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鍊氣中期
符事堂長老點頭：「淄水坊市位於陳國東南邊緣，同時也是長生仙宗治下最外圍地帶，各地界的散修匯聚於此，魚龍混雜，對丹藥和符籙需求量極大，我季家商鋪出產的符籙可謂是供不應求。」
淄水坊市離大雁谷很遠，坐飛舟要三日才能到達。
「不過你們放心，淄水坊市雖處邊緣地帶，卻有長生仙宗弟子親自坐鎮，加之有防護大陣，坊市內還是極為安全的。」
符事堂長老打消幾人顧慮，此前季平就是在淄水坊市的商鋪做事，可以證明，坊市內是絕對安全的。
聞言，季見霜和季摧山當即表示一切聽從族中安排。
符事堂長老輕撫鬍鬚，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目光看向季鋮。
「長老，可以不去嗎？」
季鋮問得很直接。
淄水坊市有他的機緣在，去肯定是要去的，但不是現在。
至於理由，實在太多了。
他並不知道淄水坊市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是否存在未知的危險。
其次，族中還欠著他兩萬三千塊靈石，誰知道族中是不是想讓他死在外面，從而好平帳。
即便族中沒這意思，他若是在外面意外身亡，豈不虧大發了。
目前，他又不缺靈石和丹藥等修煉資源，何苦走此一遭？
苟在谷中安心修煉不好麼。
待過個幾年，他用歲月史書模擬一下去淄水坊市的劇情，確定沒什麼危險了，再去也不遲。
「你為何不想去？」
符事堂長老訝異問道，季見霜、季摧山和季平也朝季鋮看來。
「我害怕。」季鋮答。
就這？
在場幾人皆感到不可思議，哪有你這麼膽小的人啊？
季鋮眨巴著眼睛，補充道：「我現在修為太低了，一離開大雁谷就害怕，這段時間正全力衝擊鍊氣四層呢。」
季見霜投來鄙視的眼神。
符事堂長老亦是有幾分無語，卻也不曾勉強，道：「既如此，便找另一位符師替你吧。」
默默在心裏面給季鋮打上一個「指望不上」的標籤。
「多謝長老。」季鋮行禮。
……
三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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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見霜和季摧山兩位新晉符師隨季平出發了，族中派了兩名鍊氣後期一路護送。
「失敗了……怎麼突破個鍊氣四層這麼難？」
符山豪宅內，季鋮第一次衝擊鍊氣四層失敗。
這看不見的瓶頸好似厚障壁一般，卯足了勁兒還是沖不破，服用破境丹仍舊力有未逮。
如此，一個月後。
「第四次，終於是成了！」
季鋮壓抑許久，忍不住想大吼一聲。
失敗了三次，浪費了三枚破境丹，這一次終於成功了，邁入鍊氣中期行列。
「太不容易了，下品靈根修煉也太難了，這對嗎？」
季鋮都快力竭了，突破個鍊氣中期能失敗這麼多次，以後築基是什麼情形簡直不敢想。
難怪此前勢利眼舅舅就說，這輩子沒聽說過下品靈根能築基成功的。
這是真正的逆天改命啊。
但季鋮還是就那個想法，只要概率不是為零，反覆模擬多次，總會有一次成功的。
兩日後。
季鋮來到家族的藏經閣。
季家的藏經閣共有兩層，不算很大，以季鋮如今符師身份，自是隨時可來翻閱。
【因果之力+12！】
【因果之力+7！】
【因果之力+5！】
【因果之力+3！】
【……】
季鋮挨個採集因果之力，看著不停跳動的數字進帳，那種感覺很爽，像收菜一般。
不多時，他便採集完了每一本書籍上所沾染的因果之力。
總計1210點因果之力，收穫頗豐。
可惜，並沒有找到他要找的那本古籍，最終挑了一門《斂息秘術》。
經典的隱藏修為的秘術。
看守藏經閣的老頭，在登記時看著季鋮笑道：「你這鍊氣四層，好像沒有隱藏修為的必要吧？」
季鋮微微一笑，你禮貌嗎？
……
數日後。
季鋮來到家族寶庫。
「這位長老，我向族長請示過了，他允許我在寶庫挑選寶物，可從族中欠我的帳上抵扣。」
「進去吧。」
「莫要耍小聰明，你在裡面一舉一動老夫全都看在眼裡。」寶庫長老補充道，自認為是好意提醒。
「是。」
季鋮心有不爽，幾個意思啊，我看起來像是會偷東西的人嗎？
進到寶庫中，眼前可謂是琳琅滿目，各式各樣的法器、兵器、玉石，以及稀奇古怪不知道是啥玩意兒的東西。
季鋮動用《天衍因果瞳》觀看，為之一喜，寶庫里的這些物件，沾染的因果氣息可比藏經閣的書籍多多了。
