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秦家死活，與我何干？
秦小滿母親整個人都僵住了。
她猛地轉身。
啪！
一巴掌狠狠抽在秦小滿臉上。
秦小滿被打得偏過頭，臉頰迅速紅了起來。
張若蘭抓住她的肩膀，聲音尖得發抖。
「你是不是想讓我死？」
秦小滿眼淚一下湧出來。
她拼命搖頭。
「不是，媽，我沒有……」
「那你就說啊！」
張若蘭幾乎是在吼。
「你有就說！不就是一個號碼嗎？」
「你難道真要為了秦楓，害死你親媽？」
倒計時還在繼續。
秦小滿嘴唇顫得厲害。
她看向秦嘯天。
秦嘯天沒說話。
她看向那些長老。
所有人都在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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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問她怕不怕。
他們只想從她嘴裡，撬出秦楓的聯繫方式。
秦小滿終於閉了閉眼，流下了眼淚。
「有。」
「我有。」
黃仁武笑了。
他偏頭看向女秘書。
「看見沒？」
「人性就是這麼脆。」
「只要至親之人受威脅，就會束手束腳。」
女秘書尷尬地點了點頭，黃仁武唯一的親人就只有他哥哥，並且他對他哥哥也滿不在乎。
而她自己也有父母，沒法反駁，只能附和。
「會長說得是。」
黃仁武居高臨下瞥了秦小滿一眼。
「打。」
「好。」
秦小滿拿出手機，手指抖得幾乎按不准號碼。
電話撥出。
嘟……
嘟……
每一聲，都像砸在她心口。
……
荒野內圍處。
秦楓剛一拳砸穿一頭四階異獸的腦袋。
通訊器響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
秦楓接通。
「小滿？」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
隨即傳來秦小滿帶著哭腔的聲音。
「秦楓哥……」
秦楓眉頭微皺。
「小滿，你怎麼哭了？你被放出來了嗎？」
秦小滿看了一眼黃仁武。
黃仁武正笑著看她。
她喉嚨發緊。
「是。」
秦楓語氣緩了一點。
「對不起，害你被關禁閉，還錯過了武考。」
「不過你放心。」
「你秦楓哥哥現在很強。」
「就算你以後成不了武者，我也能護著你。」
秦小滿眼淚差點掉下來。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哭出聲。
黃仁武臉上的笑意更深。
秦小滿身體一抖，連忙問道：「秦楓哥，你現在在哪？」
秦楓剛要開口。
忽然停住。
不對。
小滿的聲音帶著哭腔。
而且她從來不會問自己在哪。
秦楓眼神慢慢冷了下來。
「你問這個幹嘛？」
秦小滿指尖一顫，她忽然想起了秦楓之前幫助過她的畫面。
「沒事。」
「我就問問。」
她吸了吸鼻子，忽然用最快的語速說道：
「秦楓哥，記住，千萬別回家。」
話音落下。
她直接掛斷電話。
主廳死寂。
黃仁武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淡了下去。
他看著秦小滿，聲音平了下來。
「看樣子，你沒把我的話聽進去啊。」
秦小滿低著頭，渾身都在發抖。
啪！
張若蘭又一巴掌抽了上去。
「混帳東西！」
「你幹什麼？」
「你想害死我們所有人嗎？」
秦小滿捂著臉，眼淚終於砸了下來。
可她還是抬起頭。
「害死你們的，從來不是我。」
「是你們自己。」
主廳里一片死寂。
秦小滿看著這些秦家人，聲音哽咽，卻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楚。
「秦楓哥從小被你們壓著長大。」
「他過得已經夠苦了。」
「連秦昊養的狗，都比他住得好。」
「你們以前罵他廢物，踩他，趕他走。」
「現在又想逼我騙他回來送死。」
「我做不到。」
她眼淚流得滿臉都是。
「我寧願死，也不想當一個沒良心的人。」
張若蘭氣得渾身發抖。
「你想死，我不想死！」
「不就是問個位置嗎？」
「你再問一下會死嗎？」
秦小滿剛想反駁。
下一秒。
一隻手從她母親胸口穿了出來。
鮮血滴落。
秦小滿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眼睛一點點睜大。
「媽……」
張若蘭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隻手。
