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什麼叫我死好幾天了？
直播畫面晃了晃，定格在監控室。
「十天前你的王哥還跟你一塊上過班，就從那兒開始查。」Coke的聲音在昏暗的監控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經過張偉剛才那通嚇唬，劉強現在乖得像孫子。
聞言立馬撲到操作台前，手指在鍵盤上噼里啪啦地敲，調出監控錄影的速度比兔子還快。
監控畫面跳動了幾下，日期回溯到了十天之間。
直播間的網友，全都將注意力，放在了監控的顯示屏上。
現在大家都很好奇，到底誰是混在人群中的鬼。
「咦？」劉強盯著螢幕，發出一聲驚疑，手指頭戳著螢幕上一個角落，「這女的誰啊？
我怎麼一點印象沒有？這幾天商場停業整頓，她不像是咱們公司的員工啊。」
畫面中，一個穿著連衣裙的中年女子僵直地站在女裝區，一動不動，像個人偶。
張偉隨手掏了掏耳朵，「你沒見過？有沒有可能是你們老闆藏外室了？」
「應該…不是吧。不過，我對她好像有點模糊的印象……」劉強撓了撓頭，眼神迷茫。
「不重要。」張偉擺擺手，一臉「你很煩」的表情。
「讓你查王哥，你瞅一娘們兒幹啥？你餓了？」
他這話說得粗俗，卻也點醒了劉強。
「沒關係，繼續跟進。」Coke卻開口了，暗紅的鬼瞳在昏暗中微微閃動。
「既然有嫌疑，就查到底。
說不定王強只是個幌子，我們得找到源頭。」
他心裡盤算著，儘量不動用鬼瞳的力量，找到無頭鬼影。
這監控，就是現成的工具。
「好、好嘞。」劉強趕緊拖動進度條，繼續追蹤那個連衣裙女人。
「這娘們兒咋跟個木偶似的，站那兒半天不動彈？」張偉湊近螢幕，皺了皺眉。
「別浪費時間，快進。」Coke催了一句，眉宇間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駕馭鬼瞳後，他的直覺變得無比敏銳。
一股危機感壓迫在心頭。
劉強連忙照做，畫面流速陡然加快。
連衣裙女人終於動了，邁著機械的步子走上二樓。
緊接著，另一個穿著商場制服的身影走進了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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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當天值班的收銀員。
「這人我熟，是咱們收銀員魏曉紅！」劉強脫口而出。
話音剛落，監控畫面里就上演了令所有人頭皮發麻的一幕。
收銀員站起來，背對著連衣裙女人，正在伸懶腰。
而那個連衣裙女人，正一步一步，悄無聲息地靠近她。
沒有預兆，沒有聲響。
連衣裙女人的手緩緩抬起，像探進一團棉花一樣，輕而易舉地插進了收銀員的脖頸處。
下一秒，在Coke、張偉以及數十萬觀眾難以置信的注視下。
收銀員的腦袋，竟像積木一樣，被那女人輕描淡寫地擰了下來！
整個過程安靜得詭異。
收銀員沒有慘叫，脖腔里沒有噴血，甚至沒有掙扎。
只是身子微微顫了一下，隨後兩人互相將頭進行了調換。
「我…我去了。」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張偉，此刻也覺得後脖頸竄起一股涼氣，汗毛倒豎。
「這、這是什麼情況？！」劉強抖得像個篩糠，牙齒都在打顫。
就連經歷過敲門鬼事件的Coke，瞳孔也是驟然收縮，背脊瞬間被冷汗浸透。
「竟然直接把腦袋給換了？」
「換了頭還能行動自如，這是什麼鬼東西？」
Coke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絲乾澀。
