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既來之，則安之
紫禁城的宮牆巍峨如嶂，一但到了傍晚時分各宮門便要按祖制次第關閉上鎖，雖然宮牆無法阻隔武道高手，但卻能將大軍擋在外面，落鎖後鑰匙由內務府專職太監妥善保管，便是內閣大學士深夜覲見，也需層層通傳。
京城的宵禁更是早已推行數百年，入夜后街巷清空，百姓閉門不出，外臣若無故滯留宮中，便是觸犯宮規，輕則罰俸，重則革職，更別提內廷本是帝後嬪妃的起居之所，屬『內闈禁地』，男性外臣留宿之說，簡直是亘古未聞的悖逆之舉。
即便如今東林黨把持朝政，朝堂上下連同宮廷都滲透得如同篩子，可掌管門禁的內務府與禁軍核心力量，依舊牢牢攥在朱由戩的手中。
這是他身為帝王最後的底線，也是確保自己不至於徹底淪為傀儡的根本保障。
東林黨即便氣焰再盛，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讓暗勁高手公然衝擊皇宮——那可就是謀反了，各路藩王便能名正言順率領大軍進京勤王，誅殺叛逆。
但他們有的是耐心。
厲飛雨總要出宮，只要守在宮外要道，不愁沒有下手的機會。
東林黨的盤算，昭然若揭。
可朱由戩此刻剛剛嘗到突破暗勁的甜頭，自然對這位『御廚總領』愈發看重。
「厲愛卿，如今宮外殺機四伏，不如今日便留宿宮中。」
朱由戩咬了咬牙，決定不顧祖制禮法，主動開口道。
在他看來，林野這般能煉製極品藥膳、還能助自己突破境界的奇才，可比那些迂腐的規矩重要多了。
林野聞言連忙拱手推辭：
「謝陛下厚愛，臣銘感五內。但宮規祖制不可違，臣若留宿，明日朝堂之上必遭言官彈劾，屆時不僅會讓陛下為難，更是給東林黨落了口實，反倒不美。」
朱由戩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
他能想像到，只要自己點頭同意，明日早朝的彈劾奏摺定會如雪花般飛來，東林黨定會借『違背祖宗禮法』大做文章，趁機削弱他的皇權權威，這是陽謀。
猶豫再三，他終究只能作罷，語氣凝重地叮囑：
「既如此，愛卿出宮後務必多加小心，朕已令錦衣衛沿途護送。」
「謝陛下關懷，臣自有分寸。」
林野躬身應道。
他自然不可能留宿宮中，畢竟一會兒中午十二點還有一場月初活動需要他回去報名參加。
就在此時，殿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兵刃交擊聲與禁衛軍的呼喝聲，緊接著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掠過宮殿飛檐，破窗而入！
「有刺客！」
禁衛軍統領厲聲嘶吼，數十名手持火銃的禁衛軍瞬間湧入大殿，槍口齊齊對準那道黑影。
來人身著緊身黑衣，面罩遮臉，只露出一雙寒芒畢露的眼眸，手中一柄狹長彎刀泛著森冷的光澤，剛一落地便直奔林野而來，刀風凌厲如嘯，竟凝聚出一道半尺長的暗勁刀氣，觀其身手竟是一位超過夏允彝的暗勁八重武者！
此前那個所謂的第一門客夏允彝，顯然只是東林黨擺在明面上的幌子，眼前這位才是真正的殺招。
「護駕！」
王承恩反應極快，一聲大喝後，已然主動迎了上去。
誰也沒想到，這位平日裡低眉順眼的司禮監掌印太監，竟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武道高手！
只見他手中拂塵一揮，銀絲暴漲如鋼針，硬生生擋下了那道致命刀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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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暗勁碰撞，氣浪席捲，王承恩連退三步才穩住身形，嘴角隱隱泛起一絲血跡，而那黑衣人卻毫髮無損，彎刀再次劈出，刀影重重，招招直指要害。
林野這才恍然，難怪朱由戩能在東林黨的虎視眈眈下安然無恙，甚至敢棄車保帥賜死魏忠賢，原來身邊還藏著如此厲害的貼身護衛，這大明宮廷果然是臥虎藏龍。
王承恩的武功路數偏向防守卸力，雖能勉強抵擋，卻漸漸落入下風。
黑衣人刀法悍勇，暗勁運轉自如，每一刀都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逼得王承恩險象環生。
好在有了他這一阻擋，大批禁衛軍已然集結，數十桿火銃對準黑衣人，雖顧忌殿內環境不敢貿然開火，但那黑洞洞的槍口，終究形成了極強的威懾。
黑衣人見短時間內無法擺脫王承恩的糾纏，又被禁衛軍牽制，當機立斷，虛晃一刀逼退王承恩，轉身便要破窗而逃。
王承恩見狀想要追擊，卻被對方回馬槍的一道暗勁阻攔，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即將遁入夜色。
經此一役，東林黨與皇帝之間最後一塊遮羞布，也算是被扯碎了。
「既來之，則安之。」
就在黑衣人即將躍出窗外的剎那，林野突然開口，聲音平淡卻殺機凜然。
他眸子微眯，趁著黑衣人全部心神都放在防備王承恩與禁衛軍之際，右手食指陡然一點。
