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大敗青泉,余化上鉤(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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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6章 大敗青泉,余化上鉤(二合一)

  張恆一眸中浮現出欣賞之色。

  「方師侄,既然有此戰力,那對上青泉、林奕、余華三人至少能維持不敗。」

  「恆一師兄,你方才是?」楊玄一捧著土靈之力繚繞的陣盤法器,驚愕道。

  「只是為了探查一番方師侄的戰力,師侄想來也有所察覺吧.」

  「恩?」楊玄一面容一滯,僵硬的轉過頭,看向方逸。

  「方師侄,你也知曉恆一師兄是為了試探你?」

  方逸大袖一揮,將青蓮寶色旗與墟界枯榮幡收起,躬身謝道。

  「師侄只是有所猜測,並無十足把握。此次還是多謝楊師叔出手

  以恆一師叔的身家底蘊,若是有心出手,豈會一件法器都無?」

  「方師侄倒是看得通透。」

  張恆一衣袂飄飄,生機濃郁至極,隱隱有百花綻放,靈木繁茂之景浮現。

  見楊玄青黑一片,低沉著難看的臉色,他安慰道。

  「玄一師弟亦是赤子之心,不過修仙界不比門中,師弟動手前,還是多思考一二.

  至於玉屏峰之事。

  方師侄你儘管出手,九寒師叔處,師尊已然前去拜訪.

  同是結丹真人門下,小輩之事,長輩就莫要插手,以大欺小惹人笑話

  「如此,有勞恆一師兄了.」

  方逸心中一定。

  好在自身亦是有結丹長輩。

  不以大欺小,是因為他與林奕一般,都有結丹長輩。

  張恆一微微頷首,對方逸方才行事頗為滿意。

  作為醫道修士,方逸展現的戰力,在同階修士份屬上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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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那尊擅長陣法的戊土豚聯手,在築基後期大修士中,亦是有一席之地。

  且心性上佳,處事果決,尊敬師長。知恩圖報。

  他心中沉吟,自身亦是將要凝丹,手下雖有幾位築基弟子,但無一能與方逸媲美。

  左右蕭長策都已然坐化,廣勝真人又對方逸不甚在意。

  若是能將方逸收入麾下辦事,對結丹之後開闢洞府,凝練道場,都大有益處。

  「不過,楊師弟,你尋方師侄何事?」

  楊玄一面色一滯。

  思及七戒在藏經閣展示的陣法造詣,他雖有些扭捏,卻還是開口請求道。

  「楊某陣法之道遇到瓶頸,想請七戒道友,教導我陣法之道。

  不知,方道友意下如何?」

  「恩!」

  「恩?」

  「哼唧??」

  銀白小獸一愣,黝黑眼珠子眨動,古怪的看向一襲黑袍,頭戴厚土冠的楊玄一。

  這修士竟然向我求教??

  方逸心中感慨,這能被結丹真人看中都有出彩之處。

  這楊玄一不論靈根,只這心性亦是有上佳之處。

  向戊土豚獸請教陣道,雖有些丟麵皮,但這亦是難得的機緣。

  七戒蘊含一絲天蓬獸血脈,天資出眾,陣法造詣了得。

  得了【玄元子陣法小論】這份准三階傳承後,陣道造詣更進一步,隱隱要跨入二階上品大陣師之列。

  這等陣法造詣,在玄陽山中名列前茅。

  方逸將銀白小獸撈起,捋了捋油光水滑的皮毛,開口道。

  「我等同門何須這般客氣,楊師叔若是有心,小七亦是願意」

  「如此,多謝方師侄成全。」

  楊玄一面帶欣喜,旋即稽首感謝。

  他亦是土靈根,雖在陣法之道有些天資,但陣道技藝卡在二階下品依然有四五年。

  若是能更進一步.

  無論是探索秘境洞府,或是鬥法之能,亦或是煉製陣盤賺取靈石,都大有助益。

  結丹真人的弟子間,為了真傳弟子之位,競爭極為激烈。

  陣道技藝有所進步,修行之路就順暢一分。

  三個月後。

  扶光院,茂林修竹,石橋古亭,流水潺潺。

  「練氣修士吞吐靈氣,自丹田氣海起,過十二重樓,最為重要在精在純.

