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很不錯，我很滿意
池錦熙緩了好一會兒才睜開眼。
眼神里的光又亮又軟，嘴角勾著一個滿意的弧度，聲音還帶著沒褪盡的沙啞："這個黎昀逸……"
"真是……"
「爽。」
第二天清晨，全校大例會。
操場上烏壓壓站滿了人，陽光灑下來，落在隊伍最前方的兩道身影上。
池錦熙比黎昀逸高出小半個頭，站姿看著隨意，腰背卻挺得很直。
黎昀逸目視前方，表情冷淡，校服扣子繫到最上面一顆。
池錦熙跟他比起來隨意一些，領口鬆開了一顆，但姿態也夠正經。
他側眸掃了眼身邊的人，晨光落在黎昀逸側臉上，睫毛投下淺淺的陰影，下頜線利落得像刀刻。
池錦熙喉結動了動，嘴角壓不住往上翹。
周圍的竊竊私語斷斷續續飄過來。
"前天那事你們都聽說了吧？池少跟著黎大少打啵了呢。"
「 我看池少絕對動心了！ 」
"那場架我可就在旁邊看著呢，池少那一撲感覺跟有預謀一樣。"
"所以到底好沒好？"
「拉倒吧，黎大少臉都快凍成冰了。」
"但是池少一直在笑啊，他肯定是淪陷了。"
確實，池錦熙嘴角從站定之後就掛著一抹壓不下去的弧度。
說不上是高興還是別的什麼，反正就是怎麼看怎麼欠。
台上洪導師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開，核心內容只有一個——一年一度的校際武道選拔賽要開始了，自由組隊，選三支隊伍代表學校出戰。
話音剛落人群瞬間騷動了起來
「終於到我們的高光時刻了。」
「是啊，這次必須沖一波啊。」
「我們組隊吧。」
「好啊。」
池錦熙的眼神不經意看向了身側的黎昀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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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地覺得這人順眼了一回。
昨晚那股勁兒還沒完全過去，所以今天的心情稍愉悅。
愉悅到他甚至主動開口，用肩頭碰了碰旁邊的人："哎，跟我一組？"
語氣帶著點笑，還有點上趕著的熱乎勁兒。
黎昀逸連眼皮都沒掀一下，甚至還往旁邊挪了挪，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就這麼把他當空氣晾著了。
池錦熙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平時也不是沒被黎昀逸無視過，但今天情況不一樣。
他難得放下架子主動遞話，結果對方連個"滾"字都懶得賞他。
好，真好。
池錦熙臉上那點好心情被澆滅了一半，嘴角的笑意變得有點冷。
轉回頭看著台上，沒再說話，但被晾著的感覺讓他莫名有點窩火。
突然又想起了昨晚的溫柔，再對比現在這人冷冰冰的側臉。
合著就是白天氣他，晚上在讓他爽一下？
惡趣瞬間上頭，湊近了些，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慢悠悠道：「你的手法不錯。」
「我很滿意。」
黎昀逸的耳尖動了動，轉過頭來，眉頭緊皺著，眼神裡帶著明顯的怒氣。
那四個字在他聽來完全就是赤裸裸的嘲諷。
手法不錯？什麼手法？打架的手法？還是說池錦熙在嘲諷他昨晚訓練場上腿法不行？
不管哪個，都夠讓他生氣的。
二話不說，又是一拳揮了過去。
池錦熙早料到他會炸，抬手一把握住他的拳頭。
