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搏殺
陸白緩緩嘆出一口氣後，重新握緊手中的魚叉，心頭也開始思索著對策。
如若直面硬拼，他一人又如何能是這十幾人官兵的對手？
怕是一人砍上他一劍，還輪不到這些人挨個砍完，他陸白就要飲恨歸西了。
「天時人和都不占，便也只能靠地利周旋幾分了。」
他心中暗道，隨後眼神打量了幾下周遭的環境後，也有了想法。
原身好歹也是青陽江邊吃水喝土長大的，自然對每塊區域的灘涂地質十分之了解。
就比如陸白此刻身處的這塊堤岸灘涂，看似長滿雜草，坑窪叢生，然大部分地面下方卻都是沼澤，只是上面常年鋪著枯葉，尋常人等分辨不出。
哪怕是多年的老漁民，有時候一個不注意都會不小心陷進去，掙扎幾番才能出來。
「能拖幾個便拖幾個。」嘴中低聲間，陸白便俯下身子，用著手中的魚叉將身前幾處地面猛猛插進去，搗了搗土。
幾下間便將表面的硬土破開，隨後則開始緩緩朝外滲出泥水，做完這些後，他仍未急著轉身逃去，而是在原地等了片刻。
「娘的，就在那裡！！」
「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直到追上來的官兵們一個個看清了他的模樣，跑得更加賣力之時，陸白這才表現得如臨大敵般重新轉身奔逃起來。
「還跑！站住！！！」
幾個跑得較快、身形靠前的官兵，心中此刻只剩下唯恐功勞被搶的心思，哪有空注意得了地面？
也正因如此，他們也全然沒發現腳下的地面越來越黏。
直到下一秒。
撲通幾聲響起。
「啊！！」
「有灘涂！救我！」
短短几秒功夫，跑得最快的三名官卒便紛紛踩進被陸白刨開的灘涂之中，而且隨著他們的掙扎，他們的身形也越陷越深。
「一群廢物！！」
後方的領頭男子見狀不由臉色陰沉的低罵了一聲。
留下幾人救他們之後，重新帶著剩下的人繞開了這塊區域，重新追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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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陸白此刻聽著後方的動靜，也意識到自己剛剛使出的小花樣成效了。
「無如何，能少點人就少點人，畢竟等會真打起來，少一個人便有少吃一刀的說法。」
他心頭思索間，自己的腳步也故意放緩了幾分，同時也在感受著身後的氣息。
直到約摸十幾秒後，感受到身後傳來越來越近的喘息之聲時，陸白的腳步猛地一停，隨後驟然轉身，手中的魚叉也被傾刻間送了出去。
他身後那軍卒只顧著跟陸白賽跑了，哪有腦子想明白陸白竟敢反身還擊的？
因此，他連腰間的長劍都未拔出，便被陸白的魚叉狠狠貫穿。
魚叉自他的胸口穿刺而出，隨後，陸白雙臂也猛地發力，硬生生將這人挑了起來直接扔向後面追上來的官兵之中。
「小心！」
「閃開啊蠢貨！」
一陣混亂間，後方人群中兩名官兵也被這一下帶倒在地。
陸白這一下功夫，也讓他們追擊的腳步停了下來，眾人都不由得收起對這看似瘦弱少年的輕視。
「先結陣，圍住他再說！」
隊伍中的領頭男子，看著眼前站在他前方的身影，也是皺了皺眉。
沒想到這小屁孩除了能跑能陰，竟還似乎有著一身武藝，不知道這他是何處學來的。
不過沒關係，一人武藝再強，也終究只是單打獨鬥之勢罷了。
而他們軍營之中，最擅長的就是結陣圍殺，隨著他的一聲令下，其餘幾名軍卒們也持著長劍一線排開，隨後緩緩朝其中合攏。
儼然是一副口袋陣，要將陸白包在其中的模樣。
陸白面對此番陣型，也只能握著魚叉緩緩後退，不過他的心頭也生出了警惕之心。
「這幫酒囊飯袋，一對一我自然不懼，可一旦真被他們配合起來圍在這陣中，那我估計也是難活下來了！」
他很快心頭有了決斷。
絕不能被他們合圍！
陸白眼神掃過身前的眾多官兵，隨後很快便鎖定了其中一個身形瘦弱，面色上帶著些許緊張之色的士卒。
下一刻，他不再後退，而是猛地爆開身子，直直朝著這士卒而去。
「攔住他！快！他想沖陣！！」
眾人見狀，紛紛高吼出聲，同時更是有幾人將長劍朝陸白側後方劈砍而來。
但是陸白仍舊不為所動，只將全部力氣灌於魚叉之中，直刺向他的前方，那名年輕士卒之處。
陸白猜想的並未出錯，這年輕士卒確實是剛入營不久，哪見過此刻陸白這種不要命的打法？
