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遲來的公道，我親手送到墳前
夜風很冷。
許曼蓉被秦楓單手扣著脖子，腳下空著。
她一路掙扎。
罵聲被風撕碎，斷斷續續。
「秦楓！」
「你殺了昊兒！」
「你不得好死！」
秦楓準備飛起時，忽然停了一下。
下方一間偏院亮著燈。
秦小滿坐在門檻上，懷裡抱著一件舊外套。
她神情冷漠，臉上還有淚痕。
院子角落，白布蓋著一具屍體。
秦小滿抬頭，看到半空中的秦楓時，她整個人僵住。
「楓……楓哥？」
秦楓落下。
許曼蓉被他隨手甩在地上。
砰。
地磚裂開一片。
秦小滿嚇得往後退了一步，又強行站住。
她看清許曼蓉後，臉色白了。
「她……」
秦楓看向白布。
「你娘的事，我知道了。」
秦小滿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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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這座宅子，白天還威風。
一夜過去，連哭聲都不敢大。
這就是所謂家族，吃人的時候最講規矩。
被人踩到頭上時，又安靜得像沒長嘴。
秦楓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張卡，又拿出一本合金冊。
「這裡面有點錢。」
秦小滿愣住。
秦楓把東西塞進她手裡。
「這是玄階中品武技大荒拳。你拿去練吧。」
秦小滿手一抖，差點沒拿穩。
「楓哥，這太貴了！我不能要！」
秦楓看著她鄭重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別告訴別人，你不是秦家主脈，也沒有人護你。」
秦小滿用力點頭，「我記住了。」
許曼蓉趴在地上，忽然笑出聲。
「秦楓，你裝什麼好人？」
「你殺秦昊，還在這裡演兄妹情深？」
秦小滿臉色一變。
秦楓沒看許曼蓉，他只對秦小滿繼續說道。
「秦家若容不下你，就離開。」
「去揚城武協找沈長空，報我的名字。」
秦小滿怔住。
秦楓已經帶著許曼蓉沖天而起，轉眼就消失在空中。
秦小滿抱著那本《大荒拳》，站在偏院裡，久久沒動。
……
城南公墓。
秦楓將許曼蓉被丟在墓碑前。
她剛爬起來，抬頭看到墓碑，整張臉扭了一下。
「葉舒柔……」
她笑了，笑聲帶著癲狂：「你兒子殺了我兒子！你滿意了吧？」
「你躺在土裡也想贏我一次，是不是？」
秦楓站在她身後。
「跪下。」
許曼蓉猛地轉身。
「我不跪！」
「她一個下賤女人，也配讓我跪？」
話音剛落。
轟。
氣血壓下，許曼蓉雙腿一彎，直接跪在墓前。
膝蓋撞進泥里，她還想撐起身子。
秦楓用氣血壓制著許曼蓉，她的額頭磕在墓碑前的石板上。
血瞬間流了出來。
她尖聲罵道：「秦楓！」
「你這個畜生！你有本事就殺了我！」
秦楓看著墓碑。
「我媽當年，也求過你吧？」
許曼蓉身體一頓。
秦楓聲音沒有起伏。
「她懷著我，被你關在偏院。」
「藥被換了，醫師被趕走，產婆遲了兩個時辰。」
「這些，是你做的？」
許曼蓉咬著牙。
「哈哈，是又如何？！」
「早知道，我當初就不該心軟，就該把你一起弄死！」
砰。
她的頭又磕了下去。
血點濺到石板縫裡。
秦楓冷聲道：「繼續。」
許曼蓉的身體被氣血壓著。
她不想動。
可她的頭一次次磕下。
每一下都異常沉重。
她嘴裡還在罵。
「葉舒柔！」
「你別得意！你生的兒子也是個瘋子！」
「他得罪了武尊，早晚會下來陪我的，哈哈哈……」
砰！
「秦楓，你殺了我！否則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母子倆！」
砰！
秦楓站在墓前，沒有再看她。
秦楓蹲下，把手放在碑前。
「媽，以前我沒本事。」
「他們說我是廢物，我認了很多年。」
「後來才知道，不是我該認，是他們該還。」
許曼蓉還在磕頭，聲音越來越啞。
額頭已經裂開，露出裡面白骨，血順著鼻樑往下流。
秦楓沒有讓她停下。
他看著墓碑，繼續說道：「秦昊死了，許曼蓉跪在這裡。」
「但秦嘯天還活著，不是我心軟。」
「而是我不想讓你的名字，再和秦家綁在一起，他不配！」
這句話落下。
許曼蓉忽然發瘋般掙扎。
她手指抓向墓碑旁的土。
「葉舒柔！我挖了你！」
「我要把你挖出來！我要讓你永世不得超生！哈哈哈……」
秦楓眼神一冷，氣血壓下。
許曼蓉整個人趴伏在地，臉貼著泥。
「你敢用你的髒手碰我母親一下。」
「我就讓秦昊的屍骨曝屍荒野。」
