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修改過去
原來陳家的覆滅，與神符有關。
替死符季鋮自然聽說過，其效果是，預先用特殊神識印記標記仇人，當自己遭遇強敵攻擊，眼見即將死亡時，激發替死符，可瞬間與標記的仇人互換位置。
此符無視空間距離，哪怕你標記之人在萬里之遙，也會瞬間與你互換位置。
別人替你去死，你則逃出生天。
這便是十大神符之一的替死符。
季鋮並不驚訝，十大神符，每一種神符的能力都極為逆天。
普通的符籙，封印的是一道術法，而神符，封印的更像是一道神通。
「那余家，在滄州與陳家鬥了數百年，得知陳家得了神符下落的仙緣，傾巢而出，覆滅了陳家……」
季魁表示，之後的故事就比較熟悉了。
陳石喪家之犬，淪為一介散修，混跡於各大坊市，制過符煉過丹，當過捉妖人。
季瓊在外歷練時與之相識，兩人經歷過多次生死危機，漸生情愫，信任無間。
之後，季瓊帶陳石回谷中。
陳石在符籙大比上擊敗季家十幾名符師，成功入贅。
「你爹是個很有野心的人，哼，別人不知，我還能不知道嘛，他入贅季家，實則是奔著我季家的神傀符而來……」
「他和你一樣，也是上等符籙天賦，而且我懷疑，他多半不知從何處搞到了一枚菩提丹，想參悟神傀符。」
「只是，我季家何等謹慎，豈能讓一個外姓之人接近神傀符的道紋源圖？」
季魁冷笑，陳石在大雁谷中待了二十年也沒能得手。
不過，在谷中二十年的修煉，陳石終於突破到了鍊氣九層。
在生下季鋮後，陳石與季瓊攜手出谷，獵殺滄州余家之人。
之後的劇情不用季魁說，季鋮也知道了，他三歲時，父母在追殺仇人余家的過程中遭遇埋伏，母親季瓊動用秘法，捨命拼殺十三名敵人，終而身亡。
「不太對勁，在滄州，余家與陳家實力相當，鬥了數百年都沒分出個高下，何以能覆滅陳家？」
季鋮皺眉，覺出其中邏輯不太合理。
季魁誇讚季鋮嗅覺靈敏，道：「此事我曾聽你父親分析過，他推測，余家背後多半有仙門勢力相助……」
「仙門勢力？長生仙宗？」
季鋮驚疑不定。
談到仙門，這片天地的頭頂上有且只有一個，便是那長生仙宗。
邛州，有三大築基修仙家族，數十個鍊氣修仙家族。
長生仙宗治下，有魏、陳、梁、華、錦、雪、鹿七個大國，幅員遼闊，不可計數。
邛州，不過是陳國五十四州之一。
管中窺豹，由此可知這塊版圖是何等之大，其頭上有且僅有一座仙門存在，便是那不朽的長生仙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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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築基大修，不過是參加長生仙門入門考核的門檻。
季鋮不敢相信，那等龐然大物居然會算計一個小小的陳家？
季魁搖頭：「你所知道的世界還是太小了。」
他用手指沾了茶水，在桌面上畫了一個很大的圈，「這是長生仙宗治下，七國版圖。」
在大圈之外，他又畫了幾個大圈，「這是陰神宗，這方乃萬妖谷，這兒，鍛妖宗，這裡是神體宗。」
「與長生仙宗一樣，這些都是修仙界最頂級的勢力，屹立上萬年之久。」
「次一級的，結丹仙門，有御獸宗、洗劍閣、戰傀宗、神符宗等等，另外，還有不少結丹勢力的修仙家族，要稍遜於這幾個結丹仙門。」
看著季魁邊畫邊講解，季鋮的世界觀立時擴充了好幾倍。
他確實是第一次聽說長生仙宗治下以外的區域，原以為修仙界便是七國版圖大小。
