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洽談，六段武骨？
江景跟著方成林往他的座位而去，餘光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略顯手足無措的方繁。
饒是方繁自認臉皮夠厚，此刻也有些不好意思，擠出一抹笑容朝江景拱手問好：
「江兄，你我真是有緣…哈哈…」
更讓他尷尬的是，與他洽談的方管事，無疑是對江景動了招攬之意，也就是說，他們日後可能會同為方家效力，他不得不再次主動示好。
江景對方繁這種頻繁變臉如同川劇變臉的人沒有好感，但也沒有交惡的必要，朝他微微點頭。
方成林坐下後，拿起契書，對著上面的條目和江景細談條件：
「江小兄弟，就如我方才所言，我方家一開始便會給你一月四兩的資助，並且也是隨著你的武道進展，逐步提升，你進展越快，提升幅度越大。
但相應的，如果你的武道停滯不前，資助也會減少，甚至停止，當然，以你的根骨，只要肯用功，不太可能發生這種情況。」
江景點點頭：「方管事，我明白。」
方成林嗯了一聲，又道：
「然後是這份契書，十年一簽，家族需要你時，你必須無條件為家族效力，除非家族主動解除契約。
當然，家族也會為你提供月例，只是比市面上的標價低一些，這也是家族培養你的目的，你應該明白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江景點點頭，表示理解。
方成林便不再多說，將契書遞給江景：
「若是識字，你也可細看這份契書，若不識字也無妨，有什麼問題現在問我。」
江景接過契書，略微掃了一遍沒發現問題，便知道方家沒有在這上面做手腳。
也沒必要做手腳，像他這樣的人，可以隨意拿捏，甚至事後修改都行。
便問道：
「承蒙方管事和方家厚愛，江景願意簽下這份契書，只是秋稅臨近，加之小子所住之地受幫派剝削，日前境遇艱難，不知方管事能否通融，先借一兩銀子通融一二？江景感激不盡。」
方管事微微挑眉，但也不算意外，畢竟江景要是有錢，也不會來這裡了，於是笑道：
「不是什麼大事，也沒必要借錢了，這個月四兩的資助，勻出一兩給你便是。
只是少這一兩導致缺失的習武進度，就需要你刻苦習武彌補了，一切後果由你自行承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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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方成林鬆口，江景亦是鬆了口氣，拱手道謝：
「小子明白，多謝方管事體諒，定會刻苦習武，不負方管事期望和方家栽培。」
見江景說話用詞都算得體，不是那種沒教養的粗鄙之人，方成林滿意點頭，說道：
「既然如此，便簽下契書吧。」
江景便也不再猶豫，提筆簽下自己的名字。
方成林收好契書，這才將目光落向一旁的方繁，態度明顯沒這麼熱情了：
「那個，方繁是吧？過來聊聊吧。」
方繁連忙應下，快步上前。
江景看著這一幕，深刻認識到對這些家族管事來說，根骨就是一切，決定著對你的態度。
他三段武骨還能得到和善對待，像方繁這種二段武骨，估計壓根沒有談條件的資格。
只是這次方成林依舊沒和方繁聊上幾句，因為摸骨師傅那邊，爆出了一個勁爆的消息。
不是摸出了習武的好苗子，而是一位武道天才。
只見老師傅手有些發抖，聲音更是發顫，卻掩不住他語氣中的激動：
「武骨，六段！大材啊！」
此言一出，全場震驚。
三段武骨都算罕見，能穩穩得到資助，六段武骨，即便是眼界狹隘的貧寒子弟，也知道非同一般。
這一刻，胡遠都不招手了，而是一臉笑容地主動上前。
孫家管事緊隨其後，步子一點不慢，甚至小跑起來。
江景也注意到原本還一臉平淡的方成林眼神一亮，再次丟下方繁不管，滿臉激動地搶人去了。
而摸骨處的武院大師兄陸安也不淡定了，暗自吩咐一名師弟將此事稟告給師父。
要知道，現在整個武院天賦最高的，也只是五段武骨，這名六段的少年，在楊院也是最頂尖的存在。
所以就算沒有家族資助，楊師也有極大可能將其收入門下，親自培養。