許曼蓉停住了，哭了起來。
「昊兒……」
「我的昊兒……」
砰。
她的頭又磕下去。
秦楓沒有再說話。
夜色慢慢退。
遠處的天邊泛起一點白。
許曼蓉的聲音越來越低。
從罵，到哭。
從哭，到喘。
最後只剩額頭碰地的悶響。
直到某一下之後，她再也沒有抬起來。
身體卻還保持著跪伏的姿勢，像是懺悔。
秦楓看著她。
沒有快意，也沒有憐憫。
只是心裡那塊壓了很久的地方，突然空了一片。
「媽，我要離開揚城 ，去魔都了。」
「孩兒現在還有個仇人沒有，現在的我還殺不死他。」
「不過你別擔心，等去了魔都之後，我會變得很強，強到無人敢對我出手！」
「下次再來看你，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秦楓把墓前的雜草拔乾淨。
他站起身。
天邊魚肚白升起，揚城也快醒了。
秦楓最後看了一眼墓碑。
「走了。」
他說完，轉身離開。
沒有回頭。
……
校門口已經有人聚集。
秦楓坐在校門旁的石墩上發呆。
不多時。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
趙璐琪從車上下來，頭髮扎得很低。
看到秦楓，她腳步輕了些。
然後從後面繞過去，兩隻手忽然捂住秦楓的眼睛。
「猜猜我是誰？」
秦楓沒動，也沒話。
趙璐琪等了兩秒。
「喂，你配合一下啊。」
秦楓開口：「趙璐琪。」
趙璐琪鬆開手，繞到他面前。
「沒意思。」
她看了秦楓一眼，笑容收了點。
「你怎麼了？」
秦楓：「沒什麼。」
他頓了頓，「就是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趙璐琪一愣，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
耳朵慢慢紅了。
然後，她小聲道：「那我可以住進你心裡嗎？」
秦楓看著她。
趙璐琪臉一下更紅。
她立刻別過頭，「你這麼看我幹嘛？」
「我這不是看你失落，才安慰你一下嘛。」
「你別想太多。」
秦楓笑了。
趙璐琪也鬆了口氣，嘴硬道：「笑什麼，我安慰人要收費的。」
「多少？」
趙璐琪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道：「一頓飯，魔都的。」
秦楓點頭，「成交。」
車旁。
王管家站著沒動。
他看著兩人，輕輕嘆了口氣。
「家主讓小姐去魔都高武上學，也不知道對不對。」
……
許曼蓉被秦楓單手扣著脖子，腳下空著。
她一路掙扎。
罵聲被風撕碎，斷斷續續。
「秦楓！」
「你殺了昊兒！」
「你不得好死！」
秦楓準備飛起時，忽然停了一下。
下方一間偏院亮著燈。
秦小滿坐在門檻上，懷裡抱著一件舊外套。
她神情冷漠，臉上還有淚痕。
院子角落，白布蓋著一具屍體。
秦小滿抬頭，看到半空中的秦楓時，她整個人僵住。
「楓……楓哥？」
秦楓落下。
許曼蓉被他隨手甩在地上。
砰。
地磚裂開一片。
秦小滿嚇得往後退了一步，又強行站住。
她看清許曼蓉後，臉色白了。
「她……」
秦楓看向白布。
「你娘的事，我知道了。」
秦小滿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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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家這座宅子，白天還威風。
一夜過去，連哭聲都不敢大。
這就是所謂家族，吃人的時候最講規矩。
被人踩到頭上時，又安靜得像沒長嘴。
秦楓從儲物戒指里取出一張卡，又拿出一本合金冊。
「這裡面有點錢。」
秦小滿愣住。
秦楓把東西塞進她手裡。
「這是玄階中品武技大荒拳。你拿去練吧。」
秦小滿手一抖，差點沒拿穩。
「楓哥，這太貴了！我不能要！」
秦楓看著她鄭重道：「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別告訴別人，你不是秦家主脈，也沒有人護你。」
秦小滿用力點頭，「我記住了。」
許曼蓉趴在地上，忽然笑出聲。
「秦楓，你裝什麼好人？」
「你殺秦昊，還在這裡演兄妹情深？」
秦小滿臉色一變。
秦楓沒看許曼蓉，他只對秦小滿繼續說道。
「秦家若容不下你，就離開。」
「去揚城武協找沈長空，報我的名字。」
秦小滿怔住。
秦楓已經帶著許曼蓉沖天而起，轉眼就消失在空中。
秦小滿抱著那本《大荒拳》，站在偏院裡，久久沒動。
……
城南公墓。
秦楓將許曼蓉被丟在墓碑前。