不過也正常，他一個小小的鍊氣三層，連邛州都沒出過，要說這天地究竟有多大，他缺乏相關概念，想像不出來。
「若真有仙門勢力在余家背後相助，可能性較大的是這幾個結丹仙門。」
季魁指出，似長生仙宗這等頂級的元嬰仙門，不大可能會因一枚神符而如此出手。
季鋮點點頭，他也不懂，反正點頭就對了。
他心想，這幾個仙門的相關信息，回頭找一下有沒有書籍記載。
當然，他知道，自己目前離這些仙門還是太過遙遠，簡單了解一下就行，不必過多關注。
「舅舅，那你知不知道，我父親離開大雁谷後，去了哪裡？」
季鋮問道，他多少還是有些關心這個問題。
此前在天書上，他到一百九十五歲壽盡，也沒看到陳石的名字再度出現。
鍊氣期，壽元極限是兩百歲。
築基，壽元則是五百歲。
結丹，享壽元千載。
陳石突破築基的可能性很低，更大的可能是，他死在了某個不知名的角落。
「我不知道，我猜測，無外乎三種可能，要麼去找余家報仇，要麼是去尋求築基契機，要麼去找尋那替死符的下落。」
季魁伸出三根手指，一一分析。
季鋮信服地點了點頭，他設身處地想一想，覺得陳石多半是去尋替死符下落了。
季見霜出聲安慰，聽完季鋮的身世她突然覺得他好可憐。
季鋮看了她一眼，心說，我看起來有在傷心嗎？
借著替死符這個話題，季魁又喝了幾杯酒，生出感慨，嘆道：「十大神符乃是至寶，非結丹勢力不能持有，像我大雁谷季家，若非只有神傀符的鍊氣部分傳承，且上頭還有一個黑龍潭季家頂著，恐怕也早就被血洗一空了！」
懷璧有罪，招致禍端，若實力不夠，便是萬劫不復。
他話語中除了感慨，還有幾分慶幸，似乎覺得有黑龍潭季家做靠山，沒人敢動大雁谷季家。
季鋮笑笑不說話，想的是，那可未必。
……
這頓宴席，季鋮從勢利眼舅舅那裡獲得的信息量極大。
回到谷中，他第一時間回到符山的新家，將今日吃的靈肉和靈酒煉化。
隨後沉浸心神，來到腦海深處。
【姓名：季鋮。】
【年齡：16歲。】
【資質：下品靈根。】
【修為：鍊氣三層。】
【因果之力：882點。】
【《天衍因果瞳》：入門。】
【《觀想納氣法》：精通。】
雖說截止到目前，仍舊未攢夠兌換【鍊氣四層修為】所需要的因果之力，不過他要先求一個結果，以驗證自己猜想。
但見他翻開天書，消耗100點因果之力，開始推演自己的過去。
【你出生在大雁谷季家。】
【……】
已看過的內容他直接一目十行跳過。
【16歲，四執事來到蜂竹符院，登記七日後的族內符籙大考名單，季宏擅自做主將你的名字提交上去。】
【七日後，你繪製出三張靈符，奪得符籙大考第一名，令所有人跌破眼鏡。】
【族中本欲將菩提丹賞賜給季安，但在你的語言相激下，族長不得不將菩提丹賞賜給你。】
【你接過菩提丹，心知不妥，主動提出用菩提丹換取同等價值的其他獎勵，族長與一眾長老欣然答應。】
【你獲得了族中兩萬三千塊靈石欠款，族長對你心生感激，一眾長老贊你聰明懂事。】
【四日後，季安參悟神傀符失敗，神魂遭受反噬，族長及一眾長老懊悔不已，想著要是把菩提丹給你，讓你去參悟神傀符就好了。】
【第五日，你搬進符山新建的豪宅，感慨苦日子終於熬出頭了。】
【第七日，你舅舅季魁在醉仙樓為你和季見霜舉行慶功宴，席間你從他口中得知大量關鍵信息。】
推演到此結束，與過去七日發生的內容絲毫不差。
季鋮提起因果筆，消耗150點因果之力，在天書上修改。
【你繪製出三張靈符，奪得符籙大考第一名，令所有人跌破眼鏡。】
【族中本欲將菩提丹賞賜給季安，但在你的語言相激下，族長不得不將菩提丹賞賜給你。】
【你接過菩提丹，並不推辭，欣然收下，只覺這枚菩提丹合該歸你所有。】