  你們幾個小輩,都是中品靈根,族中長輩不會少了你等靈物丹藥。

  但若想鑄就道基,就莫要貪圖一時之快,否則丹毒入體,道途盡毀.」

  方逸一襲青衣盤膝而坐,手持一柄玉尺,一朵青色祥雲,將其托舉。

  七八位面容稚嫩,身穿錦繡法袍的富貴少年,小臉緊繃,認真聽講。

  方逸見此微微頷首。

  吳老挑選的蕭家修士,雖無有上品靈根,資質尋常。

  但有玉屏峰資源護持,肯認真修行,有一二修士鑄就道基應是不難。

  「轟!」

  塵土瀰漫,一道爆炸聲從後院東南角傳來。

  方逸大袖一揮,狂風吹拂,露出灰頭土臉的楊玄一與霍昭二人。

  一隻粉嫩的銀白小獸,雖催動妖力凝土成鎧,但終究是晚了一步。

  銀白色的腦袋上,被煉製失敗的陣盤,炸裂出數塊三指粗細的斑禿。

  「哼哧.」

  七戒妖力翻湧,戊土靈力化作飛沙走石,朝面色訕訕,不敢反抗的罪魁禍首席捲而去。

  聽著耳邊的慘叫聲,七戒朝方逸懷中撲去,委屈的控訴著兩個蠢貨。

  「哼唧!哼哧!!!!」

  七戒難以想像,怎會有這般蠢笨的陣師?

  不過是一千三百七十八枚符籙勾連,衍化陣紋,這都足足一旬,都無一絲進步。

  霍昭周身泛起護體寶光,但還是被拳頭大小的靈砂,裹著風刃,在法體上割出細細密密的血口。

  「師尊救命.七戒師叔霍昭知錯了.」

  方逸無視沙暴中苦苦掙扎的霍昭、楊玄一二人,自楊玄一留在扶光院,進修陣道。

  這般場景,每隔兩三日,就會發生一次.

