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等價交換
關於偽聖途。
班傑明只知道一些基礎的信息，但並沒有深入了解。
他只知道，這是有別於聖途的一種同樣可以讓人踏上非凡之路的途徑。
偽聖途指向的存在不明。
踏上任何一條偽聖途，都不可避免地會面臨更多未知的風險。
而這些偽聖途行者本身，就變成了伊姆帝國中隱藏的不穩定因素。
所以，對於這些偽聖途行者，帝國官方的態度一般就是，發現就抓。
抓住之後，根據相關部門對其進行的風險評估結果，做出招攬、剝離非凡特性、或直接抹殺的處理決定。
這種事情一般是永寂之手在做。
他們執炬人如果發現疑似偽聖途行者的人，一般都是上報給上級，不會正面和對方衝突。
但高塔之上的那位，怎麼可能行走的是一條偽聖途？
這勾連星界的權柄，連已知的聖靈都無法染指。
這種層次的存在，不可能是偽聖途啊？
或者說，自己之前獲得的關於星界的一些知識，本身就存在一定的錯漏？
班傑明開始懷疑自己。
「不對啊！？」
他忽然想到，偽聖途就更不可能和聖途同時存在了！
兩條聖途都無法兼容。
更加不穩定的偽聖途的靈印，怎麼可能和他體內的聖印同時存在？
而且，還如此和諧。
到現在，他都沒有感受到絲毫的異樣。
這絕無可能！
僅僅過了這麼短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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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傑明的三觀，就刷新了好幾遍。
他對於自己曾經掌握的那些非凡知識，開始產生懷疑。
但，這些知識，往往都是他從家族書庫，和帝國官方提供的資料裡面獲得的。
就算有疏漏，也不應該在這種關鍵的常識上出現這麼嚴重的問題。
最終，班傑明將一切，歸因於那高塔之上的存在，很有可能已經超出了他以往認知中的那些強大的非凡存在。
對方的手段難以想像。
他越發肯定，對方的位格在聖靈之上。
無論如何，
他體內那道疑似靈印的印記，此刻正靜靜地懸浮在星核之中。
他確實有機會掌握，這條名為風之化身的途徑的能力。
並且，他還感覺到，自己的靈性，在這靈印落成之後，也獲得了一定的增長。
他的靈性，因為卡在靈使層次，已經很多年沒有提升了。
不是他沒有辦法提升，而是他的靈性強度，早就達到銘刻三道聖印的靈使，其靈性的最大承載量。
但現在，他突破了這一極限。
這種不可思議，超乎常理的情況，更加印證了高塔之上那位存在的恐怖。
他從那種震驚加疑惑的狀態中回過神，趕忙向著高塔方向祈禱，展現自己的虔誠和感恩。
「高塔之上俯瞰群星的偉岸存在，您虔誠的信徒，班傑明·霍爾……」
「咳~」
班傑明的祈禱才進行一半，還沒有將這道意念完全傳遞出去，就被一聲突然響起的咳嗽聲打斷。
他不由得星靈體一震。
緊接著，兩道微不可查的黃霧忽然相互纏繞、旋轉，連帶著四周幾團蒼白色霧氣，在班傑明和科爾的星靈體前方約十米的位置，凝聚成了一個扭曲的，比班傑明的星靈體略大的白色旋渦。
兩縷黃霧隱沒在旋渦最中心的位置。
在旋渦成型的同時，一道意識波動從中傳來。
「其實，溝通可以簡單點。」
這道意念沒有之前從高塔之上傳來的那幾道預示那般偉岸、遠古，讓人心神震撼。
但依舊給班傑明和科爾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讓他們無法拒絕。
「這是，高塔之上的那位？」
「不對，應該是某種化身！」
班傑明感受著那旋渦中散發的氣息，依舊有些不敢置信。
這種層次的存在，竟然會在他們面前展現出化身，站在和他們同樣的高度，用這種模仿人類說話的語氣和他們溝通。