替死符季鋮自然聽說過，其效果是，預先用特殊神識印記標記仇人，當自己遭遇強敵攻擊，眼見即將死亡時，激發替死符，可瞬間與標記的仇人互換位置。
此符無視空間距離，哪怕你標記之人在萬里之遙，也會瞬間與你互換位置。
別人替你去死，你則逃出生天。
這便是十大神符之一的替死符。
季鋮並不驚訝，十大神符，每一種神符的能力都極為逆天。
普通的符籙，封印的是一道術法，而神符，封印的更像是一道神通。
「那余家，在滄州與陳家鬥了數百年，得知陳家得了神符下落的仙緣，傾巢而出，覆滅了陳家……」
季魁表示，之後的故事就比較熟悉了。
陳石喪家之犬，淪為一介散修，混跡於各大坊市，制過符煉過丹，當過捉妖人。
季瓊在外歷練時與之相識，兩人經歷過多次生死危機，漸生情愫，信任無間。
之後，季瓊帶陳石回谷中。
陳石在符籙大比上擊敗季家十幾名符師，成功入贅。
「你爹是個很有野心的人，哼，別人不知，我還能不知道嘛，他入贅季家，實則是奔著我季家的神傀符而來……」
「他和你一樣，也是上等符籙天賦，而且我懷疑，他多半不知從何處搞到了一枚菩提丹，想參悟神傀符。」
「只是，我季家何等謹慎，豈能讓一個外姓之人接近神傀符的道紋源圖？」
季魁冷笑，陳石在大雁谷中待了二十年也沒能得手。
不過，在谷中二十年的修煉，陳石終於突破到了鍊氣九層。
在生下季鋮後，陳石與季瓊攜手出谷，獵殺滄州余家之人。
之後的劇情不用季魁說，季鋮也知道了，他三歲時，父母在追殺仇人余家的過程中遭遇埋伏，母親季瓊動用秘法，捨命拼殺十三名敵人，終而身亡。
「不太對勁，在滄州，余家與陳家實力相當，鬥了數百年都沒分出個高下，何以能覆滅陳家？」
季鋮皺眉，覺出其中邏輯不太合理。
季魁誇讚季鋮嗅覺靈敏，道：「此事我曾聽你父親分析過，他推測，余家背後多半有仙門勢力相助……」
「仙門勢力？長生仙宗？」
季鋮驚疑不定。
談到仙門，這片天地的頭頂上有且只有一個，便是那長生仙宗。
邛州，有三大築基修仙家族，數十個鍊氣修仙家族。
長生仙宗治下，有魏、陳、梁、華、錦、雪、鹿七個大國，幅員遼闊，不可計數。
邛州，不過是陳國五十四州之一。
管中窺豹，由此可知這塊版圖是何等之大，其頭上有且僅有一座仙門存在，便是那不朽的長生仙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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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築基大修，不過是參加長生仙門入門考核的門檻。
季鋮不敢相信，那等龐然大物居然會算計一個小小的陳家？
季魁搖頭：「你所知道的世界還是太小了。」
他用手指沾了茶水，在桌面上畫了一個很大的圈，「這是長生仙宗治下，七國版圖。」
在大圈之外，他又畫了幾個大圈，「這是陰神宗，這方乃萬妖谷，這兒，鍛妖宗，這裡是神體宗。」
「與長生仙宗一樣，這些都是修仙界最頂級的勢力，屹立上萬年之久。」
「次一級的，結丹仙門，有御獸宗、洗劍閣、戰傀宗、神符宗等等，另外，還有不少結丹勢力的修仙家族，要稍遜於這幾個結丹仙門。」
看著季魁邊畫邊講解，季鋮的世界觀立時擴充了好幾倍。
他確實是第一次聽說長生仙宗治下以外的區域，原以為修仙界便是七國版圖大小。
不過也正常，他一個小小的鍊氣三層，連邛州都沒出過，要說這天地究竟有多大，他缺乏相關概念，想像不出來。