太邪門了，這詭異程度，比起敲門鬼的敲門聲，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不對啊！」劉強瞪大了眼，幾乎要哭出來，「今天我還跟魏姐說話來著，她咋可能死了？
這不符合科學啊！」
「涉及靈異，沒有什麼是不科學的。」
Coke冷冷打斷他，暗紅的目光卻轉向了劉強，死死盯住他的脖頸，「這個商場裡，從來就不止一隻鬼。而是一群。」
他想起了商場斷電時，鬼瞳視野里那些在黑暗中遊蕩的無頭身影。
現在，謎底揭曉了。
「此話怎講？」張偉也有些慌了，下意識地往Coke身後縮了縮，「小貓老弟你可別嚇我。
真要是一群鬼，咱倆趕緊從大門溜吧，這副本難度超標了啊！」
「那些被換過頭的人，就是鬼。或者說，是像敲門鬼事件里那樣的鬼奴。」
Coke說著，手指直直指向劉強，「而你，也是其中之一。」
直播間裡的觀眾徹底傻了，飄過的彈幕都慢了半拍。
大家顯然跟不上Coke的腦迴路了。
不是剛說完劉強有人的情緒嗎？怎麼轉手就又定成鬼了？
「兄、兄弟，你別開玩笑啊。」劉強又驚又怕，臉白得像紙，「我好著呢！鬼哪能跟人嘮這么半天嗑？」
Coke不為所動，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起初我以為鬼能偽裝成任何人。
看了監控才明白。就像這個收銀員，換頭之後，依舊能上班、說話，那是因為她的腦子暫時還保留著生前的記憶。
但從換頭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人了。」
他頓了頓，目光依舊鎖在劉強脖子上：「你的情況，和她一樣。」
Coke始終正對著劉強，半步不敢轉身，生怕觸發那該死的「背對即死」的殺人規律。
張偉揉著太陽穴，「小貓老弟，你這話太深奧，我CPU燒了。
我就聽懂一句，劉強是鬼。」
「你們意思是…我幾天前就死了？」劉強無法接受，聲音帶著哭腔，「我腦袋還好端端長在脖子上呢，怎麼可能被換過？」
「看看我的脖子，下面肯定沒有傷口…嗯？」
劉強的手顫抖著摸上脖頸，指尖划過皮膚。
下一秒，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皮膚之下，傳來一種類似紙張撕裂的細微聲響。
一道早已癒合、卻又極其猙獰的環形傷口，在他脖子上顯現出來。
細小的肉茬翻卷著，一股子陳年的屍臭瞬間瀰漫開來。
「怎、怎麼會這樣……」
「假的！都是假的！」
劉強情緒徹底崩潰，瘋了一樣抓撓著自己的脖子，想要把那道傷口抹平。
「我懂了！你們是搞整蠱直播的吧？專門來整我的是不是？這世上怎麼可能有鬼……」
他的語氣里充滿了乞求，像是在說服自己。
但在直播間無數觀眾的注視下，他脖子上的傷口被越摳越大。
腐爛的氣味，在狹小的監控室愈發濃郁。
劉強終於意識到，自己早已是一具行屍走肉。
「怎麼辦……我真不想死啊。我才剛畢業，還想賺錢孝敬爸媽……」
他癱軟在地，滿手都是血肉渣子，爬過去抱住Coke的小腿，涕淚橫流。
「唉。」張偉難得正經，嘆了口氣，「你這份孝心，我偉哥都有點感動了。
不然剛才，你腦袋已經開花了。」
他話糙理不糙：「趁著還沒徹底涼透，給家裡掛個電話，道個別吧。」
劉強哭得撕心裂肺，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低著頭開始按號碼。
然而，就在他頭顱低垂的那一剎那……
脖子上那道陳舊的傷口猛地崩開！
「砰！」
劉強的腦袋如同熟透的西瓜，毫無徵兆地從脖腔上滾落，砸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按到一半的電話號碼，永遠停在了撥出前的最後一個鍵。
無頭的身軀抽搐了兩下，重重地倒在一旁。
這一幕，讓直播間裡共情能力強的網友瞬間破防。
