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北鎮寧司之光
第133章 北鎮寧司之光
北鎮寧司府院內，在皇城因公殉難的七人屍體蓋著白布陳列在正堂。
因為皇城內的情況今天早晨才得以公布，所以這七名離世的北鎮寧司下屬的家屬今天才被通知到此認屍。
雖然城中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但項忠還是拜託南鎮寧司那邊代理，自己還是帶人留在了北鎮寧司接待這些家屬。
某種程度上，這些屬下的離世，自己難辭其咎。
雖然沒有人敢埋怨自己這個鎮寧使，但是那些家屬的哭聲還是讓自己感覺心頭一陣陣的發緊。
項忠也想跟著武威堂的人追擊，但是那邊得到聖旨由他們處理。
自己只能期待武威堂的人將鬼冥太歲一伙人都抓回來或者就地擊殺。
北鎮寧司的仇卻要由他人來報，但自己也沒有任何辦法，畢竟無論是實力還是權力，報仇這件事都不是北鎮寧司能完成的。
這時突然見一名北鎮寧司旗官的從外面氣喘吁吁的衝進來匯報導：「項大人，姜......姜大人回來了！」
「回來？姜雲舟不是說回家休息嗎？」
「你說什麼？！」
聽到這話，在場的北鎮寧司眾人，甚至包括伏在屍體上哭泣的親屬都為之一驚。
雖然肯定沒什麼結果，但作為北鎮寧司的榮譽鎮寧使，有這份心就足以讓在場之人動容。
之前大家還以為這是個比他們還能摸魚的上級，可大家此時才看出來，雖然只來過北鎮寧司兩趟，但很明顯，姜雲舟是真的已經將大家當做親下屬看待了。
否則怎麼可能單槍匹馬的去追殺四品的鬼冥太歲。
聽著跑進來的那名手下氣喘吁吁的說話，項忠焦急追問道：「回來了是沒追到對吧？」
「呼呼，追......追到了！」
聽聞此言，眾人更是一驚，武衛城那邊都沒有追到，姜雲舟是怎麼追到的？
「那他是被打傷了還是怎麼樣？你倒說話呀，要急死我啊！」
那屬下長呼了口氣，抑制不住激動大聲喊道：「姜大人他把鬼冥太歲和那些皇宮逃出的南巫叛逆都殺了，屍體全都運回來了！」
「6
」
全場靜默，別說是北鎮寧司的那些屬下一個個驚的張大了嘴面面相覷想確認自己沒有聽錯，就連項忠都將眼睛瞪到了最大。
甚至連一旁家屬的哭聲都漸漸小了最後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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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是真的？！」
嘭！
沒等到那下屬回復，一身衣服破損看著有些狼狽的姜雲舟直接推開了北鎮寧司府院的大門。
身後北鎮寧司的人直接將拉著屍體的馬車趕入院中。
眾人呆愣愣的看著姜雲舟，誰都不太敢相信這是真的。
卻見姜雲舟雙手抓住之前裝扮成北戎使團的殺手頭領和鬼冥太歲的屍體，將其扔在大堂上，接著上前走到北鎮寧司那七具屍體之前深鞠一躬道：「案犯正法，大仇已報，諸位兄弟可以安息了，一路走好！」
死者的親屬聞言再度痛哭，不過這次的哭聲中已經少了某些怨毒。
不只是死者親屬放聲哭泣，其他北鎮寧司的人眼圈也都有些發紅。
他們平時抄家審訊的內部工作乾的比較多，但並不代表北鎮寧司的兄弟之間沒有情誼。
誰不想親手宰了那群南巫叛逆為這七名身死的兄弟報仇呢？
只是大家沒有這個實力和勇氣。