這種情況，他從來沒有聽說過。
「果然，面對這位遠古存在，不能用常理去揣度。」
班傑明立刻收起心中的所有疑惑，趕忙回應道：「如您所願。」
一旁的科爾，則是有些木訥的看著這一切。
他大概也猜到了那突然出現的白色旋渦是什麼。
也感受到了那股不容置疑的意念。
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在刷新他的世界觀。
如今，一個聖靈層次的存在直接出現在他的面前，他感覺自己的思維都已經停止轉動。
高塔之上的克里斯，靜靜的看著下方的一切，嘴角露出些許微笑。
剛才他的靈性和對風之化身的力量的理解，都獲得了兩次成長。
為了更方便和下面兩人交流，他突發奇想，用省出來的兩縷黃霧結合自己掌控氣流的能力。
利用黃霧裹挾蒼白霧氣，在下方凝聚出來一個白色旋渦，給自己打造了一個虛擬形象。
並且通過高塔延伸出去的超遠距離靈性細線，傳遞自己的意念。
「你們可以恢復正常狀態。」克里斯提議道。
這道意念一出，班傑明和科爾立刻反應過來。
原本被兩人收斂進星核的光輝，再次在其星靈體上浮現。
「你們想要的，我已經給了。」克里斯再次說道。
就在剛才他嘗試給自己製作虛擬形象的時候。
他隱隱感覺到，他在班傑明和科爾星核內部繪製的風之化身聖印圖案，似乎不只是一個圖案那麼簡單。
除了可以通過對黃霧的感知，清楚地感應到這兩個圖案的位置外，他還在這兩個圖案裡面，感受到了一些和他體內那真正的聖印非常相似的氣息。
這由他繪製而成的「聖印」，似乎裡面也蘊含著一些非凡知識。
但這裡面的知識，似乎處於一種朦朧的狀態。
結合他繪製完成這兩個「聖印」後，自己在靈性層面和聖途上都獲得了提升。
這不免讓他開始懷疑，這由黃霧繪製而成的「聖印」，是不是和風之化身這條聖途，真的有什麼關聯。
雖然一開始他並不打算將這風之化身聖途的知識分享出去。
但此刻，他不僅通過繪製「聖印」獲得了好處，而且他隱隱感覺到，由他繪製的這兩道「聖印」，今後恐怕還會繼續給他帶來更多的好處。
在這神秘空間之中，這種靈性層面的直覺，克里斯還是非常相信的。
與其擔心未來可能的麻煩，不如抓住擺在面前的好處，這對現在的他而言更加重要。
他知道的關於聖途的知識還是太少。
有些這東西暫時想不明白。
這道模稜兩可的意念，本身就帶著一種試探。
科爾感受到這股意念，幾乎瞬間就明白了高塔之上那位的意思。
他剛才祈求，希望自己能夠踏上對方的聖途。
所以，他體內那奇特的印記，就是踏上對方聖途的標誌？
他回想著啟明星之前告訴他的一些關於聖途的知識，明白他體內的那道印記，應該就是聖印。
「感謝您的恩賜。」科爾想到剛才高塔之上給予的提醒，簡單謝道。
但謝過之後，他的心中又隱隱感到有些不安。
他不知道該如何回報對方。
如果僅僅展現虔誠就能夠成為聖途行者，那這聖靈教會的眾多神職人員和信徒，不應該已經有一大堆踏上聖途了嗎？
但這可能嗎？
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這麼多的聖途行者。
那過去二十年，他怎麼一個都沒有見到過。
他不相信僅僅是因為虔誠，就應該得到對方賜予的聖印。
而且，啟明星剛才提到過，踏上聖途刻下聖印，需要一種名為聖楔的東西。
現在他體內已經存在一個聖印，那銘刻第一個聖印所需的聖楔，是不是就可以省掉了。
聽啟明星的意思，聖楔的製作材料對於他這樣的普通人，似乎不太容易獲得。
這相當於，高塔之上的存在又幫了他一次。
就在科爾惴惴不安，決心誓死效忠高塔之上的存在時，白色旋渦微微轉動，朝向科爾星靈體方向。
一道意念緊接著傳出：「不用緊張，北極星，就當你用那顆小石頭交換的。」
他大概能夠明白科爾在緊張什麼。