「嗚嗚嗚……劉強是個老實人啊！作者你還是人嗎？非要寫死他？」
「有沒有復活甲？哪怕讓他把電話打完也好啊！這也太遺憾了！」
「樓上別哭，我剛去作者家門口看了，這就去給他寄刀片！」
與此同時，正在另一端看著直播的楊偉，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我去了，這得多少人在背後罵我……」他揉了揉鼻子，喝了口可樂。
「後面副本殘酷的事可比這多了去，你們不得線下爆破我啊。」
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直播畫面上。
「看樣子，這兩人不打算去找嚴力合作了。」楊偉有些惋惜。
在原著的軌跡里，楊間此時早已在雜物間與嚴力會合。
要知道嚴力的鬼血，可是能夠壓制住任何一隻鬼的。
錯失這個強力幫手，抓捕難度直線上升。
「希望他們能挺過去吧。」
局面，再次撲朔迷離起來。
監控室里。
張偉難得沒貧嘴，盯著劉強滾落的腦袋，沉默了幾秒：「真是個可憐人……小貓老弟，你不該那麼早告訴他。
不然，他還能撐一會兒。」
況且，在靈異事件里，死亡再正常不過。
就算是周正那樣強大的馭鬼者，不也死了？」
他轉身，目光重新投向監控螢幕：「別想那麼多，真正的鬼一定隱藏在商場的某個地方，或者是某個人的身上。
監控室內的影片能儲存十五天，人口失蹤案就在這個時間之內。」
「只要你認真找，一定能找到鬼的源頭。」
「我發現你越來越會使喚人了，自己不會調啊？」張偉抱怨了一句，但還是老老實實地拖動起滑鼠，繼續快進錄影。
就在他專注查詢線索時，監控室外，突然傳來了密集而拖沓的腳步聲。
一股遠比劉強身上濃郁百倍的屍臭，順著門縫洶湧灌入！
「鬼來了。」Coke如臨大敵，低喝一聲。
他不再吝嗇，暗紅的鬼瞳瞬間在眼眶中完全睜開，那猩紅的雙眸中，一枚勾玉正緩緩轉動。
Coke的視線穿過監控室的鐵門，臉色唰的一下，變得無比難看了起來。
「這商場裡到底失蹤了多少人。」
剛才，他的視野里出現的鬼奴，少說也有十幾隻。
有的頂著著大叔的腦袋，身體卻是女孩的。
還有的更詭異，人腦袋上替換在了一個模特人偶上。
它們，已經將這間小小的監控室，圍了個水泄不通！
「十天前你的王哥還跟你一塊上過班，就從那兒開始查。」Coke的聲音在昏暗的監控室里顯得格外清晰。
經過張偉剛才那通嚇唬，劉強現在乖得像孫子。
聞言立馬撲到操作台前，手指在鍵盤上噼里啪啦地敲，調出監控錄影的速度比兔子還快。
監控畫面跳動了幾下，日期回溯到了十天之間。
直播間的網友，全都將注意力，放在了監控的顯示屏上。
現在大家都很好奇，到底誰是混在人群中的鬼。
「咦？」劉強盯著螢幕，發出一聲驚疑，手指頭戳著螢幕上一個角落，「這女的誰啊？
我怎麼一點印象沒有？這幾天商場停業整頓，她不像是咱們公司的員工啊。」
畫面中，一個穿著連衣裙的中年女子僵直地站在女裝區，一動不動，像個人偶。
張偉隨手掏了掏耳朵，「你沒見過？有沒有可能是你們老闆藏外室了？」
「應該…不是吧。不過，我對她好像有點模糊的印象……」劉強撓了撓頭，眼神迷茫。
「不重要。」張偉擺擺手，一臉「你很煩」的表情。
「讓你查王哥，你瞅一娘們兒幹啥？你餓了？」
他這話說得粗俗，卻也點醒了劉強。
「沒關係，繼續跟進。」Coke卻開口了，暗紅的鬼瞳在昏暗中微微閃動。
「既然有嫌疑，就查到底。
說不定王強只是個幌子，我們得找到源頭。」
他心裡盤算著，儘量不動用鬼瞳的力量，找到無頭鬼影。
這監控，就是現成的工具。
「好、好嘞。」劉強趕緊拖動進度條，繼續追蹤那個連衣裙女人。
「這娘們兒咋跟個木偶似的，站那兒半天不動彈？」張偉湊近螢幕，皺了皺眉。
「別浪費時間，快進。」Coke催了一句，眉宇間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駕馭鬼瞳後，他的直覺變得無比敏銳。