掌心貼著指背，能清晰摸到他凸起的骨節，手指修長，指腹帶著點薄繭。
池錦熙低頭看著掌心裡的手，眼底笑意更深，聲音壓得更低
"手指挺修長的。"池錦熙又笑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了。
「難怪了。」
周圍已經有學生注意到這邊的動靜了，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但台上的洪導師還在講話，沒人敢明目張胆地扭頭看。
黎昀逸目光直直盯著池錦熙，嘴唇幾乎沒動地擠出一句話："散會了訓練場上見。"
然後轉回頭，目視前方。
陽光正好打在他側臉上，把那一瞬間的慍怒和克制的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
風從他那個方向吹過來，撩起額前幾根碎發，髮絲在光線里幾乎是透明的。
池錦熙盯著那張側臉，愣了一瞬。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美色當前。
雖然他打死也不會承認自己用"美"這個字形容過黎昀逸，但那一瞬間他的確看呆了。
等他回過神的時候，洪導師正好喊"散會"。
人群嘩啦啦開始往操場外走，黎昀逸已經長腿邁步往訓練場方向去了，背影筆挺，走得又快又穩。
池錦熙站在原地搓了搓剛才攥過黎昀逸拳頭的那隻手。
掌心還留著對方的體溫。
"手法不錯"這四個字，黎昀逸這輩子都不會知道是什麼意思。
老規矩雙手插兜，邁開步子跟上去了。
訓練場見就訓練場見。
正好，他還想多試試這共感的邊界在哪兒。
比如——被打的時候疼不疼？挨揍的時候是只有痛感還是連淤青都能同步？
身後幾個同學看著他的背影嘀嘀咕咕。
"池少怎麼又笑了？"
"不知道啊，他這幾天跟吃了興奮劑似的。"
"動手了還笑？"
"這你們就不懂了，這叫打是親罵是愛。"
"你最好別讓池少聽見你這話。"
"他聽見了，他剛才回頭沖我笑了！"
"臥槽，那你完了——"
池錦熙確實聽見了。
但他心情好，懶得計較。
畢竟他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期待今晚的洗澡環節。
訓練場上三三兩兩的人還沒散乾淨，池錦熙到的時候，黎昀逸已經站在場地中央了。
校服外套脫了扔在旁邊的長椅上，只穿了件黑色短袖，袖口擼到肩膀，露出兩條線條流暢的手臂。
他正低頭纏護腕，咬著一截繃帶的一端，另一隻手繞著手腕轉了兩圈，動作利索又熟練。
池錦熙靠在訓練場入口的門框上看了幾秒，才慢悠悠走了過去。
"還以為你怕了。」黎昀逸抬眼看了他一下，眼神冷，語氣也冷。
"怕？你是在看不起誰。"池錦熙把外套也脫了往旁邊一甩，活動了兩下脖子，骨節咔咔響了兩聲。
他今天穿的是件灰色短袖，比黎昀逸那件寬鬆，領口大，彎腰活動的時候鎖骨能看見一大片。
兩個人隔著三米麵對面站著。
周圍本來稀稀拉拉的人看見這架勢，立刻呼朋引伴地圍了過來。
訓練場邊的長椅瞬間坐滿了，還有人直接盤腿坐地上了。
"又可以看熱鬧咯！"
"以前的熱鬧還是缺少了點人情味，現在這樣就挺好。"
"但黎大少好像不太開心。"
「就剩池少一人獨自愉悅了。」
話音剛落，場地中間的兩個人已經開始了。
黎昀逸先出手。
他打架從來不講廢話，直接就是一拳，對著池錦熙腦門揮了過去。
池錦熙偏頭躲開，右手同時探出去抓黎昀逸的手腕。
黎昀逸收拳的同時另一條腿已經掃過來了，側踢的角度刁鑽，直奔池錦熙腰側。
池錦熙往後撤了一步，腿風擦著腰過去了，帶起一陣涼意。
