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摔手機
顧言澤在宿舍里坐了大半天，就等著他倆在網上被人唾棄，辱罵不知羞恥。
從下午發帖子，到傍晚，他已經翻了十幾頁，但沒有一頁是合他心意的
他隔一會兒就刷新一下，等著看評論區罵成什麼樣。
兩個男的在大庭廣眾之下親來親去，按照他預想的劇本。
底下應該全是"噁心"
"不要臉"
"敗壞校風"這種評論。
池錦熙和黎昀逸這種平時站在頂端的優等生，掉下來的時候摔得才夠響。
他刷了第一遍。評論區第一條："臥槽？池少和黎大少？這照片真的假的？"
第二條："角度看著不像P的，是真的吧？"
第三條："我的天他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第四條："雖然但是……我想看看後續呀！。"
顧言澤盯著那些字看了幾秒，又刷新了一下。
第五條："祝福！早生貴子！雖然生不出來但祝福到了！"
第六條："有沒有人告訴我這倆之前不是死對頭嗎？怎麼突然就親上了？"
第七條："死對頭變情侶啊，這劇本我愛磕。"
第八條："池少親臉頰那個眼神好寵啊，我反覆放大圖片看了二十遍。"
顧言澤氣的直接把手機扣到了桌面上。
但。
過了十分鐘他又翻起來刷，評論區已經從"真的假的"
變成了"磕到了"
"甜死我算了了"
"什麼時候官宣"。
還有人翻出了上次池錦熙和黎昀逸在訓練場親到的照片跟視頻。
甚至有人發了一個長帖，標題叫"從死對頭到親臉頰，池黎CP時間線全梳理"，底下跟了上百條回復。
顧言澤氣壞了，站起身，把手機舉起來，狠狠砸在了地上。
這件事只有他從頭到尾很生氣 ，很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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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朝下摔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脆響。他坐在椅子上喘了好幾口氣，胸口起伏著，盯著地面那部翻過來的手機。
咬牙切齒，反覆咀嚼這六個字。
"池錦熙……黎昀逸……"
門被推開了。
柳州岩走進來的時候，先看見地上的手機，順手彎腰撿了起來。
屏幕邊角碎了一道裂紋，但還能亮。
他把手機放回桌上，順便在桌沿上推正了，偏頭看著顧言澤氣鼓鼓的側臉。
"氣什麼呢？"
顧言澤哼了一聲，頭也沒回："你說了呢，還不是那兩個禍害。"
柳州岩在他對面坐下來，手肘撐著膝蓋，身體微微前傾看他："發帖的事？"
"你也看到了了？"顧言澤轉頭看他。
"嗯哼，貼吧那個帖子，三小時前被置頂了。"
"然後。"顧言澤的聲音帶著一股子咬牙切齒，"然後底下居然全是起鬨的！全在說什麼般配什麼甜！都沒人罵他們！"
柳州岩點了點頭："我看了。"
"你看了不生氣？"
"我生氣幹什麼。"柳州岩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搭在膝蓋上，嘴角勾起，語氣隨意:"又不是我被親了。"
顧言澤瞪了他一眼，轉過頭看著窗外不說話。
窗外的天已經暗下來了，路燈亮了一排。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之後你要是對上了他們，就給我狠狠地打。"
柳州岩挑了一下眉："對上了再說。全國賽要跟其他學校的先打，六人組和幻影隊分到同一組的概率不大，估計要到決賽圈才有可能碰上。"