畢竟那可是個四品的武者，別說他們，就是項忠去了大概率也是送死的份兒而且聖上都下旨交給武威堂處理了，這個時候去報仇，嚴格意義上就是報私仇，是要擔著丟掉烏紗帽風險的。
然而姜雲舟卻真的去了，而且是一個人單槍匹馬沒告訴任何人。
不帶項忠大人，應該是不想連累他的仕途受影響；不帶大傢伙，肯定是不想有人再因此送命。
而且人家不但去了，竟然還真的宰了這些傢伙並且把屍體帶了回來。
大家並不知道姜雲舟是怎麼做到的？
但四品武者和一眾殺出上陽城的殺手，只是想一想都知道是一場九死一生的血戰。
別說完成任務，恐怕生還的機率都極其渺茫。
但姜雲舟就是去了。
為他們這些只是見過兩面的下屬報仇，而義無反顧的去找幾乎那些不可能戰勝的亡命之徒搏命去了。
嘭嘭嘭！
眾人整整齊齊的，在場所有北鎮寧司之人一起半跪立刀行禮。
沒有任何表演或者溜須拍馬的成分，此時所有人對姜雲舟的敬佩都是由衷的。
畢竟保護下屬的官員都見過，但如此瘋狂到單槍匹馬去給下屬報仇的官員上級，眾人是第一次親眼得見。
眾人相信不只是自己第一次親眼得見，恐怕「北鎮寧司鎮寧使姜雲舟為慘死的屬下報仇，單槍匹馬奔襲擊殺四品武者重犯以及一眾南巫叛逆」的事情，都會成為北鎮寧司乃至整個大梁的一段佳話。
就連一旁的項忠都忍著發紅的眼圈給姜雲舟行了一禮。
說句謝謝實在是太見外，畢竟之前也是因為姜雲舟的提醒，才能讓自己將北鎮寧司的傷亡數降到最低。
之前一直以為這傢伙在摸魚，此時項忠才突然明白，人家主動遠離可能只是不想和自己去爭奪北鎮寧司的領導位置。
但是只要北鎮寧司真正需要的時候，人家還是會無所畏懼的挺身而出。
姜雲舟比自己更適合北鎮寧司鎮寧使的這個位置。
陪著來到北鎮寧司的甄晴見狀也暗暗吃驚，原來姜雲舟去報的不只是沈掌柜的仇。
才來幾天就獲得了北鎮寧司如此擁戴，僅他這份人格魅力可以說是天生的領導者了。
姜雲舟扶起項忠回頭道：「項大人，諸位兄弟，都起來吧，分內之事，職責所在，咱們就不必客氣了。」
眾人興沖沖的聚攏過來，還沒來得及詢問姜雲舟到底是怎麼回事，傳旨太監就已經到了。
無奈姜雲舟和項忠一起帶著鬼冥太歲的屍體進宮見駕。
養壽宮內，姜雲舟連衣服都沒換，還是穿著那件雙肩被撕碎了的青袍。
即便是看到了這身打扮，皇太子、二皇子和婧陽公主還是不太相信姜雲舟居然有這種實力。
「微臣拜見陛下。」
「平身！姜愛卿，不知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何你會一人去追捕鬼冥太歲？
」
皇帝也開始肉麻起來了？
姜雲舟不卑不亢的解釋道：「微臣見北鎮寧司部下慘死，心中憤恨不平；同時因微臣看破假使團詭計，致其對蒼醫館報復，導致家人重傷，於是微臣便想追殺鬼冥太歲。
微臣懷疑東門和南門的衝撞都是南巫叛逆故意為之，但微臣又沒有任何證據，只能先單槍匹馬向西搜尋，結果正發現鬼冥太歲一夥賊人準備沿陽江而逃，便出手截殺。」
皇太子、二皇子和婧陽公主聞言暗暗吃驚：開什麼玩笑？這都敢上？！
梁帝微微頷首，並沒有去詢問姜雲舟具體如何做到的，直接肯定道：「姜雲舟孤身奔襲斬敵而歸，以軍功爵位記功，賜匾「義勇」以彰其行。」
御賜的匾額也就是掛出來有點面子，家裡掛上這匾額，嚴格意義上說誰來自己都不用行禮了。
至於這功勞先以爵位方式記著，是如果以後還有其他功勞慢慢累計，就能按照公、侯、伯去晉升，要是到死也沒有，也能提級追授一個。