「法器和兵器沾染的因果氣息，除煉器師的因果外，絕大多數都是殺人所留下的因果……」
多次採集因果之力，季鋮已能總結出這些物品所沾染的因果都是從何而來。
似法器和兵器，殺的人越多，沾染的因果氣息便越重。
這大雁谷中，因果氣息最多的便是這寶庫了，對季鋮而言，這是真正意義上的「寶庫」。
【因果之力+26！】
【因果之力+35！】
【因果之力+13！】
【因果之力+61！】
【因果之力+94！】
【……】
季鋮直呼好傢夥，有幾樣兵器一看就滿是煞氣，不簡單，估摸著快要趕上勢利眼舅舅的那柄黑煞玄鐵錘了。
他一一採集，很快便採集夠了一千因果之力。
「這是什麼？」
忽然，他注意到有一物件，其上覆蓋著濃郁的因果氣息。
他當即放下手中的銅鈴，走近一看，竟是一個人像木雕。
這雕像約摸高一尺半，漆黑木料，表面亮滑，雕刻的大概是一個中年男修。
入手很沉，有種難以言說的玄妙之感，季鋮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因果之力+2480點！】
季鋮霎時瞪大了眼睛，嚇得差點將手中的雕像扔出去。
什麼玩意兒？
這個雕像竟然沾染了如此多的因果氣息，害怕，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季鋮恭恭敬敬用雙手將雕像放回原處，接著朝它作了個揖，念叨：「有怪莫怪，有怪莫怪……」
他繼續在其他寶物身上採集因果之力。
費了半天時間，總算是每一樣寶物都採集過了。
此時，自己面板上總因果之力高達5820點，比季鋮預想中的還要富有。
「我看你在裡面挑了那麼久，你一樣都沒選？」
見季鋮空著手走出寶庫，寶庫長老有些不淡定了，若不是他能用神識看到季鋮在寶庫里的一舉一動，真要懷疑這小子到底在裡面搞些什麼。
季鋮搖頭：「沒找到想要的，等有需要的時候再來拿。」
寶庫長老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臭小子，真當寶庫是你家後花園啊？
「對了，長老，那個黑色的雕像是什麼寶物？」
季鋮趁機請教，「我咋沒發現有什麼用處啊？」
淄水坊市離大雁谷很遠，坐飛舟要三日才能到達。
「不過你們放心，淄水坊市雖處邊緣地帶，卻有長生仙宗弟子親自坐鎮，加之有防護大陣，坊市內還是極為安全的。」
符事堂長老打消幾人顧慮，此前季平就是在淄水坊市的商鋪做事，可以證明，坊市內是絕對安全的。
聞言，季見霜和季摧山當即表示一切聽從族中安排。
符事堂長老輕撫鬍鬚，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目光看向季鋮。
「長老，可以不去嗎？」
季鋮問得很直接。
淄水坊市有他的機緣在，去肯定是要去的，但不是現在。
至於理由，實在太多了。
他並不知道淄水坊市那邊到底是什麼情況，是否存在未知的危險。
其次，族中還欠著他兩萬三千塊靈石，誰知道族中是不是想讓他死在外面，從而好平帳。
即便族中沒這意思，他若是在外面意外身亡，豈不虧大發了。
目前，他又不缺靈石和丹藥等修煉資源，何苦走此一遭？
苟在谷中安心修煉不好麼。
待過個幾年，他用歲月史書模擬一下去淄水坊市的劇情，確定沒什麼危險了，再去也不遲。
「你為何不想去？」
符事堂長老訝異問道，季見霜、季摧山和季平也朝季鋮看來。
「我害怕。」季鋮答。
就這？
在場幾人皆感到不可思議，哪有你這麼膽小的人啊？
季鋮眨巴著眼睛，補充道：「我現在修為太低了，一離開大雁谷就害怕，這段時間正全力衝擊鍊氣四層呢。」
季見霜投來鄙視的眼神。
符事堂長老亦是有幾分無語，卻也不曾勉強，道：「既如此，便找另一位符師替你吧。」
默默在心裏面給季鋮打上一個「指望不上」的標籤。
「多謝長老。」季鋮行禮。
……
三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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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見霜和季摧山兩位新晉符師隨季平出發了，族中派了兩名鍊氣後期一路護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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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山豪宅內，季鋮第一次衝擊鍊氣四層失敗。