"我不管。"顧言澤轉過頭來看著他，"反正遇上了就給我狠狠教訓他們。"
柳州岩看著他，嘴角彎了一點："遵命。"
顧言澤被他這個語氣噎了一下，抬手推了他一把："你給我正經點。"
手推在柳州岩的肩膀上，力道不大，就是嫌棄他嬉皮笑臉那種推法。
柳州岩被推了一下也沒躲，等他的手收回去之後，抬手摸了一下肩膀被推的位置。
隔著衣服布料，那一小塊皮膚還留著一點溫度和力道的殘留。
"脾氣還真是大。"柳州岩低聲說了一句。
顧言澤又繼續躺在床上，去罵池錦熙他們了，沒聽見，不然非得走回去在推他一下。
柳州岩站起來走到桌邊，把那部屏幕碎了一條裂縫的手機拿起來翻了個面看了看："屏幕裂了，明天去換一塊。"
"不要了。"顧言澤的聲音悶悶的，"換新的。"
"那這個我拿走了？"
"隨你的便。"
柳州岩把手機收進口袋，走到門口的時候偏頭看了他一眼。
顧言澤躺在床上，雙腿搭在椅子上，路燈的光打在他側臉上，平時那副張揚的勁兒收了，看著竟然有點蔫。
是挫敗吧，好不容易抓到個把柄，結果倒成全了他倆的好事。
柳州岩看了兩秒，收回目光走了出去。
門在他身後合上了。
走廊里安靜得很，他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把口袋裡的手機掏出來看了一眼。
屏幕碎了但還能用，劃開之後停留在貼吧界面，那個帖子還在置頂位置。
他往下劃了一頁，評論區還在更新，最新一條寫著"只有我覺得他們倆挺真的嗎？從選拔賽就開始黏一起了。"
這些人一天天是真閒。
柳州岩把手機鎖屏了收回去，下樓的時候步子不緊不慢。
帖子的熱度持續到了第二天中午。
評論區和新的討論帖越來越多，有人翻出了更早的照片——訓練場上池錦熙給黎昀逸遞水的、食堂里兩人面對面吃飯的、選拔賽報名日並肩站著的。
照片湊在一起串成了一條線，評論區已經從"祝福"升級成了"求更新"。
池錦熙和黎昀逸沒刪帖，沒澄清，黎昀逸也沒做任何回應。
池錦熙是直接在下面評論了，這可真是像在油鍋里滴了一滴水，動靜太大了。
第三天早上日常訓練。
劉默端著奶茶又晃過來了。
把手機亮到池錦熙面前："池哥，帖子還掛著呢。你要不要看一眼？已經翻到幾百頁了。"
池錦熙彎腰壓腿，頭也沒抬："那正好。"
劉默點了點頭，把手機收了回去，又順便看了眼旁邊的黎昀逸。
那人正在場地另一邊拉伸，姿態端正，表情平靜，跟帖子裡那個被親了臉頰的人完全對不上號。
"你倆是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啊。"劉默感嘆了一句。
池錦熙直起身來，拍了一下劉默的肩膀："你要是閒得慌，就去……"。
劉默立刻把奶茶放下了："我忙得很。"
池錦熙看著他轉身跑掉的背影笑了一聲，走到場地另一邊站到了黎昀逸旁邊。
兩人隔著半臂的距離各自做拉伸，誰也沒說話，但各自的動作節奏不知不覺調到了一個頻率上。
黎昀逸一直很認真，池錦熙也一樣，認真的盯著黎昀逸看。
"你手機響了。"黎昀逸頭也沒抬地說了一句。
池錦熙從褲兜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池家家人群"群里炸了鍋。
其實就他們兄弟四人的加家入群。
池錦寺發了一張截圖，是貼吧帖子的首頁。
池錦逸連發了三個問號和一個"什麼情況"。
謝燼珩只回了一個字："看。"
池錦寺：@池錦熙 解釋一下？照片是真的？
池錦逸：老四你什麼時候下手的！當著全校的面？！你怎麼也不提前跟家裡說一聲！
謝燼珩：。
池錦熙看著屏幕笑了一聲，打字回了一條。
池錦熙：真的。
