣藥材的，有賣兵器的，還有賣各種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的。
雲霄第一次見此場景，看著分外好奇。
她東瞧瞧西看看，摸摸這個，問問那個，饒是平日端莊恬靜的性格，也忍不住跳脫幾分。
程道跟在她身後，笑而不語，由著她逛。
兩人一路走，一路逛，不知不覺便到了城鎮中部區域。
這裡是只有一座規模宏大的殿宇，
殿宇通體由灰黑色的巨石壘成，巨石表面未經細緻打磨，粗獷中透著蒼茫古意。
整座大殿沒有繁複的雕飾，卻自有一種渾然天成的厚重，顯得莊嚴肅穆。
殿門大開，門楣之上懸著一塊古樸匾額，上書「議事堂」三個大字。
這裡正是平日祖地高層議事之地，現如今由石堅坐鎮。
兩人來到門前，程道將自己金仙初期的氣息散發出來。
議事堂內，石堅正在與幾位屬下商討事情。
他如今已是金仙中期的高手，神念強大，方圓數里的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
突然，他神情一滯，猛然站起身，將目光轉向那股陌生氣息的方向。
那氣息是金仙初期，對他來說並不算強，
但此氣息主人突如其來的散發氣勢，像是挑釁一般，也不知是敵是友，來此地所為何事。
石堅二話不說，迅速來到門外。
便見門外站著一對男女。
男的丰神俊朗，一襲白衣，負手而立，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女的更是絕色，素衣如雪，眉目如畫，靜靜地站在男子身側，氣質出塵。
石堅看著眼前這兩個陌生人，絲毫不敢放鬆警惕。他抱拳道：
「不知二位是何人？此來我人族，所為何事？」
他的語氣客氣中帶著幾分戒備，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暗自揣測來意。
雲霄看向程道，眼中帶著幾分笑意。
程道好笑地看著一臉嚴肅的石堅，反問道：
「怎麼，石大城主，身為人族，來祖地參觀有何不可？你怎麼好像不歡迎的樣子？」
石堅沒想到對方會如此說，感覺像是在戲弄自己。
他微微皺眉，不悅地說道：
「閣下莫要玩笑。人族之中金仙以上的修士，我都認識。在我印象中，可沒有你這號人物。還請閣下告知來意，否則......」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他是祖地城主，職責所在，容不得半點馬虎。
程道存心戲弄石堅一番，也不解釋，反而繼續嗆聲道：
「小樣，風大也不怕閃了舌頭。還人族高手你都認識？」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那我問你，太清聖人坐下大弟子，人教玄都法師，你認識嗎？上清聖人坐下，截教親傳二弟子，玄道真人，你認識嗎？」
石堅有些傻眼，嘴巴張得老大，怎麼眼前之人張口就搬出兩尊聖人。
太清聖人老子和上清聖人通天，他自然再清楚不過，或者說洪荒修士就沒有不知道的。
而人教玄都法師出身人族，他雖從未見過，倒是曾經聽三祖大人提及過，所以有所耳聞。
可那所謂的截教二弟子「玄道真人」，他就真一點不知道了。
剛剛才說的話，片刻便被程道的反駁啪啪打臉。
石堅臉上有些掛不住，還真有些下不來台。
一旁的雲霄憋著笑，悄悄傳音道：「師兄，你何時有了玄道真人的道號？師妹怎麼不知道？」
程道傳音回道：「剛起的，忽悠他呢。虧我來人族第一站就是找他，結果這傢伙居然沒認出我來。」
雲霄莞爾，師兄平日裡成熟穩重，可有時又如小孩一般，喜歡戲弄人。
對面石堅性子直爽，發現自己把話說大了，尷尬了片刻，便再次開口：
「閣下，剛剛是我說話不是。只是守護人族祖地乃是我的職責，還請閣下說明身份。若無惡意，我給你倒酒認錯。」
程道哈哈笑道：
「石堅大哥，小弟程道，你當真不認識了？」
「啊？」
石堅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啊？程道？是你小子！」
他端詳了半晌，目光在程道臉上來回打量，那張熟悉又陌生的面容，與記憶中的小老弟逐漸重合。
最後一絲警惕煙消雲散，石堅笑著沖了過來，一把將程道抱住。
「好小子！幾萬年不見，你可想死我了！」
碧霄躍躍欲試，想跟著一起遊歷洪荒，卻被瓊霄一個眼神制止了。
那眼神里別去當電燈泡的意思，讓碧霄癟了癟嘴，終究沒敢開口，只是眼巴巴地看著兩人離去一臉不開心。
兩人並非趕路，所以速度不快。
又過了數月，兩人才飛到洪荒大陸。
「師兄，如今人族發展昌盛，你又是出身人族，可有什麼值得遊歷的去處？」
雲霄適時地徵求程道的意見。
程道想了想，說道：「據我離開人族已經數萬年，與人族牽絆不多。不過倒還有個別好友存世，不如去看看？」
雲霄笑道：「如此甚好。」
程道抬眼向虛空一掃，便帶著雲霄朝一個方向飛去。
人族祖地。
程道站在虛空，俯瞰下方。
數萬年過去，這裡的屋舍鱗次櫛比，與他上次來時相比，變化巨大。
那些低矮的茅草屋早已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磚石砌成的房屋，街道寬闊整齊，人來人往，一派繁榮景象。
不過這也正常。
隨著巫妖退出洪荒，人族蓬勃發展，一支支隊伍外遷，探索更廣闊的洪荒天地。
祖地從實際意義上的人族最高領導之地，逐漸演變成了精神圖騰的象徵。
雖然權力地位已然不如曾經，可在所有人族心中，它有著不可替代的地位。
