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氣血圓滿，磨皮失敗
翌日清晨。
江景一起床就從母親口中得知了癩子張和王沖的死訊。
黃氏有些慶幸地說道：「阿景，癩子張死了也算一樁好事，就是不知道那三兩銀子的香火錢，會不會有其他人來收。」
江景輕聲笑道：「再等等吧，希望這事只是癩子張的個人行為。」
心裡卻清楚，大概率不會再有人來收了，除非黑水幫新派來頂替癩子張的人，也同樣抱有這樣的想法。
概率不大。
出了門，便聽到了西平街的街坊鄰居都在議論癩子張和王沖的事情，一個個都拍手稱快，可見這兩人有多不干人事。
江景自然地融入進去，稍一打聽，便得知癩子張和王沖的屍體是被住在附近的居民發現，隨後通知了黑水幫的人，消息也就這樣傳來了。
結合兩人被割掉的耳朵，眾人紛紛猜測是黃土幫派人所為。
江景微微一笑，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
日升月落，斗轉星移，轉眼到了這個月的二十號。
癩子張和王沖的死並沒有引起黑水幫高層的重視，定性為黃土幫所為，黃土幫也沒有出面澄清，兩幫之間的火拼越來越激烈。
江景是道聽途說知道了這個消息，他的重心依舊是放在自己的修行上。
就在昨天，他已經蓄滿了氣血，感受到了氣血壓迫皮膜的感覺，這意味著他即將嘗試磨皮，就看還能壓制幾天了。
兩門功法也進步顯著：
【苟道至聖】
【根骨：38】
【悟性：20】
【修為：無】
【功法：六合樁功（入門）：91/100；五行拳法（入門）：88/100】
【苟道指數：3】
【結算時間：十日】
【總綱：苟道非怯，以退為進，不爭之爭，方為至爭——外示孱弱，內蘊乾坤，韜光養晦，待時而動。】
雖說功法越到後面進步越難，但江景的悟性有所提升，因此整體上的提升速度也不慢，這個月月底估計就能雙雙小成。
這天上午，七人中武骨排在第二的張魁，也開始衝擊磨皮了。
武骨和資源帶來的差距在時間點作用下進一步放大，江景即便有基礎，又是第一個樁功入門的，可在武道上的進展，卻接連被秦勝和張魁反超。
不過和秦勝不同，張魁衝擊磨皮並沒有多少人圍觀，內院的師兄師姐也不會特意關注。
四段武骨雖然不錯，但院裡不是沒有，像秦勝那樣的六段武骨，才是真正的天才。
江景趁著休息時間，也過來觀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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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程和秦勝叩關之時差不多，通過樁功調動氣血磨練皮膜，直到氣血貫通皮膜，才算成功。
這一個多月，除了秦勝和張魁外，他也看了不少其他弟子叩關，失敗的占據大多數。
江景也總結出了一些經驗，一段武骨叩關成功的概率很小，除非樁功特別紮實，達到了小成水準，否則就只有一兩成成功率。
二段武骨稍微好些，這也是各大家族為什麼只挑二段及以上武骨培養的原因。
再低，就沒有培養價值了。
但成功率也不到五成，在四成左右徘徊。
三段武骨因為案例較少，他也不好判斷，不過應該在五成以上，四段及以上就更加穩妥了，只要踏踏實實地蓄養氣血，基本不會出意外。
果然，張魁在緩慢地站完一趟樁功後，氣血順利貫通皮膜，成功抵達磨皮之境。
只是和秦勝相比，他就顯得沒那麼多餘力了，並沒有選擇繼續利用氣血淬鍊皮膜，而是停下來調息。
此時圍觀的一些師兄才上去恭賀，不過幾乎沒人送禮，唯有大師兄陸安代替師父送上幾枚丹藥作為賀禮，這是楊院的傳統。
畢竟一次磨皮，算是在考試中拿了及格分，不算給師門丟臉。
江景也走上前去，笑著拱手：「恭喜張兄突破磨皮之境，不愧是四段武骨，以後定能繼續勇猛精進。」
面對江景的恭賀，張魁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淡淡回道：
「承你吉言，不過我現在已是磨皮之境，以後就不太好和你一起切磋了，免得收不住力傷了你。
也希望江兄早日突破磨皮，到時候我們再好好切磋。」
來自昔日對手的恭賀讓他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當初江景第一個樁功入門，他可是在心裡憋了一股勁，就等著超越江景，可如今做到了，他發現也就那樣。