  七戒雖陣道天賦頂尖,但教導修士,卻是破天荒的頭一回。

  與楊玄一數次交流之後,就變為七戒布置一次陣法,楊玄一觀摩後,亦是布置一次。

  至於霍昭錘鍊法體,皮糙肉厚,恰好可作為試陣之人,

  楊玄一本就底蘊深厚,只一月時間,陣法技藝就有多精進,開始自行布陣二階中品陣法。

  但結果往往不理想,時有陣盤炸裂。

  看著既往油光水滑的皮毛,出現數塊斑禿,露出泛著玉光的粉嫩肌膚。

  方逸惋惜一聲,手中靈力吞吐,熟練的催動春風化雨術。

  青藍二色靈光流轉,靈雨淅淅瀝瀝的滋養,懷中小獸被炸毀的銀白毛髮,快速生長。

  看著霍昭周身遍布細長的刀口,血絲溢散,卻牢牢護在楊玄一身前。

  『倒是有些收穫,昭兒這憨子,竟與楊玄一意外合的來.』

  方逸微微搖頭,並未打擾二人培養默契,衍生情誼。

  他指尖一彈,隱隱青光匯聚,化作一張丈許的人體經絡圖。

  三百六十五個穴位、十二重樓、丹田氣海.泛著各色靈光顯化。

  「蕭沐陽你帶著你幾位族弟好好背誦人體經絡圖,三日後我一一抽查。

  若是無法通篇背誦,就讓你們父母來一趟。我這扶光院,不養廢物.」

  看著戰戰兢兢的稚嫩少年,方逸指尖一點,一道青色靈光打出。

  人體經絡圖由虛化實,變為一卷泛著書香靈紗,飄飄然落於領頭少年手中。

  待少年身影消失在扶光院後,方逸打出一道玉符。

  一刻鐘後,佝僂著腰的吳老,拄著木拐,與俊逸挺拔的秦羽,一同來到雲床之前。

  秦羽餘光掃過沙暴中苦苦掙扎的霍昭一眼,旋即眼觀心,心觀鼻。

  無視了慘叫連連的霍昭。

  「弟子秦羽見過師尊.」

  「老朽見過方少爺.」

  「恩。」方逸微微頷首。「黑水澗的事辦的如何?」

  「稟少爺,峰中安排的兩位修士,已在黑水澗旁被重創,經脈半毀,深受重創。」

  吳老從袖中掏出一枚拳頭大小的水晶寶珠,珠中畫影重重。

  「且是青泉上人最為寵愛的子嗣重傷,這是秦公子攝取的留影珠。

  如今師出有名,少爺可以出手了」

  「不錯.那兩位修士好好待他,許諾的靈石靈物,莫要虧欠」

  方逸微微頷首,黑水澗終究是玄陽山地界,若是想要正大光明都收,必要師出有名。

  半日後。

  玄陽山,蕭長策一坐化,黑水澗修士無法無天,重創了兩位蕭家血脈之事。

  在有心人的引導下,大半門中修士盡知。

  黑水澗,蛇紋大椅上,青泉上人面色陰鷙,看著跪伏在地的子嗣。

  青泉上人眸中殺氣流轉,言語狠厲。

  「鍾兒,你是說玉屏峰那兩位練氣修士先挑釁於你?

  隨後你被迫還手,將二人重創至經脈萎縮,四肢盡段?」

  「咯嘣!」

  連著數塊玉色蛇鱗,大椅被青泉上人捏碎一角,化作木屑。

  「鬼話連篇,鍾兒,你當我是傻子不成?」

  趙青泉嘆息一聲。

  「罷了,玉屏峰終究沒落了,兩個練氣修士,重創了也就重創了。

  留一口氣,門中有個交代即可.」

  「轟!」

  黑水澗中微微震動,無形波動蕩漾,方逸浩大的聲音從洞府外傳來。

  「趙青泉,你黑水澗欺我玉屏峰無人不成?

  重傷我師尊血脈,還不快快交出趙鍾,聽候發落!」

  「哼!」

  趙青泉冷笑一聲。

  玉屏峰修士凋零,唯一的有些威脅的修士,就是築基中期的方逸,卻還是醫道築基。

  至於秦羽、霍昭二人,兩個築基初期修士,即使中品道基又如何。

  潛力未能轉化為修為,不被趙青泉放在眼中。

  「區區築基中期,如今竟敢來我黑水澗挑釁。

  正好藉此機會將方逸重創,到時玉屏峰群龍無首.

  豈能脫出我之手掌」

  趙青泉貪婪之色一閃而逝,化作一道湛藍水光,朝洞府外遁去。

  黑水澗上空。

  看著澗中遁起一道靈光,方逸神識掃過,感受著十餘道築基神識。

  方逸拱手一禮,指著一旁飛舟中四肢盡段,痛苦呻吟的修士。

  他言語客氣。

  「諸位同門,這趙青泉欺人太甚,縱容門下弟子持寶行兇。

  我玉屏峰雖師尊坐化,但也非能被他人隨意欺壓。

  方逸今日,特來討個公道!」

  「公道?」

  湛藍水光散去,趙青泉一襲黑袍,面容陰鬱。

  「我黑水澗從未做過之事,你方逸空口白牙,莫要胡言亂語。

  若真是我兒行事,證據何在?」

  黝黑法袍獵獵作響,趙青泉大袖一揮,築基七層的氣勢,如潮水般朝方逸負壓而去。

  方逸衣袂飄飄,催動靈桑錦繡袍,青光流轉間,面色偽裝出吃力之色。

  「證據?

  趙青泉你將小孽畜趙鍾叫呼出來,到時請動執法堂問心境。

  問心境下現真形,真相一照皆知.」

  「呵?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

  看著方逸面色通紅,氣息不穩,趙青泉打消心中最後一抹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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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下次能重創玉屏峰之主的機會,不知要等到何時。

  趙青泉神念一動,一顆湛藍寶珠浮現在手中,寶珠滴溜溜轉動,朝方逸打去。

  「我之子嗣豈是你說見就見?

  所隨意阿貓阿狗來此,都要見鍾兒,他還用修煉?

  方逸,我代你師尊管教你一二.」

  「混帳!敢於辱罵我師尊?」

  方逸心中一定,眸中精光流轉,感受到若隱若現的結丹真人神識熾熱異常。

  他大袖一揮,青蓮寶色旗祭起,草木生機匯聚,衍化盈盈青光。

  寶旗迎風招展,數百顆蓮種紮根虛空,生根、抽芽、化作接天蓮海。

  「嘩啦啦!」

  青蓮搖曳,將水元珠攔下。

  「極品法器?