池錦熙：不提前說是因為我也不確定他會不會答應。
池錦逸：那他現在答應了嗎？
池錦熙偏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黎昀逸。
那人還在做拉伸，手臂往前伸的時候後背的衣服繃緊了，肩胛骨的輪廓透過薄料子清晰可見。
池錦熙低了一下頭，打了幾個字發回去。
池錦熙：還沒正式答應，但快了。
群里的消息又刷了一排，他沒再看了，把手機收了揣回兜里，繼續做拉伸。
黎昀逸在他旁邊站直了，偏頭看了他一眼："他們知道？"
"嗯。"
黎昀逸沒有說話，而是抿了一下嘴。
池錦熙彎了一下嘴角："還說讓我好好表現。"
黎昀逸沒接話。
但他轉過身背對著池錦熙繼續做下一個動作的時候，側臉的線條比剛才舒展了一點點。
宿舍里顧言澤換了一部新手機，把舊手機的事翻篇了。
他坐在書桌前翻訓練計劃，柳州岩說的"決賽圈"那三個字在他腦子裡轉了一圈。
他合上計劃本，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操場的方向。
池錦熙和黎昀逸的事全校都知道了。他本意是讓他們丟臉的，結果事與願違，反而還幫了他們一把。
顧言澤的手在計劃本封面上敲了兩下，然後他站起來把本子放回書架，出門去了訓練場。
走到操場入口的時候他看見場地上池錦熙和黎昀逸正在對練。
兩人之間的距離比之前近，出招之間那種默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流暢。
顧言澤站在入口看了幾秒，轉身朝反方向走了。
「你們給我等著，遲早讓你們翻不了身。」
身後柳州岩從另一條路走過來，看見他的背影，腳步慢了一拍。
"跑什麼呢。"柳州岩低聲說了一句，然後拐了個彎跟了上去。
訓練場上的兩個人對練完一輪之後停下來歇口氣。
"明天開始加練。"黎昀逸一邊喝水一邊開始計劃，"全國賽之前得再提一個檔。"
"都聽你的。"
黎昀逸抬頭看了他一眼。
池錦熙站在逆光里，眉眼帶著笑，看著比平時更柔和了一點。
這人現在真是一點也不裝了。
從下午發帖子，到傍晚，他已經翻了十幾頁，但沒有一頁是合他心意的
他隔一會兒就刷新一下，等著看評論區罵成什麼樣。
兩個男的在大庭廣眾之下親來親去，按照他預想的劇本。
底下應該全是"噁心"
"不要臉"
"敗壞校風"這種評論。
池錦熙和黎昀逸這種平時站在頂端的優等生，掉下來的時候摔得才夠響。
他刷了第一遍。評論區第一條："臥槽？池少和黎大少？這照片真的假的？"
第二條："角度看著不像P的，是真的吧？"
第三條："我的天他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第四條："雖然但是……我想看看後續呀！。"
顧言澤盯著那些字看了幾秒，又刷新了一下。
第五條："祝福！早生貴子！雖然生不出來但祝福到了！"
第六條："有沒有人告訴我這倆之前不是死對頭嗎？怎麼突然就親上了？"
第七條："死對頭變情侶啊，這劇本我愛磕。"
第八條："池少親臉頰那個眼神好寵啊，我反覆放大圖片看了二十遍。"
顧言澤氣的直接把手機扣到了桌面上。
但。
過了十分鐘他又翻起來刷，評論區已經從"真的假的"
變成了"磕到了"
"甜死我算了了"
"什麼時候官宣"。
還有人翻出了上次池錦熙和黎昀逸在訓練場親到的照片跟視頻。
甚至有人發了一個長帖，標題叫"從死對頭到親臉頰，池黎CP時間線全梳理"，底下跟了上百條回復。
顧言澤氣壞了，站起身，把手機舉起來，狠狠砸在了地上。