克里斯能夠清晰地看到科爾星靈體的變化，對方那種謹小慎微的狀態顯露無疑。
那顆蘊含地脈之喉力量的結晶，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帶出去，但總歸算是一種意外收穫。
而他在科爾星核內部繪製的「聖印」，隨時都可以操控黃霧，將其剝離，除非對方以後永遠不進入星界。
怎麼算都是他賺了。
隨後，白色旋渦轉向班傑明星靈體的方向。
一道意念傳出：「我喜歡等價交換。你的呢？啟明星。」
這道意念依舊簡潔。
雖然此刻，克里斯使用這種方式和這兩個人溝通，每次只需要消耗一點點靈性。
但能省則省。
他還是選擇用最少的詞表達自己的意思。
他相信班傑明會明白自己在說什麼。
班傑明感受到這股意念，不由得有些慌亂。
他當然明白高塔之上的那位是什麼意思。
可對方賜予的那道「聖印」該如何計算價值？
他掌握的這些非凡知識，在對方眼中，真的有一丁點兒價值嗎？
不對！
這種想法不對。
班傑明忽然反應過來。
如果考慮對方的位格，那包括他這個人在內，他所擁有的一切，對於眼前這位存在都毫無價值。
但他真的一點價值都沒有嗎？
對方模擬人類口吻，提出等價交換的概念。
班傑明忽然想到，擬人，或者發展信徒，都可能是對方完成完全甦醒的某種必要的過程。
對方賜予的「聖印」之所以像是偽聖途的靈印，很有可能就是因為對方此刻還沒有完全甦醒。
對方口中的等價交換，是站在人類視角提出的。
所以，對方賜予他一道聖印，他應該還以一道聖印，這他當然做不到。
此時此刻，這種狀態下的他，能做的只有交出差不多等價的知識。
想明白這些後，班傑明立刻簡要回答道：「我願獻出……一條我掌握的聖途的信息。」
他本來想說獻出自己掌握的所有聖途信息的，但考慮到對方特意強調了等價交換，又臨時改成了獻出一條。
班傑明只知道一些基礎的信息，但並沒有深入了解。
他只知道，這是有別於聖途的一種同樣可以讓人踏上非凡之路的途徑。
偽聖途指向的存在不明。
踏上任何一條偽聖途，都不可避免地會面臨更多未知的風險。
而這些偽聖途行者本身，就變成了伊姆帝國中隱藏的不穩定因素。
所以，對於這些偽聖途行者，帝國官方的態度一般就是，發現就抓。
抓住之後，根據相關部門對其進行的風險評估結果，做出招攬、剝離非凡特性、或直接抹殺的處理決定。
這種事情一般是永寂之手在做。
他們執炬人如果發現疑似偽聖途行者的人，一般都是上報給上級，不會正面和對方衝突。
但高塔之上的那位，怎麼可能行走的是一條偽聖途？
這勾連星界的權柄，連已知的聖靈都無法染指。
這種層次的存在，不可能是偽聖途啊？
或者說，自己之前獲得的關於星界的一些知識，本身就存在一定的錯漏？
班傑明開始懷疑自己。
「不對啊！？」
他忽然想到，偽聖途就更不可能和聖途同時存在了！
兩條聖途都無法兼容。
更加不穩定的偽聖途的靈印，怎麼可能和他體內的聖印同時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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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於自己曾經掌握的那些非凡知識，開始產生懷疑。
但，這些知識，往往都是他從家族書庫，和帝國官方提供的資料裡面獲得的。
就算有疏漏，也不應該在這種關鍵的常識上出現這麼嚴重的問題。
最終，班傑明將一切，歸因於那高塔之上的存在，很有可能已經超出了他以往認知中的那些強大的非凡存在。
對方的手段難以想像。
他越發肯定，對方的位格在聖靈之上。
無論如何，
他體內那道疑似靈印的印記，此刻正靜靜地懸浮在星核之中。