當下便是有些慌了神，連動作都遲緩起來，隨後更是眼見陸白的叉尖刺來，他竟是硬生生地朝旁邊躲了一步！！
見狀，陸白的嘴角終於露出了笑容。
他手腕猛地一轉，魚叉直接狠狠透過這人的臂膀而出，隨後又是一腳將其踹飛，終於將陣形撕開了一個口子。
可就在這時，身後的那幾柄長劍，也終究是落在了他的雙肩之上。
一陣劇痛襲來，直叫陸白眼前一黑，好懸沒給他暈死在此處，不過他終究是咬了咬牙，隨後更是藉助著後方傳來的刀力，硬著頭皮朝前又沖了幾步。
直到衝出陣形之後，這才轉身用魚叉護在自己胸前。
就這一會功夫，鮮血已經浸透了陸白的衣衫，他持著魚叉的雙手都在微微發抖。
而那水軍統領見短時間內已死傷數人，當下也不再執著硬上，而是冷眼看向陸白：
「小子，你已經無力反抗，何不放下武器，或許還能留你一條性命。
再說了，我等官軍受朝廷俸祿，在外抵禦亂賊、保護百姓，你們這幫賤民不感恩就罷了，怎麼還敢膽大包天至襲擊我們？」
陸白此刻聽這統領的一番胡言亂語，也是臉上神情更顯幾分慍怒。
「保護百姓？！當真是可笑……」
他仿佛像是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隨後單手一扯，那原先包紮傷口的繃帶便被他盡數扯掉。
只在他的臉頰左側留下一處空落落的地方。
「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我這副模樣便是拜你們所賜！你們吃著百姓繳納的錢糧，做的卻都是些殘害百姓的事，何不羞愧自死？」
隨後，陸白又重新抬起手中的魚叉，指向身前眾人。
「你們將城外那幫平民百姓聚義反抗稱之為亂軍，可你們怎就不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與他們相比，你們不才更像亂軍？」
被這陸白一方言論刺激，領頭男子的臉色也陰沉到了極點，當即也不再顧慮其他，猛地揮手。
「給我殺！當真是個不知死活的賤東西。」
一聲令下，數名軍卒怒吼著便朝陸白沖了上來。
陸白肩頭本就受創，此刻接連招架下，身上很快又多出幾道傷口。
「不能再如此了，在硬頂上片刻，怕不是沒被這幫人砍死，我就因為失血過多而亡了……」
刀光劍影間，陸白的目光也順勢掃向身側的江水。
他先前便已故意將這幫人引向這處江灣，只要自己等會猛地暴退十幾步，便能一頭扎進江水裡。
以這原身這十幾年的水性，這幫官軍休得想追上自己！
隨後，陸白藉助叉柄又擋過一招之時，便已做好了準備轉身逃入江水中的動作。
然，就在此時，他身後的天空之中，忽地傳來十幾聲箭雨。
咻咻咻，一陣亂箭自他身後飛來，目標直指他身前的這批官軍。
猝不及防下，當即便有三四名士卒哀嚎著倒在地上。
其餘人見狀則是也紛紛慌亂躲避，更是有人已經轉身欲逃。
「朝廷腐！白蓮興！」
「狗日的官軍，你們白蓮爺爺在此！」
呼聲沿著陸白身後傳來，他聞聲看去，便已看見幾十名白蓮軍的漢子正嗷嗷亂叫著衝來。
緊接著，他更見有一身著白袍的青年將領，手提雙刀，正一馬當先地沖在最前方。
而就在他身後，白蓮軍眾的後方，陳平正被幾人護在陣中，一臉憂怯地看向陸白。
顯然，這陳平應當也是拼了吃命的功夫，這才趕在陸白即將不敵要遁入江水之時，將白蓮軍喊了過來。
那水軍統領此刻早已意識到自己大勢已去，他一腳踢開邊上準備攙著他逃跑的幾名士卒。
轉身便朝著遠方遁逃而去。
「狗東西，來了還想走？」
那白袍青年只是冷笑一聲，隨後雙手間將雙刀高高的掄至空中，而後一把奪過身旁親兵遞上的弓箭。
幾息之間，弓如滿月，再接猛地一弦射出，箭如流星般便將那水軍統領釘在了地上。
隨後這青年更是看都不屑再看那水軍統領一眼，直接將弓又扔還給邊上的親軍。
隨即雙手張開，一秒後，那兩柄在空中轉了幾圈的長刀又穩穩落在他的手中。
整套動作一氣呵成，看著他們統領的又是神勇一幕，白蓮軍中也是頓時叫好出聲：
「陳統領英猛再世！！！無人能敵！！！」
「哈哈哈哈哈！！」
而那被白蓮軍中喚作陳統領的白袍青年，此刻也是揚起雙手，在原地豪爽大笑著。
只剩下一旁的陸白仍舊握著魚叉，呆呆地站在原地，只因這白袍青年剛剛那一幕，實在是給他秀傻了。
「此人這一身功夫，真也不是我身上這套粗淺伏虎拳能比的……」
「這白蓮軍中……竟有如此高手？！」
陸白心中震撼不已。
如若直面硬拼，他一人又如何能是這十幾人官兵的對手？
