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獨占加油樁！
楚瑤聽到這露骨而侮辱性極強的話，氣得渾身發抖，臉漲得通紅，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但更多的是恐懼，她死死抓著曹爽，指甲幾乎要嵌進他的肉里。
曹爽的表情，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變化。甚至在刀疤臉說出那番話時，他的眼神都平靜得可怕。
他只是慢慢轉過頭，看著幾乎貼到自己臉上的、那張帶著刀疤、寫滿貪婪和殘忍的臉。
然後，在刀疤臉志得意滿、以為對方會屈服或崩潰的眼神中，曹爽動了。
他的動作並不快，甚至有些從容。左手輕輕撥開楚瑤因為恐懼而過於用力抓著他的手，右手則緩緩伸向駕駛座旁邊，那個用舊毯子隨意蓋著的地方。
刀疤臉以為他要掏物資，嘴角的獰笑更盛。
然而，曹爽抽出來的，不是食物，不是水，也不是任何可以交易的東西。
那是一把通體黝黑、泛著冰冷金屬光澤、充滿暴力美學的，AK-47突擊步槍！
黑洞洞的、散發著死亡氣息的槍口，在刀疤臉瞳孔驟縮、笑容僵死的瞬間，穩穩地、輕輕地抵在了他油膩的額頭上。
冰冷的金屬觸感，瞬間擊潰了刀疤臉所有的囂張、貪婪和自以為是的掌控感。
他臉上的橫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嘴裡的香菸「吧嗒」一聲掉落在自己褲子上，燙出一個洞都沒察覺。
他渾身僵硬，血液仿佛在那一刻凍結了，只能死死盯著那近在咫尺的槍管，以及曹爽那雙平靜得近乎漠然的黑色眼眸。
周圍的嘈雜聲似乎瞬間遠去，時間仿佛凝固了。
附近的幾個「貨運幫」成員也看到了這一幕，全都驚得停下了動作，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家平日裡兇悍無比的頭目，被人用槍頂住了腦袋。
「現在，你告訴我。」
「我加油，還需要給你資源嗎？」
刀疤臉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額頭上瞬間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順著那道猙獰的疤痕流下。
他想說話，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一點「嗬嗬」的、像是漏氣風箱般的聲音。
他下意識地想搖頭，又怕動作太大引起對方誤會，只能拼命眨著眼睛，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充滿哀求意味的表情。
槍！是真槍！他認得出來！這玩意兒和砍刀鋼管完全不是一個概念！一梭子過來，什麼兇狠，什麼人多，全他媽是笑話！
曹爽沒有立刻移開槍口，而是用槍管不輕不重地戳了戳刀疤臉的額頭，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回答。」
「不……不……不需要！大哥！大佬！您……您隨便加！隨便加！免費！免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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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臉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語無倫次，帶著哭腔，之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只剩下最本能的、對死亡的恐懼。
曹爽這才慢慢收回了槍，但依然隨意地搭在車窗上，槍口似有意似無意地對著刀疤臉的方向。
「滾。」
「是！是！我滾！我馬上滾！」
刀疤臉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向後退去，因為腿軟還差點摔了一跤，狼狽不堪。
他退到安全距離，不敢再看曹爽，也不敢看那黑洞洞的槍口，連掉在地上的菸頭都不敢撿，轉身就朝著後方那輛最為龐大、如同移動堡壘般的重型貨車跑去，跑得跌跌撞撞。
周圍一片死寂。所有看到這一幕的人，無論是「貨運幫」的成員，還是其他排隊等待的車主，全都噤若寒蟬，用一種混合著震驚、畏懼、難以置信的目。
偷偷打量著那輛其貌不揚的五菱宏光和車裡那個持槍的年輕男人。
原來……不是猛龍不過江。這開五菱的，才是真正的狠角色！
曹爽對周圍的目光視若無睹，只是對還在微微發抖的楚瑤淡淡道：「沒事了。」
楚瑤看著曹爽平靜的側臉，又看了看他手中那把散發著危險氣息的AK-47，心臟依舊狂跳不止。
但一種前所未有的安全感，混雜著難以言喻的震撼，悄然瀰漫心間。這個男人……他到底還藏著多少東西？
沒過多久，刀疤臉連滾爬爬地跑到那輛重卡旁，對著駕駛室急促地說著什麼，還不停地指向曹爽這邊。
重卡的駕駛室門打開，一個穿著普通夾克、相貌平平無奇、唯獨眼神銳利如鷹隼的中年男人探出身，順著刀疤臉指的方向，遠遠地看了過來。
他的目光，越過混亂的人群和車輛，精準地落在了曹爽身上，也落在了曹爽搭在車窗上的AK-47上。
兩人隔著幾十米的距離，目光在空中交匯。
曹爽的眼神依舊平靜，深邃，看不出情緒。
中年男人的眼神則複雜得多，有審視，有忌憚，有驚訝，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他盯著曹爽看了好幾秒，又看了看曹爽的車，似乎在快速評估著什麼。
片刻之後，中年男人收回目光，對著身邊點頭哈腰、驚魂未定的刀疤臉，低聲說了幾句。
刀疤臉愣了一下，隨即連連點頭，然後轉身，小跑著回來，這一次，他的腰彎得更低，臉上的笑容更加卑微和討好，對著曹爽的方向，遠遠地就大聲喊道：
「大……大哥！我們老大說了！剛才對不住，是手下人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
他指了指離曹爽最近、剛剛空出來的一根加油樁，那根油樁附近原本還有兩輛想湊過來的車，立刻被其他「貨運幫」成員兇惡地驅趕開了。
「這根樁！給您用了！您隨便加！想加多久加多久！絕對沒人打擾！」