嗡——
一道藍紫色的閃電自他指尖凝聚，直奔黑衣人後心而去，正是此前秒殺八名後金高手的[連鎖閃電]！
黑衣人心中警兆陡生，想要運轉暗勁防禦已然不及，閃電鎖鏈精準命中後心，劇烈的麻痹感瞬間席捲全身，暗勁運轉滯澀，身形一個踉蹌，險些從窗台上摔落。
「嗯？」
見對方挨了這一下沒死，林野略感驚訝，他這三階的[連鎖閃電]雖是一種群攻能力，可威力也遠超一階的火蓮，尋常暗勁高手中了這一擊，即便不死也得喪失戰力，沒想到此人竟只是受傷，不愧是暗勁八重的硬茬。
但他既已出手，自然沒有放走對方的道理。
就見他身影一閃，發動了[疾光魅影]，瞬間出現在黑衣人身旁，手中清泉九曲槍順勢揮出，九曲槍尖裹挾著淡青色的風刃，正是藉助揮槍掩飾而釋放的一道[疾風之刃]。
作為二階單體攻擊能力，其威力還要超過[連鎖閃電]不少。
黑衣人驚駭欲絕，沒想到對方竟有如此詭異的瞬移能力，倉促間想要揮刀格擋，卻因體內麻痹感未能完全消散，動作慢了半拍。
「噗嗤！」
槍尖呼嘯而過，風刃一閃而逝，黑衣人頭顱應聲落地，鮮血噴涌而出，噴灑在潔白的宮磚上，觸目驚心。
殿內瞬間陷入死寂。
朱由戩指著林野，驚得說不出話來。
他只看到林野隨手一點便是內力外放，閃電激射，再一晃便出現在刺客身旁，揮槍間便輕易取了對方的性命，這等手段，已然遠不是王承恩可以相提並論的。
「這...愛卿你殺了此人，東林黨勢必不會善罷甘休...」
林野聞言收槍而立，轉身對著朱由戩拱手笑道：
王承恩捂著胸口，臉上還帶著血跡，聞言茫然詢問：
「厲千戶此話何意？」
沒等林野開口，一旁的白荼突然撇了撇嘴，毛茸茸的兔耳不耐煩地抖了抖，用一種極為嫌棄的眼神瞥了眼王承恩說道：
「這都聽不懂？意思就是君子動手，必須下重手，不然鎮不住場子，沒威懾力！」
他此刻依舊保持著獸態，一米八五的身高，渾身雪白的長毛泛著銀輝，赤紅的瞳孔配上這副一本正經解釋『掄語』的模樣，顯得格外滑稽。
朱由戩愣了愣，喃喃道：
「這……這句話原來是這個意思？」
他自幼飽讀詩書，卻從未想過『君子不重則不威』還能這麼解讀，可看著地上黑衣人的屍體，又覺得白荼的解釋，似乎格外貼切。
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來，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再次確認道：
「愛卿雖武藝超凡，可畢竟雙拳難敵四手，此番出宮，當真無需朕多派些人手護送？」
這時身後的厲一已然默默撿起黑衣人掉落的彎刀，這是自家主人的戰利品。
林野擺了擺手，看著朱由戩，語氣輕鬆：
「陛下安心，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話罷領著白荼和厲一瀟灑離去。
朱由戩見他信心十足，便不再堅持。
上午十一點左右，林野帶著白荼與厲一，大搖大擺地走出宮門。
此時宮門外的街道上，聚集的東林黨暗勁高手早已不見蹤影。
顯然，暗勁八重高手身死的消息傳回，這些東林黨被徹底震懾住了。
他們沒想到林野的實力竟如此恐怖，連暗勁八重的絕頂高手都能殺死，如今再派其餘人去截殺，若不能速戰速決，皇帝的支援很快就會到，已然是毫無意義。
京城的宵禁更是早已推行數百年，入夜后街巷清空，百姓閉門不出，外臣若無故滯留宮中，便是觸犯宮規，輕則罰俸，重則革職，更別提內廷本是帝後嬪妃的起居之所，屬『內闈禁地』，男性外臣留宿之說，簡直是亘古未聞的悖逆之舉。
即便如今東林黨把持朝政，朝堂上下連同宮廷都滲透得如同篩子，可掌管門禁的內務府與禁軍核心力量，依舊牢牢攥在朱由戩的手中。
這是他身為帝王最後的底線，也是確保自己不至於徹底淪為傀儡的根本保障。
東林黨即便氣焰再盛，也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讓暗勁高手公然衝擊皇宮——那可就是謀反了，各路藩王便能名正言順率領大軍進京勤王，誅殺叛逆。
但他們有的是耐心。
厲飛雨總要出宮，只要守在宮外要道，不愁沒有下手的機會。
東林黨的盤算，昭然若揭。
可朱由戩此刻剛剛嘗到突破暗勁的甜頭，自然對這位『御廚總領』愈發看重。
「厲愛卿，如今宮外殺機四伏，不如今日便留宿宮中。」
朱由戩咬了咬牙，決定不顧祖制禮法，主動開口道。
在他看來，林野這般能煉製極品藥膳、還能助自己突破境界的奇才，可比那些迂腐的規矩重要多了。
林野聞言連忙拱手推辭：
「謝陛下厚愛，臣銘感五內。但宮規祖制不可違，臣若留宿，明日朝堂之上必遭言官彈劾，屆時不僅會讓陛下為難，更是給東林黨落了口實，反倒不美。」
朱由戩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
他能想像到，只要自己點頭同意，明日早朝的彈劾奏摺定會如雪花般飛來，東林黨定會借『違背祖宗禮法』大做文章，趁機削弱他的皇權權威，這是陽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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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陛下關懷，臣自有分寸。」