一股危機感壓迫在心頭。
劉強連忙照做，畫面流速陡然加快。
連衣裙女人終於動了，邁著機械的步子走上二樓。
緊接著，另一個穿著商場制服的身影走進了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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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當天值班的收銀員。
「這人我熟，是咱們收銀員魏曉紅！」劉強脫口而出。
話音剛落，監控畫面里就上演了令所有人頭皮發麻的一幕。
收銀員站起來，背對著連衣裙女人，正在伸懶腰。
而那個連衣裙女人，正一步一步，悄無聲息地靠近她。
沒有預兆，沒有聲響。
連衣裙女人的手緩緩抬起，像探進一團棉花一樣，輕而易舉地插進了收銀員的脖頸處。
下一秒，在Coke、張偉以及數十萬觀眾難以置信的注視下。
收銀員的腦袋，竟像積木一樣，被那女人輕描淡寫地擰了下來！
整個過程安靜得詭異。
收銀員沒有慘叫，脖腔里沒有噴血，甚至沒有掙扎。
只是身子微微顫了一下，隨後兩人互相將頭進行了調換。
「我…我去了。」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張偉，此刻也覺得後脖頸竄起一股涼氣，汗毛倒豎。
「這、這是什麼情況？！」劉強抖得像個篩糠，牙齒都在打顫。
就連經歷過敲門鬼事件的Coke，瞳孔也是驟然收縮，背脊瞬間被冷汗浸透。
「竟然直接把腦袋給換了？」
「換了頭還能行動自如，這是什麼鬼東西？」
Coke的聲音低沉下去，帶著一絲乾澀。
太邪門了，這詭異程度，比起敲門鬼的敲門聲，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不對啊！」劉強瞪大了眼，幾乎要哭出來，「今天我還跟魏姐說話來著，她咋可能死了？
這不符合科學啊！」
「涉及靈異，沒有什麼是不科學的。」
Coke冷冷打斷他，暗紅的目光卻轉向了劉強，死死盯住他的脖頸，「這個商場裡，從來就不止一隻鬼。而是一群。」
他想起了商場斷電時，鬼瞳視野里那些在黑暗中遊蕩的無頭身影。
現在，謎底揭曉了。
「此話怎講？」張偉也有些慌了，下意識地往Coke身後縮了縮，「小貓老弟你可別嚇我。
真要是一群鬼，咱倆趕緊從大門溜吧，這副本難度超標了啊！」
「那些被換過頭的人，就是鬼。或者說，是像敲門鬼事件里那樣的鬼奴。」
Coke說著，手指直直指向劉強，「而你，也是其中之一。」
直播間裡的觀眾徹底傻了，飄過的彈幕都慢了半拍。
大家顯然跟不上Coke的腦迴路了。
不是剛說完劉強有人的情緒嗎？怎麼轉手就又定成鬼了？
「兄、兄弟，你別開玩笑啊。」劉強又驚又怕，臉白得像紙，「我好著呢！鬼哪能跟人嘮這么半天嗑？」
Coke不為所動，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事實：「起初我以為鬼能偽裝成任何人。
看了監控才明白。就像這個收銀員，換頭之後，依舊能上班、說話，那是因為她的腦子暫時還保留著生前的記憶。
但從換頭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人了。」
他頓了頓，目光依舊鎖在劉強脖子上：「你的情況，和她一樣。」
Coke始終正對著劉強，半步不敢轉身，生怕觸發那該死的「背對即死」的殺人規律。
張偉揉著太陽穴，「小貓老弟，你這話太深奧，我CPU燒了。
我就聽懂一句，劉強是鬼。」
「你們意思是…我幾天前就死了？」劉強無法接受，聲音帶著哭腔，「我腦袋還好端端長在脖子上呢，怎麼可能被換過？」
「看看我的脖子，下面肯定沒有傷口…嗯？」