他確實有機會掌握，這條名為風之化身的途徑的能力。
並且，他還感覺到，自己的靈性，在這靈印落成之後，也獲得了一定的增長。
他的靈性，因為卡在靈使層次，已經很多年沒有提升了。
不是他沒有辦法提升，而是他的靈性強度，早就達到銘刻三道聖印的靈使，其靈性的最大承載量。
但現在，他突破了這一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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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班傑明的祈禱才進行一半，還沒有將這道意念完全傳遞出去，就被一聲突然響起的咳嗽聲打斷。
他不由得星靈體一震。
緊接著，兩道微不可查的黃霧忽然相互纏繞、旋轉，連帶著四周幾團蒼白色霧氣，在班傑明和科爾的星靈體前方約十米的位置，凝聚成了一個扭曲的，比班傑明的星靈體略大的白色旋渦。
兩縷黃霧隱沒在旋渦最中心的位置。
在旋渦成型的同時，一道意識波動從中傳來。
「其實，溝通可以簡單點。」
這道意念沒有之前從高塔之上傳來的那幾道預示那般偉岸、遠古，讓人心神震撼。
但依舊給班傑明和科爾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感，讓他們無法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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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應該是某種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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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情況，他從來沒有聽說過。
「果然，面對這位遠古存在，不能用常理去揣度。」
班傑明立刻收起心中的所有疑惑，趕忙回應道：「如您所願。」
一旁的科爾，則是有些木訥的看著這一切。
他大概也猜到了那突然出現的白色旋渦是什麼。
也感受到了那股不容置疑的意念。
今天發生的一切都在刷新他的世界觀。
如今，一個聖靈層次的存在直接出現在他的面前，他感覺自己的思維都已經停止轉動。
高塔之上的克里斯，靜靜的看著下方的一切，嘴角露出些許微笑。
剛才他的靈性和對風之化身的力量的理解，都獲得了兩次成長。
為了更方便和下面兩人交流，他突發奇想，用省出來的兩縷黃霧結合自己掌控氣流的能力。
利用黃霧裹挾蒼白霧氣，在下方凝聚出來一個白色旋渦，給自己打造了一個虛擬形象。
並且通過高塔延伸出去的超遠距離靈性細線，傳遞自己的意念。
「你們可以恢復正常狀態。」克里斯提議道。
這道意念一出，班傑明和科爾立刻反應過來。
原本被兩人收斂進星核的光輝，再次在其星靈體上浮現。
「你們想要的，我已經給了。」克里斯再次說道。
就在剛才他嘗試給自己製作虛擬形象的時候。
他隱隱感覺到，他在班傑明和科爾星核內部繪製的風之化身聖印圖案，似乎不只是一個圖案那麼簡單。
除了可以通過對黃霧的感知，清楚地感應到這兩個圖案的位置外，他還在這兩個圖案裡面，感受到了一些和他體內那真正的聖印非常相似的氣息。
這由他繪製而成的「聖印」，似乎裡面也蘊含著一些非凡知識。
但這裡面的知識，似乎處於一種朦朧的狀態。
結合他繪製完成這兩個「聖印」後，自己在靈性層面和聖途上都獲得了提升。