這看不見的瓶頸好似厚障壁一般，卯足了勁兒還是沖不破，服用破境丹仍舊力有未逮。
如此，一個月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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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真正的逆天改命啊。
但季鋮還是就那個想法，只要概率不是為零，反覆模擬多次，總會有一次成功的。
兩日後。
季鋮來到家族的藏經閣。
季家的藏經閣共有兩層，不算很大，以季鋮如今符師身份，自是隨時可來翻閱。
【因果之力+12！】
【因果之力+7！】
【因果之力+5！】
【因果之力+3！】
【……】
季鋮挨個採集因果之力，看著不停跳動的數字進帳，那種感覺很爽，像收菜一般。
不多時，他便採集完了每一本書籍上所沾染的因果之力。
總計1210點因果之力，收穫頗豐。
可惜，並沒有找到他要找的那本古籍，最終挑了一門《斂息秘術》。
經典的隱藏修為的秘術。
看守藏經閣的老頭，在登記時看著季鋮笑道：「你這鍊氣四層，好像沒有隱藏修為的必要吧？」
季鋮微微一笑，你禮貌嗎？
……
數日後。
季鋮來到家族寶庫。
「這位長老，我向族長請示過了，他允許我在寶庫挑選寶物，可從族中欠我的帳上抵扣。」
「進去吧。」
「莫要耍小聰明，你在裡面一舉一動老夫全都看在眼裡。」寶庫長老補充道，自認為是好意提醒。
「是。」
季鋮心有不爽，幾個意思啊，我看起來像是會偷東西的人嗎？
進到寶庫中，眼前可謂是琳琅滿目，各式各樣的法器、兵器、玉石，以及稀奇古怪不知道是啥玩意兒的東西。
季鋮動用《天衍因果瞳》觀看，為之一喜，寶庫里的這些物件，沾染的因果氣息可比藏經閣的書籍多多了。
「法器和兵器沾染的因果氣息，除煉器師的因果外，絕大多數都是殺人所留下的因果……」
多次採集因果之力，季鋮已能總結出這些物品所沾染的因果都是從何而來。
似法器和兵器，殺的人越多，沾染的因果氣息便越重。
這大雁谷中，因果氣息最多的便是這寶庫了，對季鋮而言，這是真正意義上的「寶庫」。
【因果之力+26！】
【因果之力+35！】
【因果之力+13！】
【因果之力+61！】
【因果之力+9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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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一採集，很快便採集夠了一千因果之力。
「這是什麼？」
忽然，他注意到有一物件，其上覆蓋著濃郁的因果氣息。
他當即放下手中的銅鈴，走近一看，竟是一個人像木雕。
這雕像約摸高一尺半，漆黑木料，表面亮滑，雕刻的大概是一個中年男修。
入手很沉，有種難以言說的玄妙之感，季鋮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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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繼續在其他寶物身上採集因果之力。
費了半天時間，總算是每一樣寶物都採集過了。
此時，自己面板上總因果之力高達5820點，比季鋮預想中的還要富有。
「我看你在裡面挑了那麼久，你一樣都沒選？」
見季鋮空著手走出寶庫，寶庫長老有些不淡定了，若不是他能用神識看到季鋮在寶庫里的一舉一動，真要懷疑這小子到底在裡面搞些什麼。
季鋮搖頭：「沒找到想要的，等有需要的時候再來拿。」
寶庫長老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臭小子，真當寶庫是你家後花園啊？
「對了，長老，那個黑色的雕像是什麼寶物？」
季鋮趁機請教，「我咋沒發現有什麼用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