刀疤臉幾乎是喊著說出這些話，生怕曹爽不滿意。
一根獨立的、專屬的加油樁。在這擠破頭、為了一點燃油要付出巨大代價的加油站，這無異於最高級別的「禮遇」和承認。
曹爽看著那根空出來的油樁，又抬眼看了看遠處重卡駕駛室里那個已經收回目光、似乎對這邊不再關注的中年男人，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緩緩啟動五菱宏光，在那根專屬的加油樁前穩穩停下。
拔出油槍，插入他那理論上永遠滿著的油箱。
加油機的數字開始跳動，儘管這對他毫無意義。
但此刻，這根油樁，這片小小的區域，在周圍無數道或敬畏、或嫉妒、或複雜的目光注視下，仿佛無聲地宣告著：
這裡，現在，他說了算。
曹爽的表情，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變化。甚至在刀疤臉說出那番話時，他的眼神都平靜得可怕。
他只是慢慢轉過頭，看著幾乎貼到自己臉上的、那張帶著刀疤、寫滿貪婪和殘忍的臉。
然後，在刀疤臉志得意滿、以為對方會屈服或崩潰的眼神中，曹爽動了。
他的動作並不快，甚至有些從容。左手輕輕撥開楚瑤因為恐懼而過於用力抓著他的手，右手則緩緩伸向駕駛座旁邊，那個用舊毯子隨意蓋著的地方。
刀疤臉以為他要掏物資，嘴角的獰笑更盛。
然而，曹爽抽出來的，不是食物，不是水，也不是任何可以交易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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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洞洞的、散發著死亡氣息的槍口，在刀疤臉瞳孔驟縮、笑容僵死的瞬間，穩穩地、輕輕地抵在了他油膩的額頭上。
冰冷的金屬觸感，瞬間擊潰了刀疤臉所有的囂張、貪婪和自以為是的掌控感。
他臉上的橫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起來，嘴裡的香菸「吧嗒」一聲掉落在自己褲子上，燙出一個洞都沒察覺。
他渾身僵硬，血液仿佛在那一刻凍結了，只能死死盯著那近在咫尺的槍管，以及曹爽那雙平靜得近乎漠然的黑色眼眸。
周圍的嘈雜聲似乎瞬間遠去，時間仿佛凝固了。
附近的幾個「貨運幫」成員也看到了這一幕，全都驚得停下了動作，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家平日裡兇悍無比的頭目，被人用槍頂住了腦袋。
「現在，你告訴我。」
「我加油，還需要給你資源嗎？」
刀疤臉的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額頭上瞬間滲出密密麻麻的冷汗，順著那道猙獰的疤痕流下。
他想說話，卻發現喉嚨乾澀得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從喉嚨深處擠出一點「嗬嗬」的、像是漏氣風箱般的聲音。
他下意識地想搖頭，又怕動作太大引起對方誤會，只能拼命眨著眼睛，臉上擠出比哭還難看的、充滿哀求意味的表情。
槍！是真槍！他認得出來！這玩意兒和砍刀鋼管完全不是一個概念！一梭子過來，什麼兇狠，什麼人多，全他媽是笑話！
曹爽沒有立刻移開槍口，而是用槍管不輕不重地戳了戳刀疤臉的額頭，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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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爽這才慢慢收回了槍，但依然隨意地搭在車窗上，槍口似有意似無意地對著刀疤臉的方向。
「滾。」
「是！是！我滾！我馬上滾！」
刀疤臉如蒙大赦，連滾爬爬地向後退去，因為腿軟還差點摔了一跤，狼狽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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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越過混亂的人群和車輛，精準地落在了曹爽身上，也落在了曹爽搭在車窗上的AK-47上。
兩人隔著幾十米的距離，目光在空中交匯。
曹爽的眼神依舊平靜，深邃，看不出情緒。
中年男人的眼神則複雜得多，有審視，有忌憚，有驚訝，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
他盯著曹爽看了好幾秒，又看了看曹爽的車，似乎在快速評估著什麼。
片刻之後，中年男人收回目光，對著身邊點頭哈腰、驚魂未定的刀疤臉，低聲說了幾句。
刀疤臉愣了一下，隨即連連點頭，然後轉身，小跑著回來，這一次，他的腰彎得更低，臉上的笑容更加卑微和討好，對著曹爽的方向，遠遠地就大聲喊道：
「大……大哥！我們老大說了！剛才對不住，是手下人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
他指了指離曹爽最近、剛剛空出來的一根加油樁，那根油樁附近原本還有兩輛想湊過來的車，立刻被其他「貨運幫」成員兇惡地驅趕開了。
「這根樁！給您用了！您隨便加！想加多久加多久！絕對沒人打擾！」
刀疤臉幾乎是喊著說出這些話，生怕曹爽不滿意。
一根獨立的、專屬的加油樁。在這擠破頭、為了一點燃油要付出巨大代價的加油站，這無異於最高級別的「禮遇」和承認。
曹爽看著那根空出來的油樁，又抬眼看了看遠處重卡駕駛室里那個已經收回目光、似乎對這邊不再關注的中年男人，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緩緩啟動五菱宏光，在那根專屬的加油樁前穩穩停下。
拔出油槍，插入他那理論上永遠滿著的油箱。
加油機的數字開始跳動，儘管這對他毫無意義。
但此刻，這根油樁，這片小小的區域，在周圍無數道或敬畏、或嫉妒、或複雜的目光注視下，仿佛無聲地宣告著：
這裡，現在，他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