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祁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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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帶他來營帳見本公主。」

  赤嶸退下後,梁崇月帶著平安回了自己營帳。

  「宿主,二叔說他查到了火玉相關的資料了,想必很快就能幫你除掉火玉帶來的負面影響了。」

  梁崇月剛到營帳就聽到系統激動地聲音。

  「不急,現在看來也不見得一定是壞事。」

  系統有些不解的看著宿主,原先宿主每夜高熱不退的時候,它都要嚇死了。

  現在宿主說不著急解決掉火玉,都給它聽不會了。

  梁崇月淨完手後,揉了揉系統的腦袋,看它笨笨的站在那裡,跟在後面補充了一句:

  「時間不夠用啊,只要查出來不會死,能先把睡眠戒掉,往後再補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系統看向宿主的眼神不解中帶著敬重,它到底還只是個小系統,參悟不懂人類也是正常的事情。

  梁崇月走到書案前,並沒有著急坐下,而是翻出了她讓系統列印出來的邊關地形圖。

  憑藉記憶與剛才在主帥營帳里看過的那張地形圖進行對比。

  大舅舅手上的那張圖是一次次探出來的,期間損失了不少將士的性命,還有可能有出入不對的地方。

  梁崇月一點點全部對過之後,發現了幾處稍有出入的地方,好在大體上都沒什麼問題。

  梁崇月照著系統列印出來的圖紙,又手繪了一張出來,系統是絕不會出錯的,它的所有資料都是隨著真實變化實時更新的。

  「平安,將這份圖紙送到主帥營帳去,就說若是主帥不信,今晚我可陪他去實地考察確定。」

  梁崇月把剛吹乾的圖紙遞到了平安手裡,平安接過之後就轉身出去了。

  正好在外頭與赤嶸碰面,兩人相互點頭後錯開。

  梁崇月還在觀察圖紙上的每一處地方,尋找好攻的地點。

  西洲渡她是一定要的,但是算在大夏還是算在狼瓦,就兩說了。

  「主人,祁聿來了。」

  赤嶸帶著祁聿走了進來,黑髮黑衣,果真是和申屠玦一模一樣。

  「殿下,屬下已經準備好了。」

  這還是梁崇月第一次正視祁聿,從前只當他是個沒真本事的可憐笨小孩,現在這樣一看,倒是與從前大不一樣了。

  果真還是她那裡養人。

  「此去危險至極,申屠家那個年輕的大王已經死了,沒人敢來質疑你的身份,但現在狼瓦內部混亂分裂,不過是因為現在大越虎視眈眈,沒人敢坐那個位置,才一直空懸。」

  「記好你此去的目的,保護好自己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局面穩不住就撤回來,我會派人在暗中護著你,切記,命只有一條,別輕易放棄自己。」

  梁崇月說完,鄭重的拍了拍祁聿的肩膀,眼神堅定的像是再送一位一定會勝的將軍。

  祁聿失去了從前的記憶,但在內心深處對於從前的記憶是厭惡的,醒來後,面對一群一起練武開玩笑的同伴,他是新奇的,他知道這一切不太對。

  他應該不是一直跟在公主殿下身邊的護衛,但一切都是他喜歡的,他嚮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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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在良方和殿下之前,從未有人用這樣堅定的目光關注過他,也沒人告訴他,命只有一條,別放棄自己。

  「是,殿下放心,屬下一定完成殿下交代的任務。」

  梁崇月還是有些不放心,再商城裡買下一顆保命丹,用瓷瓶裝好塞到祁聿手上:

  「這是一顆保命的丹藥,只要你還有一口氣在,就能撐到回家。」

  梁崇月沒說是哪個家,只是想起那日良方求到她跟前的樣子。

  她能做的只有這麼多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數,但凡她當初沒有饒他不死,現在的申屠聿已經轉世重新投胎了。

  祁聿捏緊了手裡比手指還要細小的瓷瓶,感動之餘,心中更加堅定萬分。

  「去吧,準備一下,一會兒本公主親自送你過去。」

  赤嶸一直站在一旁,聽見主人要親自去那危險的地方,眉頭瞬間皺起,但主人的決定不是他可以改變的。

  赤嶸帶著祁聿退下後,梁崇月坐在書桌上,閉著眼睛思索著。

  等到平安回來,梁崇月得知大舅舅將圖紙留下了,也明白了大舅舅已經知曉兩份圖紙的不同之處。

  至於大舅舅會相信哪一份,她相信大舅舅一定自有決斷。

  「本公主一會兒要出去一趟,你留在這裡,若是前方有信號彈發射,就帶著人和小狗前來相助。」

  「是,奴才明白。」

  平安退下後,梁崇月走出營帳,在守夜的士兵眼皮子底下,將人帶出了駐紮地。

  上面早就下了命令,無人能攔這位向小姐之事,所有守夜的守衛在確定了身份後,自覺的將頭轉了過去,一切就當做沒看見。

  但在梁崇月帶著人離開後立馬就有人將消息傳到了主帥營帳。

  營帳內,向華焱和向華廷正在對照崇月派人送來的圖紙,聽聞此事,眉頭微皺,正準備開口詢問就被一旁的向華廷攔住:

  「小姐去哪不必攔著,也不必跟著,回來的時候確定好身份再放進來,若是小姐不願確認身份,直接拿下,反抗就動手,生死不論。」


  不然父親和崇月也不會費這麼多工夫就為了帶著人到邊關來。

  「照軍師說的辦。」

  梁崇月帶著赤嶸和祁聿一路朝著西洲渡趕去,大軍駐地距離西洲渡不算遠,沒多久,梁崇月就帶著人趕到了。

  「殿下,西洲度如今已是重兵把守,想要過去除非有手令,或者從遠處繞。」

  梁崇月的腰牌放在了背包里,西洲雖然已經歸順了大夏,但難保沒有別的心思。

  只要是人都有千般變化,梁崇月不能確保北境有沒有給西洲遞過橄欖枝,綜合國力來說,大夏定是要高於北境的。

  當兩國相爭,周邊小國保全自己的時候,誰不想分一杯杯羹。

  一鯨落萬物生的故事,千百年來多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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