  方小子,我等築基修士,終究是修為第一」

  趙青泉冷笑一聲,極品法器雖然難得,但能發揮幾分威力,終究會要催動之人的修為。

  「疾!」

  一拍儲物袋,一柄青色打斧飛出,斧刃寒光流轉,朝方逸劈殺而去。

  水元珠水汽騰騰,珠中十道法禁一一亮起,與上品法器分水斧一同,攜帶沛然大力落下。

  「撕拉!」

  眾目睽睽之下,寶蓮凋零、生長、綻放,生生不息,『勉強』將水元珠與分水攔下。

  方逸面容俊逸,靈桑錦繡袍獵獵作響,法力吞吐,一派宗師氣度。

  「趙青泉,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方某隻好擒你去執法堂。」

  「就憑你方逸?

  一個醫道修士,真以為自己是數百年難得一遇的天驕修士?」

  趙青泉嗤笑一聲,指尖法訣變化,水元珠攪動風雲,化作滔天大浪,朝方逸拍落。

  「小輩,我入門之時你還在吃奶呢,不知天高地厚

  若是縮在玉屏峰,本座還要廢些手腳,如今你是自投羅網.」

  方逸感應到數道熟悉的神識盤旋,知曉火候以至。


  「小七。」

  一道黃玉色靈光,從腰間靈寵袋飛出,戊土靈力匯聚,化作褐色妖雲將七戒托起。

  戊土寶葫蘆被祭起,泛著玉光,厚重符文流轉。

  葫蘆傾斜,拳頭大小的靈砂稜角分明,化作沙暴,裹挾著風刃朝趙青泉席捲而去。

  「糟糕!大意了!

  二階上品妖獸?!!這方逸怎有如此福源?」

  趙青強暗呼不好,欲要收回水元珠與分水斧兩件法器。

  方逸輕笑一聲,青蓮寶色旗捲動。

  青蓮搖曳,蓮海生波,白玉般的蓮根蔓延,化作靈網糾纏而上,將一珠一斧牢牢鎖住。

  「轟!」

  沙暴裹挾著風刃席捲而下,眨眼間,就將趙青泉法袍破裂,束縛在風暴之中。

  「差了些火候,七戒卻是不能暴露太多,否則這魚兒就不上勾了。」

  方逸心思一動,枯榮法力流轉,面上慘白一片,似在燃燒精血。

  他抬靴一步踏出,化作一道青色靈光,靈光散去,出現在趙青泉身後。

  「咯嘣!」

  方逸雙手法力流轉,數十根枯朽昏黃的藤蔓,毒蛇般蔓延,淡淡的凋零之意繚繞。

  「燃燒精血?

  木道禁術:小枯藤手?好狠!」

  虛空中不知哪位築基上人出言,有意無意的提醒趙青泉。

  「轟!」

  枯朽虬結的大手落於趙青泉後背,雖被殘餘法袍自行護體擋下五成威力。

  但仍有數根枯朽昏黃的藤蔓,蜿蜒曲折插入其血肉之中,吮吸吞咽之聲傳來。

  數息間,趙青泉半邊身子萎縮,面上慘白一片。

  「滾!」

  趙青泉未曾想到形勢變化如此之快。

  他強提法力,袖中一張水遁符無風自燃,化作一道湛藍水光將其裹起。

  隨後出現在數丈之外。

  「呼~呼~」

  胸口如破風箱一般粗喘著氣,趙青泉半邊身子枯朽,細長的皮肉包裹著骨骼。

  他面露不甘。

  若非自身大意,水元珠與分水斧兩件法器被青蓮寶色旗牽制,自身又被七戒打個措手不及。

  不過木道燃血禁術:小枯藤手。

  他又非無法應對,豈會落得如此下場。

  接連吞下數枚丹藥,感受到氣血恢復些許,趙青泉面色難看。

  但終究頗識時務。

  「方道兄,趙某認栽,這兩位玉屏峰弟子,我會請門中靈醫出手診治」

  「不夠。

  即使有靈醫出手,我師尊這兩位血脈後裔,亦是前途盡毀。」

  方逸眸子微眯,面色有些許蒼白,似方才那一記小枯藤手耗損精血不菲,元氣大傷。

  但蒼鬱的氣機,與七戒一同鎖死趙青泉,丹田、識海、頭顱、心臟多處要害。

  「恩!」

  趙青泉如芒在背,若隱若現的殺意,讓其汗毛聳立。

  雖知曉玄陽山中,方逸無法下殺手,但他終究不敢賭上一賭。

  修士不立於為危牆之下。

  趙青泉一拍儲物袋,一個玉瓶飛出,飄至方逸身前。

  「一顆築基丹,此外,鍾兒之後回去執法堂走上一趟.