怕是一人砍上他一劍，還輪不到這些人挨個砍完，他陸白就要飲恨歸西了。
「天時人和都不占，便也只能靠地利周旋幾分了。」
他心中暗道，隨後眼神打量了幾下周遭的環境後，也有了想法。
原身好歹也是青陽江邊吃水喝土長大的，自然對每塊區域的灘涂地質十分之了解。
就比如陸白此刻身處的這塊堤岸灘涂，看似長滿雜草，坑窪叢生，然大部分地面下方卻都是沼澤，只是上面常年鋪著枯葉，尋常人等分辨不出。
哪怕是多年的老漁民，有時候一個不注意都會不小心陷進去，掙扎幾番才能出來。
「能拖幾個便拖幾個。」嘴中低聲間，陸白便俯下身子，用著手中的魚叉將身前幾處地面猛猛插進去，搗了搗土。
幾下間便將表面的硬土破開，隨後則開始緩緩朝外滲出泥水，做完這些後，他仍未急著轉身逃去，而是在原地等了片刻。
「娘的，就在那裡！！」
「抓住他！別讓他跑了！」
直到追上來的官兵們一個個看清了他的模樣，跑得更加賣力之時，陸白這才表現得如臨大敵般重新轉身奔逃起來。
「還跑！站住！！！」
幾個跑得較快、身形靠前的官兵，心中此刻只剩下唯恐功勞被搶的心思，哪有空注意得了地面？
也正因如此，他們也全然沒發現腳下的地面越來越黏。
直到下一秒。
撲通幾聲響起。
「啊！！」
「有灘涂！救我！」
短短几秒功夫，跑得最快的三名官卒便紛紛踩進被陸白刨開的灘涂之中，而且隨著他們的掙扎，他們的身形也越陷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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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方的領頭男子見狀不由臉色陰沉的低罵了一聲。
留下幾人救他們之後，重新帶著剩下的人繞開了這塊區域，重新追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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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如何，能少點人就少點人，畢竟等會真打起來，少一個人便有少吃一刀的說法。」
他心頭思索間，自己的腳步也故意放緩了幾分，同時也在感受著身後的氣息。
直到約摸十幾秒後，感受到身後傳來越來越近的喘息之聲時，陸白的腳步猛地一停，隨後驟然轉身，手中的魚叉也被傾刻間送了出去。
他身後那軍卒只顧著跟陸白賽跑了，哪有腦子想明白陸白竟敢反身還擊的？
因此，他連腰間的長劍都未拔出，便被陸白的魚叉狠狠貫穿。
魚叉自他的胸口穿刺而出，隨後，陸白雙臂也猛地發力，硬生生將這人挑了起來直接扔向後面追上來的官兵之中。
「小心！」
「閃開啊蠢貨！」
一陣混亂間，後方人群中兩名官兵也被這一下帶倒在地。
陸白這一下功夫，也讓他們追擊的腳步停了下來，眾人都不由得收起對這看似瘦弱少年的輕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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儼然是一副口袋陣，要將陸白包在其中的模樣。
陸白面對此番陣型，也只能握著魚叉緩緩後退，不過他的心頭也生出了警惕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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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快心頭有了決斷。
絕不能被他們合圍！
陸白眼神掃過身前的眾多官兵，隨後很快便鎖定了其中一個身形瘦弱，面色上帶著些許緊張之色的士卒。
下一刻，他不再後退，而是猛地爆開身子，直直朝著這士卒而去。
「攔住他！快！他想沖陣！！」
眾人見狀，紛紛高吼出聲，同時更是有幾人將長劍朝陸白側後方劈砍而來。
但是陸白仍舊不為所動，只將全部力氣灌於魚叉之中，直刺向他的前方，那名年輕士卒之處。
陸白猜想的並未出錯，這年輕士卒確實是剛入營不久，哪見過此刻陸白這種不要命的打法？