"今天這力道不太行啊。"池錦熙嘴上不饒人。
黎昀逸沒搭理他，又是接連三腳，一腳比一腳快。
池錦熙邊躲邊退，退到訓練場邊線的時候忽然一個矮身，從黎昀逸腿下滑了過去，順勢伸手勾住了他的腳踝。
黎昀逸單腳失衡，身體晃了一下，但立刻借力轉身，另一條腿在空中橫掃過來。
池錦熙鬆手後仰，兩條腿同時離地往後一翻，穩穩落回場地中央。
圍觀的吃瓜群眾已經開始鼓掌了。
"看見沒，池少這核心，是腰啊——"
"黎大少也不差啊，剛才那轉身橫踢換別人，嘎嘣一下就趴那了。"
"所以他們到底為什麼打架？"
"不知道，但好看就完事了。"
池錦熙和黎昀逸又過了十幾招。
這次池錦熙沒有像以前一樣往死里打，他一直在試探，觀察黎昀逸動作的每一個細節。
打了幾個來回之後他注意到了——黎昀逸右腿的發力明顯比左腿謹慎，每次出右腿的時候膝蓋都會微微收一下。
他趁著黎昀逸收招的空檔往後退了兩步，抬手做了個"停"的手勢。
黎昀逸皺眉："你耍我？"
"沒有。"池錦熙揉了揉後腰，剛才被黎昀逸踢到了一下，雖然不重，但肯定得青一塊。
想了想，換了個語氣，難得的正經："你真不考慮組隊？"
黎昀逸收腿站直，抱臂，目光在池錦熙身上來回掃視："跟你？"
"跟我怎麼了？"池錦熙往前走了兩步，"我武，你文，組隊的話穩進。"
黎昀逸沉默了兩秒。
池錦熙知道自己說動他了。
黎昀逸這個人，只要跟勝負有關的事，眼裡就揉不得沙子。
"……認真的？"黎昀逸終於開口了。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池錦熙攤手。
"你騙的還少？"
池錦熙又湊近了一步，"這次是真的。咱倆帶隊，隨便再挑四個合拍的，十拿九穩入選。"
黎昀逸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試圖從他臉上發現一點開玩笑的表情。
池錦熙被他看得某處莫名又有了反應。
只能在心裡無力吐槽:還真是個禍害。
"行。"黎昀逸終於點了頭，"但有個條件。"
「說。」
眼神里的光又亮又軟，嘴角勾著一個滿意的弧度，聲音還帶著沒褪盡的沙啞："這個黎昀逸……"
"真是……"
「爽。」
第二天清晨，全校大例會。
操場上烏壓壓站滿了人，陽光灑下來，落在隊伍最前方的兩道身影上。
池錦熙比黎昀逸高出小半個頭，站姿看著隨意，腰背卻挺得很直。
黎昀逸目視前方，表情冷淡，校服扣子繫到最上面一顆。
池錦熙跟他比起來隨意一些，領口鬆開了一顆，但姿態也夠正經。
他側眸掃了眼身邊的人，晨光落在黎昀逸側臉上，睫毛投下淺淺的陰影，下頜線利落得像刀刻。
池錦熙喉結動了動，嘴角壓不住往上翹。
周圍的竊竊私語斷斷續續飄過來。
"前天那事你們都聽說了吧？池少跟著黎大少打啵了呢。"
「 我看池少絕對動心了！ 」
"那場架我可就在旁邊看著呢，池少那一撲感覺跟有預謀一樣。"
"所以到底好沒好？"
「拉倒吧，黎大少臉都快凍成冰了。」
"但是池少一直在笑啊，他肯定是淪陷了。"
確實，池錦熙嘴角從站定之後就掛著一抹壓不下去的弧度。
說不上是高興還是別的什麼，反正就是怎麼看怎麼欠。
台上洪導師的聲音透過擴音器傳開，核心內容只有一個——一年一度的校際武道選拔賽要開始了，自由組隊，選三支隊伍代表學校出戰。
話音剛落人群瞬間騷動了起來
「終於到我們的高光時刻了。」
「是啊，這次必須沖一波啊。」
「我們組隊吧。」
「好啊。」