只覺得不是一路人了，再和江景切磋，那是自降身份！
江景啞然失笑，卻也沒多說什麼，點點頭離開了。
馬烈客套一番後，追上了江景的腳步，小聲問道：
「江兄，你什麼時候能突破磨皮啊，感覺他們一突破磨皮後，眼睛都不往地上看了。」
江景笑了笑：「還要些時間吧，畢竟我武骨不如他們，估計和孫少康差不多吧。」
他並不著急，真要突破磨皮的話，現在都可以。
但儘量還是爭取一次成功，能拖到樁功小成，那是最好的。
轉眼到了下午，楊院竟又有一人選擇衝擊磨皮。
這可不常見。
而且，這衝擊磨皮的人，還是江景的老熟人了，正是張虎。
聽說張虎在衝擊磨皮，江景怎麼說也要來幫幫場子，雙手抱胸站在不遠處觀看。
只見張虎雙目緊閉，站著樁功調動氣血，已在衝擊磨皮了，旁邊還有陸安守候。
江景微微挑眉，算了算日子，張虎比他先入門一個月，到現在也快三個月了，是該衝擊磨皮了。
仔細一回想，這些天張虎確實沒騷擾新入門的弟子，而是老實本分地練功。
不過他並沒有注意到張虎有皮膜發鼓的跡象，有這麼急嗎？
站在附近觀摩的人也不多，基本是些新入院的弟子，對衝擊磨皮充滿好奇。
其他老弟子，並不在意一名二段武骨的弟子衝擊磨皮，不如自己修煉。
一趟樁功還沒站完，張虎就已經滿頭大汗了，不停地在內心吶喊：我不能失敗，我絕不能失敗…
可他卻越來越慌，蓄養的氣血已經見底，可貫通磨皮的進度還差一小半。
失敗已經註定，他咬牙硬撐也無濟於事，最後的結果是氣血倒沖反噬其身，讓張虎的嘴角溢出一絲鮮血，顯然受了不輕的傷。
張虎一臉頹然地停下動作，臉色慘白無比。
衝擊失敗，受傷還是小事，要命的是蓄養的氣血耗盡，起碼要一兩個月才能重新蓄滿，可是他已經沒有時間了。
圍觀的人紛紛散去，眼神中有憐憫，也有鄙夷。
陸安也只是淡淡說了句：「張師弟，不要急功近利，師父都說了，儘可能壓制體內氣血，到了極限再突破，你太急躁了。」
顯然，他也看出張虎準備不夠充分，說完轉身離開。
張虎攥緊拳頭，有些怨恨地看著陸安的背影。
心想，你懂什麼？老子要是有時間，有必要這麼著急嗎？
而後，他環顧周圍，目光死死地鎖定江景，帶著深沉的怨毒，乃至殺意。
江景一起床就從母親口中得知了癩子張和王沖的死訊。
黃氏有些慶幸地說道：「阿景，癩子張死了也算一樁好事，就是不知道那三兩銀子的香火錢，會不會有其他人來收。」
江景輕聲笑道：「再等等吧，希望這事只是癩子張的個人行為。」
心裡卻清楚，大概率不會再有人來收了，除非黑水幫新派來頂替癩子張的人，也同樣抱有這樣的想法。
概率不大。
出了門，便聽到了西平街的街坊鄰居都在議論癩子張和王沖的事情，一個個都拍手稱快，可見這兩人有多不干人事。
江景自然地融入進去，稍一打聽，便得知癩子張和王沖的屍體是被住在附近的居民發現，隨後通知了黑水幫的人，消息也就這樣傳來了。
結合兩人被割掉的耳朵，眾人紛紛猜測是黃土幫派人所為。
江景微微一笑，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
日升月落，斗轉星移，轉眼到了這個月的二十號。
癩子張和王沖的死並沒有引起黑水幫高層的重視，定性為黃土幫所為，黃土幫也沒有出面澄清，兩幫之間的火拼越來越激烈。
江景是道聽途說知道了這個消息，他的重心依舊是放在自己的修行上。
就在昨天，他已經蓄滿了氣血，感受到了氣血壓迫皮膜的感覺，這意味著他即將嘗試磨皮，就看還能壓制幾天了。
兩門功法也進步顯著：
【苟道至聖】
【根骨：38】
【悟性：20】
【修為：無】
【功法：六合樁功（入門）：91/100；五行拳法（入門）：88/100】
【苟道指數：3】
【結算時間：十日】
【總綱：苟道非怯，以退為進，不爭之爭，方為至爭——外示孱弱，內蘊乾坤，韜光養晦，待時而動。】
雖說功法越到後面進步越難，但江景的悟性有所提升，因此整體上的提升速度也不慢，這個月月底估計就能雙雙小成。
這天上午，七人中武骨排在第二的張魁，也開始衝擊磨皮了。
武骨和資源帶來的差距在時間點作用下進一步放大，江景即便有基礎，又是第一個樁功入門的，可在武道上的進展，卻接連被秦勝和張魁反超。
不過和秦勝不同，張魁衝擊磨皮並沒有多少人圍觀，內院的師兄師姐也不會特意關注。
四段武骨雖然不錯，但院裡不是沒有，像秦勝那樣的六段武骨，才是真正的天才。