當下便是有些慌了神，連動作都遲緩起來，隨後更是眼見陸白的叉尖刺來，他竟是硬生生地朝旁邊躲了一步！！
見狀，陸白的嘴角終於露出了笑容。
他手腕猛地一轉，魚叉直接狠狠透過這人的臂膀而出，隨後又是一腳將其踹飛，終於將陣形撕開了一個口子。
可就在這時，身後的那幾柄長劍，也終究是落在了他的雙肩之上。
一陣劇痛襲來，直叫陸白眼前一黑，好懸沒給他暈死在此處，不過他終究是咬了咬牙，隨後更是藉助著後方傳來的刀力，硬著頭皮朝前又沖了幾步。
直到衝出陣形之後，這才轉身用魚叉護在自己胸前。
就這一會功夫，鮮血已經浸透了陸白的衣衫，他持著魚叉的雙手都在微微發抖。
而那水軍統領見短時間內已死傷數人，當下也不再執著硬上，而是冷眼看向陸白：
「小子，你已經無力反抗，何不放下武器，或許還能留你一條性命。
再說了，我等官軍受朝廷俸祿，在外抵禦亂賊、保護百姓，你們這幫賤民不感恩就罷了，怎麼還敢膽大包天至襲擊我們？」
陸白此刻聽這統領的一番胡言亂語，也是臉上神情更顯幾分慍怒。
「保護百姓？！當真是可笑……」
他仿佛像是聽見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隨後單手一扯，那原先包紮傷口的繃帶便被他盡數扯掉。
只在他的臉頰左側留下一處空落落的地方。
「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我這副模樣便是拜你們所賜！你們吃著百姓繳納的錢糧，做的卻都是些殘害百姓的事，何不羞愧自死？」
隨後，陸白又重新抬起手中的魚叉，指向身前眾人。
「你們將城外那幫平民百姓聚義反抗稱之為亂軍，可你們怎就不撒泡尿好好照照自己？與他們相比，你們不才更像亂軍？」
被這陸白一方言論刺激，領頭男子的臉色也陰沉到了極點，當即也不再顧慮其他，猛地揮手。
「給我殺！當真是個不知死活的賤東西。」
一聲令下，數名軍卒怒吼著便朝陸白沖了上來。
陸白肩頭本就受創，此刻接連招架下，身上很快又多出幾道傷口。
「不能再如此了，在硬頂上片刻，怕不是沒被這幫人砍死，我就因為失血過多而亡了……」
刀光劍影間，陸白的目光也順勢掃向身側的江水。
他先前便已故意將這幫人引向這處江灣，只要自己等會猛地暴退十幾步，便能一頭扎進江水裡。
以這原身這十幾年的水性，這幫官軍休得想追上自己！
隨後，陸白藉助叉柄又擋過一招之時，便已做好了準備轉身逃入江水中的動作。
然，就在此時，他身後的天空之中，忽地傳來十幾聲箭雨。
咻咻咻，一陣亂箭自他身後飛來，目標直指他身前的這批官軍。
猝不及防下，當即便有三四名士卒哀嚎著倒在地上。
其餘人見狀則是也紛紛慌亂躲避，更是有人已經轉身欲逃。
「朝廷腐！白蓮興！」
「狗日的官軍，你們白蓮爺爺在此！」
呼聲沿著陸白身後傳來，他聞聲看去，便已看見幾十名白蓮軍的漢子正嗷嗷亂叫著衝來。
緊接著，他更見有一身著白袍的青年將領，手提雙刀，正一馬當先地沖在最前方。
而就在他身後，白蓮軍眾的後方，陳平正被幾人護在陣中，一臉憂怯地看向陸白。
顯然，這陳平應當也是拼了吃命的功夫，這才趕在陸白即將不敵要遁入江水之時，將白蓮軍喊了過來。
那水軍統領此刻早已意識到自己大勢已去，他一腳踢開邊上準備攙著他逃跑的幾名士卒。
轉身便朝著遠方遁逃而去。
「狗東西，來了還想走？」
那白袍青年只是冷笑一聲，隨後雙手間將雙刀高高的掄至空中，而後一把奪過身旁親兵遞上的弓箭。
幾息之間，弓如滿月，再接猛地一弦射出，箭如流星般便將那水軍統領釘在了地上。
隨後這青年更是看都不屑再看那水軍統領一眼，直接將弓又扔還給邊上的親軍。
隨即雙手張開，一秒後，那兩柄在空中轉了幾圈的長刀又穩穩落在他的手中。
整套動作一氣呵成，看著他們統領的又是神勇一幕，白蓮軍中也是頓時叫好出聲：
「陳統領英猛再世！！！無人能敵！！！」
「哈哈哈哈哈！！」
而那被白蓮軍中喚作陳統領的白袍青年，此刻也是揚起雙手，在原地豪爽大笑著。
只剩下一旁的陸白仍舊握著魚叉，呆呆地站在原地，只因這白袍青年剛剛那一幕，實在是給他秀傻了。
「此人這一身功夫，真也不是我身上這套粗淺伏虎拳能比的……」
「這白蓮軍中……竟有如此高手？！」
陸白心中震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