池錦熙的眼神不經意看向了身側的黎昀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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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地覺得這人順眼了一回。
昨晚那股勁兒還沒完全過去，所以今天的心情稍愉悅。
愉悅到他甚至主動開口，用肩頭碰了碰旁邊的人："哎，跟我一組？"
語氣帶著點笑，還有點上趕著的熱乎勁兒。
黎昀逸連眼皮都沒掀一下，甚至還往旁邊挪了挪，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就這麼把他當空氣晾著了。
池錦熙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平時也不是沒被黎昀逸無視過，但今天情況不一樣。
他難得放下架子主動遞話，結果對方連個"滾"字都懶得賞他。
好，真好。
池錦熙臉上那點好心情被澆滅了一半，嘴角的笑意變得有點冷。
轉回頭看著台上，沒再說話，但被晾著的感覺讓他莫名有點窩火。
突然又想起了昨晚的溫柔，再對比現在這人冷冰冰的側臉。
合著就是白天氣他，晚上在讓他爽一下？
惡趣瞬間上頭，湊近了些，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慢悠悠道：「你的手法不錯。」
「我很滿意。」
黎昀逸的耳尖動了動，轉過頭來，眉頭緊皺著，眼神裡帶著明顯的怒氣。
那四個字在他聽來完全就是赤裸裸的嘲諷。
手法不錯？什麼手法？打架的手法？還是說池錦熙在嘲諷他昨晚訓練場上腿法不行？
不管哪個，都夠讓他生氣的。
二話不說，又是一拳揮了過去。
池錦熙早料到他會炸，抬手一把握住他的拳頭。
掌心貼著指背，能清晰摸到他凸起的骨節，手指修長，指腹帶著點薄繭。
池錦熙低頭看著掌心裡的手，眼底笑意更深，聲音壓得更低
"手指挺修長的。"池錦熙又笑了一下，聲音壓得更低了。
「難怪了。」
周圍已經有學生注意到這邊的動靜了，紛紛投來好奇的目光，但台上的洪導師還在講話，沒人敢明目張胆地扭頭看。
黎昀逸目光直直盯著池錦熙，嘴唇幾乎沒動地擠出一句話："散會了訓練場上見。"
然後轉回頭，目視前方。
陽光正好打在他側臉上，把那一瞬間的慍怒和克制的表情都照得清清楚楚。
風從他那個方向吹過來，撩起額前幾根碎發，髮絲在光線里幾乎是透明的。
池錦熙盯著那張側臉，愣了一瞬。
那句話怎麼說的來著，美色當前。
雖然他打死也不會承認自己用"美"這個字形容過黎昀逸，但那一瞬間他的確看呆了。
等他回過神的時候，洪導師正好喊"散會"。
人群嘩啦啦開始往操場外走，黎昀逸已經長腿邁步往訓練場方向去了，背影筆挺，走得又快又穩。
池錦熙站在原地搓了搓剛才攥過黎昀逸拳頭的那隻手。
掌心還留著對方的體溫。
"手法不錯"這四個字，黎昀逸這輩子都不會知道是什麼意思。
老規矩雙手插兜，邁開步子跟上去了。
訓練場見就訓練場見。
正好，他還想多試試這共感的邊界在哪兒。
比如——被打的時候疼不疼？挨揍的時候是只有痛感還是連淤青都能同步？
身後幾個同學看著他的背影嘀嘀咕咕。
"池少怎麼又笑了？"
"不知道啊，他這幾天跟吃了興奮劑似的。"
"動手了還笑？"
"這你們就不懂了，這叫打是親罵是愛。"
"你最好別讓池少聽見你這話。"
"他聽見了，他剛才回頭沖我笑了！"
"臥槽，那你完了——"
池錦熙確實聽見了。
但他心情好，懶得計較。
畢竟他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想法——