江景趁著休息時間，也過來觀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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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程和秦勝叩關之時差不多，通過樁功調動氣血磨練皮膜，直到氣血貫通皮膜，才算成功。
這一個多月，除了秦勝和張魁外，他也看了不少其他弟子叩關，失敗的占據大多數。
江景也總結出了一些經驗，一段武骨叩關成功的概率很小，除非樁功特別紮實，達到了小成水準，否則就只有一兩成成功率。
二段武骨稍微好些，這也是各大家族為什麼只挑二段及以上武骨培養的原因。
再低，就沒有培養價值了。
但成功率也不到五成，在四成左右徘徊。
三段武骨因為案例較少，他也不好判斷，不過應該在五成以上，四段及以上就更加穩妥了，只要踏踏實實地蓄養氣血，基本不會出意外。
果然，張魁在緩慢地站完一趟樁功後，氣血順利貫通皮膜，成功抵達磨皮之境。
只是和秦勝相比，他就顯得沒那麼多餘力了，並沒有選擇繼續利用氣血淬鍊皮膜，而是停下來調息。
此時圍觀的一些師兄才上去恭賀，不過幾乎沒人送禮，唯有大師兄陸安代替師父送上幾枚丹藥作為賀禮，這是楊院的傳統。
畢竟一次磨皮，算是在考試中拿了及格分，不算給師門丟臉。
江景也走上前去，笑著拱手：「恭喜張兄突破磨皮之境，不愧是四段武骨，以後定能繼續勇猛精進。」
面對江景的恭賀，張魁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淡淡回道：
「承你吉言，不過我現在已是磨皮之境，以後就不太好和你一起切磋了，免得收不住力傷了你。
也希望江兄早日突破磨皮，到時候我們再好好切磋。」
來自昔日對手的恭賀讓他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當初江景第一個樁功入門，他可是在心裡憋了一股勁，就等著超越江景，可如今做到了，他發現也就那樣。
只覺得不是一路人了，再和江景切磋，那是自降身份！
江景啞然失笑，卻也沒多說什麼，點點頭離開了。
馬烈客套一番後，追上了江景的腳步，小聲問道：
「江兄，你什麼時候能突破磨皮啊，感覺他們一突破磨皮後，眼睛都不往地上看了。」
江景笑了笑：「還要些時間吧，畢竟我武骨不如他們，估計和孫少康差不多吧。」
他並不著急，真要突破磨皮的話，現在都可以。
但儘量還是爭取一次成功，能拖到樁功小成，那是最好的。
轉眼到了下午，楊院竟又有一人選擇衝擊磨皮。
這可不常見。
而且，這衝擊磨皮的人，還是江景的老熟人了，正是張虎。
聽說張虎在衝擊磨皮，江景怎麼說也要來幫幫場子，雙手抱胸站在不遠處觀看。
只見張虎雙目緊閉，站著樁功調動氣血，已在衝擊磨皮了，旁邊還有陸安守候。
江景微微挑眉，算了算日子，張虎比他先入門一個月，到現在也快三個月了，是該衝擊磨皮了。
仔細一回想，這些天張虎確實沒騷擾新入門的弟子，而是老實本分地練功。
不過他並沒有注意到張虎有皮膜發鼓的跡象，有這麼急嗎？
站在附近觀摩的人也不多，基本是些新入院的弟子，對衝擊磨皮充滿好奇。
其他老弟子，並不在意一名二段武骨的弟子衝擊磨皮，不如自己修煉。
一趟樁功還沒站完，張虎就已經滿頭大汗了，不停地在內心吶喊：我不能失敗，我絕不能失敗…
可他卻越來越慌，蓄養的氣血已經見底，可貫通磨皮的進度還差一小半。
失敗已經註定，他咬牙硬撐也無濟於事，最後的結果是氣血倒沖反噬其身，讓張虎的嘴角溢出一絲鮮血，顯然受了不輕的傷。
張虎一臉頹然地停下動作，臉色慘白無比。
衝擊失敗，受傷還是小事，要命的是蓄養的氣血耗盡，起碼要一兩個月才能重新蓄滿，可是他已經沒有時間了。
圍觀的人紛紛散去，眼神中有憐憫，也有鄙夷。
陸安也只是淡淡說了句：「張師弟，不要急功近利，師父都說了，儘可能壓制體內氣血，到了極限再突破，你太急躁了。」
顯然，他也看出張虎準備不夠充分，說完轉身離開。
張虎攥緊拳頭，有些怨恨地看著陸安的背影。
心想，你懂什麼？老子要是有時間，有必要這麼著急嗎？
而後，他環顧周圍，目光死死地鎖定江景，帶著深沉的怨毒，乃至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