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火燒赤壁也未嘗不可
兩人嘀咕了好一陣，趙大牛才反應過來陸白想要幹什麼。
「不是，陸旗長，你想把咱們的船燒了？！！」
趙大牛瞪大了眼睛看著陸白，滿臉不可思議，他們這艘鬥艦，好說歹說也是幾百號人鑿了一個多月趕出來的，真能說燒就燒？
他很難不懷疑陸白此刻是不是腦袋有些昏掉了，不然怎麼能想出這種聽起來便天方夜譚的辦法？
陸白看著趙大牛，臉上充滿了鎮定，「你看我操作就是！」
看著已如勝券在握一般的陸白，趙大牛哪怕此刻心中有些不解，但也沒有選擇戰時去違抗他的命令，而是轉身便招呼著還能動的幾人，立馬將船上能夠引燃火焰的東西滿滿當當的堆在了甲板之上。
而陸白也在一旁忙活著，直到他將一根浸滿火油的麻繩鋪在甲板上，這才放下手。
「將船上的那幾個傷員用小舢板送到其他船上去。」對著趙大牛講完，他又將目光看向另外一個旗手：
「準備旗語，告知其他戰船掩護我們！」
「是！」
一道道旗語瞬間從鬥艦二號上打出，周遭幾艘戰船上的旗手看見這邊的旗語消息，朝船上旗長匯報的時候，也都有些遲疑。
與陸白緊鄰的一艘戰船之上。
「他們讓我們掩護，咱們……要不要掩護？」
「他娘的，人家尼瑪都開出去了，不掩護看他們送死啊？戰後我一定要參他們一本，二號鬥艦上的旗長是哪個人才？！」
這艘戰船上的旗長雖看不明白二號鬥艦到底想做什麼，但也不能真就看他們去送死，於是當即下令。
其他幾艘戰船也同樣做此應對，霎時間，白蓮軍中數艘戰船火炮齊鳴，聲勢甚至比之前還更大了些。
遠處那四艘官船，還真被這短時間的急促火力給壓得停滯了片刻。
硝煙瀰漫，水浪涌濺，江面上一片混亂，而二號鬥艦的船頭也隨之緩緩從硝煙中直衝而出。
「！梁希匹！二號鬥艦是誰在指揮？脫離船隊是要去送死嗎？！！」
白蓮軍船隊中央，指揮樓船白蓮號之上，水營統領徐陽面色鐵青，一拳頭便砸在了欄杆之上。
眼前戰況本就不利，怎麼他們之中還出了一個送死的？
當陸白的二號鬥艦衝出濃濃硝煙之時，他們距離遠處那四艘官船的防線已經不足二百丈。
那幾艘官船上高高懸掛著的大旗旗幟，陸白也看得越來越清楚。
二號鬥艦的兩側身後，七八艘友軍水船正在連綿不斷地掩護著它前行，炮聲不絕於耳，帶出的硝煙、江浪也將它大半個身軀包裹。
不過這幫火力也終歸不能長久，倘若能長久，也不會被那四艘官船壓著打到現在了。
沒一會，白蓮軍這邊的炮聲便稀拉下來，更是有兩艘水船被反應過來的官軍水船徑直擊中爆炸。
當陸白指揮的鬥艦失去了友軍的掩護之後，遠處官船上的水軍士卒們，也很快發現了它的身影。
一艘孤零零的水船在他們眼中格外醒目。
「哪裡來的賊船？竟還敢單船出來？莫不是送死的不成？」
「你管他這那的，先將炮口調轉，把他轟沉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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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陸白此時正在鬥艦的甲板之上，最後吩咐著眾人，不過令他心中有些驚奇的是，那葛家兄弟二人此刻竟然沒有受什麼傷勢，也在後面伸著腦袋聽著。
「等會這艘船大火一起，你們便立刻下了船去，游得越快越好！明白了嗎？」
趙大牛雖然心裡早已猜出了陸白會這般命令，但是臉上仍舊有一些不解，只不過還未等他勸阻，身後的葛家兄弟二人便已開口：
「陸旗…算了……
陸白！不是我說你，咱們好歹也算是『老鄉』吧？我們做到現在，該做的都已經做了，何必再冒那風險？
我們都是青陽江邊長出來的人，要走便一起走！！」
葛二在一旁也連連點頭，眼神中滿是憂慮，無論他們之前與陸白有多少矛盾，但是在此刻，在這白蓮軍與官軍的水戰之中。