那就是期待今晚的洗澡環節。
訓練場上三三兩兩的人還沒散乾淨，池錦熙到的時候，黎昀逸已經站在場地中央了。
校服外套脫了扔在旁邊的長椅上，只穿了件黑色短袖，袖口擼到肩膀，露出兩條線條流暢的手臂。
他正低頭纏護腕，咬著一截繃帶的一端，另一隻手繞著手腕轉了兩圈，動作利索又熟練。
池錦熙靠在訓練場入口的門框上看了幾秒，才慢悠悠走了過去。
"還以為你怕了。」黎昀逸抬眼看了他一下，眼神冷，語氣也冷。
"怕？你是在看不起誰。"池錦熙把外套也脫了往旁邊一甩，活動了兩下脖子，骨節咔咔響了兩聲。
他今天穿的是件灰色短袖，比黎昀逸那件寬鬆，領口大，彎腰活動的時候鎖骨能看見一大片。
兩個人隔著三米麵對面站著。
周圍本來稀稀拉拉的人看見這架勢，立刻呼朋引伴地圍了過來。
訓練場邊的長椅瞬間坐滿了，還有人直接盤腿坐地上了。
"又可以看熱鬧咯！"
"以前的熱鬧還是缺少了點人情味，現在這樣就挺好。"
"但黎大少好像不太開心。"
「就剩池少一人獨自愉悅了。」
話音剛落，場地中間的兩個人已經開始了。
黎昀逸先出手。
他打架從來不講廢話，直接就是一拳，對著池錦熙腦門揮了過去。
池錦熙偏頭躲開，右手同時探出去抓黎昀逸的手腕。
黎昀逸收拳的同時另一條腿已經掃過來了，側踢的角度刁鑽，直奔池錦熙腰側。
池錦熙往後撤了一步，腿風擦著腰過去了，帶起一陣涼意。
"今天這力道不太行啊。"池錦熙嘴上不饒人。
黎昀逸沒搭理他，又是接連三腳，一腳比一腳快。
池錦熙邊躲邊退，退到訓練場邊線的時候忽然一個矮身，從黎昀逸腿下滑了過去，順勢伸手勾住了他的腳踝。
黎昀逸單腳失衡，身體晃了一下，但立刻借力轉身，另一條腿在空中橫掃過來。
池錦熙鬆手後仰，兩條腿同時離地往後一翻，穩穩落回場地中央。
圍觀的吃瓜群眾已經開始鼓掌了。
"看見沒，池少這核心，是腰啊——"
"黎大少也不差啊，剛才那轉身橫踢換別人，嘎嘣一下就趴那了。"
"所以他們到底為什麼打架？"
"不知道，但好看就完事了。"
池錦熙和黎昀逸又過了十幾招。
這次池錦熙沒有像以前一樣往死里打，他一直在試探，觀察黎昀逸動作的每一個細節。
打了幾個來回之後他注意到了——黎昀逸右腿的發力明顯比左腿謹慎，每次出右腿的時候膝蓋都會微微收一下。
他趁著黎昀逸收招的空檔往後退了兩步，抬手做了個"停"的手勢。
黎昀逸皺眉："你耍我？"
"沒有。"池錦熙揉了揉後腰，剛才被黎昀逸踢到了一下，雖然不重，但肯定得青一塊。
想了想，換了個語氣，難得的正經："你真不考慮組隊？"
黎昀逸收腿站直，抱臂，目光在池錦熙身上來回掃視："跟你？"
"跟我怎麼了？"池錦熙往前走了兩步，"我武，你文，組隊的話穩進。"
黎昀逸沉默了兩秒。
池錦熙知道自己說動他了。
黎昀逸這個人，只要跟勝負有關的事，眼裡就揉不得沙子。
"……認真的？"黎昀逸終於開口了。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池錦熙攤手。
"你騙的還少？"
池錦熙又湊近了一步，"這次是真的。咱倆帶隊，隨便再挑四個合拍的，十拿九穩入選。"
黎昀逸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試圖從他臉上發現一點開玩笑的表情。
池錦熙被他看得某處莫名又有了反應。
只能在心裡無力吐槽:還真是個禍害。
"行。"黎昀逸終於點了頭，"但有個條件。"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