瞬間，三名家族的管事為了爭奪這名少年展開了激烈的唇槍舌戰，不斷提高待遇，簡直令人瞠目結舌。
江景隔著有段距離，也能感受到那邊的激烈，甚至聽到了一個月二十兩的天價資助。
他雖理解，畢竟是六段武骨，字面上都比他的三段武骨強上一倍，況且武骨不能這麼簡單計算，從系統的加點規則來看，越往後提升越難，所以含金量絕對十足。
但還是有些感慨，一個月二十兩，甚至還不是最終結果。
他一時都想不到要怎麼花這二十兩，藥浴？丹藥？寶藥寶魚？還是說全部安排上，只能說讓他艷羨不已。
陸安見幾人的爭吵影響了後續的摸骨，都將那名六段武骨的少年給嚇到了，連忙制止，將幾人請進內院，換個戰場。
因此江景無從得知最後的價碼。
隨著幾人離開，摸骨繼續。
只是一直到結束，不過是又摸出一位三段武骨。
這位三段武骨的少年也挺慘，連一個和他招手的人都沒有，只能在陸安的建議下，先來到涼棚等待。
江景也有些無所事事，旁邊的方繁還是自來熟，笑著過來搭話：
「江兄，你說那位六段武骨的天才，會花落誰家？」
江景不咸不淡地回道：「應該是方家吧，但也說不準。」
從現在的角度出發，方家財力最為雄厚，能夠給出的條件應該最好，不出意外應該就是方家了。
不過這樣也好，有一名天才在上面壓著，自己要好安安心心苟住。
從不現實的角度…都不現實了，那還說啥？
卻聽方繁有些擔憂地說道：「果然英雄所見略同，我也是這麼想的，可若是方家拿出大價錢留住人，會不會影響到我們？」
江景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不得不說方繁也是腦子的。
不過擔心也沒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不曾想，方繁竟真的一語成讖。
只不過影響的人不是他方繁，而是自己。
不多時，三名家族管事和那位少年重新走了回來，只見方成林意氣風發滿臉笑容，那少年正是跟在他身邊，結果不言而喻。
胡遠和另一名管事臉色難看，卻也無可奈何。
顯然，在財大氣粗的方家面前，他們只能知難而退。
方成林回到席位，看向江景時眼神卻有些微妙，咳了兩聲後，正色道：
「江小兄弟，有件事需要和你說一下，因為家族給我的預籌有限，剛才談完條件已經所剩無幾了，所以先前簽下的契約只能作廢了，還請小兄弟另尋良處吧。」
說著，他取出那張契書，當著江景的面，將其撕成兩半。
饒是方繁自認臉皮夠厚，此刻也有些不好意思，擠出一抹笑容朝江景拱手問好：
「江兄，你我真是有緣…哈哈…」
更讓他尷尬的是，與他洽談的方管事，無疑是對江景動了招攬之意，也就是說，他們日後可能會同為方家效力，他不得不再次主動示好。
江景對方繁這種頻繁變臉如同川劇變臉的人沒有好感，但也沒有交惡的必要，朝他微微點頭。
方成林坐下後，拿起契書，對著上面的條目和江景細談條件：
「江小兄弟，就如我方才所言，我方家一開始便會給你一月四兩的資助，並且也是隨著你的武道進展，逐步提升，你進展越快，提升幅度越大。
但相應的，如果你的武道停滯不前，資助也會減少，甚至停止，當然，以你的根骨，只要肯用功，不太可能發生這種情況。」
江景點點頭：「方管事，我明白。」
方成林嗯了一聲，又道：
「然後是這份契書，十年一簽，家族需要你時，你必須無條件為家族效力，除非家族主動解除契約。
當然，家族也會為你提供月例，只是比市面上的標價低一些，這也是家族培養你的目的，你應該明白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江景點點頭，表示理解。
方成林便不再多說，將契書遞給江景：
「若是識字，你也可細看這份契書，若不識字也無妨，有什麼問題現在問我。」
江景接過契書，略微掃了一遍沒發現問題，便知道方家沒有在這上面做手腳。
也沒必要做手腳，像他這樣的人，可以隨意拿捏，甚至事後修改都行。
便問道：
「承蒙方管事和方家厚愛，江景願意簽下這份契書，只是秋稅臨近，加之小子所住之地受幫派剝削，日前境遇艱難，不知方管事能否通融，先借一兩銀子通融一二？江景感激不盡。」
方管事微微挑眉，但也不算意外，畢竟江景要是有錢，也不會來這裡了，於是笑道：
「不是什麼大事，也沒必要借錢了，這個月四兩的資助，勻出一兩給你便是。