他們至少也可當上一句：同澤又同袍。
自然是不願看著陸白要去承受那麼大的風險去冒險的。
陸白的眼神在幾人臉上打量了幾眼，隨後搖了搖頭，自己當然知道他們是一番好意。
但是如果自己真走了，這船沒人掌舵，萬一到最後關頭方向偏了然後與敵船擦身而過，那他們這艘水船可真就燒成個笑話了。
他沒再多言，而是轉身望向不遠處的官軍水船。眼見那邊的炮手已經有了動作，他便也不再猶豫，大聲開口道：
「點火！快！」
火把早已被趙大牛在手上握了不少時間，此刻，聽見陸白的命令一出，他的手只是微微頓了一下，隨後便直接將火把砸到甲板上堆積的引燃物中。
轟的一聲，甲板上那些浸過火油的甘草、木板、船繩等等瞬間被點燃，火舌也順著陸白之前丟下的麻繩，很快便將整個甲板都包裹起來。
「劍給我！」
「是。」
趙大牛將手中的長劍遞給陸白之後，也不做停留，連忙帶著眾人紛紛躍入水中。
滔天的火焰之中，只剩陸白一人站在船首，整個背影都被赤光照亮，額頭一角的逍遙巾也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
這是趙大牛與葛家兄弟幾人最後看見的畫面。
而不遠處那四艘官船上的士卒，此刻看著剛剛那被他們嘲諷孤零零前來送死的小船，卻突然燃起了滾滾大火，也不由有些疑惑。
「那船怎麼還能自己燒起來的？這白蓮軍的水軍真就如此不堪？」
有人疑惑，只不過他們顯然也不是傻子，看著仍舊筆直朝他們衝來的火船，很快便反應過來。
「不好！是火攻！！！趕緊把它轟沉！！」
幾個炮手瞬間臉色煞白，他們身為從軍多年的水兵，自然知曉如今自家這邊四艘戰船連在一起，要是真被這火船直接撞上，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
他們身後，剛剛還在看戲的統領，此刻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去，當即換來一個旗手，朝著一旁的幾艘友軍戰船打出了速速解錨的旗號。
「不是，陸旗長，你想把咱們的船燒了？！！」
趙大牛瞪大了眼睛看著陸白，滿臉不可思議，他們這艘鬥艦，好說歹說也是幾百號人鑿了一個多月趕出來的，真能說燒就燒？
他很難不懷疑陸白此刻是不是腦袋有些昏掉了，不然怎麼能想出這種聽起來便天方夜譚的辦法？
陸白看著趙大牛，臉上充滿了鎮定，「你看我操作就是！」
看著已如勝券在握一般的陸白，趙大牛哪怕此刻心中有些不解，但也沒有選擇戰時去違抗他的命令，而是轉身便招呼著還能動的幾人，立馬將船上能夠引燃火焰的東西滿滿當當的堆在了甲板之上。
而陸白也在一旁忙活著，直到他將一根浸滿火油的麻繩鋪在甲板上，這才放下手。
「將船上的那幾個傷員用小舢板送到其他船上去。」對著趙大牛講完，他又將目光看向另外一個旗手：
「準備旗語，告知其他戰船掩護我們！」
「是！」
一道道旗語瞬間從鬥艦二號上打出，周遭幾艘戰船上的旗手看見這邊的旗語消息，朝船上旗長匯報的時候，也都有些遲疑。
與陸白緊鄰的一艘戰船之上。
「他們讓我們掩護，咱們……要不要掩護？」
「他娘的，人家尼瑪都開出去了，不掩護看他們送死啊？戰後我一定要參他們一本，二號鬥艦上的旗長是哪個人才？！」
這艘戰船上的旗長雖看不明白二號鬥艦到底想做什麼，但也不能真就看他們去送死，於是當即下令。
其他幾艘戰船也同樣做此應對，霎時間，白蓮軍中數艘戰船火炮齊鳴，聲勢甚至比之前還更大了些。
遠處那四艘官船，還真被這短時間的急促火力給壓得停滯了片刻。
硝煙瀰漫，水浪涌濺，江面上一片混亂，而二號鬥艦的船頭也隨之緩緩從硝煙中直衝而出。
「！梁希匹！二號鬥艦是誰在指揮？脫離船隊是要去送死嗎？！！」
白蓮軍船隊中央，指揮樓船白蓮號之上，水營統領徐陽面色鐵青，一拳頭便砸在了欄杆之上。
眼前戰況本就不利，怎麼他們之中還出了一個送死的？