  不知道友一下如何.」

  「可!」

  方逸微微頷首,知曉在玄陽山中,這般已然是極限。

  「正好,羽兒、昭兒,帶趙鍾師侄去一趟執法堂」

  「是,師尊!」

  看著秦羽、霍昭二人從一株古木後顯化身形,化作兩道靈光,朝黑水澗落去。

  趙青泉口唇蠕動,終究未開口。

  「罷了.」

  他嘆息一聲,有那尊二階上品戊土豚在,自身已然是敗了,玉屏峰也非他能窺視。

  如此,還不如趁著未結下太大仇怨,了結恩怨。

  執法堂對尋常練氣修士而言,九死一生,不死也要脫下層皮。

  但以築基後期大修士的地位,趙鍾作為自身子嗣,即進入執法堂,也不過受些挫折。

  正好打磨心性。

  「方師弟,這般行事是否過了?

  為了區區練氣修士,竟然重創門中築基後期大修士。

  師弟難道不知獸潮兇險,門中正是用人之處?」

  澎湃的寒意從虛空中一角傳來,余化頭戴五蓮光,身披玄霜織雪袍,現出身形。

  「林奕師兄,你在旁觀望多時,覺得此事如何?」

  『魚兒上鉤了!』

  方逸嘴角微勾,不枉他收斂氣機,偽裝成元氣大傷之景。

  這余化的師尊乃是一尊假丹真人,與蕭長策仇怨頗深。

  余化對玉屏峰出手,乃是為了泄憤,只要展現些許天資,露出破綻。

  這余化豈能忍住?

  余化口唇微微蠕動,傳音道。

  『師兄,我之一脈與蕭長策那老怪的恩怨眾人皆知。

  只要師兄出手,這方逸重創道途盡毀,這玉屏峰可讓與你』

  林奕嘆息一聲,捏著袖中的玉符,想到九寒真人交代。

  他一拍儲物袋,一節碧色玉竹生機旺盛,氤氳繚繞,落於方逸身前。

  「這節二階下品的碧水竹根贈與師弟。

  方師弟,我與你玉屏峰之恩怨,今日起一筆勾銷如何?」

  方逸大袖一揮,青色靈光吞吐,捲起碧玉竹根落於林奕懷中。

  「方師弟,這是何意?」

  林奕眉頭緊皺,一柄湛藍寶劍寒意凜然,凝霜化雪,懸浮在身前吞吐劍芒。

  自身亦是築基八層大修士,背靠九寒真人,已然願意認輸服軟,這方逸得寸進尺.

  如此,只給方逸一個教訓,讓其知曉輕重。

  以師尊對自身的看重,只要不侵占玉屏峰,想來不會在意。

  方逸溫潤如玉。

  「林奕師兄,我與冰魄峰的楊彩兒師妹,乃是多年好友。

  數十年的交情,若是收了師兄這靈物,日後如何與楊師妹交代。

  師兄亦是言語,些許誤會解開即可,何必需要這般重禮.」

  方逸心中瞭然。

  九寒真人戰力非凡,凝丹數甲子,可非尋常真人可比,

  只蕭長策的顏面,不夠其讓步。此次讓步,是給師祖廣勝真人顏面。

  且九寒真人頗好麵皮,若是收下林奕靈物,多半會讓九寒真人對自身印象不佳。

  為一件二階中品的碧水竹根,這等賠本買賣,方逸自是不會做。

  「冰魄峰的楊彩兒師妹嗎?」

  林奕深深看了方逸一眼,旋即展顏一笑,收起寒霜法劍,有意無意的落於趙青泉身前。

  「方師弟,有意思.」

  虛空似乎有一道輕笑傳來,尋常築基上人並未發現,但方逸修行【生死枯榮經】,心中隱隱有所猜測。

  旁觀此處的怕是不止築基修士

  方逸看向余化,這費了大功夫,釣出的大魚,

  他眸中深邃,如千古寒潭一般。

  「余師兄,如此,就剩下你我二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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