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眾網公司
辦公室里熱鬧了一陣，很快又恢復了正常，畢竟還在上班。
顧晨把桌上的幾本工作筆記整理好，又將這段時間經手的材料重新歸類。
嚴格來說，他現在還是屬於材料室的人。
公告只是進入任職公示程序，五天公示期結束，確認沒有問題之後，綜合辦一處副科長的任職才會正式生效。
在此之前，他的人事關係和原崗位仍然在材料室，組織上也不能提前辦理調任手續。
當然，署長秘書不在這個限制里，秘書本身並不是組織任命意義上的行政崗位，而是屬於領導私下裡的工作安排。
下午四點多，顧晨把該交接的東西基本處理完，桌上的靈訊震動了一下。
是朱清瑤：【晚上幾點？】
顧晨看到消息，這才想起來，兩人昨天已經約好了今晚一起吃飯，他看了眼時間，只能有些無奈地回覆：【今晚可能不行了，今天升級了，提了副科，成了署長秘書，署長臨時有飯局，讓我跟著一起去。】
想了想，他又發送了一句：【抱歉，昨天就答應你的。】
沒多久，對面便回了過來：【沒事，工作要緊，你今天第一天跟領導，可得好好表現。】
顧晨很欣慰，朱清瑤在這種事情上真是太省心了，不會因為臨時取消約會鬧情緒，也不會追著問到底是什麼飯局。
【嗯，改天補你一頓。】
【好，對了小黑和小白醒了嗎？】
顧晨想起早上出門時，兩條小蛇還一黑一白盤在床角，睡得跟死過去一樣，【還沒呢，早上我走的時候還在睡。】
【我中午問了我爸，他說也沒醒。】
這幾天小黑小白變得格外嗜睡，不過生命波動一直很穩定，之前魯教授也說過，進化型靈獸階段性成長時可能出現長時間沉睡，所以顧晨並沒有太擔心。
朱清瑤回了一個【嗯】，也沒再多問。
顧晨收起靈訊，又給張茹打了個電話，「媽，我晚上不回來吃了。」
「又不回來吃？！」
「工作，真是工作。」顧晨趕緊解釋，「署長晚上有個飯局，讓我跟著去。」
聽到是工作，張茹語氣緩和下來，「那行吧，少喝點酒，跟領導出去自己機靈一點。」
「知道了。」
「對了，你爸已經到家了，小黑小白還睡著呢。」
「嗯，清瑤剛才也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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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瑤？」
顧晨暗道不好，怎麼就說漏嘴了，剛準備把話題帶過去，張茹已經笑道，「行行行，我不問，你忙你的，晚上回來再說。」
掛斷電話，顧晨看著靈訊，無奈搖頭，晚上回去估計少不了一頓盤問。
時間很快來到下午五點四十分。
材料室的人陸續收拾東西下班，顧晨拿上包，來到了八樓。
署長辦公室門口很安靜，顧晨站在走廊一側等著，第一次以秘書身份跟領導出去，他寧願早一點，也絕不能讓領導出來等自己。
大約十分鐘後，辦公室門打開，徐天啟拎著一個黑色公文包走了出來，一眼就看見了顧晨。
「這麼早就過來了？」
「我這邊工作交接完了，就提前上來等您。」
徐天啟點點頭，順手把包遞給他，「以後不用這麼拘謹，我辦公室門就在這兒，沒人的時候直接敲門進來就行，別站在外面等，讓人看到也不好。」
顧晨接過包，「好的，署長。」
兩人往電梯方向走，進了電梯，徐天啟問道：「有駕照嗎？」
「有的署長，駕照考出來已經四年了。」
「平時開車多不多？」
「還行，偶爾會開我爸的車。」
徐天啟點頭，「那以後車你來開吧。」
「好。」
按徐天啟這個級別，單位是要配專職司機的。
不過徐天啟到青雲以後一直沒用司機，大多數時候都是自己開車。
到了地下停車場，徐天啟走到一輛黑色吉利轎車前。
吉利轎車不是靈能署的公務車，而是一輛很普通的國產靈能轎車，勝在沉穩，停在一排車裡毫不起眼。