畢竟自己是北鎮寧司的鎮寧使，嚴格意義上來說既非文官也非武將，只能以這種方式獎賞。
沒等姜雲舟領旨謝恩，項忠就補充道：「啟稟陛下，此次姜大人居功至偉，北鎮寧司上下無不拜服，本次皇宮遇襲，是微臣處理不當，微臣情願自請降職為副鎮寧使，將位置讓與姜大人。」
姜雲舟心說老哥你可別坑我呀，自己可未必有那個時間啊！
一旁的婧陽公主就補充道：「啟稟父皇，既然叛逆已經往姜雲舟家中報復，兒臣覺得不如一道賞賜蒼醫館為宮廷欽點，如此既能彰顯父皇仁德，又能防止類似的事情再發生。」
宮廷欽點意味著蒼醫館成為大梁指定的所有官員乃至內廷人員能夠直接去看病，且可以由朝堂報銷的醫館。
在此之前只有華壽閣一家有此殊榮，也因為如此華壽閣才有那麼多官場人脈。
見梁帝聽到「蒼醫館」三字眉頭微皺，皇太子還以為父皇不會同意。
「一併准奏，除了姜雲舟，你們暫且退下。」
「遵旨。」
把自己留下幹什麼？這老皇帝別是有什麼特殊的賞賜吧？
直到沒有人都離開，梁帝才沉聲詢問道：「姜愛卿，那鬼冥太歲知道不少北戎秘聞，他死前可曾交代什麼？」
鬼冥太歲死前只說過一句話，就是嘲笑他們居然為梁帝賣命。
這不廢話嗎？梁帝是大梁皇帝，在大梁當然只能為他賣命..
沒有絲毫猶豫，姜雲舟搖頭道：「鬼冥太歲臨死之際準備和微臣同歸於盡，所以當時只是狂笑不止什麼話也沒有說。」
「如此那便罷了，假使團的事情恐怕還沒過去，你也退下回去休息吧。」
這就完了？就問一句話至於讓所有人離開嗎？
「謝陛下！」
離開養壽宮，姜雲舟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鬼冥太歲那個老混蛋臨死故意坑自己是吧？自己難道還能質疑梁帝的合法性？
北鎮寧司府院內，在皇城因公殉難的七人屍體蓋著白布陳列在正堂。
因為皇城內的情況今天早晨才得以公布，所以這七名離世的北鎮寧司下屬的家屬今天才被通知到此認屍。
雖然城中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但項忠還是拜託南鎮寧司那邊代理，自己還是帶人留在了北鎮寧司接待這些家屬。
某種程度上，這些屬下的離世，自己難辭其咎。
雖然沒有人敢埋怨自己這個鎮寧使，但是那些家屬的哭聲還是讓自己感覺心頭一陣陣的發緊。
項忠也想跟著武威堂的人追擊，但是那邊得到聖旨由他們處理。
自己只能期待武威堂的人將鬼冥太歲一伙人都抓回來或者就地擊殺。
北鎮寧司的仇卻要由他人來報，但自己也沒有任何辦法，畢竟無論是實力還是權力，報仇這件事都不是北鎮寧司能完成的。
這時突然見一名北鎮寧司旗官的從外面氣喘吁吁的衝進來匯報導：「項大人，姜......姜大人回來了！」
「回來？姜雲舟不是說回家休息嗎？」
「你說什麼？！」
聽到這話，在場的北鎮寧司眾人，甚至包括伏在屍體上哭泣的親屬都為之一驚。
雖然肯定沒什麼結果，但作為北鎮寧司的榮譽鎮寧使，有這份心就足以讓在場之人動容。
之前大家還以為這是個比他們還能摸魚的上級，可大家此時才看出來，雖然只來過北鎮寧司兩趟，但很明顯，姜雲舟是真的已經將大家當做親下屬看待了。
否則怎麼可能單槍匹馬的去追殺四品的鬼冥太歲。
聽著跑進來的那名手下氣喘吁吁的說話，項忠焦急追問道：「回來了是沒追到對吧？」
「呼呼，追......追到了！」
聽聞此言，眾人更是一驚，武衛城那邊都沒有追到，姜雲舟是怎麼追到的？
「那他是被打傷了還是怎麼樣？你倒說話呀，要急死我啊！」