這件事只有他從頭到尾很生氣 ，很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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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朝下摔在地板上，發出一聲脆響。他坐在椅子上喘了好幾口氣，胸口起伏著，盯著地面那部翻過來的手機。
咬牙切齒，反覆咀嚼這六個字。
"池錦熙……黎昀逸……"
門被推開了。
柳州岩走進來的時候，先看見地上的手機，順手彎腰撿了起來。
屏幕邊角碎了一道裂紋，但還能亮。
他把手機放回桌上，順便在桌沿上推正了，偏頭看著顧言澤氣鼓鼓的側臉。
"氣什麼呢？"
顧言澤哼了一聲，頭也沒回："你說了呢，還不是那兩個禍害。"
柳州岩在他對面坐下來，手肘撐著膝蓋，身體微微前傾看他："發帖的事？"
"你也看到了了？"顧言澤轉頭看他。
"嗯哼，貼吧那個帖子，三小時前被置頂了。"
"然後。"顧言澤的聲音帶著一股子咬牙切齒，"然後底下居然全是起鬨的！全在說什麼般配什麼甜！都沒人罵他們！"
柳州岩點了點頭："我看了。"
"你看了不生氣？"
"我生氣幹什麼。"柳州岩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搭在膝蓋上，嘴角勾起，語氣隨意:"又不是我被親了。"
顧言澤瞪了他一眼，轉過頭看著窗外不說話。
窗外的天已經暗下來了，路燈亮了一排。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之後你要是對上了他們，就給我狠狠地打。"
柳州岩挑了一下眉："對上了再說。全國賽要跟其他學校的先打，六人組和幻影隊分到同一組的概率不大，估計要到決賽圈才有可能碰上。"
"我不管。"顧言澤轉過頭來看著他，"反正遇上了就給我狠狠教訓他們。"
柳州岩看著他，嘴角彎了一點："遵命。"
顧言澤被他這個語氣噎了一下，抬手推了他一把："你給我正經點。"
手推在柳州岩的肩膀上，力道不大，就是嫌棄他嬉皮笑臉那種推法。
柳州岩被推了一下也沒躲，等他的手收回去之後，抬手摸了一下肩膀被推的位置。
隔著衣服布料，那一小塊皮膚還留著一點溫度和力道的殘留。
"脾氣還真是大。"柳州岩低聲說了一句。
顧言澤又繼續躺在床上，去罵池錦熙他們了，沒聽見，不然非得走回去在推他一下。
柳州岩站起來走到桌邊，把那部屏幕碎了一條裂縫的手機拿起來翻了個面看了看："屏幕裂了，明天去換一塊。"
"不要了。"顧言澤的聲音悶悶的，"換新的。"
"那這個我拿走了？"
"隨你的便。"
柳州岩把手機收進口袋，走到門口的時候偏頭看了他一眼。
顧言澤躺在床上，雙腿搭在椅子上，路燈的光打在他側臉上，平時那副張揚的勁兒收了，看著竟然有點蔫。
是挫敗吧，好不容易抓到個把柄，結果倒成全了他倆的好事。
柳州岩看了兩秒，收回目光走了出去。
門在他身後合上了。
走廊里安靜得很，他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把口袋裡的手機掏出來看了一眼。
屏幕碎了但還能用，劃開之後停留在貼吧界面，那個帖子還在置頂位置。
他往下劃了一頁，評論區還在更新，最新一條寫著"只有我覺得他們倆挺真的嗎？從選拔賽就開始黏一起了。"
這些人一天天是真閒。
柳州岩把手機鎖屏了收回去，下樓的時候步子不緊不慢。
帖子的熱度持續到了第二天中午。
評論區和新的討論帖越來越多，有人翻出了更早的照片——訓練場上池錦熙給黎昀逸遞水的、食堂里兩人面對面吃飯的、選拔賽報名日並肩站著的。