「若真有仙門勢力在余家背後相助，可能性較大的是這幾個結丹仙門。」
季魁指出，似長生仙宗這等頂級的元嬰仙門，不大可能會因一枚神符而如此出手。
季鋮點點頭，他也不懂，反正點頭就對了。
他心想，這幾個仙門的相關信息，回頭找一下有沒有書籍記載。
當然，他知道，自己目前離這些仙門還是太過遙遠，簡單了解一下就行，不必過多關注。
「舅舅，那你知不知道，我父親離開大雁谷後，去了哪裡？」
季鋮問道，他多少還是有些關心這個問題。
此前在天書上，他到一百九十五歲壽盡，也沒看到陳石的名字再度出現。
鍊氣期，壽元極限是兩百歲。
築基，壽元則是五百歲。
結丹，享壽元千載。
陳石突破築基的可能性很低，更大的可能是，他死在了某個不知名的角落。
「我不知道，我猜測，無外乎三種可能，要麼去找余家報仇，要麼是去尋求築基契機，要麼去找尋那替死符的下落。」
季魁伸出三根手指，一一分析。
季鋮信服地點了點頭，他設身處地想一想，覺得陳石多半是去尋替死符下落了。
季見霜出聲安慰，聽完季鋮的身世她突然覺得他好可憐。
季鋮看了她一眼，心說，我看起來有在傷心嗎？
借著替死符這個話題，季魁又喝了幾杯酒，生出感慨，嘆道：「十大神符乃是至寶，非結丹勢力不能持有，像我大雁谷季家，若非只有神傀符的鍊氣部分傳承，且上頭還有一個黑龍潭季家頂著，恐怕也早就被血洗一空了！」
懷璧有罪，招致禍端，若實力不夠，便是萬劫不復。
他話語中除了感慨，還有幾分慶幸，似乎覺得有黑龍潭季家做靠山，沒人敢動大雁谷季家。
季鋮笑笑不說話，想的是，那可未必。
……
這頓宴席，季鋮從勢利眼舅舅那裡獲得的信息量極大。
回到谷中，他第一時間回到符山的新家，將今日吃的靈肉和靈酒煉化。
隨後沉浸心神，來到腦海深處。
【姓名：季鋮。】
【年齡：16歲。】
【資質：下品靈根。】
【修為：鍊氣三層。】
【因果之力：882點。】
【《天衍因果瞳》：入門。】
【《觀想納氣法》：精通。】
雖說截止到目前，仍舊未攢夠兌換【鍊氣四層修為】所需要的因果之力，不過他要先求一個結果，以驗證自己猜想。
但見他翻開天書，消耗100點因果之力，開始推演自己的過去。
【你出生在大雁谷季家。】
【……】
已看過的內容他直接一目十行跳過。
【16歲，四執事來到蜂竹符院，登記七日後的族內符籙大考名單，季宏擅自做主將你的名字提交上去。】
【七日後，你繪製出三張靈符，奪得符籙大考第一名，令所有人跌破眼鏡。】
【族中本欲將菩提丹賞賜給季安，但在你的語言相激下，族長不得不將菩提丹賞賜給你。】
【你接過菩提丹，心知不妥，主動提出用菩提丹換取同等價值的其他獎勵，族長與一眾長老欣然答應。】
【你獲得了族中兩萬三千塊靈石欠款，族長對你心生感激，一眾長老贊你聰明懂事。】
【四日後，季安參悟神傀符失敗，神魂遭受反噬，族長及一眾長老懊悔不已，想著要是把菩提丹給你，讓你去參悟神傀符就好了。】
【第五日，你搬進符山新建的豪宅，感慨苦日子終於熬出頭了。】
【第七日，你舅舅季魁在醉仙樓為你和季見霜舉行慶功宴，席間你從他口中得知大量關鍵信息。】
推演到此結束，與過去七日發生的內容絲毫不差。
季鋮提起因果筆，消耗150點因果之力，在天書上修改。
【你繪製出三張靈符，奪得符籙大考第一名，令所有人跌破眼鏡。】
【族中本欲將菩提丹賞賜給季安，但在你的語言相激下，族長不得不將菩提丹賞賜給你。】
【你接過菩提丹，並不推辭，欣然收下，只覺這枚菩提丹合該歸你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