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2章 讀書人就是鬼話連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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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可以在很多事情上都跟在妻主身邊做個和善的,寬容的典範。

  但有機會能博得妻主的一點偏愛,何樂不為。

  斐禾被李彧安擺了一道,哪怕知道妻主雖然閉眼,但耳力驚人,一點點氣聲都能聽的清楚。

  他還是沒忍住氣笑了。

  果然讀書人就是鬼話連篇,不然也不能只靠一張嘴就能立足朝堂多年。

  梁崇月自己能感覺到身邊這兩個人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有一場惡戰要打了。

  更不必說她耳朵里還有系統的實時播報。

  「宿主,斐禾氣得眼睛都紅的,一直在看你,嗚嗚嗚,難怪李彧安要你閉眼,我還以為他送的東西太特別要給你一個驚喜,原來是怕你看到斐禾泛紅的雙眼忍不住憐愛他。」

  ......

  系統的播報實在詼諧,梁崇月輕咳了幾次,沒打斷系統的播報,手裡反倒多了一杯水。

  「妻主是不是冷了?」

  李彧安回來的時候正好瞧見斐禾握著妻主的手含情脈脈,老東西多活了幾年,果然花樣多。

  梁崇月到底還記得李彧安的請求,更何況那杯熱茶遞到手邊的時候,系統已經在她腦子裡按警報了。

  李彧安回來了。

  梁崇月就更不可能在這個時候睜眼了。

  「妻主,快將披風披上。」

  伴隨李彧安聲音響起的同時,梁崇月能感覺到自己身上多了件厚實的披風。

  她畏寒的毛病已經好了,偏李彧安和斐禾都已經習慣,就是在屋子裡,處處燃著火箱的時候,也要在她身邊備上一件厚實的袍子或是披風。

  李彧安迎上斐禾質問的眼神,哪怕自己理虧,也絲毫不懼。

  開玩笑,妻主心懷天下蒼生,心裡裝著那麼多的人,能掏出的真心就那點。

  他若是不爭不搶,如今都跪不到這裡來。

  「朕現在能睜眼了嗎?」

  聽到李彧安輕嗯了一聲,梁崇月一睜眼,這兩人都齊齊的跪在她跟前,她不想說,但比起她手裡那杯熱茶距離她更近的是那兩張歲月從不敗美人的俊顏。

  送到嘴邊的不吃?梁崇月又不是聖人。

  紅鸞帳下新年禮物是李彧安親手雕琢的玉捻。

  她的新年禮物掛在了床頭,漂亮的玉石對準燃燒的蠟燭,能夠清晰的看到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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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是祁陽,玉石是最好的,裡面用的線卻不緊實。

  梁崇月還是有點不放心,中途用不上的時候,梁崇月將玉捻收進了背包里,讓系統給玉捻裡頭的線換了。

  中途還聽到系統驚訝的聲音:「宿主,這玉石上面不只有你的名字,翻轉的時候我還看到了李彧安的名字,這算不算你中有他,他中有你?」

  系統被宿主開了權限屏蔽,什麼都看不到就算了,還什麼都聽不到。

  將宿主交代的事情辦完之後,沒等到宿主的回應。

  看著暖黃色的蠟燭下,一片馬賽克的床。

  自己走到角落,從背包里拿出自己的零食嚼嚼嚼起來。

  晚上吃飽的,都被剛才看到的狗糧看吐了。

  下輩子他一定要當個人,把沒體會過的都體會一遍。

  也不知道宿主一個月能不能給他一個億的零花錢......

  翌日天邊泛白了,梁崇月才換了個床好好睡覺。

  等到一覺睡醒,梁崇月看著鏡子裡脖子上曖昧的紅,打開梳妝檯開始給自己上妝。

  這些年做這件事已經習慣了,都不需要假手於人,梁崇月自己很快就能完成。

  系統商城裡出來的遮瑕膏還帶活血化瘀的效果,蓋上一整天,第二天早上起來就消了。

  梁崇月將自己收拾妥當了,還不忘給斐禾和李彧安脖子上蓋一蓋。

  「妻主......」

  李彧安只著一身純白的裡衣站在梁崇月跟前,梁崇月瞧著他這副精神的樣子,沒看出半點他語氣里的虛弱。

  梁崇月冷了語氣:「說。」

  李彧安聽出妻主不喜他現在裝柔弱,立馬換了一副樣子,要是忽略他這副精神過頭的樣子,往日那個清風朗月般的月下仙人模樣又回來了。

  李彧安的嗓子還有些沙啞,為了避免妻主不喜,只是將手伸了出去。

  冬日裡他可以穿的厚些,能將脖子上的痕跡都蓋住,但是手上的就......

  梁崇月順著他的姿勢看去,在看到李彧安手背上明顯的抓痕的時候,不禁懷疑起這兩人昨晚是不是背著她打了一架。

  這能是她抓出來的?

  心裡這麼想著,梁崇月還是先讓李彧安去處理了傷口後,給他蓋上了遮瑕。

  看到那隻青筋清晰可見的手背恢復從前的時候,梁崇月都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她身邊的男人從頭到腳就沒有一處是不好看的。

  每一處都長得極合她的心意。

  「差不多了,去換衣裳,今個就是除夕,晚上還要守歲別凍著了。」

  李彧安實在粘人,梁崇月只能催促他先離開。

  斐禾早就收拾妥當,拿著她的衣裳等在了一旁。

  李彧安走了之後,梁崇月起身任由斐禾伺候穿衣。

  「昨晚上你們是不是在朕睡著之後,約著出去打了一架?」

  方才李彧安賣慘的時候,斐禾就站在一旁看著,都看見了。

  斐禾雙臂懷抱妻主腰身為妻主系腰帶的時候,貼近妻主耳邊小聲告狀:「昨個他自己劃傷的,不是妻主弄的。」

  就是仗著李彧安沒練過武,聽不懂他們說話,斐禾將聲音壓得極低,恨不能只在梁崇月耳邊低語。

  梁崇月習慣了男人為她爭風吃醋,見狀也沒有什麼不適的。

  各自分開安慰幾句,要是還不好,那就各打幾板子。

  絲毫不在意她此次離開京城身邊就帶著這兩個,這兩個今早天沒亮的時候,還在她床上躺著。

  有分寸的吃醋她就當是小樂趣哄哄就過去了,沒分寸的醋漫天亂吃,被她冷落了,下次再想起來是什麼時候就不知道了。

  畢竟多的是男人擠破腦袋也想湊到她身邊來,只為了能讓她看一眼。

  斐禾和李彧安能在她身邊待這麼久,比起他們夜晚的價值,他們白日裡的價值更為重要。

  這兩個人偶爾有點小情緒的時候,梁崇月還願意耐著性子哄一哄,換做別人,那就想都不要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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