林野躬身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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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衛軍統領厲聲嘶吼，數十名手持火銃的禁衛軍瞬間湧入大殿，槍口齊齊對準那道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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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恩反應極快，一聲大喝後，已然主動迎了上去。
誰也沒想到，這位平日裡低眉順眼的司禮監掌印太監，竟也是一位深藏不露的武道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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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恩的武功路數偏向防守卸力，雖能勉強抵擋，卻漸漸落入下風。
黑衣人刀法悍勇，暗勁運轉自如，每一刀都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逼得王承恩險象環生。
好在有了他這一阻擋，大批禁衛軍已然集結，數十桿火銃對準黑衣人，雖顧忌殿內環境不敢貿然開火，但那黑洞洞的槍口，終究形成了極強的威懾。
黑衣人見短時間內無法擺脫王承恩的糾纏，又被禁衛軍牽制，當機立斷，虛晃一刀逼退王承恩，轉身便要破窗而逃。
王承恩見狀想要追擊，卻被對方回馬槍的一道暗勁阻攔，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即將遁入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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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既已出手，自然沒有放走對方的道理。
就見他身影一閃，發動了[疾光魅影]，瞬間出現在黑衣人身旁，手中清泉九曲槍順勢揮出，九曲槍尖裹挾著淡青色的風刃，正是藉助揮槍掩飾而釋放的一道[疾風之刃]。
作為二階單體攻擊能力，其威力還要超過[連鎖閃電]不少。
黑衣人驚駭欲絕，沒想到對方竟有如此詭異的瞬移能力，倉促間想要揮刀格擋，卻因體內麻痹感未能完全消散，動作慢了半拍。
「噗嗤！」
槍尖呼嘯而過，風刃一閃而逝，黑衣人頭顱應聲落地，鮮血噴涌而出，噴灑在潔白的宮磚上，觸目驚心。
殿內瞬間陷入死寂。
朱由戩指著林野，驚得說不出話來。
他只看到林野隨手一點便是內力外放，閃電激射，再一晃便出現在刺客身旁，揮槍間便輕易取了對方的性命，這等手段，已然遠不是王承恩可以相提並論的。
「這...愛卿你殺了此人，東林黨勢必不會善罷甘休...」
林野聞言收槍而立，轉身對著朱由戩拱手笑道：
王承恩捂著胸口，臉上還帶著血跡，聞言茫然詢問：
「厲千戶此話何意？」
沒等林野開口，一旁的白荼突然撇了撇嘴，毛茸茸的兔耳不耐煩地抖了抖，用一種極為嫌棄的眼神瞥了眼王承恩說道：
「這都聽不懂？意思就是君子動手，必須下重手，不然鎮不住場子，沒威懾力！」
他此刻依舊保持著獸態，一米八五的身高，渾身雪白的長毛泛著銀輝，赤紅的瞳孔配上這副一本正經解釋『掄語』的模樣，顯得格外滑稽。
朱由戩愣了愣，喃喃道：
「這……這句話原來是這個意思？」
他自幼飽讀詩書，卻從未想過『君子不重則不威』還能這麼解讀，可看著地上黑衣人的屍體，又覺得白荼的解釋，似乎格外貼切。
不過他很快回過神來，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再次確認道：
「愛卿雖武藝超凡，可畢竟雙拳難敵四手，此番出宮，當真無需朕多派些人手護送？」
這時身後的厲一已然默默撿起黑衣人掉落的彎刀，這是自家主人的戰利品。
林野擺了擺手，看著朱由戩，語氣輕鬆：
「陛下安心，三人行，必有我師焉。」
話罷領著白荼和厲一瀟灑離去。
朱由戩見他信心十足，便不再堅持。
上午十一點左右，林野帶著白荼與厲一，大搖大擺地走出宮門。
此時宮門外的街道上，聚集的東林黨暗勁高手早已不見蹤影。
顯然，暗勁八重高手身死的消息傳回，這些東林黨被徹底震懾住了。
他們沒想到林野的實力竟如此恐怖，連暗勁八重的絕頂高手都能殺死，如今再派其餘人去截殺，若不能速戰速決，皇帝的支援很快就會到，已然是毫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