這不免讓他開始懷疑，這由黃霧繪製而成的「聖印」，是不是和風之化身這條聖途，真的有什麼關聯。
雖然一開始他並不打算將這風之化身聖途的知識分享出去。
但此刻，他不僅通過繪製「聖印」獲得了好處，而且他隱隱感覺到，由他繪製的這兩道「聖印」，今後恐怕還會繼續給他帶來更多的好處。
在這神秘空間之中，這種靈性層面的直覺，克里斯還是非常相信的。
與其擔心未來可能的麻煩，不如抓住擺在面前的好處，這對現在的他而言更加重要。
他知道的關於聖途的知識還是太少。
有些這東西暫時想不明白。
這道模稜兩可的意念，本身就帶著一種試探。
科爾感受到這股意念，幾乎瞬間就明白了高塔之上那位的意思。
他剛才祈求，希望自己能夠踏上對方的聖途。
所以，他體內那奇特的印記，就是踏上對方聖途的標誌？
他回想著啟明星之前告訴他的一些關於聖途的知識，明白他體內的那道印記，應該就是聖印。
「感謝您的恩賜。」科爾想到剛才高塔之上給予的提醒，簡單謝道。
但謝過之後，他的心中又隱隱感到有些不安。
他不知道該如何回報對方。
如果僅僅展現虔誠就能夠成為聖途行者，那這聖靈教會的眾多神職人員和信徒，不應該已經有一大堆踏上聖途了嗎？
但這可能嗎？
如果這個世界真的有這麼多的聖途行者。
那過去二十年，他怎麼一個都沒有見到過。
他不相信僅僅是因為虔誠，就應該得到對方賜予的聖印。
而且，啟明星剛才提到過，踏上聖途刻下聖印，需要一種名為聖楔的東西。
現在他體內已經存在一個聖印，那銘刻第一個聖印所需的聖楔，是不是就可以省掉了。
聽啟明星的意思，聖楔的製作材料對於他這樣的普通人，似乎不太容易獲得。
這相當於，高塔之上的存在又幫了他一次。
就在科爾惴惴不安，決心誓死效忠高塔之上的存在時，白色旋渦微微轉動，朝向科爾星靈體方向。
一道意念緊接著傳出：「不用緊張，北極星，就當你用那顆小石頭交換的。」
他大概能夠明白科爾在緊張什麼。
克里斯能夠清晰地看到科爾星靈體的變化，對方那種謹小慎微的狀態顯露無疑。
那顆蘊含地脈之喉力量的結晶，雖然不知道能不能帶出去，但總歸算是一種意外收穫。
而他在科爾星核內部繪製的「聖印」，隨時都可以操控黃霧，將其剝離，除非對方以後永遠不進入星界。
怎麼算都是他賺了。
隨後，白色旋渦轉向班傑明星靈體的方向。
一道意念傳出：「我喜歡等價交換。你的呢？啟明星。」
這道意念依舊簡潔。
雖然此刻，克里斯使用這種方式和這兩個人溝通，每次只需要消耗一點點靈性。
但能省則省。
他還是選擇用最少的詞表達自己的意思。
他相信班傑明會明白自己在說什麼。
班傑明感受到這股意念，不由得有些慌亂。
他當然明白高塔之上的那位是什麼意思。
可對方賜予的那道「聖印」該如何計算價值？
他掌握的這些非凡知識，在對方眼中，真的有一丁點兒價值嗎？
不對！
這種想法不對。
班傑明忽然反應過來。
如果考慮對方的位格，那包括他這個人在內，他所擁有的一切，對於眼前這位存在都毫無價值。
但他真的一點價值都沒有嗎？
對方模擬人類口吻，提出等價交換的概念。
班傑明忽然想到，擬人，或者發展信徒，都可能是對方完成完全甦醒的某種必要的過程。
對方賜予的「聖印」之所以像是偽聖途的靈印，很有可能就是因為對方此刻還沒有完全甦醒。
對方口中的等價交換，是站在人類視角提出的。
所以，對方賜予他一道聖印，他應該還以一道聖印，這他當然做不到。
此時此刻，這種狀態下的他，能做的只有交出差不多等價的知識。
想明白這些後，班傑明立刻簡要回答道：「我願獻出……一條我掌握的聖途的信息。」
他本來想說獻出自己掌握的所有聖途信息的，但考慮到對方特意強調了等價交換，又臨時改成了獻出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