劉強的手顫抖著摸上脖頸，指尖划過皮膚。
下一秒，他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
皮膚之下，傳來一種類似紙張撕裂的細微聲響。
一道早已癒合、卻又極其猙獰的環形傷口，在他脖子上顯現出來。
細小的肉茬翻卷著，一股子陳年的屍臭瞬間瀰漫開來。
「怎、怎麼會這樣……」
「假的！都是假的！」
劉強情緒徹底崩潰，瘋了一樣抓撓著自己的脖子，想要把那道傷口抹平。
「我懂了！你們是搞整蠱直播的吧？專門來整我的是不是？這世上怎麼可能有鬼……」
他的語氣里充滿了乞求，像是在說服自己。
但在直播間無數觀眾的注視下，他脖子上的傷口被越摳越大。
腐爛的氣味，在狹小的監控室愈發濃郁。
劉強終於意識到，自己早已是一具行屍走肉。
「怎麼辦……我真不想死啊。我才剛畢業，還想賺錢孝敬爸媽……」
他癱軟在地，滿手都是血肉渣子，爬過去抱住Coke的小腿，涕淚橫流。
「唉。」張偉難得正經，嘆了口氣，「你這份孝心，我偉哥都有點感動了。
不然剛才，你腦袋已經開花了。」
他話糙理不糙：「趁著還沒徹底涼透，給家裡掛個電話，道個別吧。」
劉強哭得撕心裂肺，哆哆嗦嗦地掏出手機，低著頭開始按號碼。
然而，就在他頭顱低垂的那一剎那……
脖子上那道陳舊的傷口猛地崩開！
「砰！」
劉強的腦袋如同熟透的西瓜，毫無徵兆地從脖腔上滾落，砸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他按到一半的電話號碼，永遠停在了撥出前的最後一個鍵。
無頭的身軀抽搐了兩下，重重地倒在一旁。
這一幕，讓直播間裡共情能力強的網友瞬間破防。
「嗚嗚嗚……劉強是個老實人啊！作者你還是人嗎？非要寫死他？」
「有沒有復活甲？哪怕讓他把電話打完也好啊！這也太遺憾了！」
「樓上別哭，我剛去作者家門口看了，這就去給他寄刀片！」
與此同時，正在另一端看著直播的楊偉，連打了好幾個噴嚏。
「我去了，這得多少人在背後罵我……」他揉了揉鼻子，喝了口可樂。
「後面副本殘酷的事可比這多了去，你們不得線下爆破我啊。」
他的注意力重新回到直播畫面上。
「看樣子，這兩人不打算去找嚴力合作了。」楊偉有些惋惜。
在原著的軌跡里，楊間此時早已在雜物間與嚴力會合。
要知道嚴力的鬼血，可是能夠壓制住任何一隻鬼的。
錯失這個強力幫手，抓捕難度直線上升。
「希望他們能挺過去吧。」
局面，再次撲朔迷離起來。
監控室里。
張偉難得沒貧嘴，盯著劉強滾落的腦袋，沉默了幾秒：「真是個可憐人……小貓老弟，你不該那麼早告訴他。
不然，他還能撐一會兒。」
況且，在靈異事件里，死亡再正常不過。
就算是周正那樣強大的馭鬼者，不也死了？」
他轉身，目光重新投向監控螢幕：「別想那麼多，真正的鬼一定隱藏在商場的某個地方，或者是某個人的身上。
監控室內的影片能儲存十五天，人口失蹤案就在這個時間之內。」
「只要你認真找，一定能找到鬼的源頭。」
「我發現你越來越會使喚人了，自己不會調啊？」張偉抱怨了一句，但還是老老實實地拖動起滑鼠，繼續快進錄影。
就在他專注查詢線索時，監控室外，突然傳來了密集而拖沓的腳步聲。
一股遠比劉強身上濃郁百倍的屍臭，順著門縫洶湧灌入！
「鬼來了。」Coke如臨大敵，低喝一聲。
他不再吝嗇，暗紅的鬼瞳瞬間在眼眶中完全睜開，那猩紅的雙眸中，一枚勾玉正緩緩轉動。
Coke的視線穿過監控室的鐵門，臉色唰的一下，變得無比難看了起來。
「這商場裡到底失蹤了多少人。」
剛才，他的視野里出現的鬼奴，少說也有十幾隻。
有的頂著著大叔的腦袋，身體卻是女孩的。
還有的更詭異，人腦袋上替換在了一個模特人偶上。
它們，已經將這間小小的監控室，圍了個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