以徐天啟的身份開這個車，倒是很符合他一貫低調的風格。
徐天啟打開車門，「把你的身份信息錄進去，以後這車你開得多。」
「好。」
顧晨完成駕駛授權，又把公文包放好。
徐天啟坐在後排，「去青雲酒店。」
「好的署長。」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
青雲酒店是青雲市的一張老名片，也是本地歷史最悠久的酒店。
酒店前身可以追溯到四百多年前，青雲市剛從靈潮災難中恢復城市秩序時，就是最早一批對外接待場所之一。
後來幾經擴建、重修，從最早的單一住宿酒店，一路變成如今的綜合酒店。
論豪華程度，青雲酒店現在排不進全市前三，可論歷史和規格，卻沒有哪家酒店敢說比它更悠久，市里重要的商務接待和宴請都會安排在那裡。
車開上主路後，徐天啟開口，「知道今晚跟誰吃飯嗎？」
作為秘書，領導沒有主動說之前，他不會問。
當秘書最忌諱的，就是好奇心太重。
徐天啟繼續說道，「以後跟著我出去，有些情況你要提前掌握，今晚是你第一次跟我參加這種飯局，我路上先跟你說說，免得到地方以後人都對不上。」
「好的署長。」
今天是第一次，徐天啟是在教他。
秘書跟領導出去，不只是拎包、開車這麼簡單，飯局有哪些人，分別什麼身份，領導為什麼去，該怎麼稱呼，都得提前心裡有數。
以後這些東西，就得他自己提前做好功課。
「今天這頓飯，是眾網公司江滬區域的經理組織的。」
「眾網公司？」
眾網公司是華國南方最大的靈脈維護企業之一，業務覆蓋十幾個省，承接了大量城市主幹靈脈、公共聚靈節點和大型靈能輸送陣維護項目。
論行業體量，算得上是巨頭，可在青雲市，眾網公司的市場占比卻不高。
徐天啟淡淡說道：「眾網在整個南方靈脈維護市場占比很高，但在青雲市，目前只占百分之二十左右。」
這個數據，顧晨之前寫靈脈維護報告的時候看到過。
青雲本地幾家維護企業實力不弱，再加上市里一直有意避免單一企業占比過高，壟斷行業，所以眾網雖然名氣大，卻始終沒有吃下青雲市場。
徐天啟看著窗外，「有件事你應該知道，前段時間出問題，導致上一任署長在任期間被查的那條靈脈就是眾網公司負責維護的。」
顧晨把桌上的幾本工作筆記整理好，又將這段時間經手的材料重新歸類。
嚴格來說，他現在還是屬於材料室的人。
公告只是進入任職公示程序，五天公示期結束，確認沒有問題之後，綜合辦一處副科長的任職才會正式生效。
在此之前，他的人事關係和原崗位仍然在材料室，組織上也不能提前辦理調任手續。
當然，署長秘書不在這個限制里，秘書本身並不是組織任命意義上的行政崗位，而是屬於領導私下裡的工作安排。
下午四點多，顧晨把該交接的東西基本處理完，桌上的靈訊震動了一下。
是朱清瑤：【晚上幾點？】
顧晨看到消息，這才想起來，兩人昨天已經約好了今晚一起吃飯，他看了眼時間，只能有些無奈地回覆：【今晚可能不行了，今天升級了，提了副科，成了署長秘書，署長臨時有飯局，讓我跟著一起去。】
想了想，他又發送了一句：【抱歉，昨天就答應你的。】
沒多久，對面便回了過來：【沒事，工作要緊，你今天第一天跟領導，可得好好表現。】
顧晨很欣慰，朱清瑤在這種事情上真是太省心了，不會因為臨時取消約會鬧情緒，也不會追著問到底是什麼飯局。
【嗯，改天補你一頓。】
【好，對了小黑和小白醒了嗎？】
顧晨想起早上出門時，兩條小蛇還一黑一白盤在床角，睡得跟死過去一樣，【還沒呢，早上我走的時候還在睡。】
【我中午問了我爸，他說也沒醒。】
這幾天小黑小白變得格外嗜睡，不過生命波動一直很穩定，之前魯教授也說過，進化型靈獸階段性成長時可能出現長時間沉睡，所以顧晨並沒有太擔心。
朱清瑤回了一個【嗯】，也沒再多問。
顧晨收起靈訊，又給張茹打了個電話，「媽，我晚上不回來吃了。」
「又不回來吃？！」
「工作，真是工作。」顧晨趕緊解釋，「署長晚上有個飯局，讓我跟著去。」