瞳孔放大，臉上全是驚恐。
她張了張嘴，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黃仁武抽回手。
屍體軟軟倒下。
「媽！」
秦小滿撲過去，跪在地上，手忙腳亂地想按住傷口。
可血根本按不住。
她母親睜著眼，已經沒了氣息。
秦家眾人臉色慘白，紛紛指責秦小滿。
「打電話！」
「趕緊再打一個電話啊！」
「你還想害死誰啊？」
秦小滿抬頭看著黃仁武，眼睛紅得嚇人。
「小丫頭，你倒是冷血。」
「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不救，選擇去救秦楓。」
秦小滿哭得滿臉通紅，嘴唇已經被咬破。
就在這時。
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秦楓。
秦小滿猛地抬頭，伸手就要去拿。
可下一秒。
手機已經出現在黃仁武手裡。
他按下接通。
電話那頭，秦楓聲音冰冷。
「小滿，是不是黃仁武在秦家？」
黃仁武眉頭一挑。
「哦？」
「你知道我會來？」
「看樣子，是韓鎮岳那老傢伙給你通風報信了。」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瞬。
隨後，秦楓的聲音更冷。
「黃仁武是吧。」
「看來你很想殺我。」
「可惜，找不到我，對嗎？」
「所以對著那群廢物無能狂怒。」
「是不是很憋屈？」
黃仁武失笑。
「小子，嘴挺硬的。」
「不過我不需要找你。」
他掃了一眼主廳里的秦家人。
「秦家人不少，開支應該挺大。」
「我幫你們家減輕點負擔，你也不用謝我。」
秦楓也笑了。
只是笑聲里沒有半點溫度。
「難道他們沒告訴你，我已經和秦家斷親了？」
「那些人，你要殺便殺，關我屁事？」
這話一出，主廳里所有秦家人臉色都變了。
秦嘯天身體一僵。
幾個長老更是像被人抽了一巴掌，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斷親。
原來秦楓不是說說而已。
他是真的不管秦家死活。
秦嘯天喉嚨動了動，想說什麼。
可話到嘴邊，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以前秦家不認秦楓。
現在秦家出事，又憑什麼讓秦楓認他們？
黃仁武也頓了一下。
隨即笑得更大聲。
「小子，你倒是和我挺像。」
「要不是你殺了我哥哥，我還真有點看好你。」
「說不定，會收你當徒弟。」
秦楓語氣淡淡。
「你倒是挺喜歡說大話。」
「能當我師父的人，這世上怕是還沒出生。」
黃仁武大笑。
「狂。」
「真狂。」
「我倒要看看，你這顆心是不是鐵打的。」
他說完，抬手一抓。
秦小滿整個人被氣血牽引著飛起，脖子落進他掌心。
她雙腳離地，臉色瞬間漲紅。
「這個小女孩，叫秦小滿吧？」
黃仁武對著電話笑道：
「你最好的朋友？」
「不知道你喜不喜歡聽她臨死前的慘叫。」
電話那頭。
秦楓聽見了秦小滿痛苦的輕吟。
那聲音很輕。
卻讓他眼底的殺意，一點點沉了下去。
「你想我做什麼？」
黃仁武笑了。
「哈哈哈。」
「看來我高看你了。」
「我還以為你真沒有弱點。」
「早說嘛，這樣秦家也不會死這麼多人。」
秦楓沒有說話。
黃仁武捏著秦小滿的脖子，慢悠悠道：「十分鐘內，趕來秦家受死，否則……」
「趕不到。」
黃仁武眼神一冷。
秦楓繼續道：
「要不然，你過來找我？」
黃仁武一愣。
他第一反應，是秦楓有埋伏。
可下一秒，他又覺得可笑。
一個高中生。
就算有點天賦，又能拿什麼威脅他這個武尊？
「告訴我你的位置。」
秦楓聲音平靜。
「城西荒野內圍。」
「你過來。」
「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電話掛斷。
黃仁武看著手裡的手機，五指一收。
咔嚓。
手機碎成一團廢鐵。
「想利用異獸逃命？」
「你逃得掉嗎？」
他隨手把秦小滿扔到地上。
秦小滿摔得悶哼一聲，捂著脖子劇烈咳嗽。
黃仁武抬頭看向西方。
下一秒。
轟！
他腳下地面炸開。
整個人沖天而起，直接撞穿秦家主廳屋頂。
碎瓦亂飛。
一道恐怖氣血長虹，朝城西荒野方向掠去。
女秘書抬手擋了擋落灰，神色有些狼狽。
她看了一眼滿地狼藉，又看了一眼秦家眾人。
「諸位，自求多福。」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大搖大擺往外走。