如今的祖地，比之六萬年前程道以「虛存道人」化名在此居住之時，大了百倍不止。
早已不單單是一個部落，而是一座名副其實的城市。
城牆高聳，街道縱橫，行人如織。
而這座城的實際管理者，更是一名金仙中期的高手。
此人名為石堅。
不錯，正是程道認識的那位石堅大哥。
當年那個在部落門口揮舞石斧的憨厚漢子，如今已是一城之主。
人族三祖借昌盛的人道氣運，已然突破大羅金仙，便將俗事交出，常年閉關參悟大道。
一眾原先人族高層，各司其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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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帶領族人開疆拓土，有人協調各部落事務，有人教導後輩弟子。
而作為人族之中後起之秀的石堅，則成了祖地的城主。
程道與雲霄落在城門外，步行而入。
兩人走在祖地城中，悠閒地逛著。
此刻正值午後，街巷之中來往行人十分熱鬧。
路邊不少人擺攤設點，以物易物。
有賣獸皮的，有賣藥材的，有賣兵器的，還有賣各種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的。
雲霄第一次見此場景，看著分外好奇。
她東瞧瞧西看看，摸摸這個，問問那個，饒是平日端莊恬靜的性格，也忍不住跳脫幾分。
程道跟在她身後，笑而不語，由著她逛。
兩人一路走，一路逛，不知不覺便到了城鎮中部區域。
這裡是只有一座規模宏大的殿宇，
殿宇通體由灰黑色的巨石壘成，巨石表面未經細緻打磨，粗獷中透著蒼茫古意。
整座大殿沒有繁複的雕飾，卻自有一種渾然天成的厚重，顯得莊嚴肅穆。
殿門大開，門楣之上懸著一塊古樸匾額，上書「議事堂」三個大字。
這裡正是平日祖地高層議事之地，現如今由石堅坐鎮。
兩人來到門前，程道將自己金仙初期的氣息散發出來。
議事堂內，石堅正在與幾位屬下商討事情。
他如今已是金仙中期的高手，神念強大，方圓數里的風吹草動都瞞不過他。
突然，他神情一滯，猛然站起身，將目光轉向那股陌生氣息的方向。
那氣息是金仙初期，對他來說並不算強，
但此氣息主人突如其來的散發氣勢，像是挑釁一般，也不知是敵是友，來此地所為何事。
石堅二話不說，迅速來到門外。
便見門外站著一對男女。
男的丰神俊朗，一襲白衣，負手而立，嘴角帶著淡淡的笑意。
女的更是絕色，素衣如雪，眉目如畫，靜靜地站在男子身側，氣質出塵。
石堅看著眼前這兩個陌生人，絲毫不敢放鬆警惕。他抱拳道：
「不知二位是何人？此來我人族，所為何事？」
他的語氣客氣中帶著幾分戒備，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暗自揣測來意。
雲霄看向程道，眼中帶著幾分笑意。
程道好笑地看著一臉嚴肅的石堅，反問道：
「怎麼，石大城主，身為人族，來祖地參觀有何不可？你怎麼好像不歡迎的樣子？」
石堅沒想到對方會如此說，感覺像是在戲弄自己。
他微微皺眉，不悅地說道：
「閣下莫要玩笑。人族之中金仙以上的修士，我都認識。在我印象中，可沒有你這號人物。還請閣下告知來意，否則......」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他是祖地城主，職責所在，容不得半點馬虎。
程道存心戲弄石堅一番，也不解釋，反而繼續嗆聲道：
「小樣，風大也不怕閃了舌頭。還人族高手你都認識？」
他頓了頓，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那我問你，太清聖人坐下大弟子，人教玄都法師，你認識嗎？上清聖人坐下，截教親傳二弟子，玄道真人，你認識嗎？」
石堅有些傻眼，嘴巴張得老大，怎麼眼前之人張口就搬出兩尊聖人。
太清聖人老子和上清聖人通天，他自然再清楚不過，或者說洪荒修士就沒有不知道的。
而人教玄都法師出身人族，他雖從未見過，倒是曾經聽三祖大人提及過，所以有所耳聞。
可那所謂的截教二弟子「玄道真人」，他就真一點不知道了。
剛剛才說的話，片刻便被程道的反駁啪啪打臉。
石堅臉上有些掛不住，還真有些下不來台。
一旁的雲霄憋著笑，悄悄傳音道：「師兄，你何時有了玄道真人的道號？師妹怎麼不知道？」
程道傳音回道：「剛起的，忽悠他呢。虧我來人族第一站就是找他，結果這傢伙居然沒認出我來。」
雲霄莞爾，師兄平日裡成熟穩重，可有時又如小孩一般，喜歡戲弄人。
對面石堅性子直爽，發現自己把話說大了，尷尬了片刻，便再次開口：
「閣下，剛剛是我說話不是。只是守護人族祖地乃是我的職責，還請閣下說明身份。若無惡意，我給你倒酒認錯。」
程道哈哈笑道：
「石堅大哥，小弟程道，你當真不認識了？」
「啊？」
石堅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啊？程道？是你小子！」
他端詳了半晌，目光在程道臉上來回打量，那張熟悉又陌生的面容，與記憶中的小老弟逐漸重合。
最後一絲警惕煙消雲散，石堅笑著沖了過來，一把將程道抱住。
「好小子！幾萬年不見，你可想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