那屬下長呼了口氣，抑制不住激動大聲喊道：「姜大人他把鬼冥太歲和那些皇宮逃出的南巫叛逆都殺了，屍體全都運回來了！」
「6
」
全場靜默，別說是北鎮寧司的那些屬下一個個驚的張大了嘴面面相覷想確認自己沒有聽錯，就連項忠都將眼睛瞪到了最大。
甚至連一旁家屬的哭聲都漸漸小了最後安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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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是真的？！」
嘭！
沒等到那下屬回復，一身衣服破損看著有些狼狽的姜雲舟直接推開了北鎮寧司府院的大門。
身後北鎮寧司的人直接將拉著屍體的馬車趕入院中。
眾人呆愣愣的看著姜雲舟，誰都不太敢相信這是真的。
卻見姜雲舟雙手抓住之前裝扮成北戎使團的殺手頭領和鬼冥太歲的屍體，將其扔在大堂上，接著上前走到北鎮寧司那七具屍體之前深鞠一躬道：「案犯正法，大仇已報，諸位兄弟可以安息了，一路走好！」
死者的親屬聞言再度痛哭，不過這次的哭聲中已經少了某些怨毒。
不只是死者親屬放聲哭泣，其他北鎮寧司的人眼圈也都有些發紅。
他們平時抄家審訊的內部工作乾的比較多，但並不代表北鎮寧司的兄弟之間沒有情誼。
誰不想親手宰了那群南巫叛逆為這七名身死的兄弟報仇呢？
只是大家沒有這個實力和勇氣。
畢竟那可是個四品的武者，別說他們，就是項忠去了大概率也是送死的份兒而且聖上都下旨交給武威堂處理了，這個時候去報仇，嚴格意義上就是報私仇，是要擔著丟掉烏紗帽風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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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人家不但去了，竟然還真的宰了這些傢伙並且把屍體帶了回來。
大家並不知道姜雲舟是怎麼做到的？
但四品武者和一眾殺出上陽城的殺手，只是想一想都知道是一場九死一生的血戰。
別說完成任務，恐怕生還的機率都極其渺茫。
但姜雲舟就是去了。
為他們這些只是見過兩面的下屬報仇，而義無反顧的去找幾乎那些不可能戰勝的亡命之徒搏命去了。
嘭嘭嘭！
眾人整整齊齊的，在場所有北鎮寧司之人一起半跪立刀行禮。
沒有任何表演或者溜須拍馬的成分，此時所有人對姜雲舟的敬佩都是由衷的。
畢竟保護下屬的官員都見過，但如此瘋狂到單槍匹馬去給下屬報仇的官員上級，眾人是第一次親眼得見。
眾人相信不只是自己第一次親眼得見，恐怕「北鎮寧司鎮寧使姜雲舟為慘死的屬下報仇，單槍匹馬奔襲擊殺四品武者重犯以及一眾南巫叛逆」的事情，都會成為北鎮寧司乃至整個大梁的一段佳話。
就連一旁的項忠都忍著發紅的眼圈給姜雲舟行了一禮。
說句謝謝實在是太見外，畢竟之前也是因為姜雲舟的提醒，才能讓自己將北鎮寧司的傷亡數降到最低。
之前一直以為這傢伙在摸魚，此時項忠才突然明白，人家主動遠離可能只是不想和自己去爭奪北鎮寧司的領導位置。
但是只要北鎮寧司真正需要的時候，人家還是會無所畏懼的挺身而出。
姜雲舟比自己更適合北鎮寧司鎮寧使的這個位置。
