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四大勢力！
「搶劫？」刀疤男眼神一冷，盯著陳海，「你說搶劫？」
他話音未落，旁邊的光頭男已經一個箭步上前，猛地拉開陳海沒鎖的車門，伸出粗壯的胳膊，一把將瘦弱的陳海從駕駛座里拽了出來！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
陳海奮力掙扎，但他一個常年坐辦公室的普通上班族，哪裡是這渾身橫肉的光頭男的對手。
光頭男揪著他的衣領，將他狠狠摜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然後抬起穿著厚重工裝靴的大腳，沒頭沒臉地踹了下去！
砰！砰！砰！
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和陳海痛苦的悶哼聲響起。
「憑什麼？老子告訴你憑什麼！」光頭男一邊踹一邊罵，
「就憑這世道！就憑老子手裡的刀！就憑我們兄弟多！車大！規矩是我們定的，不服？不服就滾蛋！或者，把命留下！」
「爸爸！不要打我爸爸！嗚嗚嗚……壞人！你們是壞人！」
小雅哭喊著從另一邊車門爬下來，想要衝過去，卻被另一個「貨運幫」的成員一把抓住胳膊，拎了起來。
小女孩在他手裡徒勞地掙扎踢打，哭得撕心裂肺。
周圍其他幾個剛到、原本還想理論幾句的車主，看到這一幕，全都臉色煞白，噤若寒蟬，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生怕惹禍上身。有人已經悄悄發動車子，想往後倒，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陳海被踹得蜷縮在地上，額頭破了，嘴角流血，肋骨傳來劇痛，眼前陣陣發黑。
屈辱、憤怒、絕望，還有對女兒安危的恐懼，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透過模糊的淚眼，看到女兒被一個面目猙獰的男人拎在手裡哭喊，看到那些「貨運幫」成員臉上殘忍而戲謔的笑容，看到遠處那些冰冷的、本該帶來希望的加油樁……
這就是……末世嗎？沒有規則，沒有道理，只有赤裸裸的暴力和掠奪？
「行了。」刀疤男「海哥」終於開口，制止了光頭男。光頭男又朝陳海啐了一口，才罵罵咧咧地退開。
「海哥」走到癱軟在地、不住咳嗽呻吟的陳海面前，蹲下身，用夾著煙的手指點了點他，聲音平靜，卻比剛才的毆打更讓人心寒：
「看清楚了？這就是規矩。我們『貨運幫』的兄弟，末日以前就是吃貨運這碗飯的，膽大，心齊。末日來了，運氣也不錯，隨機到的都是能裝能扛的貨車。抱成團，才能活下去，活得更好。」
他站起身，掃視著周圍那些敢怒不敢言的其他車主，揚聲道：
「這加油站的油，是遊戲的，但不是白給的。我們兄弟先占了這兒，維護秩序，收取一點『管理費』，天經地義！不想交？可以，自己去找別的加油站，或者，試試看能不能從我們手裡搶過去！」
他身後的二十幾個漢子，同時上前一步，手中武器敲打著地面或車身，發出整齊而充滿威懾的「砰砰」聲，眼神兇狠地掃過每一輛外來的車輛。
「現在，」刀疤男「海哥」最後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陳海，以及那個被放下、撲到爸爸身邊哭得幾乎背過氣的小女孩，冷酷地說道，
「想加油的，排隊！按規矩，交物資！不交的，立刻滾蛋！再敢聒噪……」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陳海，如同看一條死狗。
「……這就是下場。」
冰冷的宣告，伴隨著小女孩無助的哭泣和重傷父親微弱的呻吟，在這片本應帶來希望的加油站上空迴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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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又有新的車燈亮起，正在朝這邊駛來。不知道那些滿懷希望的新來者，看到這一幕，又會是怎樣的心情。
「貨運幫」的獠牙，在加油站安全區的光芒下，顯得格外森冷刺眼。規則，正在被暴力重新書寫。
……
……
曹爽得知加油站的消息後，心裡那塊石頭反而落了地。
正如他之前對楚瑤分析的，燃油有了固定來源，意味著秩序或者說，新的混亂秩序的開始。
這對他這個擁有無限能源的掛逼來說，既是挑戰，也是機會。
他並不急於第一時間沖向加油站。無限能源是他的最大底牌，絕不能輕易暴露。