照片湊在一起串成了一條線，評論區已經從"祝福"升級成了"求更新"。
池錦熙和黎昀逸沒刪帖，沒澄清，黎昀逸也沒做任何回應。
池錦熙是直接在下面評論了，這可真是像在油鍋里滴了一滴水，動靜太大了。
第三天早上日常訓練。
劉默端著奶茶又晃過來了。
把手機亮到池錦熙面前："池哥，帖子還掛著呢。你要不要看一眼？已經翻到幾百頁了。"
池錦熙彎腰壓腿，頭也沒抬："那正好。"
劉默點了點頭，把手機收了回去，又順便看了眼旁邊的黎昀逸。
那人正在場地另一邊拉伸，姿態端正，表情平靜，跟帖子裡那個被親了臉頰的人完全對不上號。
"你倆是真的一點都不在乎啊。"劉默感嘆了一句。
池錦熙直起身來，拍了一下劉默的肩膀："你要是閒得慌，就去……"。
劉默立刻把奶茶放下了："我忙得很。"
池錦熙看著他轉身跑掉的背影笑了一聲，走到場地另一邊站到了黎昀逸旁邊。
兩人隔著半臂的距離各自做拉伸，誰也沒說話，但各自的動作節奏不知不覺調到了一個頻率上。
黎昀逸一直很認真，池錦熙也一樣，認真的盯著黎昀逸看。
"你手機響了。"黎昀逸頭也沒抬地說了一句。
池錦熙從褲兜里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池家家人群"群里炸了鍋。
其實就他們兄弟四人的加家入群。
池錦寺發了一張截圖，是貼吧帖子的首頁。
池錦逸連發了三個問號和一個"什麼情況"。
謝燼珩只回了一個字："看。"
池錦寺：@池錦熙 解釋一下？照片是真的？
池錦逸：老四你什麼時候下手的！當著全校的面？！你怎麼也不提前跟家裡說一聲！
謝燼珩：。
池錦熙看著屏幕笑了一聲，打字回了一條。
池錦熙：真的。
池錦熙：不提前說是因為我也不確定他會不會答應。
池錦逸：那他現在答應了嗎？
池錦熙偏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黎昀逸。
那人還在做拉伸，手臂往前伸的時候後背的衣服繃緊了，肩胛骨的輪廓透過薄料子清晰可見。
池錦熙低了一下頭，打了幾個字發回去。
池錦熙：還沒正式答應，但快了。
群里的消息又刷了一排，他沒再看了，把手機收了揣回兜里，繼續做拉伸。
黎昀逸在他旁邊站直了，偏頭看了他一眼："他們知道？"
"嗯。"
黎昀逸沒有說話，而是抿了一下嘴。
池錦熙彎了一下嘴角："還說讓我好好表現。"
黎昀逸沒接話。
但他轉過身背對著池錦熙繼續做下一個動作的時候，側臉的線條比剛才舒展了一點點。
宿舍里顧言澤換了一部新手機，把舊手機的事翻篇了。
他坐在書桌前翻訓練計劃，柳州岩說的"決賽圈"那三個字在他腦子裡轉了一圈。
他合上計劃本，靠在椅背上，看著窗外操場的方向。
池錦熙和黎昀逸的事全校都知道了。他本意是讓他們丟臉的，結果事與願違，反而還幫了他們一把。
顧言澤的手在計劃本封面上敲了兩下，然後他站起來把本子放回書架，出門去了訓練場。
走到操場入口的時候他看見場地上池錦熙和黎昀逸正在對練。
兩人之間的距離比之前近，出招之間那種默契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流暢。
顧言澤站在入口看了幾秒，轉身朝反方向走了。
「你們給我等著，遲早讓你們翻不了身。」
身後柳州岩從另一條路走過來，看見他的背影，腳步慢了一拍。
"跑什麼呢。"柳州岩低聲說了一句，然後拐了個彎跟了上去。
訓練場上的兩個人對練完一輪之後停下來歇口氣。
"明天開始加練。"黎昀逸一邊喝水一邊開始計劃，"全國賽之前得再提一個檔。"
"都聽你的。"
黎昀逸抬頭看了他一眼。
池錦熙站在逆光里，眉眼帶著笑，看著比平時更柔和了一點。
這人現在真是一點也不裝了。