陪著來到北鎮寧司的甄晴見狀也暗暗吃驚，原來姜雲舟去報的不只是沈掌柜的仇。
才來幾天就獲得了北鎮寧司如此擁戴，僅他這份人格魅力可以說是天生的領導者了。
姜雲舟扶起項忠回頭道：「項大人，諸位兄弟，都起來吧，分內之事，職責所在，咱們就不必客氣了。」
眾人興沖沖的聚攏過來，還沒來得及詢問姜雲舟到底是怎麼回事，傳旨太監就已經到了。
無奈姜雲舟和項忠一起帶著鬼冥太歲的屍體進宮見駕。
養壽宮內，姜雲舟連衣服都沒換，還是穿著那件雙肩被撕碎了的青袍。
即便是看到了這身打扮，皇太子、二皇子和婧陽公主還是不太相信姜雲舟居然有這種實力。
「微臣拜見陛下。」
「平身！姜愛卿，不知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何你會一人去追捕鬼冥太歲？
」
皇帝也開始肉麻起來了？
姜雲舟不卑不亢的解釋道：「微臣見北鎮寧司部下慘死，心中憤恨不平；同時因微臣看破假使團詭計，致其對蒼醫館報復，導致家人重傷，於是微臣便想追殺鬼冥太歲。
微臣懷疑東門和南門的衝撞都是南巫叛逆故意為之，但微臣又沒有任何證據，只能先單槍匹馬向西搜尋，結果正發現鬼冥太歲一夥賊人準備沿陽江而逃，便出手截殺。」
皇太子、二皇子和婧陽公主聞言暗暗吃驚：開什麼玩笑？這都敢上？！
梁帝微微頷首，並沒有去詢問姜雲舟具體如何做到的，直接肯定道：「姜雲舟孤身奔襲斬敵而歸，以軍功爵位記功，賜匾「義勇」以彰其行。」
御賜的匾額也就是掛出來有點面子，家裡掛上這匾額，嚴格意義上說誰來自己都不用行禮了。
至於這功勞先以爵位方式記著，是如果以後還有其他功勞慢慢累計，就能按照公、侯、伯去晉升，要是到死也沒有，也能提級追授一個。
畢竟自己是北鎮寧司的鎮寧使，嚴格意義上來說既非文官也非武將，只能以這種方式獎賞。
沒等姜雲舟領旨謝恩，項忠就補充道：「啟稟陛下，此次姜大人居功至偉，北鎮寧司上下無不拜服，本次皇宮遇襲，是微臣處理不當，微臣情願自請降職為副鎮寧使，將位置讓與姜大人。」
姜雲舟心說老哥你可別坑我呀，自己可未必有那個時間啊！
一旁的婧陽公主就補充道：「啟稟父皇，既然叛逆已經往姜雲舟家中報復，兒臣覺得不如一道賞賜蒼醫館為宮廷欽點，如此既能彰顯父皇仁德，又能防止類似的事情再發生。」
宮廷欽點意味著蒼醫館成為大梁指定的所有官員乃至內廷人員能夠直接去看病，且可以由朝堂報銷的醫館。
在此之前只有華壽閣一家有此殊榮，也因為如此華壽閣才有那麼多官場人脈。
見梁帝聽到「蒼醫館」三字眉頭微皺，皇太子還以為父皇不會同意。
「一併准奏，除了姜雲舟，你們暫且退下。」
「遵旨。」
把自己留下幹什麼？這老皇帝別是有什麼特殊的賞賜吧？
直到沒有人都離開，梁帝才沉聲詢問道：「姜愛卿，那鬼冥太歲知道不少北戎秘聞，他死前可曾交代什麼？」
鬼冥太歲死前只說過一句話，就是嘲笑他們居然為梁帝賣命。
這不廢話嗎？梁帝是大梁皇帝，在大梁當然只能為他賣命..
沒有絲毫猶豫，姜雲舟搖頭道：「鬼冥太歲臨死之際準備和微臣同歸於盡，所以當時只是狂笑不止什麼話也沒有說。」
「如此那便罷了，假使團的事情恐怕還沒過去，你也退下回去休息吧。」
這就完了？就問一句話至於讓所有人離開嗎？
「謝陛下！」
離開養壽宮，姜雲舟心中暗暗鬆了口氣：
鬼冥太歲那個老混蛋臨死故意坑自己是吧？自己難道還能質疑梁帝的合法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