當陸白的二號鬥艦衝出濃濃硝煙之時，他們距離遠處那四艘官船的防線已經不足二百丈。
那幾艘官船上高高懸掛著的大旗旗幟，陸白也看得越來越清楚。
二號鬥艦的兩側身後，七八艘友軍水船正在連綿不斷地掩護著它前行，炮聲不絕於耳，帶出的硝煙、江浪也將它大半個身軀包裹。
不過這幫火力也終歸不能長久，倘若能長久，也不會被那四艘官船壓著打到現在了。
沒一會，白蓮軍這邊的炮聲便稀拉下來，更是有兩艘水船被反應過來的官軍水船徑直擊中爆炸。
當陸白指揮的鬥艦失去了友軍的掩護之後，遠處官船上的水軍士卒們，也很快發現了它的身影。
一艘孤零零的水船在他們眼中格外醒目。
「哪裡來的賊船？竟還敢單船出來？莫不是送死的不成？」
「你管他這那的，先將炮口調轉，把他轟沉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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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陸白此時正在鬥艦的甲板之上，最後吩咐著眾人，不過令他心中有些驚奇的是，那葛家兄弟二人此刻竟然沒有受什麼傷勢，也在後面伸著腦袋聽著。
「等會這艘船大火一起，你們便立刻下了船去，游得越快越好！明白了嗎？」
趙大牛雖然心裡早已猜出了陸白會這般命令，但是臉上仍舊有一些不解，只不過還未等他勸阻，身後的葛家兄弟二人便已開口：
「陸旗…算了……
陸白！不是我說你，咱們好歹也算是『老鄉』吧？我們做到現在，該做的都已經做了，何必再冒那風險？
我們都是青陽江邊長出來的人，要走便一起走！！」
葛二在一旁也連連點頭，眼神中滿是憂慮，無論他們之前與陸白有多少矛盾，但是在此刻，在這白蓮軍與官軍的水戰之中。
他們至少也可當上一句：同澤又同袍。
自然是不願看著陸白要去承受那麼大的風險去冒險的。
陸白的眼神在幾人臉上打量了幾眼，隨後搖了搖頭，自己當然知道他們是一番好意。
但是如果自己真走了，這船沒人掌舵，萬一到最後關頭方向偏了然後與敵船擦身而過，那他們這艘水船可真就燒成個笑話了。
他沒再多言，而是轉身望向不遠處的官軍水船。眼見那邊的炮手已經有了動作，他便也不再猶豫，大聲開口道：
「點火！快！」
火把早已被趙大牛在手上握了不少時間，此刻，聽見陸白的命令一出，他的手只是微微頓了一下，隨後便直接將火把砸到甲板上堆積的引燃物中。
轟的一聲，甲板上那些浸過火油的甘草、木板、船繩等等瞬間被點燃，火舌也順著陸白之前丟下的麻繩，很快便將整個甲板都包裹起來。
「劍給我！」
「是。」
趙大牛將手中的長劍遞給陸白之後，也不做停留，連忙帶著眾人紛紛躍入水中。
滔天的火焰之中，只剩陸白一人站在船首，整個背影都被赤光照亮，額頭一角的逍遙巾也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
這是趙大牛與葛家兄弟幾人最後看見的畫面。
而不遠處那四艘官船上的士卒，此刻看著剛剛那被他們嘲諷孤零零前來送死的小船，卻突然燃起了滾滾大火，也不由有些疑惑。
「那船怎麼還能自己燒起來的？這白蓮軍的水軍真就如此不堪？」
有人疑惑，只不過他們顯然也不是傻子，看著仍舊筆直朝他們衝來的火船，很快便反應過來。
「不好！是火攻！！！趕緊把它轟沉！！」
幾個炮手瞬間臉色煞白，他們身為從軍多年的水兵，自然知曉如今自家這邊四艘戰船連在一起，要是真被這火船直接撞上，會引發什麼樣的後果！
他們身後，剛剛還在看戲的統領，此刻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去，當即換來一個旗手，朝著一旁的幾艘友軍戰船打出了速速解錨的旗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