只是少這一兩導致缺失的習武進度，就需要你刻苦習武彌補了，一切後果由你自行承擔。」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解悶好，🆂🅷🆄.🆃🆆超流暢
見方成林鬆口，江景亦是鬆了口氣，拱手道謝：
「小子明白，多謝方管事體諒，定會刻苦習武，不負方管事期望和方家栽培。」
見江景說話用詞都算得體，不是那種沒教養的粗鄙之人，方成林滿意點頭，說道：
「既然如此，便簽下契書吧。」
江景便也不再猶豫，提筆簽下自己的名字。
方成林收好契書，這才將目光落向一旁的方繁，態度明顯沒這麼熱情了：
「那個，方繁是吧？過來聊聊吧。」
方繁連忙應下，快步上前。
江景看著這一幕，深刻認識到對這些家族管事來說，根骨就是一切，決定著對你的態度。
他三段武骨還能得到和善對待，像方繁這種二段武骨，估計壓根沒有談條件的資格。
只是這次方成林依舊沒和方繁聊上幾句，因為摸骨師傅那邊，爆出了一個勁爆的消息。
不是摸出了習武的好苗子，而是一位武道天才。
只見老師傅手有些發抖，聲音更是發顫，卻掩不住他語氣中的激動：
「武骨，六段！大材啊！」
此言一出，全場震驚。
三段武骨都算罕見，能穩穩得到資助，六段武骨，即便是眼界狹隘的貧寒子弟，也知道非同一般。
這一刻，胡遠都不招手了，而是一臉笑容地主動上前。
孫家管事緊隨其後，步子一點不慢，甚至小跑起來。
江景也注意到原本還一臉平淡的方成林眼神一亮，再次丟下方繁不管，滿臉激動地搶人去了。
而摸骨處的武院大師兄陸安也不淡定了，暗自吩咐一名師弟將此事稟告給師父。
要知道，現在整個武院天賦最高的，也只是五段武骨，這名六段的少年，在楊院也是最頂尖的存在。
所以就算沒有家族資助，楊師也有極大可能將其收入門下，親自培養。
瞬間，三名家族的管事為了爭奪這名少年展開了激烈的唇槍舌戰，不斷提高待遇，簡直令人瞠目結舌。
江景隔著有段距離，也能感受到那邊的激烈，甚至聽到了一個月二十兩的天價資助。
他雖理解，畢竟是六段武骨，字面上都比他的三段武骨強上一倍，況且武骨不能這麼簡單計算，從系統的加點規則來看，越往後提升越難，所以含金量絕對十足。
但還是有些感慨，一個月二十兩，甚至還不是最終結果。
他一時都想不到要怎麼花這二十兩，藥浴？丹藥？寶藥寶魚？還是說全部安排上，只能說讓他艷羨不已。
陸安見幾人的爭吵影響了後續的摸骨，都將那名六段武骨的少年給嚇到了，連忙制止，將幾人請進內院，換個戰場。
因此江景無從得知最後的價碼。
隨著幾人離開，摸骨繼續。
只是一直到結束，不過是又摸出一位三段武骨。
這位三段武骨的少年也挺慘，連一個和他招手的人都沒有，只能在陸安的建議下，先來到涼棚等待。
江景也有些無所事事，旁邊的方繁還是自來熟，笑著過來搭話：
「江兄，你說那位六段武骨的天才，會花落誰家？」
江景不咸不淡地回道：「應該是方家吧，但也說不準。」
從現在的角度出發，方家財力最為雄厚，能夠給出的條件應該最好，不出意外應該就是方家了。
不過這樣也好，有一名天才在上面壓著，自己要好安安心心苟住。
從不現實的角度…都不現實了，那還說啥？
卻聽方繁有些擔憂地說道：「果然英雄所見略同，我也是這麼想的，可若是方家拿出大價錢留住人，會不會影響到我們？」
江景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不得不說方繁也是腦子的。
不過擔心也沒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不曾想，方繁竟真的一語成讖。
只不過影響的人不是他方繁，而是自己。
不多時，三名家族管事和那位少年重新走了回來，只見方成林意氣風發滿臉笑容，那少年正是跟在他身邊，結果不言而喻。
胡遠和另一名管事臉色難看，卻也無可奈何。
顯然，在財大氣粗的方家面前，他們只能知難而退。
方成林回到席位，看向江景時眼神卻有些微妙，咳了兩聲後，正色道：
「江小兄弟，有件事需要和你說一下，因為家族給我的預籌有限，剛才談完條件已經所剩無幾了，所以先前簽下的契約只能作廢了，還請小兄弟另尋良處吧。」
說著，他取出那張契書，當著江景的面，將其撕成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