如果所有人都為了燃油疲於奔命、勾心鬥角，而他卻能優哉游哉，那太顯眼了。
所以，他必須「正常」地、和其他人一樣，去加油站「補充燃料」，哪怕只是做做樣子。
他保持著第一梯隊的領先位置，但不再像前幾天那樣肆無忌憚地狂飆。
灰霧每天推進30公里，而新的資源盲盒投放範圍，根據前兩次的經驗，大概在灰霧前方500到1000公里這個區間內波動。
這意味著他不能跑得太遠，否則可能錯過資源刷新，或者要浪費更多「燃料」折返。
保持一個恰當的距離，既能規避灰霧威脅，又能第一時間獲取新資源，才是最優策略。
於是，在區域頻道因為加油站坐標公布而陷入狂歡和混亂時，曹爽不緊不慢地調整了行車節奏。
他甚至在路邊停下來休整了小半天，讓楚瑤用淨水器收集了些夜晚凝結在車頂的露水，又檢查了一遍物資和武器。
直到估摸著第一批心急火燎的人已經抵達加油站，可能已經因為搶油爆發了衝突，秩序初步「奠定」後，他才重新上路，朝著坐標點駛去。
當他駕駛著灰撲撲但內里早已煥然一新的五菱宏光，緩緩駛入加油站30公里「安全區」時，天色已是傍晚。
鉛灰色的天空下，遠處那片加油站區域的輪廓格外清晰，成千上萬輛各式各樣的載具，如同遷徙途中聚集在水源地的獸群，密密麻麻地擠在加油站外圍。
車燈、手電、甚至篝火的光芒星星點點，人聲、引擎聲、偶爾的爭吵叫罵聲混合成一片嘈雜的背景音。
通往加油樁的道路已經被車輛堵得水泄不通，排起了幾條歪歪扭扭、毫無秩序可言的長龍。
很多車看起來狀況極差，車身布滿刮擦凹痕，窗戶碎裂用塑料布封著，有的甚至冒著淡淡的黑煙，顯然是拼了老命才撐到這裡。
車主們大多面黃肌瘦，眼神焦灼，不停地伸頭張望前方，咒罵著緩慢的挪動速度。
曹爽皺了皺眉，找了個看起來相對鬆動的車隊尾巴，緩緩跟了上去。
他並不著急，甚至有些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景象。這就是末世下，千萬倖存者掙扎求生的一個縮影。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他才排了不到五分鐘，後面一輛車況看起來稍好、貼著誇張動漫車貼的改裝轎車，就毫不客氣地打方向，車頭強硬地別了過來，想要加塞到他前面。
曹爽眼神一冷，他討厭麻煩，但更討厭被人當成軟柿子。
腳下油門輕點，五菱宏光猛地往前一頂，堅固的合金防撞槓不輕不重地撞在那改裝轎車的側前方。
他話音未落，旁邊的光頭男已經一個箭步上前，猛地拉開陳海沒鎖的車門，伸出粗壯的胳膊，一把將瘦弱的陳海從駕駛座里拽了出來！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
陳海奮力掙扎，但他一個常年坐辦公室的普通上班族，哪裡是這渾身橫肉的光頭男的對手。
光頭男揪著他的衣領，將他狠狠摜在冰冷粗糙的地面上，然後抬起穿著厚重工裝靴的大腳，沒頭沒臉地踹了下去！
砰！砰！砰！
沉悶的肉體撞擊聲和陳海痛苦的悶哼聲響起。
「憑什麼？老子告訴你憑什麼！」光頭男一邊踹一邊罵，
「就憑這世道！就憑老子手裡的刀！就憑我們兄弟多！車大！規矩是我們定的，不服？不服就滾蛋！或者，把命留下！」
「爸爸！不要打我爸爸！嗚嗚嗚……壞人！你們是壞人！」
小雅哭喊著從另一邊車門爬下來，想要衝過去，卻被另一個「貨運幫」的成員一把抓住胳膊，拎了起來。
小女孩在他手裡徒勞地掙扎踢打，哭得撕心裂肺。
周圍其他幾個剛到、原本還想理論幾句的車主，看到這一幕，全都臉色煞白，噤若寒蟬，下意識地往後退了退，生怕惹禍上身。有人已經悄悄發動車子，想往後倒，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陳海被踹得蜷縮在地上，額頭破了，嘴角流血，肋骨傳來劇痛，眼前陣陣發黑。
屈辱、憤怒、絕望，還有對女兒安危的恐懼，幾乎要將他吞噬。
他透過模糊的淚眼，看到女兒被一個面目猙獰的男人拎在手裡哭喊，看到那些「貨運幫」成員臉上殘忍而戲謔的笑容，看到遠處那些冰冷的、本該帶來希望的加油樁……
這就是……末世嗎？沒有規則，沒有道理，只有赤裸裸的暴力和掠奪？
「行了。」刀疤男「海哥」終於開口，制止了光頭男。光頭男又朝陳海啐了一口，才罵罵咧咧地退開。
「海哥」走到癱軟在地、不住咳嗽呻吟的陳海面前，蹲下身，用夾著煙的手指點了點他，聲音平靜，卻比剛才的毆打更讓人心寒：
「看清楚了？這就是規矩。我們『貨運幫』的兄弟，末日以前就是吃貨運這碗飯的，膽大，心齊。末日來了，運氣也不錯，隨機到的都是能裝能扛的貨車。抱成團，才能活下去，活得更好。」
他站起身，掃視著周圍那些敢怒不敢言的其他車主，揚聲道：
「這加油站的油，是遊戲的，但不是白給的。我們兄弟先占了這兒，維護秩序，收取一點『管理費』，天經地義！不想交？可以，自己去找別的加油站，或者，試試看能不能從我們手裡搶過去！」