她剛爬起來，抬頭看到墓碑，整張臉扭了一下。
「葉舒柔……」
她笑了，笑聲帶著癲狂：「你兒子殺了我兒子！你滿意了吧？」
「你躺在土裡也想贏我一次，是不是？」
秦楓站在她身後。
「跪下。」
許曼蓉猛地轉身。
「我不跪！」
「她一個下賤女人，也配讓我跪？」
話音剛落。
轟。
氣血壓下，許曼蓉雙腿一彎，直接跪在墓前。
膝蓋撞進泥里，她還想撐起身子。
秦楓用氣血壓制著許曼蓉，她的額頭磕在墓碑前的石板上。
血瞬間流了出來。
她尖聲罵道：「秦楓！」
「你這個畜生！你有本事就殺了我！」
秦楓看著墓碑。
「我媽當年，也求過你吧？」
許曼蓉身體一頓。
秦楓聲音沒有起伏。
「她懷著我，被你關在偏院。」
「藥被換了，醫師被趕走，產婆遲了兩個時辰。」
「這些，是你做的？」
許曼蓉咬著牙。
「哈哈，是又如何？！」
「早知道，我當初就不該心軟，就該把你一起弄死！」
砰。
她的頭又磕了下去。
血點濺到石板縫裡。
秦楓冷聲道：「繼續。」
許曼蓉的身體被氣血壓著。
她不想動。
可她的頭一次次磕下。
每一下都異常沉重。
她嘴裡還在罵。
「葉舒柔！」
「你別得意！你生的兒子也是個瘋子！」
「他得罪了武尊，早晚會下來陪我的，哈哈哈……」
砰！
「秦楓，你殺了我！否則我就算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母子倆！」
砰！
秦楓站在墓前，沒有再看她。
秦楓蹲下，把手放在碑前。
「媽，以前我沒本事。」
「他們說我是廢物，我認了很多年。」
「後來才知道，不是我該認，是他們該還。」
許曼蓉還在磕頭，聲音越來越啞。
額頭已經裂開，露出裡面白骨，血順著鼻樑往下流。
秦楓沒有讓她停下。
他看著墓碑，繼續說道：「秦昊死了，許曼蓉跪在這裡。」
「但秦嘯天還活著，不是我心軟。」
「而是我不想讓你的名字，再和秦家綁在一起，他不配！」
這句話落下。
許曼蓉忽然發瘋般掙扎。
她手指抓向墓碑旁的土。
「葉舒柔！我挖了你！」
「我要把你挖出來！我要讓你永世不得超生！哈哈哈……」
秦楓眼神一冷，氣血壓下。
許曼蓉整個人趴伏在地，臉貼著泥。
「你敢用你的髒手碰我母親一下。」
「我就讓秦昊的屍骨曝屍荒野。」
許曼蓉停住了，哭了起來。
「昊兒……」
「我的昊兒……」
砰。
她的頭又磕下去。
秦楓沒有再說話。
夜色慢慢退。
遠處的天邊泛起一點白。
許曼蓉的聲音越來越低。
從罵，到哭。
從哭，到喘。
最後只剩額頭碰地的悶響。
直到某一下之後，她再也沒有抬起來。
身體卻還保持著跪伏的姿勢，像是懺悔。
秦楓看著她。
沒有快意，也沒有憐憫。
只是心裡那塊壓了很久的地方，突然空了一片。
「媽，我要離開揚城 ，去魔都了。」
「孩兒現在還有個仇人沒有，現在的我還殺不死他。」
「不過你別擔心，等去了魔都之後，我會變得很強，強到無人敢對我出手！」
「下次再來看你，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秦楓把墓前的雜草拔乾淨。
他站起身。
天邊魚肚白升起，揚城也快醒了。
秦楓最後看了一眼墓碑。
「走了。」
他說完，轉身離開。
沒有回頭。
……
校門口已經有人聚集。
秦楓坐在校門旁的石墩上發呆。
不多時。
一輛黑色轎車停在路邊。
趙璐琪從車上下來，頭髮扎得很低。
看到秦楓，她腳步輕了些。
然後從後面繞過去，兩隻手忽然捂住秦楓的眼睛。
「猜猜我是誰？」
秦楓沒動，也沒話。
趙璐琪等了兩秒。
「喂，你配合一下啊。」
秦楓開口：「趙璐琪。」
趙璐琪鬆開手，繞到他面前。
「沒意思。」
她看了秦楓一眼，笑容收了點。
「你怎麼了？」
秦楓：「沒什麼。」
他頓了頓，「就是感覺心裡空落落的。」
趙璐琪一愣，她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
耳朵慢慢紅了。
然後，她小聲道：「那我可以住進你心裡嗎？」
秦楓看著她。
趙璐琪臉一下更紅。
她立刻別過頭，「你這麼看我幹嘛？」
「我這不是看你失落，才安慰你一下嘛。」
「你別想太多。」
秦楓笑了。
趙璐琪也鬆了口氣，嘴硬道：「笑什麼，我安慰人要收費的。」
「多少？」
趙璐琪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道：「一頓飯，魔都的。」
秦楓點頭，「成交。」
車旁。
王管家站著沒動。
他看著兩人，輕輕嘆了口氣。
「家主讓小姐去魔都高武上學，也不知道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