聽到是工作，張茹語氣緩和下來，「那行吧，少喝點酒，跟領導出去自己機靈一點。」
「知道了。」
「對了，你爸已經到家了，小黑小白還睡著呢。」
「嗯，清瑤剛才也問了。」
全網首發更新 閒時看書選 TW 看書網，𝑠ℎ𝑢.𝑡𝑤超愜意
「清瑤？」
顧晨暗道不好，怎麼就說漏嘴了，剛準備把話題帶過去，張茹已經笑道，「行行行，我不問，你忙你的，晚上回來再說。」
掛斷電話，顧晨看著靈訊，無奈搖頭，晚上回去估計少不了一頓盤問。
時間很快來到下午五點四十分。
材料室的人陸續收拾東西下班，顧晨拿上包，來到了八樓。
署長辦公室門口很安靜，顧晨站在走廊一側等著，第一次以秘書身份跟領導出去，他寧願早一點，也絕不能讓領導出來等自己。
大約十分鐘後，辦公室門打開，徐天啟拎著一個黑色公文包走了出來，一眼就看見了顧晨。
「這麼早就過來了？」
「我這邊工作交接完了，就提前上來等您。」
徐天啟點點頭，順手把包遞給他，「以後不用這麼拘謹，我辦公室門就在這兒，沒人的時候直接敲門進來就行，別站在外面等，讓人看到也不好。」
顧晨接過包，「好的，署長。」
兩人往電梯方向走，進了電梯，徐天啟問道：「有駕照嗎？」
「有的署長，駕照考出來已經四年了。」
「平時開車多不多？」
「還行，偶爾會開我爸的車。」
徐天啟點頭，「那以後車你來開吧。」
「好。」
按徐天啟這個級別，單位是要配專職司機的。
不過徐天啟到青雲以後一直沒用司機，大多數時候都是自己開車。
到了地下停車場，徐天啟走到一輛黑色吉利轎車前。
吉利轎車不是靈能署的公務車，而是一輛很普通的國產靈能轎車，勝在沉穩，停在一排車裡毫不起眼。
以徐天啟的身份開這個車，倒是很符合他一貫低調的風格。
徐天啟打開車門，「把你的身份信息錄進去，以後這車你開得多。」
「好。」
顧晨完成駕駛授權，又把公文包放好。
徐天啟坐在後排，「去青雲酒店。」
「好的署長。」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
青雲酒店是青雲市的一張老名片，也是本地歷史最悠久的酒店。
酒店前身可以追溯到四百多年前，青雲市剛從靈潮災難中恢復城市秩序時，就是最早一批對外接待場所之一。
後來幾經擴建、重修，從最早的單一住宿酒店，一路變成如今的綜合酒店。
論豪華程度，青雲酒店現在排不進全市前三，可論歷史和規格，卻沒有哪家酒店敢說比它更悠久，市里重要的商務接待和宴請都會安排在那裡。
車開上主路後，徐天啟開口，「知道今晚跟誰吃飯嗎？」
作為秘書，領導沒有主動說之前，他不會問。
當秘書最忌諱的，就是好奇心太重。
徐天啟繼續說道，「以後跟著我出去，有些情況你要提前掌握，今晚是你第一次跟我參加這種飯局，我路上先跟你說說，免得到地方以後人都對不上。」
「好的署長。」
今天是第一次，徐天啟是在教他。
秘書跟領導出去，不只是拎包、開車這麼簡單，飯局有哪些人，分別什麼身份，領導為什麼去，該怎麼稱呼，都得提前心裡有數。
以後這些東西，就得他自己提前做好功課。
「今天這頓飯，是眾網公司江滬區域的經理組織的。」
「眾網公司？」
眾網公司是華國南方最大的靈脈維護企業之一，業務覆蓋十幾個省，承接了大量城市主幹靈脈、公共聚靈節點和大型靈能輸送陣維護項目。
論行業體量，算得上是巨頭，可在青雲市，眾網公司的市場占比卻不高。
徐天啟淡淡說道：「眾網在整個南方靈脈維護市場占比很高，但在青雲市，目前只占百分之二十左右。」
這個數據，顧晨之前寫靈脈維護報告的時候看到過。
青雲本地幾家維護企業實力不弱，再加上市里一直有意避免單一企業占比過高，壟斷行業，所以眾網雖然名氣大，卻始終沒有吃下青雲市場。
徐天啟看著窗外，「有件事你應該知道，前段時間出問題，導致上一任署長在任期間被查的那條靈脈就是眾網公司負責維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