他身後的二十幾個漢子，同時上前一步，手中武器敲打著地面或車身，發出整齊而充滿威懾的「砰砰」聲，眼神兇狠地掃過每一輛外來的車輛。
「現在，」刀疤男「海哥」最後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陳海，以及那個被放下、撲到爸爸身邊哭得幾乎背過氣的小女孩，冷酷地說道，
「想加油的，排隊！按規矩，交物資！不交的，立刻滾蛋！再敢聒噪……」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陳海，如同看一條死狗。
「……這就是下場。」
冰冷的宣告，伴隨著小女孩無助的哭泣和重傷父親微弱的呻吟，在這片本應帶來希望的加油站上空迴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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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又有新的車燈亮起，正在朝這邊駛來。不知道那些滿懷希望的新來者，看到這一幕，又會是怎樣的心情。
「貨運幫」的獠牙，在加油站安全區的光芒下，顯得格外森冷刺眼。規則，正在被暴力重新書寫。
……
……
曹爽得知加油站的消息後，心裡那塊石頭反而落了地。
正如他之前對楚瑤分析的，燃油有了固定來源，意味著秩序或者說，新的混亂秩序的開始。
這對他這個擁有無限能源的掛逼來說，既是挑戰，也是機會。
他並不急於第一時間沖向加油站。無限能源是他的最大底牌，絕不能輕易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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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必須「正常」地、和其他人一樣，去加油站「補充燃料」，哪怕只是做做樣子。
他保持著第一梯隊的領先位置，但不再像前幾天那樣肆無忌憚地狂飆。
灰霧每天推進30公里，而新的資源盲盒投放範圍，根據前兩次的經驗，大概在灰霧前方500到1000公里這個區間內波動。
這意味著他不能跑得太遠，否則可能錯過資源刷新，或者要浪費更多「燃料」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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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在區域頻道因為加油站坐標公布而陷入狂歡和混亂時，曹爽不緊不慢地調整了行車節奏。
他甚至在路邊停下來休整了小半天，讓楚瑤用淨水器收集了些夜晚凝結在車頂的露水，又檢查了一遍物資和武器。
直到估摸著第一批心急火燎的人已經抵達加油站，可能已經因為搶油爆發了衝突，秩序初步「奠定」後，他才重新上路，朝著坐標點駛去。
當他駕駛著灰撲撲但內里早已煥然一新的五菱宏光，緩緩駛入加油站30公里「安全區」時，天色已是傍晚。
鉛灰色的天空下，遠處那片加油站區域的輪廓格外清晰，成千上萬輛各式各樣的載具，如同遷徙途中聚集在水源地的獸群，密密麻麻地擠在加油站外圍。
車燈、手電、甚至篝火的光芒星星點點，人聲、引擎聲、偶爾的爭吵叫罵聲混合成一片嘈雜的背景音。
通往加油樁的道路已經被車輛堵得水泄不通，排起了幾條歪歪扭扭、毫無秩序可言的長龍。
很多車看起來狀況極差，車身布滿刮擦凹痕，窗戶碎裂用塑料布封著，有的甚至冒著淡淡的黑煙，顯然是拼了老命才撐到這裡。
車主們大多面黃肌瘦，眼神焦灼，不停地伸頭張望前方，咒罵著緩慢的挪動速度。
曹爽皺了皺眉，找了個看起來相對鬆動的車隊尾巴，緩緩跟了上去。
他並不著急，甚至有些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景象。這就是末世下，千萬倖存者掙扎求生的一個縮影。
然而，樹欲靜而風不止。他才排了不到五分鐘，後面一輛車況看起來稍好、貼著誇張動漫車貼的改裝轎車，就毫不客氣地打方向，車頭強硬地別了過來，想要加塞到他前面。
曹爽眼神一冷，他討厭麻煩，但更討厭被人當成軟柿子。
腳下油門輕點，五菱宏光猛地往前一頂，堅固的合金防撞槓不輕不重地撞在那改裝轎車的側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