沒有一個秦家人敢攔。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外。
主廳里，才有人癱坐在地，大口喘氣。
秦嘯天站在原地，抬頭看著被撞穿的屋頂，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秦家下一任家主，待定。」
……
她猛地轉身。
啪！
一巴掌狠狠抽在秦小滿臉上。
秦小滿被打得偏過頭，臉頰迅速紅了起來。
張若蘭抓住她的肩膀，聲音尖得發抖。
「你是不是想讓我死？」
秦小滿眼淚一下湧出來。
她拼命搖頭。
「不是，媽，我沒有……」
「那你就說啊！」
張若蘭幾乎是在吼。
「你有就說！不就是一個號碼嗎？」
「你難道真要為了秦楓，害死你親媽？」
倒計時還在繼續。
秦小滿嘴唇顫得厲害。
她看向秦嘯天。
秦嘯天沒說話。
她看向那些長老。
所有人都在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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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人問她怕不怕。
他們只想從她嘴裡，撬出秦楓的聯繫方式。
秦小滿終於閉了閉眼，流下了眼淚。
「有。」
「我有。」
黃仁武笑了。
他偏頭看向女秘書。
「看見沒？」
「人性就是這麼脆。」
「只要至親之人受威脅，就會束手束腳。」
女秘書尷尬地點了點頭，黃仁武唯一的親人就只有他哥哥，並且他對他哥哥也滿不在乎。
而她自己也有父母，沒法反駁，只能附和。
「會長說得是。」
黃仁武居高臨下瞥了秦小滿一眼。
「打。」
「好。」
秦小滿拿出手機，手指抖得幾乎按不准號碼。
電話撥出。
嘟……
嘟……
每一聲，都像砸在她心口。
……
荒野內圍處。
秦楓剛一拳砸穿一頭四階異獸的腦袋。
通訊器響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
秦楓接通。
「小滿？」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瞬。
隨即傳來秦小滿帶著哭腔的聲音。
「秦楓哥……」
秦楓眉頭微皺。
「小滿，你怎麼哭了？你被放出來了嗎？」
秦小滿看了一眼黃仁武。
黃仁武正笑著看她。
她喉嚨發緊。
「是。」
秦楓語氣緩了一點。
「對不起，害你被關禁閉，還錯過了武考。」
「不過你放心。」
「你秦楓哥哥現在很強。」
「就算你以後成不了武者，我也能護著你。」
秦小滿眼淚差點掉下來。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哭出聲。
黃仁武臉上的笑意更深。
秦小滿身體一抖，連忙問道：「秦楓哥，你現在在哪？」
秦楓剛要開口。
忽然停住。
不對。
小滿的聲音帶著哭腔。
而且她從來不會問自己在哪。
秦楓眼神慢慢冷了下來。
「你問這個幹嘛？」
秦小滿指尖一顫，她忽然想起了秦楓之前幫助過她的畫面。
「沒事。」
「我就問問。」
她吸了吸鼻子，忽然用最快的語速說道：
「秦楓哥，記住，千萬別回家。」
話音落下。
她直接掛斷電話。
主廳死寂。
黃仁武臉上的笑意，一點點淡了下去。
他看著秦小滿，聲音平了下來。
「看樣子，你沒把我的話聽進去啊。」
秦小滿低著頭，渾身都在發抖。
啪！
張若蘭又一巴掌抽了上去。
「混帳東西！」
「你幹什麼？」
「你想害死我們所有人嗎？」
秦小滿捂著臉，眼淚終於砸了下來。
可她還是抬起頭。
「害死你們的，從來不是我。」
「是你們自己。」
主廳里一片死寂。
秦小滿看著這些秦家人，聲音哽咽，卻一字一句說得很清楚。
「秦楓哥從小被你們壓著長大。」
「他過得已經夠苦了。」
「連秦昊養的狗，都比他住得好。」
「你們以前罵他廢物，踩他，趕他走。」
「現在又想逼我騙他回來送死。」
「我做不到。」
她眼淚流得滿臉都是。
「我寧願死，也不想當一個沒良心的人。」
張若蘭氣得渾身發抖。
「你想死，我不想死！」
「不就是問個位置嗎？」
「你再問一下會死嗎？」
秦小滿剛想反駁。
下一秒。
一隻手從她母親胸口穿了出來。
鮮血滴落。
秦小滿整個人僵在原地。
她眼睛一點點睜大。
「媽……」
張若蘭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隻手。
瞳孔放大，臉上全是驚恐。
她張了張嘴，卻再也說不出一個字。
黃仁武抽回手。
屍體軟軟倒下。
「媽！」
秦小滿撲過去，跪在地上，手忙腳亂地想按住傷口。
可血根本按不住。
她母親睜著眼，已經沒了氣息。
秦家眾人臉色慘白，紛紛指責秦小滿。
「打電話！」
「趕緊再打一個電話啊！」
「你還想害死誰啊？」
秦小滿抬頭看著黃仁武，眼睛紅得嚇人。
「小丫頭，你倒是冷血。」
「連自己的親生母親都不救，選擇去救秦楓。」
秦小滿哭得滿臉通紅，嘴唇已經被咬破。
就在這時。
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秦楓。
秦小滿猛地抬頭，伸手就要去拿。
可下一秒。
手機已經出現在黃仁武手裡。
他按下接通。
電話那頭，秦楓聲音冰冷。
「小滿，是不是黃仁武在秦家？」
黃仁武眉頭一挑。
「哦？」
「你知道我會來？」
「看樣子，是韓鎮岳那老傢伙給你通風報信了。」
電話那邊沉默了一瞬。
隨後，秦楓的聲音更冷。
「黃仁武是吧。」
「看來你很想殺我。」
「可惜，找不到我，對嗎？」
「所以對著那群廢物無能狂怒。」
「是不是很憋屈？」
黃仁武失笑。
「小子，嘴挺硬的。」
「不過我不需要找你。」
他掃了一眼主廳里的秦家人。
「秦家人不少，開支應該挺大。」
「我幫你們家減輕點負擔，你也不用謝我。」
秦楓也笑了。
只是笑聲里沒有半點溫度。
「難道他們沒告訴你，我已經和秦家斷親了？」
「那些人，你要殺便殺，關我屁事？」
這話一出，主廳里所有秦家人臉色都變了。
秦嘯天身體一僵。
幾個長老更是像被人抽了一巴掌，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斷親。
原來秦楓不是說說而已。
他是真的不管秦家死活。
秦嘯天喉嚨動了動，想說什麼。
可話到嘴邊，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以前秦家不認秦楓。
現在秦家出事，又憑什麼讓秦楓認他們？
黃仁武也頓了一下。
隨即笑得更大聲。
「小子，你倒是和我挺像。」
「要不是你殺了我哥哥，我還真有點看好你。」
「說不定，會收你當徒弟。」
秦楓語氣淡淡。
「你倒是挺喜歡說大話。」
「能當我師父的人，這世上怕是還沒出生。」
黃仁武大笑。
「狂。」
「真狂。」
「我倒要看看，你這顆心是不是鐵打的。」
他說完，抬手一抓。
秦小滿整個人被氣血牽引著飛起，脖子落進他掌心。
她雙腳離地，臉色瞬間漲紅。
「這個小女孩，叫秦小滿吧？」
黃仁武對著電話笑道：
「你最好的朋友？」
「不知道你喜不喜歡聽她臨死前的慘叫。」
電話那頭。
秦楓聽見了秦小滿痛苦的輕吟。
那聲音很輕。
卻讓他眼底的殺意，一點點沉了下去。
「你想我做什麼？」
黃仁武笑了。
「哈哈哈。」
「看來我高看你了。」
「我還以為你真沒有弱點。」
「早說嘛，這樣秦家也不會死這麼多人。」
秦楓沒有說話。
黃仁武捏著秦小滿的脖子，慢悠悠道：「十分鐘內，趕來秦家受死，否則……」
「趕不到。」
黃仁武眼神一冷。
秦楓繼續道：
「要不然，你過來找我？」
黃仁武一愣。
他第一反應，是秦楓有埋伏。
可下一秒，他又覺得可笑。
一個高中生。
就算有點天賦，又能拿什麼威脅他這個武尊？
「告訴我你的位置。」
秦楓聲音平靜。
「城西荒野內圍。」
「你過來。」
「我一定好好招待你。」
電話掛斷。
黃仁武看著手裡的手機，五指一收。
咔嚓。
手機碎成一團廢鐵。
「想利用異獸逃命？」
「你逃得掉嗎？」
他隨手把秦小滿扔到地上。
秦小滿摔得悶哼一聲，捂著脖子劇烈咳嗽。
黃仁武抬頭看向西方。
下一秒。
轟！
他腳下地面炸開。
整個人沖天而起，直接撞穿秦家主廳屋頂。
碎瓦亂飛。
一道恐怖氣血長虹，朝城西荒野方向掠去。
女秘書抬手擋了擋落灰，神色有些狼狽。
她看了一眼滿地狼藉，又看了一眼秦家眾人。
「諸位，自求多福。」
說完，她踩著高跟鞋，大搖大擺往外走。
沒有一個秦家人敢攔。
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門外。
主廳里，才有人癱坐在地，大口喘氣。
秦嘯天站在原地，抬頭看著被撞穿的屋頂，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秦家下一任家主，待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